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出名字的爱[bbc梅林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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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说出名字的爱[bbc梅林同人]-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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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我的东西,与你们什么相干!”
  葛薇见他脸都气黄了,眉眼都变了,从来没气的这样,便拉着他的手,笑道:“你同妹妹拌嘴,犯不着砸他,倘或砸坏了,叫他心里脸上怎么过的去?”梅林一行哭着,一行听了这话,说到自己心坎上来,可见阿瑟连葛薇不如,越发伤心大哭起来。心里一烦恼,方才吃的香薷饮便承受不住,“哇”的一声都吐了出来。苇儿忙上来用手帕子接住,登时一口一口的把块手帕子吐湿。苇儿道:“虽然生气,姑娘到底也该保重着些。才吃了药好些儿,这会子因和【二爷】拌嘴,又吐出来。倘或犯了病,二爷怎么心里过的去呢?”阿瑟听了这话,说到自己心坎儿上来,可见梅林竟还不如苇儿。又见梅林脸红头涨,一行啼哭,一行气凑,一行是泪,一行是汗,不胜怯弱。阿瑟见了这般,又自己后悔:“方才不该同他较证,这会子他这样光景,我又替不了他。”心里想着,也由不得滴下泪来了。葛薇见他两个哭,由不得守着阿瑟也心酸起来,又摸着阿瑟的手冰凉,待要劝阿瑟不哭罢,一则又恐阿瑟有什么委屈闷在心里,二则又恐薄了梅林,不如大家一哭,就丢开手了,因此也流下泪来。苇儿一面收拾了吐的药,一面拿扇子替梅林轻轻的扇着,见三个人都鸦雀无声,各自哭各自的,也由不得伤心起来,也拿手帕子擦泪。
  四个人都无言对泣。还是葛薇勉强笑向阿瑟道:“你不看别的,你看看这宝石上穿的穗子,也不该同林姑娘拌嘴呀。”梅林听了,也不顾病,赶来夺过去,顺手抓起一把剪子来就铰,葛薇苇儿刚要夺,已经剪了几段。梅林哭道:“我也是白效力。他也不希罕,自有别人替他再穿好的去。”葛薇忙接了宝石道:“何苦来,这是我才多嘴的不是了。”阿瑟向梅林道:“你只管铰,我横竖不带他,也没什么。”
  只顾里头闹,谁知那些老婆子们见梅林大哭大吐,阿瑟又砸那红宝石,不知道要闹到什么田地,倘或连累了他们,便一齐往前头回潘母崔夫人知道。那潘母崔夫人见他们忙忙的作一件正经事来告诉,也都不知有了什么大祸,便一齐进园来瞧。急的葛薇抱怨苇儿为什么惊动了老太太,太太,苇儿又只当是葛薇去告诉的,也抱怨葛薇。
  那潘母,崔夫人进来,见阿瑟也无言,梅林也无话,问起来又没为什么事,便将这祸移到葛薇苇儿两个人身上,说“为什么你们不小心伏侍,这会子闹起来都不管了!”因此将他二人连骂带说,教训了一顿。二人都没话,只得听着。还是潘母带出阿瑟去了,方才平服。
  话说梅林与阿瑟角口后,也自后悔,但又无去就他之理,因此日夜闷闷,如有所失。苇儿度其意,乃劝道:“若论前日之事,竟是姑娘太浮躁了些。别人不知阿瑟那脾气,难道咱们也不知道的。为那石头不是闹了一遭两遭了。”梅林啐道:“你倒来替人派我的不是。我怎么浮躁了?”苇儿笑道:“好好的,为什么又剪了那穗子?岂不是阿瑟只有三分不是,姑娘倒有七分不是。我看他素日在姑娘身上就好,皆因姑娘小性儿,常要歪派他,才这么样。”
  梅林正欲答话,只听院外叫门。苇儿听了一听,笑道:“这是阿瑟的声音,想必是来赔不是来了。”梅林听了道:“不许开门!”苇儿道:“姑娘又不是了。这么热天毒日头地下,晒坏了他如何使得呢!”口里说着,便出去开门,果然是阿瑟。一面让他进来,一面笑道:“我只当是二爷再不上我们这门了,谁知这会子又来了。”阿瑟笑道:“你们把极小的事倒说大了,好好的为什么不来?我便死了,魂也要一日来一百遭。妹妹可大好了?”苇儿道:“身上病好了,只是心里气还不大好。”阿瑟笑道:“我晓得了,有什么气呢。”一面说着,一面进来,只见梅林又在床上哭。
  那梅林本不曾哭,听见阿瑟来,由不得伤了心,止不住滚下泪来。阿瑟笑着走近床来,道:“妹妹身上可大好了?”梅林只顾拭泪,并不答应。阿瑟因便挨在床沿上坐了,一面笑道:“我知道妹妹不恼我。但只是我不来,叫旁人看着,倒象是咱们又拌了嘴的似的。若等他们来劝咱们,那时节岂不咱们倒觉生分了?不如这会子,你要打要骂,凭着你怎么样,千万别不理我。”(我说笑话你都不笑啊啊啊啊……)说着,又把“好妹妹”叫了几万声。梅林心里原是再不理阿瑟的,这会子见阿瑟说别叫人知道他们拌了嘴就生分了似的这一句话,又可见得比人原亲近,因又撑不住哭道:“你也不用哄我。从今以后,我也不敢亲近二爷,二爷也全当我去了。”阿瑟听了笑道:“你往那去呢?”梅林道:“我回家去。”阿瑟笑道:“我跟了你去。”梅林道:“我死了。”阿瑟道:“【你死了,我进修道院去】!”梅林一闻此言,登时将脸放下来,问道:“想是你要死了,胡说的是什么!你家倒有几个亲姐姐亲妹妹呢,明儿都死了,你几个身子去修道院?明儿我倒把这话告诉别人去评评。”
  阿瑟自知这话说的造次了,后悔不来,登时脸上红涨起来,低着头不敢作声。幸而屋里没人。梅林直瞪瞪的瞅了他半天,气的一声儿也说不出来。见阿瑟憋的脸上紫涨,便咬着牙用指头狠命的在他额上戳了一下,哼了一声,咬牙说道:“你这——”刚说了两个字,便又叹了一口气,仍拿起手帕子来檫眼泪。
  阿瑟心里原有无限的心事,又兼说错了话,正自后悔,又见梅林戳他一下,要说又说不出来,自叹自泣,因此自己也有所感,不觉滚下泪来。要用帕子揩拭,不想又忘了带来,便用衫袖去檫。梅林虽然哭着,却一眼看见了,见他穿着簇新藕合纱衫,竟去拭泪,便一面自己拭着泪,一面回身将枕边搭的一方绡帕拿起来,向阿瑟怀里一摔,一语不发,仍掩面自泣。阿瑟见他摔了帕子来,忙接住拭了泪,又挨近前些,【伸手拉了梅林一只手】,笑道:“【我的五脏都揉碎了】,你还只是哭——走罢,我同你往老太太跟前去。”梅林将手一摔道:“谁同你拉拉扯扯的。一天大似一天的,还这么死皮赖脸的,连个道理也不知道。”
  一句没说完,只听喊道:“好了!”梅瑟二人不防,都唬了一跳,回头看时,只见崔士丹跳了进来,笑道:“老太太在那里抱怨天抱怨地,只叫我来瞧瞧你们好了没有。我说不用瞧,过不了三天,他们自己就好了。老太太骂我,说我懒。我来了,果然应了我的话了。也没见你们两个人有些什么可拌的,三日好了,两日恼了,越大越成了孩子了!有这会子拉着手哭的,昨儿为什么又成了乌眼鸡呢!还不跟我走,到老太太跟前,叫老人家也放些心。”说着拉了梅林就走。梅林回头叫丫头们,一个也没有。士丹道:“又叫他们作什么,有我伏侍你呢。”一面说,一面拉了就走。阿瑟在后面跟着出了园门。到了潘母跟前,士丹笑道:“我说他们不用人费心,自己就会好的。老祖宗不信,一定叫我去说合。我及至到那里要说合,谁知两个人倒在一处对赔不是了。对笑对诉,那里还要人去说合。”说的满屋里都笑起来。
  


☆、十一章 死谶(Ⅰ)

  Where is he who knows? From the great deep to the great deep he goes。
  知道真相的人在哪里?从幽邃中来,又回到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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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并不开心,尽管晚宴上尽是他爱吃的,他却总是兴奋不起来。埋怨梅林对着一帮弄臣大惊小怪像个小孩子,他就只是闷闷地坐着,即使璀斯丹精心准备的闹剧也无法换他龙颜一悦——同样感到别扭的还有一个珀西瓦尔,他就埋头吃菜,莱昂猜他是刚遭遇恋爱失败便不去烦他,倒是高文不知深浅还一个劲儿给他讲那薇薇安有多让人受不了,丢了你该庆幸什么的,继而得出他千年不变的结论,即女人天然就是水性杨花的货色——
  “得了把高文,”璀斯在桌布下面用脚踹他,“你知道珀西怎么了就在这里瞎咋呼——本来就是乌鸦还往墨水里抹,越抹越黑。”
  “我怎么不知道,还不是因为你——我都听说了,你扒人裤子叫薇薇安小姐看个正着——虽然那薇薇安是不咋地我知道你也出于好心,你不好害善良的珀西一世清名——”
  “天主作证我跟珀西什么都没有,他不爱我我也不爱他,请您老人家千万别吃醋,到头还是您佩着他信物上赛场来着……”
  “高文璀斯丹你俩还有完没完!”在两君的聒噪声里亚瑟终于爆发了;“我也真心劝你们消停一会儿罢,”兰斯中和地说,“大家都是朋友,不值得为一出玩笑伤了和气。依我看璀斯你跟珀西道个歉,然后去找薇薇安小姐解释清楚,这事就算罢了成吗?”
  “珀西说实在的这玩笑我真没想到你挺当回事的,”璀斯就直接撕下一大块鸡腿放到珀西盘子里去,“我知道你大人大量不会怪罪,不过我得说我真是抱歉,当时跟高文打赌只是随口一闹,想着小梅林什么的都不够重口味就想到你了嘿嘿——其实我是捉弄高文不是针对你你懂的哈。另外薇薇安这事儿吧,待我再替你磨合磨合:你想她说告我媳妇去,回家我还不定遭什么殃呢这下你该平衡啦嘿——”
  “谁把这当回事啦……”珀西被他一席草稿都不打的废话说得满脸无奈,“只不过高文那样子……噗,好吧,我想说……我想说他上场时究竟是什么样子我都没看到,一定很好笑……噗……”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喷出来了,只是不好意思像璀斯那样表达,他就无声地给身边的高文倒了杯酒。璀斯看着没事了便邀请大伙明天一并到家里去玩,众人欣然应允,只剩下亚瑟苦着张脸,告声不便就一个人离席出去。梅林连忙跟上,眼见他转过回廊、走下地宫,来到先王乌瑟安息的幽室,在身后重重关上了门。
  “亚瑟?”
  “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梅林,不要总是像个尾巴一样跟着我——”
  “不是的亚瑟,我想说,其实我真的不指望与你纠缠,不管你心里究竟是不是真的在乎都别想这事儿了。今天是你生日,开开心心的好吗?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别自作多情了梅林,你忘了今天还是父王的忌日——走罢,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
  梅林挤出一个苦笑,就轻轻带上门离开了。回到席上对骑士们做出国王的解释,继而回到他的房间,为他把床铺好、点上蜡烛,将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又重新回到地宫,在他幽闭的门口等他,那门前的卫士雕像手里嵌着一面淡黄色的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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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记得当年吉哈拉预言他与屋中那王子密不可分的命运,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将二人连结一体,永不分开。水晶深处升腾起地狱的颜色,罪恶的场景在灰蓝的瞳里蔓延生长——那些见不到阳光的带泪的深吻,愈发忧郁愈发绵长,虚幻中的小巫师绝望地触碰着国王全无修饰的脖颈,冰冷的眼泪在他宽阔的肩膀缓缓蒸发——委实,护身符去哪里了——梅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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