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进棺材·狂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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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进棺材·狂妾- 第2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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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男人的胸怀可容纳天地,大致也就是顾希声这样了。

而也正是因为这些了解,他才明白,阿然独独待顾希声这般特别和心重,并非偶然的。

倘若换了知道他唐拓趁人之危,偷偷的抢在他们之前与悠然结了这秦晋之好的人是魏岑或者邓傲等其他任何一人的话,料必都不会给他唐拓什么好脸色看。

哪能如顾希声这般,竟然半分怨色没有不说,日常生活之中,依旧处处待他以礼,亲和亲切具皆有之。

就冲着这个,唐拓自己也是男人,他自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顾希声这般的。

现在——

他体内经脉堵截之怪病全然好了,今日又终于能和他们正常人一样修炼起内功,且已经丹田凝聚出气感来了。

便是代表从此之后,顾希声的身体内,再无隐患,彻底安康了。

而阿然她的灵魂受损,精神力衰退之症,今日也正好完全恢复了。

那么今天晚上也该是自己给他们腾房间,给他们点亲密空间的时候了。

毕竟做人不能太自私,全想着自己。

这一个多月来,顾希声和阿然都没有提两人要怎样的意思,虽然自己白天偶尔外出去打猎,给他们点私人说话的时间,但是每到晚上,阿然都还是在他怀里睡的。

且有好几次,他主动亲热她,阿然也不曾拒绝过。

虽然顾希声睡的是西边那间房,但是这三间屋子本来就不太大,中间隔着一个堂屋,也不可能隔掉声音和动静。

是以,唐拓绝对肯定在他和阿然亲热的每个晚上,睡在西屋的顾希声肯定是能听得到的。

可饶是如此,顾希声每次见到他,依旧一如既往的亲切和温和,眼眸里虽然有几分隐藏的深的黯然和黯淡,却绝无愤恨和不满的意思。反而弄的唐拓觉得自己心思太过阴暗。

因为不可否认,当他那样冲着阿然求|欢的时候,心底多少是存了几分想要令顾希声嫉妒,同时也想要试探在阿然的心目中,他和顾希声是否真的一样重要的心思在里面的。

然后,不管是顾希声也好,是古悠然也罢,都没有人令他难过和伤心。

他确信在古悠然的心中肯定是也想过要分出时间去陪顾希声的,可顾虑他的情绪,她一次也未主动提及过。

顾希声亦复如是。

现如今,一个多月了。

他们待他以诚,待他以心,他唐拓也不该是个贪得无厌,得寸进尺的小人。

今日既然他们双双都完全恢复,那便把这好日子,给了他们吧!

明明这么决定了,可是唐拓的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舒服,不情愿的。

尤其是一想到今天晚上,他心爱的女人要和别的男人颠鸾倒凤了,他就有种东西堵塞在胸口和喉咙口,令他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然而有些事情,他更知道,不是他不情愿就可以不去做的。

是以,压抑着胸口处的不平静。

他一手稳稳的执壶,一手执杯,缓缓的把清澈的酒液倒入杯中。

先倒好一杯,无声地递给了顾希声。

顾希声也不曾意外,就那么平静自然的接过了。

显然他也是聪明剔透的,从唐拓这意外的举止上就可以猜到他心中已经做了某种决定了。

不得不承认,顾希声觉得他的胸口处也在激烈的跳跃了起来。

盖因他期待这天也等了好久了!

宛如几百年一般。

此时,唐拓也已经给他自己倒满了一杯。

端着那酒杯就凑了过来,嘴唇紧抿了一下后,才有些艰涩困难的说了一句,“顾希声,祝贺你!”

两人的酒杯清脆的碰了一下。

彼此都仰头一口喝尽。

“唐拓,谢谢!”

唐拓又探壶过来给他们彼此的杯子满上,“这一杯,我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明白一个男人需要胸怀,虽然我……远远不如你!”

顾希声又是一口喝尽,却看着他叹了口气,“唐拓,酒我喝了,谢谢就不用说了!你我情况不同,没什么需要摆在一起共同比较的道理!”

“再者,就算要谢,也是我该谢谢你,若非你把娘子从河里捞起来,也许今日,就没有我们三人这宛如偷天而来的安生美好的日子了!”

“来,倒满!这杯,我敬你!”

顾希声言谈间真诚之意毫不隐藏,唐拓执壶又是斟满,两人又是爽利的干掉了一杯。

三杯下去,足足三两。

彼此间的有些微微紧张的气氛,反而放松了下来。

纵然是唐拓看着顾希声有些不舍得的,有些嫉妒,此刻借着酒意,也褪去了不少。

重新弥漫升起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意思。

“顾希声,有件事情,我希望你答应我!”

“嗯?你说!”

“不管你之前是不是有过要把阿然独占己有的想法,现在,你都不能再有这种念头了,我离不开她!”

借着几分酒意,唐拓剑眉一扬,毫不客气的就说出了这些话。

言辞锋利之中还透着几分二公子唐拓还原本味的冷。

看架势,似乎之前一个多月彼此亲切的和睦的相处,都是虚假的勉强一般。

但是顾希声却知道,事实情况并非如此。

唐拓只是太害怕了,太没有安全感了。

比之自己,唐拓有理由这么恐惧。

在感情上,在悠然娘子的依赖程度上,唐拓觉得他比之自己实在不具备可比性。

这是他本身不自信的一种表现。

虽然顾希声觉得现阶段,悠然娘子其实也是很爱重并依赖他的,奈何唐拓自己不敢这么想,他也没办法。

他自己也没那么傻,非要去点清唐拓的心病,好让他更有底气来和自己争抢。

这一个多月里,好几次,听到他们屋中的声响,他都有种恨不得听不到的嫉妒。

第二天的从容和平淡,亲和和若无其事,唐拓又怎知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如此表现出来?

盖因他顾希声也是人,不是神。

也是在人情炼狱中挣扎的一个凡尘男子,又深爱同一个女人如斯,哪里真有那么无私和豁达的胸怀?

只能说将心比心,这个心比的不是唐拓,而是古悠然。

他若是悠然娘子的话,好不容易大难不死,仅余了的两个男子,还那般水火不容的话,她夹在中间该多为难。

她此一次救他于心的绝望之间。

她给他开启了一扇感情的新的窗门,把他拔除于对顾欢欢的孽情孽爱之中,转而全新爱上她。

虽然他不断的想过,她爱他多半是不及他深的。

可这一次,她救他于魂魄离体,生命停止之后。

若说前者只是报他一片情,这次就是彻底给他一个新生了。

命都是她给了的,还有什么是不能为她彻底开|放的?

因此倘若地震之前,顾希声但凡真的存了心思想要和悠然娘子,双宿双栖的话,这会儿新生了的他,也没了那时的记忆和野心。

只想生活能持续如此的平静和幸福就好。

是以见唐拓这般如临大敌的庄重和肃穆的样子,他却缓缓地一笑,于云淡风轻中摆出了他的态度:

“以前的顾希声,有无过这样的想法,我不知道,这一刻的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我无意改变这样的步调和生活方式!”

“当真?”

“千真万确!”

“好!为你这一句,我们再干一杯!”

‘砰——’

两人的杯子再一次清脆的撞在一起后,又是一干二净。

等到古悠然掀了帘子,端着托盘进来的时候,两个男人已经把整壶酒都喝的差不多了。

“咦?你们俩居然不等我已经先喝上了?”

古悠然把猪耳朵,还有花生米,一一端出来放下之后,还未来得及嗔怪更多。

就见唐拓猛地把酒杯放到了桌子上,然后便直截了当的道,“从今天开始,我睡西屋,这里让给你们!”接着,似乎生怕多留一刻,他就会后悔一般,竟是转身掀帘子走人了。

把古悠然看得愣住了。

“这,他这是——”

转过头看向顾希声刚说了几个字,就停口顿住了,然后面上就倏地一下浮起晚霞一般明艳的红色的就低下了头。

顾希声手中的杯子也无声地落到了地上,人缓缓地已然搂了过来!

◆◇◆◇◆◇◆◇◆◇◆◇◆◇◇◆流白靓雪◆◇◆◇◆◇◆◇◆◇◆◆◇◆◇◆◇◆

290:除了顾希声,都是混蛋!

290:除了顾希声,都是混蛋!

所谓的‘庆祝’的酒,少了唐拓自然是喝不成了。

且这会儿顾希声也好,古悠然也罢,哪个还有心思喝酒?

虽然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唐拓也未曾不让两人亲密,可终究觉得少了点什么。

现在,唐拓直截了当的走开回避了,也开门见山的直接说出来把房间让给他们,俨然是给他们重聚欢|好的机会了。

那么情形自然就不同了。

“阿拓他——”

“娘子放心,唐拓他也是个明白人,这点胸怀还是有的,若是他真个是想不通的,也不会有刚才那样的举动了!酪”

顾希声拥着她,手臂坚定,怀抱温暖地走向床边。

古悠然微微点头,羞怯中透着更多激动的眼眸,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仰头盯在了顾希声的脸庞上。

细嫩的双手更是已经摸向捧住了他的脸庞,细细的,再三的揉抚着,口中呢喃地唤了一声,“顾郎,真好!我们又在一起了!”

顾希声闻言,更加双手紧紧地箍住那一盈可握的纤腰,同时低头俯下,与她额头贴着额头的也轻柔的笑了,“娘子,我好想你!”

“傻顾郎,我何尝不是?”

这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话语甫落,两人的唇就已经紧紧地贴到了一起。

太久的分离,长久的想念,浅尝全然是不够满足和弥补内心的渴望的。

几乎不约而同间,两人都启开了双唇,一方顺势而激越的探入,另一方全无反抗的欣然接纳。

“哔叽——哔叽——”的口津湿润来不及吞咽后,造成的轻微声响,旖旎又深度暧昧。

总算顾及到两墙之隔的唐拓如今的心情怕是不会太好,在彼此的衣衫都落到地上的同时,古悠然弹指熄灭了屋内的灯盏。

……

而西屋那边,不甘心又不得不入的唐拓,甚至于都没有坐下,只是神情黯然,身子僵硬的站在房门后面。

虽然告诉自己不要去注意,可是还是不由自主的竖起了双耳,听着那隔着一个中堂的东屋,原本他和阿然的卧房里的任何一丝丝动静。

一想到他的女人,他的妻子,他们的婚房里,如今却要让另一个男人光明正大的躺下去,唐拓就有种想要懊悔的冲回去,把他的阿然抢回怀里的冲动。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

该死的!

唐拓重重地握紧自己的拳头,强忍着,想要击打向墙壁的冲动。

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都全不觉得。

反而目光死死地瞪着门缝。

灯盏的光芒,虽然很淡,可是还是可以看到。

说明他们现在可能还没休息。

唐拓这么想着,下一秒却见那一抹淡淡的亮也跟着不见了——他们睡了!

竟然这么快!

唐拓这下宛如全身精气神都被抽走了一半一般,颓然然的就一屁股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坐到了床板上。

好半天,才吸进一口新鲜空气,同时也咽下了满口的苦涩和难过。

罢了!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又何必这么介怀和执着的不甘?

他现在不过才看到一次熄灯的场景,就觉得如遭重击,那么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顾希声睡在这个房间里,是不是也如他此刻这样,次次心中如被针扎的嫉妒和煎熬着?

将心比心,顾希声比他做的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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