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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什么疯,生病了过来干什么!”
“你才疯了!”石田拍开一护的手。
“别胡闹,我马上送你回去。”一护皱着眉去扶石田,却又一次被躲开。“你到底要怎样!”一护也有些火了,他的心情原本就不好,被石田这么一闹更烦躁了。
“这话是我要问你的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去救人?你凭什么救人?你以为你是谁!神仙!勇士!救世主!那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那是死人待的地方!只有死人才会去!”石田呼吸粗重,苍白的脸色因为激动而染上了病态的红晕。
“……”一护低头不语,这个态度让石田更加愤怒,一把抓住一护的领口,说道:“你知道你要面对的敌人是什么吗!只来了两个我们就不是对手,谁知道那里还有多少这样的敌人,你拿什么去救人!你的命吗!”
“…这些…我知道……我必须去。”一护躲开石田的逼视。
“必须去!哈哈……必须去……这就是你的决心,为了那个女人,你要放弃现在的一切!”
“我不只是为了她。”
“那你为了什么!”
“我……你不用劝我,我已经决定了。”
“你…你要让一心爸爸怎么办!游子,夏梨,你!你就打算这么抛弃他们!”
“我没有!”一护有些恼火。“我只是去救人,又不是回不来了。”
“救人,你的脑子被门挤了!你有能力救人吗?我知道你在执着什么,可你不要这么鲁莽好吗,你对那些死神了解多少,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你这根本就是去送死!”
“我知道!”一护握紧拳头。“我知道我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我不能就这样不管,她是因为我才会被处死的,是因为我!”
“一护……你……”
“雨龙,我很冷静,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是吗。”
“浦原先生会帮我特训,还能打开通往尸魂界的通道,这几天我会努力。”
“什么!你说浦原喜助!我就知道是他!可恶!”石田语带颤抖,怒火袭上心头,转身就要离开,但眼前一片片的黑影晃动,身子一晃便倒了下去。
“雨龙!雨龙!”
那一日的争吵没有动摇黑崎一护的决心,他自己都不是十分清楚为什么一定要去救人,但绝不单单是因为露琪亚的恩情,那是种很复杂的感觉。十天后,特训结束,一护终于找到了属于他自己的斩魄刀,并完成了始解。浦原还需要七天时间制作通向灵魂所在的尸魂界的大门,这段时间他可以自由支配。
茶渡和井上都会同他前往尸魂界,听说也接受了训练,得到这个消息时,感动是有,庆幸也有,但想到那天雨龙的质问,又有些愧疚,是他的决定拖累了他的朋友一起去送死吧。不是没想过去看望雨龙,但那天送他回去以后,看着躺在无菌病房里面容憔悴,眉头紧锁的人,他逃走了。
时间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个别扭的小孩,总是和人的意识反着来,越是希望过的慢一点,它就越快,七天眨眼间就过去了,在接到浦原商店如死亡留言一般的集合通知后,欲前往尸魂界的三人站在了一起。
浦原商店的大门敞开着,里边传出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一个橙色长发的可爱女孩有些担心的道。她叫井上织姬,之前她死去的哥哥变成虚袭击她,是一护和露琪亚救了她,在前几日大量虚袭击人类时,她找到了自己的能力,得知露琪亚被带走以后,决定和一护一起前往尸魂界。
“可能是浦原那奸商欠了别人钱,被人追债砸店。”一护摸着下巴,十分淡定的说。
“……不会,浦原先生是好人。”人高马大有印第安血统的茶渡泰虎难得的插嘴,他和一护在国中时便已相识,是一起打架的好友,同样在前几日大量虚袭击人类时觉醒了自身的能力,有了能保护伙伴的力量,这次为了帮一护的忙,自愿和井上一起接受了浦原喜助的朋友夜一的特训,要一同前往。
“难得你竟然帮他说话,你是不知道他有多讨厌,算了,先进去看看。”三人进了浦原商店,外间倒是没什么异常,声音是从里边传出来的。
“喂喂喂!注意身份,你这么做让你爸知道就不好了——唉!别砸!那可是真品。”里间屋的门打开以后,里边的一片狼藉吓了三人一跳,浦原被逼到房间的角落,怀里抱着几只精致的茶具,矮桌被砸的七零八落,坐垫里的羽绒飞的遍地都是,可怜兮兮的挂在天花板的吊灯上,一个穿白色休闲装的人一脚踏在掀翻的矮柜上,手里上下抛玩着一只茶杯。
“雨龙!”一护吃惊的叫道:“你怎么……”
“呦~你们来啦,稍等我一下。”石田回头示意他们马上就好。“大叔,最后一次机会。”
“……”一护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明明……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浦原看了一眼黑崎一护,无奈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丢给他,谨慎的叮嘱道:“注意分寸。”
“知道了,就你啰嗦。”见东西到手了,石田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杀意。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好壮观!没想到地下还有这么大的空间。”浦原商店的地下是一个巨大的空间,井上第一次到这里,非常的吃惊。
“这可是为了修行提议制造出来的空间,不但大,而且坚固。”浦原道。
“雨龙。”脚一着地,一护便把石田拉到一边道:“你怎么来了?快回去!”
“我为什么不能来?”
“……”一护无语。
石田挺直腰板,满脸鄙夷的嘲笑一护。“你就是个四肢发达的笨蛋,没有我这个天才跟着,你能不能找到朽木露琪亚还两说呢。”
“我……”
“黑崎一护。”揪着一护的衣领,石田阴测测的说道:“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你要去尸魂界,我就算死了也不会去那种地方,如果我死在那,都是你的错,你得愧疚一辈子。”放开一护,走回众人身边。
“你们聊完了?那么,我们要出发了。”浦原嬉笑着看着两人。打了一个响指,一道粘满符纸的门框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尸魂界是灵魂居住的世界,只有成为魂魄才能前往,而能够以魂魄状态活动的只有身为死神的一护,其他人即使灵魂离开身体,也会被因果之锁束缚而无法移动。这扇大门其实是一台灵子转换机,可以将构成现世所有物质的‘器子’转换为构成灵魂的‘灵子’。”
“浦原大婶,你能快点说嘛?我们赶时间。”石田不耐烦的说道。
“没礼貌的臭小子,我还没讲到重点,注意,门开启的时间只有四分钟,现世与尸魂界之间的裂缝为断界,你们必须在这四分钟之内通过断界,否则……你们将会被永远的留在那里。”
“为了防止虚等外敌的入侵,断界里充满了一种被称为‘拘流’的气流,被它缠上后就很难挣脱。”一个严肃的声音说道。
“夜一先生!”这是黑崎三人。
“大饭桶!嗷!”这是石田。
“要称呼我夜一,真该把你回炉重造。”一只毛色纯黑的猫蹲坐在地上,舔着爪子上粉嫩的小肉垫,锋利的指甲闪着寒光。
“打人不打脸啊,都见血了,传染到狂犬病怎么办。”
“那就去死吧。”夜一轻盈的跳到石田的头顶,抓乱一头柔顺的黑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开心,喜助还是把东西给你了?”
“啊。”石田笑的异常的灿烂,看得在场的众人心里发毛。
“大家都听好了,在断界之中一旦被‘拘流’缠住,想要在四分钟内离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浦原的声线压低下去,将话题引了回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井上担忧的道。
“当然是前进。”夜一端坐在石田的肩头,郑重的道:“不要去想被留下的东西,你们的目标在前方,不迷惘,不畏惧,不停下脚步,不回头张望,只要——一味的前进。”纵身跳到地上踱步到门前。“能做到这点的就跟我来吧。”
“现在站在这里的人,当然已经是下定决心。”一护望了一眼旁边的石田,坚定的道。
“你们应该都清楚,一旦输了……就再也无法回来。”
“当然,我们非赢不可。”
“喂!”浦原叫住石田。
“不用多说,我知道该怎么做。”石田脸上灿烂的笑一直没有化去,看的浦原极为不安。
“好吧,门一旦开启,你们就冲进去。”浦原知道说了也没有,希望他不会……
“啰嗦。”一护站到门前。“好了,开门吧。”
浦原和铁斋两人合力,门很快开启,里边呈现出一条诡异的通道。
“我们一定会回来的!”一护大声说完,领头冲进了通道,表情无比坚毅。
目送他们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背影,浦原才喃喃的说道:“抱歉…一切……都是为了瀞灵庭。”
断界中,黑崎几人快速奔跑,途中石田的脚步较慢,差点被‘拘流’缠住,但在井上的力量‘盾舜六花’的帮助下,还是顺利的抵达了尸魂界。
“这里就是尸魂界吗?”几人着地的地点有些像是远离城市的村落,四周都是些木质结构的比较古老的建筑,排列的也不规律。
“这里是流魂街,普通灵魂居住的地方,位于死神居所‘瀞灵庭’的外围。”黑猫夜一说道。“看到那边了吗,那个和现世有些相似的地方,就是我们要去的瀞灵庭了。”与这边略显破旧的房屋相反,不远处,平整的道路和规划整齐的各种建筑,与现代城镇更为相似。
几人还在感慨尸魂界的景色时,石田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由灵子构成的世界在他感觉起来,竟然都是可以分解利用的灵力,包括远处躲在房子里的魂魄。如果他有足够的灵压,完全能够控制这里所有的灵子为自己所用,这就是灭却师的能力吗?
“那边就是了吗?”一护看着旁边感觉熟悉却又陌生的地方道:“那我们还等什么,直接冲进去吧。”说完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已经直冲了过去。
“混账!别靠近那边!”夜一的声音来不及阻止一护的势头,他的速度很快,几步便冲了过去,就在一护一只脚踏进瀞灵庭时,一堵巨大的仿佛没有边界的高墙从天而降,险些砸到一护。
“啊!好险!怎么回事?”一护被高墙落地溅起的漫天尘土呛的猛咳。
“没有通廷证禁止通过瀞灵门,好久没有敢闯入的家伙了,总算是有事可做了。”一个巨大的身影挡在一护面前。
“啊?”
“我是负责看守瀞灵门的守护人,没有通廷证的旅祸们,我是不会让你们通过这里的,如果还想活命,就赶快离开这里。”挡在门前的人非常高大,双臂奇长,类似于灵长类动物的猩猩,这种体型不可能是人类的灵魂。
“不好意思,我有非进去不可的理由……不可以在这里就被挡下。”一护冷冷的看着高大的守门人,缓缓的抽出斩魄刀。
“是吗?那我只好留下你们的性命了。” 守门人单手挥舞巨大的斧子嘭的一声砍在黑崎一护身边的地上。
“哼!前提是你能留下。”一护双手紧握刀柄,等待对手下一个动作。
“真是太冲动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