《超级画师:绝版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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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画师:绝版风流-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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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伟笑着说:“谢谢大恩大德。”,这是曾伟近段时间来,在蔡思哲面前的第一次笑容。

蔡思哲也有点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过之后,又觉得自己犯了错误,责怪自己尚欠火候,后悔不该笑出来被曾伟看见。

而曾伟却打心眼里为能得到蔡思哲的一次笑容,兴奋不已。

毕竟都是同龄人,一些根本特征,还是停留在共同的脑海里,没有完全走开。

然而,就因为有两个人的一次笑容,往后日子,开始配合得天衣无缝,里里外外都共同朝向一个中心目标,提供读书方便和认真读书。

平时,蔡思哲还是要丢一句话给曾伟:“只要你不听我的安排,同样会揍你!”

曾伟也常说:“用不着揍我,已经明白了,不会给你提供揍的机会。”



保姆被赶走1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蔡思哲有事没事都爱拿起曾伟的书,翻来翻去地看,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他怎么也忘不了自己读书的情景,渴望能读书,渴望给家人争气。

但是,一切又都完了,命里没有他的份,一辈子都只有为他人做牛做马。

蔡思哲每当这时,都心事重重地抬头,去远望窗外的高楼大厦。

远望太阳升起的地方,远望自己家园的方向。

期末考试的成绩通知书下来,曾伟高举通知书一路高呼“万岁!万万岁!”地冲进门来:“我闯进了全班前二十名,我已经闯进了全班前二十名了!”

蔡思哲也惊奇地拿过通知书细看,就像是自己的成绩通知书一样,爱不释手。

激动着说:“不但没再充当赶鸭人,反而考出了被人当□□赶的成绩,你爸知道了一定会喜掉大牙。来,今天晚上我们庆祝一下。”

“怎么庆祝?”

“庆祝的方式很多,你来我这儿站着别动。”蔡思哲跑进厨房取出扫帚,重重地击了曾伟一下。

曾伟还没反应过来,背上又挨了一帚把头子。

不敢动,他不知蔡思哲的哪股毛病犯了,便大声喊叫:“考了好成绩,还打我?”

蔡思哲停住手,笑着说:“这不是打你,这是为你庆祝。问你,这次的痛是不是跟我当初打你一样的痛?”

曾伟老实地说:“是。”

“还想吃零食不?”

“没时间吃了。”

“还上不上网?看不看电视?”

“已经忘记它们的功能了。”

“还想不想成绩再往上升?”

“当然想。”

蔡思哲放下手中的扫帚,叫曾伟坐下又问:“能不能告诉我,刚才这样为你庆祝的方法,在成语里应该是算哪几条?你只需说四条成语就过关。”

这一招,是蔡思哲早就想好了的。曾伟想了很久,蔡思哲一直盯着他。

“我想应该是:卧薪尝胆、业精于勤、不忘故旧、知难而进。”曾伟讲完苦逼着,又惊恐地瞄着蔡思哲。

蔡思哲笑了起来说:“当初我自己犯错,自己也就背成语,效果很好。”

曾伟睁着稀奇的眼睛问:“那你?可惜了。”

蔡思哲不假思索:“各人命不同,不可惜。”

“你爸为什么不送你去读书?去读书一定成绩非常好!”

“不是我爸不让我读书,是因为全家人都拿不出钱来,才没去读书。”

“出来干了这么多的苦活,受得了吗?”

“这还算苦活?在我老家只能算是‘小儿科’,这么平常的事,不算苦活。”

“不!我是说你拉架架车的苦活。”曾伟解释了一下刚才的问话。

“那也不是什么苦活,大惊小怪,我都快忘了,用得着记载颂扬当英雄吗?那是为了吃饭,不去拉车又干什么,总不能天天睡觉吧?每个人都应该去做自己的工作,有哪一点值得夸耀?当医生,得医好病;当公安,就该去抓犯人;当老师,就得教好每个学生;运动员,就该去争冠军!自己工作干好了,这是你必须做到的,夸耀来干啥?干不好,就得受惩罚。”

保姆被赶走2

曾伟听完蔡思哲好像是出气的话后,像是醒悟了很多。便说:“原来干工作的本质特征是为了自己,如果连自己都为不好,那就只有饿肚子。”

“对,你明白了就好,所以你读书也是,先为好了你自己的成绩,才有将来。”

曾伟站了起来说:“多谢指点,今晚上的饭由我自己来烧,好不好?”

蔡思哲打趣:“这不行,我是你的佣人。”

曾伟一把将蔡思哲按在椅子上说:“就让我做一次吧!”

“那好!我就在这儿坐着等吃。”

曾伟喜不自禁地进了厨房,约莫半小时便将饭菜端了出来。

蔡思哲一看傻了眼,一个包壳鸡蛋,一只白水茄子,一小盘熟辣酱,一碗饭,一双筷子。

原来,曾伟也同了心,饭菜两人各平分一半。一筷子,交由曾伟帮蔡思哲夹来吃。

暑假开始,蔡思哲还是毫不手软,要求曾伟抓紧时间看书,准备好高三的学前基础,不懂的,又催他去找老师问。

这时的蔡思哲没事时,也在看一些曾伟的书。他天天看着曾伟背书写字做作业,心头的读书梦又渐渐地做了起来。

只是不知在什么地方读,怎么读,该读啥?常常鼓动自己去找学校读书,又常否定自己读书的念头。每天都是一早就起床,做完各种事,就要在椅子上独自闷坐许久。

有时感到不应该离开曾伟的家,曾伟虽然已经听话,但仍不能做到独立生活,走了又担心曾伟不听教化,将成绩拉下来。这样,自己干的工作就等于白干。

再说,书本这东西,已放下几年,又去接得上吗?既然已经靠自己挣钱在生活下去,一切都照旧吧。

又一个星期天到来,曾启忠带上曾伟和蔡思哲去太极王都动物园玩耍。

刚开始,蔡思哲还是不愿去,在他的眼里,大都市动物,远不如他老家的好。

在曾启忠的一再要求下,还是只得一同前去。

蔡思哲在动物园里,并没有卸掉自己忧虑的心情。看那些大大小小的游客,时不时逗着笼子里的各种动物,然后又笑逐颜开。



保姆被赶走3

那些可怜的动物们,气愤地发出各种不同的吼声。

像是有血海深仇,恨不能撞开笼子,踩扁这些囚禁自由的人们。

有些动物也许知道,自己的种族已经在荒野里的枪口下将要灭绝。

但是,尽管可能人们是出于保护的原由,仍然不失向往自己真正的家园——原野。

而且,宁死不屈地向往着。

蔡思哲越看越觉得生命的价值,不应该只是属于铁丝和钢条编织的一个牢笼。

应该是共同担负着天地间星辰与尘埃的每次分分秒秒,每一次的诞生和消亡。

可悲的事情,已远远不是一些动物就可在笼子里仰天长啸,或取而代之。

更多的悲哀,应该属于笼子外面,地球最高统治者——人。

从动物园回来的途中,蔡思哲同曾启忠父子登上一辆公交车。

车上的人很多,曾启忠一只手把着蔡思哲,一只手把着曾伟:“车子做得太小,让人挤得难受。”而蔡思哲却在为动物园的动物们,打抱不平。

“我们也终于能像它们一样,被关在了这个铁笼子,很满意,能体验动物们的心头之恨。”

曾伟也说:“爸爸就像那头长颈鹿,我们俩,就像那两头鹿崽子。”

回到家里,曾启忠叫蔡思哲去打开水管阀:“快热死我了,洗澡。”

蔡思哲说:“幸好,我们人的身上没有长毛,否则会被夏天烤死。”

“想家啦?”曾启忠表现出一种神秘的问话,他好像听出了蔡思哲的话中之话。

“没有!”

“大城市就是难受,有一天,我会到乡村去养老。”

“别去,很烦很烦的地方。”

曾伟抢了话:“自在,清雅。”

蔡思哲说:“骗你的,穷山恶水。你没听说过知青去了,拼命要回城么?”

“好了,我洗澡,乡村的确是,有点那个,有点那个骗人。”

曾启忠进了浴池,曾伟才问蔡思哲:“为什么骗人?”

“没有网可上,手机有也没用。就这两样,你能接受?唯一能让你幸福的,只有那可爱的新闻联播。”

“窝课!那不去。”



保姆被赶走4

下午,曾启忠走后,蔡思哲按照惯例,取出记账的小本子来记账。

当他打开背包时,发现自己的钱被人动过,便取出钱来一清点,足足少了一千元钱。

蔡思哲没有慌乱,他知道,一间房里只有三个人,查找应该不成问题。

他照旧记好账,然后出门来问曾伟:“到过你爸爸的寝室?”

“我从来就不去他的房间。”曾伟面不改色地又反问:“什么事?”

“今天进去过吗?”

曾伟大声回答:“没有!绝对没有!”

蔡思哲觉得不可能是曾伟干的,这么久来,曾伟的确没进去过几回。

而且,曾伟也没有这么大的胆量。

于是说:“没什么,只是问一问,没什么事。”

心里却想:“肯定是曾启忠拿去了,他不是在说这几个月的工资降了吗?可能是因为工资少,糊不了几口饭,所以就拿我的钱来用。也许,他某天有钱,就会补上。也可能是他拿我的钱,一时间忘了讲清楚。”

这么想着,蔡思哲的心踏实了许多。

他决定下周问一问曾启忠,取得确切的回答。

可是,不论怎么安慰自己,总觉得那里没对劲,感觉要发生什么大事。

每天等曾伟回来,都想重问这个钱的问题。

但真要问时,就又自嘲多疑。

……

然而,当曾启忠回来,蔡思哲去问了话后,才慌了神。

曾启忠说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去动别人的东西,况且是一千元钱,还说蔡思哲好像在耍他家的小把戏。

蔡思哲气得心都快破裂了,他又厚着脸皮,去问曾伟拿过他的钱没有。

曾伟一本正经地说:“你的钱我怎么敢偷?会不会是你自己弄丢了?我从小就没偷过东西,不信去我的房间里找。”

蔡思哲已经到了自觉孤立的一面,不得不这么想。不愿失去这几年才结存下来的血汗钱。如果是外面的小偷来偷的,就应该把余下的钱一起偷走。

于是,他依然去了曾伟的房间里找,找遍了也没有。又不甘心,未经曾启忠同意,就又在曾启忠的房间里翻来覆去地找,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保姆被赶走5

曾启忠看着心急的蔡思哲,安慰了几句,就去问曾伟:“你拿他的钱没有?说真话。”

曾伟又是摇头又是摆手:“我又不是小偷,我拿钱来干什么?多半是他自己出了差错。”

蔡思哲一听这话,气愤地吼:“我从来就不会将钱带出门去,家里只有三个人,就不相信,这钱会长出一双脚,自己往门外跑。”

曾启忠不满蔡思哲这句话,便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分明是要铁定成我们两父子偷了,是不是?如果哪天我硬说你偷了我的钱,又作何感想?”

蔡思哲站在寝室门边,不说话了,他又仔细地回忆着保管钱的每一个早晨和晚上。

断定不会将钱搞丢。但又看着曾启忠那极不在乎的神情,慢慢将目标放在了曾启忠的身上。

因为,他自己已经排除了曾伟偷钱的各种可能性。

而且,曾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量。

为此,他发出了一阵怒吼:“你欺负人,从来就不把我们这些外地人当回事。偷了钱还不承认,有屁的资格当大人。难怪曾伟的妈不要你,不要脸,还我的钱!”

蔡思哲止不住一腔怨恨,对着曾启忠就骂开了。

曾启忠本来就对蔡思哲丢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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