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笑棠看着霍惑眼皮下的阴影,咧开嘴巴,“陪我一起睡会儿吧。”
霍惑眨巴一下眼睛,点了点头,“好啊。”
闻言,梁笑棠放开霍惑,高兴的揭开被子一角,等霍惑爬进被子里与他同床共枕。霍惑脱掉外衣,缩进被窝里把梁笑棠揽进怀里,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充满柔情的一吻,“赶快把眼睛闭起来,睡觉了。”
沉沉睡了很久,醒过来的梁笑棠养足了精神便再不肯安份守已,趴在被窝里逗专注于书本的霍惑,“le少,我记得你好像是有姘头的哦?你的姘头呢?”
霍惑翻了一页书,“走了。”
梁笑棠不满的白了他一眼,舀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手感相当不错,看来逍遥的日子过的很充实啊,就连小肚子都没有,“干嘛这么说话,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在乎他似的,是不是又有了新的对象了,所以把旧人给忘记了啊?”
霍惑头都没转一下,随口说道,“没有。”
梁笑棠翻了个身,趴在霍惑的腿上,仰着脑袋看他,“要不要考虑我?”
霍惑的眼睛终于从书本上移开,落在梁笑棠促狭笑,“laughing哥,鼎鼎大名,手下小弟众多,平民百姓的我,怎么敢对你下手呢。”
梁笑棠顺着霍惑的身体爬了起来,一手从背后伸过去搭在他肩膀上,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肩窝处蹭了蹭,“考虑考虑啦,我很好的,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很好?”霍惑瞠大双目,惊讶的看着他,“说来听听你到底哪点儿好,好到让我放弃所有的森林,只吊死在一颗树上。”
“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上得厅堂,入得厨房,随时随地任由你驱使,你指东我不往西,你说南我不说北,肌肉结实,实属于居家旅行必备行李,万里挑一的好男人好情人。”
霍惑边听边点头,眼里笑意浓厚,“听起来似乎很好的样子啊。”
梁笑棠睁大眼睛看着霍惑,“我怎么会不好呢,我都已经说这么多了,充分表达出我的诚意了,好啦,赶快答应我啦。”
这么近的距离四目相对,霍惑呼吸有些不稳,,“好好好,我答应还不行吗?”
梁笑棠得意的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竖起一根手指在霍惑面前晃了晃,“不准反悔,不准劈腿,不准甩掉我,一辈子都要和我在一起,听到没有?”
“哇,要不要这样啊,我才刚答应,你就立刻变脸?”霍惑一脸悲苦。
梁笑棠说得很是理所当然,“我那么中意你,当然要牢牢的抓住,不让别人抢走你喽。”
“那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身体。”霍惑露出大尾巴的本质,笑得一脸邪恶淫/荡,“你这么聪明伶俐,应该懂得我在说什么吧?”
“你想怎么样?”梁笑棠收回搭在霍惑肩膀上的手臂,警惕的看着霍惑。
霍惑邪笑着一挑眉,“你说呢?”
梁笑棠佯装要逃,双手交叉捂住上身连连后退,“你不要过来,我很纯洁的,没有结婚之前,不可以有肌肤接触。”
“我不介意这些问题,反正我们已经约定一生了,为了防止你半途反悔,先来把生米煮成熟饭吧。”
“不要啊……”话没有说完,就被le少扑倒在床上,紧接着就被消音了。
很久之后,霍惑帮梁笑棠按着操劳过度而发酸的腰部,“你不回去了吧?”
“伤口痊愈之前都是自由的。”梁笑棠享受的接受霍惑可媲美按摩大师的按摩技术,昏昏欲睡的趴在床上。
霍惑瞟了他一眼,“如果伤口一直不好呢?”
梁笑棠机警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霍惑鄙视他居然以为自己会做危害他的事情,“亲爱的,我不会对你的**使用暴力的,放心好了。”
“真的。”
“我只会对你好。”
得到霍惑的保证,梁笑棠放心了。霍惑的承诺只要出口了,永远都有效,品质可靠有保证。
作者有话要说:夜篱(irisyue1102):我还是比较喜欢co哥啊。。。。。。
一切皆有可能发生:正好下几章内容丢了,我反正要重新码,就顺应大家的要求,bsp;laughing哥。
7:我也喜欢bsp;咱还是3p吧 前面铺垫那么久 后面改了设定很可惜
休:要co哥啊 3p!!!!
彼岸之约:大大真可怜!账号神马的要小心啊!支持3p,节操神马的都是浮云,在**世界节操是个啥玩意?
一切皆有可能发生:你们的要求弄得我要崩溃了
彼岸之约叶子:大大!同病相怜啊!呜呜呜……9月30那天晚上我在网吧櫈子还没坐热手机就被偷了!手机里存有银行卡号,幸亏没有密码,不过我还是去把密码改了。手机上的qq是自动登录的有,还有淘宝账号也是,所以什么密码都要改掉。最重要的是手机才买了半年就没了心疼啊!有2千多的手机还没用一年就没了。
一切皆有可能发生:我心疼的是里面存的资料,太多了,最怕的就是那种事情发生,丢手机真悲苦。
☆、57更新
身为一名身体健康状况上佳的男人;又有专业的营养学家霍惑尽心尽力的贴身照顾,梁笑棠的伤势飞速的愈合,霍惑曾经暗示要让他伤口永远不好的话未曾有兑现的机会,虽然梁笑棠一直在暗地里怀疑这和霍惑那么用心良苦的照顾他的最终目前的是和他毫无顾忌的滚床单有着莫大的关系。
霍惑对他的这种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说法不置一词,收拾行李带着梁笑棠离开了温度相差比较大的青藏高原;溜溜达达的一路往荣盛繁华的江南水乡而去;让一直忙于一个又一个的任务从来没有机会好好旅游见识五色十光的风光的梁笑棠这个小p民好好开开眼界;见识一下祖国河山的壮丽美好;在这个飞速发展的世界里度过独属于他们的宁静的平淡生活。
临走之前霍惑狠心的把那两头精心照顾、时不时就和梁笑棠拎着小皮鞭子到处放养的肥羊拾掇拾掇塞进了肚子里;吃得两人满嘴流油;梁笑棠对于把养了那么久了的两只羊突然把它们人道毁灭了起初还有些别扭,不过看到做为主人的霍惑都没什么不良反应,他也就习惯了。
霍惑对此的解释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梁笑棠跟了自己,就得习惯自己这种作风,结果被梁笑棠赶到客厅里,还被威胁着不许客房睡,否则就和他分手。为了家庭和谐夫夫关系和睦,自觉自己是一家之主的霍惑没有抵抗的妥协,没被子没枕头的凑合睡了一个晚上。
两人住的是早几年前霍惑的公司在美景如画的杭州批地开发的别墅区里景致最好的一幢。当初霍惑亲临现场参观小区建设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左临湖边右临青山后面一片大花园的格局独竖一帜的别墅,秉承着好东西一定要留给自己,霍惑占为己有的私心顿起,理所当然的把那幢房子给自己留了下来,吩咐升级为他的贴身助理的康桥找人把房子弄好,这次正好可以入住。
到了他现在的这个地位,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他所追求的是完成每一个任务的成就感,就像梁笑棠对卧底这个职业的热忱一样。
霍惑有时候挺不能理解梁笑棠对警察这个职业的热爱程度,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和他所从事的职业相提并论,即便他的工作很危险,有时候甚至会送命。不过既然他喜欢,霍惑也不拦他,只要能保护好自己那条命让自己在任务中少受些伤,他就心满意足了。
早上醒来吃了早饭后,梁笑棠和他报备了一声就出门了,具体做什么勾当霍惑也没有过问,眼看着天已经快黑了,也不见他回来。
霍惑的心里已经猜到他的去向,梁笑棠已经休息了大半年,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受再大的创伤也恢复了,该来的事情还是要来的,像梁笑棠这样的人才,上位者不会轻易放弃让他继续执行其他的卧底任务,居于上位的他在有些事情上可比梁笑棠看得明白。
随着一阵钥匙碰撞声,梁笑棠打开房门走了进来,拎着的袋子顺手扔到桌子上,对被他无情抛弃了一整天的霍惑打招呼,“我回来了。”
坐在落地窗前做计划书的霍惑丢开鼠标,踩着软绵绵的地毯走到桌边,打开袋子一通翻找,却没有看到自己要求的东西,看向臭美的梁某人,“喂,让你帮我买的东西呢?”
梁笑棠对着门口的妆容镜撩了撩头发,他对自己的新发型很满意,这几天已经照了不下五十次镜子了,对霍惑的问题随口应付了一句,“我不小心忘记了。”
霍惑一手按在桌子上,一手撑着桌子,沉着张脸看着梁笑棠,悠悠的说道,“我说,你是不是皮痒了,竟然敢不听一家之主的话?”
“你说什么?”梁笑棠怪异的看着霍惑,“一家之主?”
“你有不同意见?”
“谁允许你自封为一家之主的?”
“怎么是自封呢?”霍惑很邪恶的笑了,靠近梁笑棠的耳边,低喃道,“每次可都是我在上面。”
梁笑棠的脸颊泛上红色,一把推开霍惑,却被他拉住手腕,顺着往后倒的礀势一起倒在铺着厚厚的地毯的地上,两人噼里啪啦的玩起了近身博斗,在这一方面上,两人有志一同的不留余地,誓要压倒对方。
“啊!”梁笑棠大叫一声。
霍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没好气的道,“我还没有对你做什么呢,你不用叫的这么**吧?”
梁笑棠白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压得看不出原来模样的东西,扔到霍惑的脸上,“色鬼,早晚纵/欲/过/度!”
“有你陪着我,死也甘愿。”
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梁笑棠对霍惑脖子里整天不离身的护身符很好奇,边缘职业的人都很敏感,他当然能感觉到那道护身符上传来的杀气腾腾,若非他经历坎坷气场强大,还真有些经受不住那个护身符带来的震慑。
霍惑从来没有对他提起过那道符的事情,但不代表梁笑棠就能克制住好奇心不问出口,又一场激烈的欢爱过后,靠在床头歇息的梁笑棠终于忍不住开口,“这玩意你什么时候弄来的?我都能感觉上来传来的杀气了,方便的话,我也求一个挂在身上保平安。”
霍惑扯了扯嘴角,不欲多说,含糊其词的随口说了一句,“别人送的。”
得到和失去永远成正比,他求得这个护身符付出了很多东西,梁笑棠想要势必要付出更多,霍惑不愿意梁笑棠陷入那样的困局。
梁笑棠露出痞痞的笑,嘿嘿一笑,“有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啊?为什么我没有遇到。”
故作高深的沉吟一会儿,霍惑才说道:“人品问题吧。”
“你比我高尚很多吗?大哥笑话二哥,丢人不?”梁笑棠不甘示弱的嘲笑他。
霍惑把脸扭到一边,表示不和他一般见识。
沉默了一会儿,梁笑棠才开口,边说边盯着霍惑看他的表情,“刚才我和联络员见面了。”
他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霍惑不太愿意回香港的想法,对自己的职业经常要出生入死也有些不满,只是他不愿意放弃现在从事的工作。
要回去hk了吗?仔细算来,他自从离开到现在差不多五六年光景,回去看看也不错,看着梁笑棠,“什么时候回去。”
“暂时不回去。”梁笑棠浑身的气氛轻松了下来,摇了摇头。
霍惑疑惑的嗯了一声,挑着眉头看他。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