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氏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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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氏长兄- 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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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他一定要查查林沫是不是皇帝的老八,会有什么结果呢?

    他能看到皇帝皇后渐渐不耐的神色。

    忠顺王要说些什么,皇帝打断他:“宗室血脉,由宗府彻查,端王,这事交给,义忠皇兄府上当年还有没有还活着,包括汲之的外祖家,问问皇兄当年的血脉,若还有活着的,一个个地找回来。”

    端王领命。

    “至于忠顺所说的,若是泰隐当真有皇室血脉,如何处置林家的事若是他真姓水,自然是封王,林家养育一个王爷一场,再给个爵位,朕看也使得。欺君?林卿走半道上捡了个孩子回去,欺了哪位君?无论是朕,还是父皇,何时下过旨要对一个小孩儿赶尽杀绝了?忠顺,还不是宗府的!”

    这话说得极重,华太妃没能忍得住冲口而出的尖叫声,她行礼道:“皇帝,消消气,弟弟他也只是为了皇室血统而已”语气中尽是委屈。

    然而太上皇并没有帮她与忠顺说话。

    皇后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她一直是个温和而又知趣的女,皇帝的后宫中安分而又稳妥地处理好一切,即便是太上皇,因为后宫的日子过分闲适也曾经好奇过自己儿媳的想法,然而她入主后宫的这么些年来,还是头一回太妃们说话的时候插嘴。

    她的语气不咸不淡的,颇是温和:“父皇,汲之的府邸是三个月前建好的,就南竹街上,同韩王是邻居,叫刘五带去看过了,里里外外的漆味儿散了,丫鬟管事的都齐全,汲之自小跟着服侍的那些便带过去,手应当够用,交代了内务府,提前把他的份例都备下了,正要与父皇说,义忠皇兄早年的田庄铺子,不如都给了他吧?本来也是他的。”

    太上皇道:“想的很周到。”

    皇后笑道:“父皇谬赞,臣媳也不过是为了皇室血统而已。”她微微地抬起头,盛装之下的脸色平和而端庄,“其位,谋其事,操其劳罢了。臣媳既是中宫之主,这些事情,臣媳不做,难道还要劳烦母后么?”

    皇太后也笑了:“办事一直都很稳妥。”

    太上皇看着面无表情的皇帝、笑意温和的皇后,忽然觉得一直脱力。

    他老了。

    卸位这么些年了,他一直居住深宫,怕自己不小心步入唐高祖的后尘,他没敢怎么放权,然而终究一朝天子一朝臣,就像当年父皇病重之时群臣不动声色地跟随了他一样,他再老糊涂,也明白儿子的皇位坐的有多稳。

    这个儿子毕竟是自己挑选出来的——不,不一定是被挑选,而是他用自己亲子的血把自己逼上了皇位。

    而后宫多年一无所出,不能不说是皇帝对他当年一定要把那个命硬的孩子弄死的反对。

    “皇帝做主吧。”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朕想着,泰隐既然自己都说了是林家的子嗣,不如便成全了他对林清林海的一片孝心吧。”又叱道,“忠顺,也是做父亲的了,整日里自己家的事情还没有管好,就要插手国事?手别伸得太长。”

    华太妃心里一惊,忙使了眼色与忠顺王,母子二一同下跪赔罪。

    “太皇贵妃不必多礼。”皇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外头开宴了,咱们也别让孩子们等外头。皇后,女眷的席面就辛苦一下,帮衬着母后打点好——得了空安慰安慰景宁,这孩子今天吓到了,若是有什么不对,咱们可怎么与皇姑母说。端王,义忠皇兄血脉的事,给朕好好去查查。”

    皇后躬身道:“臣妾遵旨。”

    端王亦行大礼。

    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夫妻俩携手恭请太上皇与皇太后入席。

    林沫喝了一杯酒,却瞧见水溶一手执杯,一手握壶,摇摇晃晃地往他这边走来,眼珠子烛火的映衬下竟像是流光似的,面白如玉,眉眼含笑。

    方齐忙上前道:“哟,王爷,怎敢叫您亲自把盏,奴才来”

    水溶挥了挥手,差点把紫玉壶里的酒撒出来,他道:“方公公,客气什么呢?今儿个王爷多了去啦,那边,同南安王他们也没什么话好说,来陪泰隐喝喝酒。”

    林沫笑道:“北静王,喝醉啦。”

    他今日也算是受了一大惊,也多亏了水溶替他说话,才算有惊无险。只是今日进的宫来,看到林澈容嘉两个殿外兢兢战战的模样,再想到水溶那句“他若真是义忠千岁的子嗣,难道王爷要劝皇上封他做王”,也不禁有些后怕。不觉举起杯来:“不过,今日多谢王爷,敬。”

    水溶是喝了不少酒,不过宫里没有风,他看着殿里载歌载舞的佳,忽然又转过头来,盯着林沫的嘴唇看了许久,才慢吞吞地开口道:“也没什么,这事本与也不相干。若是那些心里有不甘想要更多的,也帮不了。“

    林沫道:“王爷,看来喝得是不少。这杯酒,还是自己喝了吧。”

    “其实心里也有不安。来京里这么几年,倒真的帮过大忙——虽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好歹算救——”他顿了顿,像是忽然现方齐似的,把话又咽了下去,“何况,陛下圣明,自有判断。”

    他凑近林沫,轻声道:“听说,皇上要彻查义忠老千岁的骨肉了。”

    林沫道:“与有干?”

    “和宁国府恐怕有些关系。”水溶笑了笑,又看了方齐一眼。“方公公,有劳啦,给和泰隐烫壶酒。”

    方齐今日这儿,本就不是为了探听什么。水溶与林沫的私交他也是有所耳闻的,这两位若有什么话要说,自己家里也能说,故而他也没觉得自己被支开了,不过去小心烫酒。

    林沫道:“王爷方才,因为替说话的事,被其他几位王爷说了?”

    “倒也没有,不过一个劲地盯着问,有些烦。南安王西宁王也有些年纪了。东平王病的下不来床了啊,四家之中,也唯有还能承袭王爵,他们几个的世子袭爵的时候是要降一等的吧。”水溶轻飘飘地说完,忽地道,“一个个地,竟知道摆着长辈的架势”

    “喝醉了。”林沫打断他,“吃些菜吧。不然一会儿吹了风不好受。”

    水溶抬起头,看了看他带笑的眉眼,轻声嗤笑了一声:“真好。”

    “什么?”林沫没听清。

    没有喜欢上这种真好啊。水溶心里道,虽然兄弟和一样没什么心肝肺、

 27容嘉二讽宝玉

    “有人拿玉当稀罕物来问我,这不是骂我父亲没用么!我做儿子的替他问一问,他不夸我,反而要捶我不成!”

    “也许宝兄弟是想夸姨夫清正廉洁,当了这么些年的巡抚都买不起玉送给儿子?”林沫说笑,眼底的讽刺差点没遮得住。

    凤姐冷眼瞅着痴傻的宝玉,同愤愤不平的贾母王夫人等,心道,果真是块宝呢,就偏偏只自己家人觉着!自打荣国府出了个衔了玉的哥儿,便是连叔父王子腾都不怎么来往了!起初凤姐只为有这么个小叔子得意,兼之讨好宝玉能奉承王夫人同贾母,也觉得宝玉十分地有出息。如今看开了离远了,王子腾反而对她这个侄女热乎起来,有次回门时甚至叫婶娘传话,说她辛苦,也总算有眼光,他们王家好歹没尽出不知好歹的女儿来。凤姐想起自己先前包揽诉讼官司同放利子的事,惊得一身冷汗。她总觉得自己家这样的人家,便是做了什么也扛得住,没想到真正摆正了心态,才现,他们算个什么!但是面上仍是不显,只是笑道:“这玉确实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咱们这样的人家,谁家姑娘小子不带金带玉的,可是这些都不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呀,我们宝玉可是一出生便带了块玉,晶莹剔透,你们说这玉稀奇不稀奇?”

    王夫人得意道:“虽是如此,你们也不要拿在嘴上说,叫旁人听了像什么样子,也叫他越狂了。”

    一面说一面去瞧容嘉,谁料他竟气定神闲地坐着,既不羡慕也不好奇,甚至没提出来要见一见这块通灵宝玉,不觉气结。

    容嘉心里却道,惯常只听表哥提过人肝里肾里会长石头,疼得人死过去的都有,怎么他们家小子拿带石头当宝?俗话说,反常即为妖,古来多少英雄豪杰,也只有黄袍加身的时候才敢说自己出生时候有过奇闻怪相,这贾府倒是胆子大,也不怕飞来横祸。

    宝玉痴过了,心里却欢喜起来,他本就有些受虐的性子,原先黛玉的小性儿就叫他爱极,如今又来了一个神仙一样的弟弟,形状不下黛玉,如何不叫他喜欢?因而上前一步道:“原是我轻狂了,还望容兄弟不要介意。”大家子走出来的爷,再怎么不像样,也总有几分能糊弄人的教养,是以他这一步这一句竟还是像模像样。

    容嘉颔道:“也是我较真了些。贾兄勿怪。”

    贾母听得他们似是和解,也把不喜那容嘉的心收起三分,笑道:“你们外间说话去,好让我亲近亲近我的玉儿。”她不敢再叫林沫和宝玉离了自己的眼睛,上次那事虽然迷糊,但王夫人事后却打听出来了,给宝玉看病的那个太医是出自林家门下,宝玉是受了惊吓才病了的!

    她今日虽要亲近容嘉,不敢多说林沫什么,但要她忍下这口气,却是不能的!

    一时间宝玉喜不自胜地邀了他们兄弟到外间去说话,王夫人忙叫玉钏几个到旁边去同他们斟酒伺候着,也好叫林沫明白宝玉如今身边有人,欺负不得。

    等他们走了,黛玉才将面纱褪下,面带笑容地见过了各位舅母嫂嫂同姐妹。方才因容嘉一席话,女眷们多有不悦的,宝钗向来是四平八稳的,上次为讨好贾母等问了林沫几句,反而讨得不自在,心里是记下了,此时瞧见贾家吃了排头,自然是没了出头的心,反而拉着黛玉说话,亲厚无比的样子,只是说着要指导黛玉针线的话,着实叫林府的几个丫头不喜欢,便是紫鹃也说:“大爷常说,姑娘这样的人品出身,若是执着于女红这等闲事,要我们这些丫头又有什么用?家里头还养着专吃这晚饭的绣娘呢!姑娘却不肯听大爷的劝,常常要做双鞋子什么的,说是想着三姑娘也是给宝二爷做鞋的,自己也是当妹妹的,当然要给大爷做着,大爷是又心疼又喜欢,不知道说了姑娘多少回了!要说我们姑娘的活计,那是叫我们都自愧不如的,真真是不让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有路走了。”

    宝钗脸一红,避过去不说话,探春却是方才被容嘉排挤了一场女孩儿教养,心里臊闷,又要奉承王夫人,想着要说他两句才好。姐妹三人,迎春想来怯懦,是个可有可不有的,自然没觉得如何,惜春又小,一团孩气,兼之性子冷清,又瞧着贾母等奉承容嘉的嘴脸觉得不像,也不开口,只能自己说话道:“要我说,林妹妹这么亲近林哥哥,林哥哥倒不一定也这么真心呢!”

    这话却是说到了王夫人的心坎上,她道:“按理不该我做舅母的多嘴,实在是不忍心见外甥女受委屈。这林哥儿既然过给了林姑爷,论理就不该同山东那边再有关联了,可见他一口一句姨夫,同那边的外祖母表弟什么的亲近成那样,同我们这边正经的外祖家,同住京城里却不常来往,叫多少人看笑话呢!”

    黛玉心里冷笑,道:“我们家同山东林家本就是一脉,族谱上写的清清楚楚,容兄弟不光是哥哥本家的亲戚,更是整个林家的亲戚!若是照舅母的说法,那宝姐姐来家里玩,难道我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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