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人不可以喝酒!”手冢严肃的答道,他是心情不好,出来走走,没想到会碰到这位越前君。
“做人呢不要太迂腐,走,叫我越前或者龙雅就行,男子汉,别这么扭扭捏捏,”邪笑的看着手冢,“没教过女朋友吧,让哥哥我交你几招,年纪轻轻一脸老成,这样是不好地!”
手冢的脸已经黑了,越前家的兄弟怎么差这么多,不过这位越前君好像和哪位前辈很像,一样的,额……随性???
最终,手冢没挣开越前龙雅强制的手臂,有生以来第一次进了酒吧,虽然他的外形看起来一定不会被人误以为是未成年。
真是太大意了!
“来,干杯!”
“……”
“喝呀!”
“……”
“不是男人了吧,男人就应该喝酒,我第一次喝酒是和费泽尔一起,你认识他吧,你应该认识,他的网球打得很好,可惜那小子运气不好,那次我和他偷偷的跑出去,在一个小酒吧点了一瓶伏特加,用掉了我们全部的零花钱,其实我想说点两杯就够了,一瓶喝不掉,没想到最后他一扭脖子愣是把一瓶都喝了下去,他长的好看,喝了酒更好看,”
“别喝了!你醉了!”也许是手冢看出了这个人和他有一样的心思,只是他比他幸运,他和迹部夜并没有太多的回忆,可是他却有一堆的事情去回忆,想忘却忘不掉。
“我没醉,”接着给自己倒了一杯,“他真的把一整瓶都喝完了,差点吓死我,走路东倒西歪,还说胡话,一会叫着小景,一会叫着母亲,一会嚷着为什么母亲不要我,为什么你们不来找我,他拉着嗓子在大街上叫,我很吃力才把他背了回去,回到家闹了半天,弄得我一晚上守着没睡……
念书那会,喜欢他的女孩子绕学校的操场排几圈,我追的女孩子,她们都说喜欢费泽尔,那个时候我很嫉妒,不过谁让人家长的好呢!”
“是么?”手冢有时会附和他几句,身边人一直诉说着那个人以前的事情,他聆听着,也会跟着一起喝一杯,算是偶尔的放从。
“要是我当初没离开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被越前龙雅说得还是手冢的心情真的不好,最后他也喝多了,付了酒钱,扶着越前龙雅两人摇摇晃晃的走回越前宅。
“哎呀,臭小子竟然喝酒了,这不是我们家青少年的部长么,来,进来坐坐!”越前南次郎不放心越前龙雅,听到敲门声立马来开门。
“不用了,我先告辞了!”
“唉?青少年!青少年!真是一个一个都不那么可爱,龙马,快来帮忙!你哥喝酒了!”
寒风把手冢了光的酒意吹散了几分,和越前龙雅的相遇是个意外,听到那些事情是意外中的意外。
他有几分庆幸自己陷的不够深。
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越前龙雅,只是听龙马说好像又去环游世界了。
那个男子,本身就是和风一样的存在。
茫茫人海中我们遇到了那个爱的人,可惜,他爱的却不是你,无论是命中注定还是最后的无奈,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也许我们都应该感谢他,知道不会有结果,所以连一丝一毫的希望都不给你。
这样,也好。
越前龙雅重走了一遍西藏,在那个摔落的山头驻立了很久,大喊,“费泽尔,我爱你!我爱你!我越前龙雅爱你!”喊到最后嘶声力竭。
大口的喘气。
那一声声的回音刺痛了他的心,他在那里坐了一夜,天明的时候终于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番外忍岳
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的事情在他们高三的时候终于被家里知晓,原因无他,两人约会的时候不知道是走了什么霉运被忍足老太爷撞了个正着。
那个时候,忍足正搂着向日的腰亲吻,也不知是撞了什么邪,平时两人出门都很注意,就这一次,就被撞上了。
他是家族的继承人,对于自己要和岳人在一起这件事情的态度,他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得出,而岳人家里的态度也不好说,虽然这两年他自己赚了一些钱,可是他还没做好和家里摊派的准备。
结果是在忍足老太爷难看的脸色下,忍足侑士被抓上了车,关在家里,对于他始终坚持要和向日岳人在一起这件事,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劝也劝了,无奈就是不肯松口。
其实要是他玩玩的,家里也不会在意,可问题就出在这次忍足斩钉截铁的表示,他这辈子只要向日岳人。
豁出去了。
向日岳人一看忍足被家里抓回去了,眼泪汪汪的看着远去的汽车,想了想,从旁边的蛋糕店买了个大蛋糕,拎着自己回家了。
所以说当忍足侑士在车里担心不已的时候,向日岳人是很淡定的。
回到家,向日岳人把蛋糕往桌上一摆,气运丹田一声大吼,“都出来吃蛋糕了!”
正好家里的人都在,把蛋糕分了分,看吃的差不多了,向日岳人开口了。
“我有事要说!”
向日妈妈看了他一眼,“买了大蛋糕回家就知道你有事请要说,说吧,闯什么祸了!”
要说她这儿子,别的不说,除了人单纯了点,脾气冲了点,有点傻什么都好。
“说吧!”
一家人等着想日月人开口,向日妈妈,向日爸爸,还有向日姐姐和向日弟弟。
“我和侑士在一起了!”
过了一会。
“哦,就这事,没别的了,就散了吧,岳人记得把桌子收拾干净了!”向日妈妈淡定的吃完了最后一口蛋糕。
“唉?”他都准备好了家里的狂风暴雨了,“可是,妈妈,我是和侑士在一起,忍足侑士!”特地强调了一边,有些紧张的等着家人的反映。
“妈妈早就看出来那小子对你不安好心,就你着傻劲吧,妈妈也不指望你能怎么样了,被拿下是迟早的事情,蛋糕味道不错,哪家的?记得下次再买一个,妈妈喜欢香芋口味的!”
看着家人的样子,向日岳人急了,“可是,可是侑士把抓回去了!”
“坐下!”向日妈妈是向日家的一把手,很有腕力,向日家的家业做的那么大很大的功劳都是向日妈妈立下的,向日爸爸也不介意老婆比他厉害,一家人过得很开心。
“岳人,”向日妈妈严肃道。
“是!”
“忍足家和我们不一样,你要明白这一点,不同意是正常的,那么优秀的孩子,这么好的继承人,怎么可能同意这种事情,你这孩子,侑士看上你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向日爸爸咳了一下,向日姐姐和向日弟弟依旧吃蛋糕,嘴角却微微抽搐。
“妈妈!”向日岳人不悦的叫道,好歹我也是你儿子,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要稳重些,算了,现在妈妈也不多说了,你回房间收拾收拾东西!”
“妈妈,你要把哥哥赶出去么?”向日弟弟惊讶的喊道,“哥哥长的这么好看,会被不良大叔搭讪的!”
向日妈妈额头的青筋跳了又跳,一个这样两个也这样,她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生出两个这么蠢的儿子。
“妈妈!”向日岳人叫了一声,“你真的要把我赶出去么?”心里开始想要去投奔谁,长太郎是首选,人又好又善良一定会收留他的,慈郎也不错,应该也会收留他,日吉虽然平时凶了点,估计也不会拒绝他,还有……
“你别想了,也不是要赶你出去,妈妈也舍不得你流落街头,你先搬到上次的小别墅去,忍足家的态度是肯定的,虽然我们向日家不怕他们,但是妈妈要顾虑到靠我们家吃饭的工人,如果我们家什么都不做,就是和忍足家公开拍板,对着干,妈妈不能这么做,岳人你长大了,要明白!”
“恩,我知道了,我一会就收拾东西!”一个人住也不错,就是侑士不在,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你也别担心,妈妈每个月会打钱到卡里,过一阵要是忍足说服家里了,你就搬回来,要是他妥协了,你也可以搬回来……”
向日岳人快速的打断了向日妈妈的话,“侑士不会妥协的!”气鼓鼓的瞪着向日妈妈。
“知,知道了!”心里嘀咕还好还有一个儿子,这个反正还小,一定要好好培养,才8岁的向日弟弟被向日妈妈看的汗毛竖起,落荒而逃。
隔天,向日岳人收拾了东西,自己打了个地大包小包的搬出了向日宅,心情还不错的说了声我走了,向日妈妈在后面挥舞着小手帕,很伤心,这孩子真是的。
别墅不大,向日岳人寻思着,以后和侑士两个人住也不错,说干就干,开始打扫卫生,扫完了自己起超市买生活用品,只是习惯了大少爷的生活现在什么都要自己干真是不适应。
只是冰帝的校园里,再也没有了忍足侑士的身影。
向日岳人并没有预期中的消沉,依旧过他的日子,只是眼底的黯然显露了他的内心,网球部的几人是知道内幕的,会常陪着他,特别是以前爱睡觉的芥川慈郎,总是打起精神陪着向日。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已经三个月了。
在一个寒冬的夜晚,忍无可忍的忍足老太爷吩咐佣人把忍足侑士赶出了忍足大宅,丢下一句,“有种你就别回来!”
忍足侑士用他以后的行动充分的表示,他是很有种的。
外面很冷。强烈的温差让忍足狠狠的打了个喷嚏,看着身上单薄的衬衫,早知道今天会被赶出来就多穿点。
摸了摸口袋,什么都没有,脚上穿的还是拖鞋,哎。
走了半个多小时才远远的看到一家便利店,靠着出色的外形和被打劫了这样拙劣的谎言,打工的小妹主动献上了手机。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9:30,还是打个岳人吧,电话响了几下就被接起来,向日岳人的声音听上去精神十足,忍足松了一口气,看来过得不错。
“我是向日岳人!”
“岳人,是我!”
电话里短暂的空白了一会,传来向日小心翼翼的声音,“侑士?”
“嗯哼!岳人,我在大阪X路附近的便利店,现在是身无分文,衣衫单薄,你快来拯救我吧!”
“你等着,我马上来!”
就算向日岳人想飞过来那也是要一段时间的,何况凭他的本事也弄不到直升机,打了个地,从东京到大阪。
车费是可想而知的,看着蹭蹭上往上跳的价钱,司机的脸上笑开了花。
“师傅,开快点!我有急事!”
“小伙子坐好了!”
忍足在便利店里享受着免费的空调,喝着打工小妹主动献上的热牛奶,听到外面一声紧急的刹车声。
这个时候,已经是半夜12点多了,也难为岳人了。
向日岳人在司机师傅拼命的喊还没付钱中冲下了车。
“侑士!”
忍足侑士抱住扑上来的向日岳人,“啊列,岳人,你竟然胖了不少!”
“侑士,你家里……”
“啊,以后就是一贫如洗了,岳人你不会嫌弃我吧!”
“当然不会了!”
“小伙子,做人不带这样的,你车钱还没付呢!”司机冲进便利店,迅速找到向日岳人,急吼吼的叫。
向日岳人这才发现自己还没付车钱,“真是对不起,不过我们还要回去的,等到了东京再一起付。”
哪知司机脸一黑,“不行!”这可是一大笔车费,要是到时候人跑了可怎么办,他可还记得这人跑的速度是多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