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出名字的爱[bbc梅林同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不敢说出名字的爱[bbc梅林同人]- 第4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吕椎路牌耸楸韭渴涞氐乖诖采希斩吹赝盘旎ò澹翘於ゾ谷换固乓环帐苣淹肌�
  你说耶稣自愿被钉上十字架拯救有罪的人类,所以人类为了得救就当跟随耶稣的脚步。但是加利,你大抵还是无法理解,对我来说身上的罪过并不可怕,地狱天堂对我本无甚差别。直到有一天,我不小心爱上了一个天使,于是这变成了我最深重的罪孽。我开始渴望走进天堂,因为我不愿拖你下地狱。然而你的天堂已永远将我拒诸门外,无论你如何拯救我,我最终都只会走向万劫不复。
  所以我只能等,等到你不再害怕与我一同下地狱,或者,你就学着周围人的样子,狠下心,抛弃我。
  ——————————————————————————————————————————
  至于高文,他实在不忍心面对这个事实:当绿骑士欢快地给他拖来一只毛色鲜艳的花狐狸他甚至连想死的冲动都有了。尽管更惨烈的事情终于在最后一刻被制止,可是把一绿胡子的老男人吻到断气——这真心不是人能干的事啊说。
  好吧,他安慰自己,好歹不用跟老头上床,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看来即使女人个个都水性杨花,这种艳福也不是说享就能享的。高文深刻地意识到,他这回算是彻头彻尾地吃到教训了。唉,爷的贞操啊,爷可是发过誓一辈子只对小梅一个男孩好的。他无奈地开始往肚里灌酒——好吧他不算男孩,但好歹也是个雄性动物——老野猪还是老狐狸?在走神中被一口酒呛到,高文开始疯狂地咳嗽。
  “哈哈,今天你会送给我什么呢,高贵的骑士?”不知道为什么高文有种感觉老头必然是有预谋的,然后自己就很不幸地掉进圈套里了——见鬼的,赶回头一定要把璀斯丹骗过来看他的好戏,不过貌似璀斯丹这货喜欢跟男人不清不楚,对女人倒向来相当有分寸……
  “嘿嘿,酒鬼骑士,你还剩下一个诺言没有兑现哦——”
  不行,死也得拖璀斯丹下水。如果他是有预谋的,那他去死吧——梅林的口水兜璀斯丹的耳环珀西的裤腰带——
  “啊呀骑士,你今天是怎么啦?”老头子居然开始面露关切,“要不要给你请个医师来?你是我的客人,万一在我这里出个三长两短我会不好意思的嘞——”
  “好吧,你让我酝酿一下……”为了看璀斯丹的笑话豁出去了——爷闭眼,爷酝酿,爷脑补——漂亮的无辜的柔弱的眼神纯净的温柔善良的小梅林……
  我要找到他我要带他到天涯海角发誓从此后戒掉妹子只对小梅一个人好,让不懂珍惜小梅的亚瑟之流统统见鬼去吧——
  小梅不开心小梅喝酒了亚瑟欺负了他我安慰他,我说小梅啊我做你骑士啊亚瑟不疼你我对你好我一辈子保护你我……
  我说没有然后了!!!
  满脸黑线地推开笑得像花儿一样的绿骑士,从怀里扯出一条鲜绿色的方巾扣到他头上——“是的还有这个,”他突然产生了一种终于解脱的快感——“这也是我得到的,送给你,其实蛮合适——对了多谢这几天的盛情款待,还有下次如果有留金色长发长得姑娘样的骑士来玩游戏,记得找男孩对付他——”
  他说着拎起自己少得可怜的行头加几样猎物一道烟溜走,剩下绿骑士扣着绿头巾张着大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他最后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十八章 心魔(Ⅰ)

  That I the King should greatly care to live; for losting thee hast spoilt the purpose of my life。
  作为国王我本该非常希望留住生命,然而失去你便不啻于毁灭了我生命的全部意义。
  ——————————————————————————————————————————
  卡默洛特一直是这样一座繁忙的都市,当教堂的钟声宣告新一日的开始,人们便陆续走出家门,到街上,到宫殿里,到每一个需要他们的地方做他们一成不变的职业。而国王也一如那些练兵的骑士、卖布的商贩甚至喂马的仆人一般天天上岗,做他并不喜欢却不得不做的分内之事:由面部表情僵如木偶的仆人乔治伺候着穿上熨得像铁板一样的正装,围上餐巾挂着假笑与王后共进早餐,然后坐上圆桌对着璀斯丹和一圈椅子用某种官方的生硬腔调讨论某某地区又上报出现圣迹这类事情,之后出席各类无聊活动,直到太阳落山,吃晚饭,睡觉。国王是一种职业,而王后亦然——格尼薇亚同样不喜欢她的职业,唯一幸运的只是她与依妮还算熟悉。
  只可惜,士农工商皆可以改行不做,唯独国王与王后不行。亚瑟突然觉得如果改个行业他可能会选择做演员,因为演什么像什么简直就是当好一个国王的必杀之技。
  面带微笑地与格尼薇亚共进晚餐,一桌子华而不实的饭菜耀眼却让人胃口全无。男仆乔治恭顺地站在一边为他添菜斟酒,每一个程序都做得十分到位,只他心里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启禀陛下,薇薇安小姐回来了。”
  格尼薇亚抬起头——亚瑟好像还没想明白薇薇安是哪一个——“请她进来罢,”她于是以一种高贵而温和的态度轻声说。薇薇安屈膝行礼,亚瑟并没抬头,而格尼薇亚就放下手中的餐具向她莞尔一笑。
  “薇薇,这些天你究竟是去了哪里呢?听依妮说你是给梅林送行的,可是怎么一去便是这好多天害大家都很担心你——”
  “回陛下的话,”站在门厅口的薇薇安看起来蓬头垢面,像是经历了很多磨难与冒险的样子——“我本是去送梅林,我看他好伤心,就多送了他一程,回来的时候天黑下来,所以我……”
  “你把梅林怎么样了?”
  一直沉默得吓人的亚瑟冷不丁一句话堵出去,薇薇安看起来张皇失措,两汪泪就片刻不停地在眼中打转。“行了罢陛下,她一个姑娘家能把梅林怎么样,”格尼薇亚于是柔和地说;亚瑟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地垂下眼睑。“你讲下去罢薇薇,”格尼薇亚的笑容依旧端庄地挂在脸上,“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迷路了,”薇薇安像只受惊的小鹿,一双黑色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王后——“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王后说,“回来了就别太伤心亲爱的,上帝保佑你,也保佑梅林,国王和我都很想念他——”
  “只是你,与我无关,”亚瑟冷冰冰地说着,全然没意识到盘里的食物已被断成了极细碎的小块。格尼薇亚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对不起王后,请原谅我方才的失态,”国王却无视了一切,他缓慢地起身,又向格尼薇亚投去一个更机械的微笑:“国务杂冗,难免有些心不在焉。我去看文件了,你在这里慢用。”
  说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开,乔治连忙尽职尽责地跟上。只国王并没有去书房或圆桌议事厅,他回到自己的卧室,门在乔治面前被狠狠摔上,发出一记沉闷的怒吼,继而房间里便有各种钝响撕心裂肺地混乱起来。
  乔治不敢推门,因自梅林走后国王便有命令即使是贴身男仆也不再被允许擅入他的卧室。去找格尼薇亚,一脸惊惧地请王后决定该怎么办。“让他摔,”格尼薇亚却冷静得让乔治发抖——“反正都是他的,他自己摔坏,自己不心疼。”
  乔治只好可怜巴巴地走了,于是在议事厅旁见到璀斯丹他就像见到了传说中的神迹——“璀斯丹大人您快去看看陛下吧……”他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他在屋里摔东西,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会发那么大的怒,没人惹他……”
  “有谁提到梅林了吗?”此君毕竟不愧是璀斯丹。
  “呃……大人英明,大人……”
  “好罢,交给我处理,而你负责善后便是,”璀斯丹说着随乔治来到亚瑟门前,全不顾犯上之忌地一脚将门踢开,就直接用蛮力把发疯中的亚瑟强拖出门,扳过他的肩膀狠狠甩他几下——亚瑟肿着眼圈,愤怒的目光像是能把璀斯丹烧成灰烬。“陛下,”璀斯丹却开始嬉皮笑脸,“您嫌弃屋子没设计感跟我说呀,我画个您满意的图样找工匠做来给您换上就是了,又何必砸它们不会反抗的哑巴呢——”
  “得了璀斯丹,我摔我的,关你什么事,”亚瑟似乎恢复了点神志,他颓然靠在墙上,璀斯就很哥们地搭上他的肩——“其实我很理解你的亚瑟,”他欢快地说,“要不这样,今晚安排着嘉瑞斯值夜,咱俩反正也没啥大事,我就请你到塔文家一醉方休去。我陪你喝,你喝醉了我拖你回来——”
  “嗯。”
  璀斯全没料到亚瑟会这么爽快地答应。两人并肩去了酒馆,向老板讨过最里面隐蔽的角落,璀斯点了亚瑟喜欢的香草烤鸡、苹果馅饼,还有一种被称为“海之眼泪”的烈性酒。亚瑟听到这个名字便举杯一饮而尽——他知道璀斯懂得,这正是他现在的心情。
  “你知道吗亚瑟,”他就陪着他一杯杯地灌酒,不喜欢沉默却也不会像高文一般不着边际——“其实你不必向我们隐瞒,更不该骗你自己的。你的心我们都懂,我们当然会毫不犹豫地支持你,而恰巧他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你先前就知道他是巫师?”亚瑟冰蓝的眼睛死盯着他,那种半明半昧的较真劲在晦暗的灯火里显得格外绝望与凄凉。
  “我不太知道,但貌似兰斯知道,我不确定高文知不知道——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无论我们有多少人知道,这事都不该告诉你,否则一半是天天下,一半是梅林,二者不可得兼,陛下你会选哪一个?放弃天下,还是吊死梅林——”
  “我……”
  “所以你该理解他,他只是太在乎你。亚瑟,他不是有意骗你,他只是怕你为难——他在乎你,你有多在乎他他就有多在乎你,甚至可能,比你给他的还要多。他一直在你背后默默付出,为你扫平障碍打退敌人却从不让你知道——”
  “可是……”亚瑟的语调变得怪怪的,像是想哭又极力在忍着,“可是他不该骗我啊——被最爱的人欺骗这种滋味你不会懂的璀斯丹。我有种被背叛的感觉,我曾为他付出我的一切,荣誉、尊严、家庭,天下——他却背叛我……”
  “他哪里背叛你了陛下?”
  “他背叛我,他不爱我,他从来都不……”
  亚瑟近乎无意识地说着,就只是一杯接一杯地把那海之眼泪往肚里灌。“算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吧亚瑟,”璀斯丹见状只得哄他,“你看那边有个陌生的骑士,长得真帅是不是——你瞧着,让我去跟他搭讪——”
  亚瑟什么也没说,璀斯就在自己杯中斟满海蓝色的酒,端着它起身朝不远处一个肌肤黝黑,留着金色短发的英俊骑士的方向走去。他的酒量并不算好,海之眼泪又是伤情之酒、本就容易醉人,陪着亚瑟三五杯下肚,坐着还不觉得,一走起来他只感到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步履踉跄地过去,在那骑士对面一屁股坐下:骑士的相貌很清秀却格外阳光,眼睛是深蓝色的,像法兰西三月晴朗的天空。“嗨,美人儿,”他把杯叩在桌上就直接用法语开了头,对方抬起眼皮,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他——
  “抱歉阁下,请问您刚叫我什么?”那骑士说的是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