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到时候永璋和您一起去看这场好戏。这个梁大人的五十大寿一定十分热闹。”永璋明白乾隆的话,梁大人的好日子估计就到这个月的十五日,那一日不仅是梁大人的生辰,也许还会变成他的忌日。
本月十五,乾隆下朝会就带着永璋去看好戏。
“阿玛,扶着那位叫什么乌喇纳喇太老夫人身边的两个丫鬟不就是那日的主仆二人,捧着礼物的那堆男女就是那日冲出来的男女,那个老太太怎么看起来也有些眼熟,我一定在哪里见过?”在梁大人府门外,永璋没想到又看到那对主仆。
“那个老太太是那天那个姑娘假扮的。这几个人今天乔装打扮一番,应该有什么特殊的目的。永璋也陪阿玛来给这个梁大人送一份贺礼,毕竟今日我们让他好好的喜事变成了丧事。”乾隆说着带着永璋跟在小燕子一行人的后面,就看着那对主仆和老太太三人分开,也是跟在后面乾隆和永璋终于清楚那对主仆的名字。
主子叫作紫薇,丫鬟叫作金锁。分开后,老太太他们被总管带到存放礼物的后院,乾隆和永璋偷偷不引起注意的跟在他们的后面。
“阿玛,他们不会是要偷东西,他们不会真的是贼吧?”隐在角落里的乾隆和永璋看着那个老夫人支走了总管,叫作柳红的又拦住准备进后院送礼的客人,把整个后院留给了柳青和那个假老太太。
“阿玛,我们要不要阻止他们,不论梁大人是什么样的贪官,做贼还是违反大清的律法的。”乾隆一直没有开口,小燕子的举动让乾隆感觉丢了颜面。本来前两次小燕子的举动在乾隆心目中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但没想到小燕子竟然是个贼,他竟然对一个贼表示了赞赏,还在永璋面前。
乾隆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在永璋面前丢了颜面,更何况是为了一个小贼。乾隆给身后吴书来一个眼色,让吴书来见机行事。现在你们自求多福,希望是朕和永璋猜错了,否则朕不介意今天也成了你们三个的忌日。
“来人,有贼,那个老夫人是个贼……来人,来人!!”事情发展超出乾隆的预料,小燕子三人还没有得手就被梁府的下人发现,于是开始一场鸡飞狗跳的闹剧,最让永璋涨了见识的是满天飞舞的银锭,即使永璋站着不动,躲在角落,却还是殃及池鱼,还好有乾隆这个保护伞把永璋完全保护在身后,挡住了来自四面八方的银锭攻击。
“不要让他们跑了,紫薇快点跑,紫薇快!”在众人争夺着满天飞洒的银锭的时候,小燕子拉着紫薇金锁从梁府跑了出去。
“来人,把这里给我围住,所有人全都不许动,我们是奉旨办差,敢于反抗的格杀勿论。”小燕子她们刚刚跑出去,一群侍卫就冲了进来,一进门二话不说就把梁府团团围住,当场把梁大人和他儿子梁冲给按到跪下。
“你们查清楚这些客人的信息,千万不能让梁府的人跑出一个,如果没有什么关系的,就让她们离开。”为首的官员没有理睬不断喊着冤枉的梁府众人,吩咐身边的侍卫开始办差。
为首的官员在看到人群中的一行身影,身子一抖,第一反应想要跪下请安,但在和乾隆的目光对视之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只是办差更加小心谨慎,原本在看到梁府满天散落的银锭还有些动心的官员,这次收回了所有心思,全心开始办差起来。
“大人,所有梁府的下人全都按照名册,按照男女控制起来。各院的房门也已经贴上了封条,其中贵重之物全都登记入册。那些府上的主子女人关在后院,男人全都在这里。”侍卫推着几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跪在了院外。
“好了,全都带走。”为首的官员用眼神询问乾隆的意思,在得到吴书来的示意后,吩咐身后的侍卫带人收队。
“永璋,今天这场闹剧也看完了,我们也该走了。这个梁府过几日也该换一个主人了,希望后来的主人能记得之前的教训,如果大清每个官员的记忆力都很好的话,朕就不会有那么多发愁的事情。”
梁府的事情结束后,永璋就忙着为今年的围猎做准备。两个月后,乾隆带着永璋,大臣们来到了木兰围场,开始了一年一度的围猎。乾隆和永璋不清楚由于这场木兰围场,很多事情全都会发生变化。
“今天打猎成绩最好的人,朕大大有赏。永璋,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参与了。”乾隆看着身边蠢蠢欲动的永璋,突然浇下了一盆冷水,让永璋火热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垂下了头躲在了一旁。
“皇上,那微臣就不客气了!”乾隆听到身后有人开口,回头一看竟然是福尔康,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这个福家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越过了朝中重臣,站在仅次乾隆半步的位置。如果不是现在要为永琪拉拢一些朝臣,永琪又是个没出息的,这么几年总共就只拉拢到一个福家为他效力。
和富察家相比,福家既没有根基,又没有影响,如果不是看在福家两个小的还有几分才情,又看在永琪的份上,乾隆绝对不会让这种自作聪明的家伙总是晃悠在自己面前。
“谁要你客气?看!前面有只鹿。”乾隆冷哼了一声,指着不远处的鹿说道。
“这只鹿是我的了!”还不等皇子阿哥开口,福尔康抢先开口“五阿哥!尔泰!我跟你们比赛,看谁第一个猎到猎物!”
“哥!你一定会输给我!”不仅福尔康没有自知之明,弟弟福尔康也是半斤八两,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且看今日围场,是谁家天下?班杰明,你跟着我走,我要你为我画下今天第一只猎物。”永琪同样没有认清这点,转眼对着身边的画师班杰明开口。
“五阿哥好志气,我就跟着你去欣赏你的第一。”说着话,四个人驾马向着那只鹿驰骋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包养,求冒泡!!
第30章 误会连连(捉虫)
五阿哥这是怎么了,平日里面和福家兄弟称兄道弟,完全不在乎自己阿哥身份。更和那个洋画师班杰明学起了西洋剑,完全看不出小时候的聪慧和机灵。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永琪是这句话的最佳体现。
鹿是什么,逐鹿中原,从古至今,鹿都是皇权,权利的代表。一个皇子就敢说出看今日围场,是谁家天下?谁家天下,当然是爱新觉罗家族的天下,是乾隆的天下,这句话简直是谋逆的大罪,不知道永琪是真的不清楚,还是意有所指。永璋看着前面驰骋的众人,眼中闪过了疑惑和不解。
“永璋,朕带你去那边,那边比较清静,朕带你去那边。”等到前面的人已经见不到身影,乾隆转身对着身边的永璋开口道。
“皇阿玛,你不是谁儿臣身体不好,不适合去打猎,怎么儿臣又可以打猎了?”永璋想起刚才乾隆的话,心中还有些疙瘩。
“如果永璋一个人去打猎却是不行,但是现在皇阿玛陪永璋一起,这样朕也就放心了。永璋不是一直期待这次打猎,如果不抓紧的话,等到最后盘点成果时,到时候永璋要是落在别人后面,也面上无光是不是?”乾隆看出永璋的小心眼,边开口解释刚才的举动,边带着永璋向另一个方向奔去。
“皇阿玛,五阿哥抓到一个女刺客。”永璋刚刚射到一只兔子,这是永璋第一次亲手射到猎物,虽然仅仅只是一只小小的兔子,永璋心中还是有些微微的自得。乾隆看着亲自下马捡起猎物,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对着自己露出灿烂笑容的永璋。
乾隆希望时间能够在此刻停止,永璋如此灿烂的笑容永远不会消退。为了这样的笑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全都是值得的。
“永瑢,你说什么,永琪抓了一个女刺客,这围场重重封锁,怎么会有刺客。”乾隆话音未落,负责围场安全的鄂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臣罪该万死。”
“先别罪该万死,赶快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乾隆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鄂敏,带着永璋和永瑢一起向帐篷的位置赶去。
“皇阿玛皇阿玛,看看李太医在不在,看看这位姑娘还有没有救。”听着不远处的一阵阵马蹄声,五阿哥怀里抱着一个姑娘边跑边喊。
“永琪,这就是女刺客么?”乾隆没想到永琪竟然如此不顾及安全,把一个刺客抱在怀里,下意识的把旁边的永璋往后推了推。
“女刺客?谁说她是刺客!我看她只身一人,说不定是附近的老百姓……不知道怎么会误入围场,被我一箭射在胸口,只怕有生命危险!李太医!赶快救人要紧!”永琪无意间看射伤了这位姑娘,心里别提又都懊恼,又听到这位姑娘被定义为刺客,急忙为这位姑娘辩解道。
“皇阿玛,这个姑娘好像是那天看到的那个姑娘,儿臣记得好像是叫作小燕子。她竟然只身一人来围场,还被五弟射中,这件事情总觉得透出说不出的古怪。”当这个姑娘被放到地上,永璋看清这个姑娘的模样心中一愣,没想到竟然会是之前见到的那个小燕子。
“皇上,难道你不记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吗?”乾隆也没有想到会和这个小燕子竟然如此有缘,刚刚想要开口,却被小燕子一句大明湖畔的夏雨荷给震到那里。大明湖畔,十八年前夏雨荷的呼唤,和离别时的苍凉飞雪,那些已经在记忆中消退的场景,身影被小燕子这句话,一点点又慢慢的出现在乾隆的脑海里。
如果说乾隆对夏雨荷有多么的深情厚意,这点连乾隆自己也不会承认,如果真的有感情,又怎么可能把她留到大明湖畔十八年,现在无论如何回想也想不出夏雨荷的容貌,面目。乾隆打开永琪呈上来的折扇,画卷,和记忆中的相同却是自己当初画给夏雨荷作为一个信物的画卷和折扇。
“李太医,去诊治这位姑娘。今天不是还要打猎么?你们退下,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这毕竟是自己的风流韵事,想到离自己几步远的永璋,乾隆不愿意再纠缠这些风流韵事,乾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和永璋解释清楚,其他的交给太医来处理。
“微臣遵旨,奴才遵旨。”围观的众人听到乾隆的圣旨,一一告退离开。“皇阿玛,儿臣想要陪这位姑娘,这位姑娘是儿臣无意伤到的,儿臣有责任要照顾这位姑娘。”永琪看到乾隆想要转身离开,急忙提出要陪着小燕子。
“皇上,这位姑娘受了很重的伤,皇上,微臣觉得我们应该马上回宫,围场救助条件也不如皇宫。”福尔康是五阿哥的心腹,看出了五阿哥心中的的焦虑,抢先提出要带这位姑娘回京。
“是呀,皇阿玛围场的条件艰苦,李太医的医术也……儿臣请求皇阿玛允许我们快马加鞭回宫。”五阿哥说到李太医的医术,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眼睛明显显示出不信任。这让还给小燕子诊治的李太医心中一恼,手上的动作也重了一些。
“永琪,既然是你射伤的,这件事情朕就交给你处理。我们大队人马是不可能为一个身份未知的女人会京,朕就把她交给你,不过其他的事情就等朕回京再说。”乾隆不愿意在和永琪他们纠缠,点头同意了下来。
“儿臣遵旨,儿臣绝对会好好照顾好这位姑娘的。尔康尔泰,班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