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夫成虫》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望夫成虫- 第22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缟戏帕讼吕矗字闹邪德睿�**。

飞雨此时已走到屋里,樊世鹤看出了端倪,厉声对管家呼喝:

“滚!”一脚踢在他屁股上,管家敢怒不敢言,手捂着屁股边回头用阴险的三角眼瞪樊世鹤,边不清不楚的骂着跑了。

“这样的人如何就做了将军府的管家,我要去告诉卿卿姐,让他换人。”

樊世鹤把茶盘放在几上,对米脂笑道:

“你还真是一个无事忙,人家家里的事又与你何干?你看这将军府,寒碜的很,连个像样的佣人都没有,总共才只有这么几个人,名义上那个贼偷似的家伙是管家,其实真正的管家是管家婆卿卿。”

三个人围着一张杌子坐下吃茶,飞雨先开口道:

“卿卿很聪明,知道用梅树上结的雪来泡茶,不过这种喝法我早就知道了,也是一位像卿卿那样灵秀的女子泡给我喝的,只可惜这几年来她的行踪一直飘忽不定,特别是最近一年连我派出去的探子都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她生性活泼好动,喜欢游山玩水结交江湖义士,对剑术特别痴迷,她的剑术还是我教她的呢,唉,人这一辈子不是被人牵挂,就是牵挂别人,总有无尽的烦恼。”

此时的飞雨就像一个文艺青年,低头默默注视杯子里的茶,一脸忧伤。看来那个让他牵挂的女子在他心里占着很重的分量,否则就不会是这副神色。

“能令王爷牵肠挂肚的女子想必一定不同凡响。”

米脂朝樊世鹤瞥了一眼。见他正在往杯子里斟茶,心想,他今天拍了飞雨很多马屁,他想在飞雨身上捞好处的意图很明显,我从前真的看走眼了。他果真如樊世麟所言,不是什么好人,唉,我怎么就这么傻。会被他蒙蔽了呢。只要一想起樊世麟米脂的心绪就开始烦乱,她不敢多想他,仰脖把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

“呵呵。米姑娘喝茶怎么像喝酒,居然一口闷。”飞雨笑道。

米脂放下茶盏,道:

“刚才王爷在风雪里舞的一套剑很好看,也很洒脱,我好像见什么人也舞过同样的一套剑。就是想不起来,不过现在想起来了,我在东国的时候认识一个姑娘,她舞的那套剑跟王爷的一模一样,所以刚才我觉得眼熟。”

飞雨惊愕的看向米脂。慢慢放下手上的茶盏,激动的问她:

“米脂可知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

米脂边看樊世鹤分茶。边道:

“说起来她跟王爷你还是表兄妹呢——”

“她是不是叫冰莹。”

“对,她叫冰莹,我在东国见过她,她带着一身仇恨,说要替死去的姐姐报仇,其实她姐姐的死是一个误会。”

樊世鹤仔细听着,奇怪米脂如何知道这么多。

米脂跟飞雨讲了她在东国皇宫见到冰莹的情节,当飞雨听说冰莹想杀玉千城替姐报仇时,懊悔不已,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沮丧道:

“冰莹弄成现在这样,我要付上很大的责任,她当初让我教她练剑我就不该教她,她对我说待在宫里实在太闷,我想想也对,因为那个时候大表妹飘雪刚死,她们俩姐妹的感情一向都很好,姐姐死了,做妹妹的能不悲痛吗,为了排解冰莹的忧愁,我居然稀里糊涂的教了她剑术,如果我知道她跟我练剑为的是杀玉千城我绝对不会再教她。”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飞雨再懊悔都没有用,因为一切已成定局,冰莹从他这里学会剑术之后就成了冷酷无情的杀手。

“王爷不必太过自责,你本不知冰莹公主叫你教她练剑为的是杀人,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再有,就算你不教冰莹公主剑术,冰莹公主也肯定会向别人学,既然她心里充满仇恨又怎肯轻易放下复仇大计呢?”樊世鹤第一次听说这些,他朝米脂偷偷瞄了一眼,其眼神流露出的意思似乎在询问米脂——你怎么会去皇宫。

“世鹤说的对,王爷不用觉得内疚,因为你并不知道冰莹公主让你教她练剑是想替姐姐报仇,如果你知道的话就不会再教她剑术了。”米脂安慰飞雨。

“唉,你有所不知,你们统统都有所不知。”飞雨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他痛苦的摇着头,自责道:

“冰莹年少气盛,她以为学了我教给她的剑术就可以去杀人了,你猜她才多大,她只有十八岁,一个十八岁的姑娘怎么会杀人,她还不是,还不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既然如此,王爷何不派人把冰莹公主找回来。”樊世鹤说。

飞雨苦笑了笑,道:

“我派出去找她的人已经断了她的消息,我想她恐怕已经——,已经遭遇了不测,唉,我为什么要教她剑术,为什么,为什么……”飞雨痛苦的用手拼命捶打自己的头,樊世鹤和米脂见状忙过去安抚。

“王爷,事情也许没有你想的这么糟,我在宫里确实见过冰莹,她信誓旦旦说要杀死玉千城,不过我从她的眼神和样子中看出她对玉千城有好感,玉千城也在我面前说过冰莹有好几次杀他的机会,但不知何故她都没有真正痛下杀手,王爷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即使冰莹要杀玉千城,玉千城也不会要冰莹性命,因为玉千城曾对我说过他会看在死去的飘雪的面上饶恕冰莹。”

不知飞雨是不是听进去了米脂的话,总之情绪激动的飞雨安静了下来,他握着米脂的手认真的问她:

“玉千城是不是真的对你说过这种话,你别骗我,冰莹的命很重要的你知不知道?”

米脂对飞雨重重的点了点头,正色道:

“我敢用我的人格担保,玉千城绝对不会加害冰莹,即使冰莹拿剑对着他要取他性命他都不会害她,因为玉千城和飘雪的感情很深,如此,试问玉千城又怎么会要冰莹的性命呢?”

☆、第四百十六章 病的离奇

飞雨不敢相信他可爱的小表妹居然会去杀人,在飞雨的印象中冰莹始终是一个调皮捣蛋喜欢跟在他身后问这问那,对一切充满好奇,对大自然充满热情,对人情世故一知半解的小女孩,他无法想象冰莹变成杀手的样子。

“米脂,你在皇宫见到冰莹的时候,她是怎样一副情景,她瘦了吗?你有没有注意过她的眼睛,人们说杀手的眼睛没有感情,如果你看到的冰莹是这个样子,我真担心她已经被仇恨包围,再也回不了头。”飞雨的神情显得无比痛苦,米脂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安慰他。

此时樊世鹤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米脂,米脂一脸茫然看着他,樊世鹤朝闭着眼睛沉浸在痛苦中的飞雨努了努嘴,意思是让她劝人家,米脂就是不知怎么劝所以才不作声。

“王爷,东国太子玉千城以仁厚着称,老百姓都很爱戴他,就像米脂说的那样,玉千城会看在死去的飘雪公主的份上饶恕冰莹公主的年幼无知。”樊世鹤道。

“不,不可能,试想当一个人拿刀剑对着你,你会是什么心情,你难道不恨那个要杀你的人吗?别安慰我了,我知道冰莹年少气盛,如果杀不了玉千城她不会就此罢休,肯定会一次又一次像飞蛾扑火那样直到把自己焚毁为止。”飞雨想的似乎太悲观,但如此正好证明飞雨对冰莹的牵挂。

对别人来说冰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她高贵、骄傲、美丽、不可一世,然而在飞雨心里冰莹只不过是一个半大的小姑娘,她需要人去好好教导,去疼,去爱,去关心。是的,飞雨喜欢冰莹,她是他的小表妹,从小看着她长大。就像看着一朵花开那样,从一个娇嫩的小女孩。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然而可怕的是冰莹成为杀手去杀人的剑术还是他教的,飞雨觉得自己的双手沾满了血腥,他恨自己为什么要教冰莹剑术,为什么要把她培养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这些年冰莹的行踪一直飘忽不定,我隐约听见她在外面做了杀手。不过传闻似乎很不可靠,试想一个当公主的人怎么会去做杀手,她如果跟谁有仇,派皇宫的军队过去。或者派暗卫过去不就可以手刃仇人了。所以我始终都把那个不经推敲的传闻当作耳旁风,直到你今天告诉我曾在东国皇宫见过冰莹,我才相信那可怕的传闻居然是真的。”飞雨用手捂着脸。把头埋在膝上。

“王爷不用太过自责,教冰莹公主练剑的时候你又不知道她要去杀人,就算你不教她,她也会让别人教她,既然她心中充满仇恨。又不愿对人述说,她是忍不下这口气,早晚有一天是要爆发的。”樊世鹤说的好像是他自己,他从小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发誓早晚有一天做樊家老大。樊世麒已经死不去管他,樊世麟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不过迟早有一天他会拔走钉和刺。

米脂毕竟是女的,看问题比樊世鹤心细,见飞雨如此痛苦,米脂感觉飞雨喜欢冰莹,他的样子不像一个兄长对妹妹的关心,那副痛苦到极点的神情只有恋人之间才会有。

然而只有米脂一个人清楚,冰莹喜欢的人是玉千城,她从冰莹看玉千城的眼神中感觉出来了,因此冰莹绝不会有生命危险,但米脂不敢把这些告诉飞雨,怕雪上加霜,令他更加痛苦。

说起来还是樊世鹤聪明,他见飞雨始终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就故意扯开话题,说起了秦远宏的病:

“唉,我这大表哥,也不知道生的是什么病,看上去结结实实的一个人竟这么弱不禁风,只跟我打斗了一阵旧疾就发作了。”

米脂冷然瞥了樊世鹤一眼,带着开玩笑的口吻说:

“讲不定你使诈呢?”

樊世鹤心下一惊,他已经觉出这次见到米脂,米脂似有怀疑他的意思,刚才在房中米脂明显试探他,他因为没有准备,所以说的有点不伦不类,此时又见米脂像是开玩笑像是认真的问他,樊世鹤心里紧了起来。

“我哪会使诈,如果我会用暗器的话就不是现在的我了。”樊世鹤笑道。

米脂笑着点了点头:

“我一看就知道你不会使诈,更不会用暗器,只是大表哥的这个病早晚得治好它,刚才看他疼的那个样子,真让人揪心。王爷,你身份显贵,肯定认识不少有名望的大夫,何不帮大表哥物色一名好大夫,给他的病来一个斩草除根?”

“好的大夫不是没有给他找过,可能你们不知道前前后后我也算给他请了很多有名的大夫来医治,但都没有效,我想秦将军的这个病恐怕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的毛病不是这么好治的。”飞雨沉声道。

米脂正想开口,樊世鹤先她说了:

“王爷请的大夫不能治好大表哥的病,可为什么大表哥一吃卿卿煎的药就好,既然卿卿有这个本事,为什么不给大表哥的病除根呢?”

米脂边点头边朝飞雨看去,樊世鹤的疑问正是她的疑问。

飞雨起身在屋中走了几步,锁着眉,带着疑惑的口吻说:

“我也觉得奇怪,每次只要秦将军一犯病,就吃卿卿煎的药,而且一吃就好,我问过卿卿,你到底有什么诀窍能做到药到病除,卿卿说她丈夫也有这个病,药方是一个行脚僧给的,她不承认自己会医术,只是说她丈夫的那个病跟秦将军的一模一样。”

米脂心里暗暗发笑,看来这个卿卿不简单,也未免太巧了一点,她丈夫居然和大表哥生同样的病,奥妙很有可能就在药上,如果奥妙在药上,那么管家就是卿卿的同谋,因为刚才见管家手上拎着一大包药。大表哥的病需用卿卿的独家秘方治疗已经显得离奇,不过更离奇的还在大表哥的病是如何发作的,米脂做了一个大胆的设想,每次什么时候发病可能也有卿卿控制,这样一来就能解释为什么在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