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虽说结成兄弟一定要按照年岁来排行啊!那,那个达者为先啊!”
“小四,你这意思是你比沈烈是‘达者’?”
唐拓更加好笑地看着他。
这自然不是挑拨离间,就是好玩,愿意看他窘迫的样子。
魏岑再度语噎了下。
沈烈见他尴尬,也连忙解围,“呃,其实没关系,反正大哥比我先和姐姐好上,我后来者,按着家里以后的排名,我叫大哥也是应该的。”
他这话一出,满场静默。
魏岑却没多想众人此刻的心思,而是觉得沈烈这个理由很好,顿时就高兴地点头,“对啊,对啊!烈弟说的很对嘛!按照先后顺序排嘛!真是的!”
说完了,得意洋洋的表情还未毕,他的眼神终于发现了众人的异状,“咦?你们怎么了?怎么不吭声了?”这话一问,就见所有人的眼睛,除了古悠然之外,都落到了他的脸上,尤其是大师兄冷忧寒,魏岑倏然觉得那眼神宛如尖锐的要吃人一样了。
令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暗想着到底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还都乐呵呵笑嘻嘻的吗?
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怎么一下子一个个的都像是要吃人一样了?
“小四,你说按照先来后到排大小?你很喜欢这样?”
冷忧寒的声音,倒是柔和的,听不出有什么不满,可魏岑却有些叫苦不迭了,尤其是看到大师兄那双宛如能洞悉世间一切秘密的深邃眼眸,紧紧地盯在他的脸上之后。
更是恨不得给他自己的嘴巴一个巴掌呢!
他终于意识到他说错话在哪里了!
娘de,什么不好说,非要说什么先来后到,这可好了。
听起来只是论他和沈烈之间的大小,可在场这么多悠然的其他的男人,他这话又如何能不让大家联想到别的地方去?
尤其是冷忧寒,因为论先来后到的顺序的话,他几乎算是最晚被悠然承认的了(尤其是现在明面上悠然还没承认和大师兄有关系,自然大师兄自己也没承认)。
可他们之间的暧昧,却已然又是明摆着的现实了!
他是他们师兄弟中的大师兄,难道成了悠然的男人之后,反而要当老小吗?
魏岑这下真是有种搬了石头把自己的脚砸到了的剧痛感了,怎么办?
366:包袱里的东西
366:包袱里的东西
唐拓他们很想同情的帮魏岑说一下话,但是这种场面下,这个忙还真是不好帮。爱殩齄�
因为任何人开口,都很容易把仇恨值拉到自己身上去。
所谓引火烧身莫不如是。
想了想,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反正小四都已经成了大师兄主要的仇恨和针对对象了,他们也就不上去跟着分摊火力了棼。
也就一个个的很没义气的对着魏岑求救的眼神佯装喝水的喝水,望天的望天,总而言之,就是相同的三个字:没看见。
把魏岑给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烈倒是有义气,问题是他压根就没看出来魏岑的危机和窘状啊先!
他压根都没往冷忧寒也可能会成为他姐姐的男人这一点上去想过。
自然就压根不以为大公子这话还有别的意思。
还自以为大公子是个公道人,想要给他争个大哥的位置呢!
不由还不好意思地冲着冷忧寒微笑着摇头,“多谢大公子好意,没关系的,就按照魏大哥的排序也没什么问题的。”
沈烈这话一出口,魏岑就更加哭笑不得了,只差没喊:哎哟!我滴个大哥,你别说了!你这不是帮忙,你这更是在毁我啊!
但是他也是个灵性的,趁着沈烈这话刚落,他立即也抓住了机会,冲着沈烈就道,“沈烈兄弟,我觉得大师兄指责的也是对的,之前咱们不知道年纪也就罢了,如今明明我都比你小,还占着大哥的位置,确实不像话!自家人在一起倒不怕什么,若是让外人见了,没的要看笑话!”
“所以,以后你是我大哥,我是你二弟!”
“啊?这怎么成?”
沈烈怔住了,不明白怎么突然间魏岑又改了主意。
“怎么不成?就这么办了吧!”
“可是?”
“大哥你要是再推辞,可就是要陷兄弟我于不义之中了!”魏岑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看得众人再度无语了一下。
沈烈张了张嘴,显然也有些适应不来这么快的变化,但是既然魏岑都这么说了,他也的确不好推辞了,便也局促不适地应了下来。
“大师兄,您看这样纠正过来,可好?”
冷忧寒面色如之前一样,依旧没什么变化,眼眸里的寒霜深幽却稍稍缓释了几分,“这是你们义兄弟之间的事情,我也就是随口问一下,不干涉你们自己的决定!”
“是,是的,大师兄说的对!”
魏岑连连点头。
心里却完全是苦水连连啊!
想着从前悠然只有他一个男人的时候,他是何等的自我感觉良好啊!
那个时候,哪里需要论什么排名先后?
就算是后来多了一个顾希声平白无故插|了进来,可人家说到底不是师门内的人,他该争的时候还是可以争。
现在可好,师兄弟几个又都全搀和进来了。
在师门里学艺有排名先后,如今共同爱上一个女人,又要在一个锅子里搅饭勺,他这个小四,不得不还是要屈居到第四位去。
魏岑越想越觉得自己苦逼的很,这个世界上估计也再没有一个男人像他这样了。
不由眼神有些委屈地看向古悠然。
古悠然对于他们之前这样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也完全明白出于什么原因。
她很想安慰一下魏岑,但是她更知道这个时候她是无论如何不能开口的。
这一说话,她就无形中偏帮其中一人了,叫其他的人可怎么看待她的公平性啊?
尤其是开口的人可是冷忧寒——她目前为止还没有彻底搞定的男人。
不管基于哪个方面,她也要给冷忧寒面子,保证他身为大师兄,又是她将来家庭中重要组成份子的权威和权益。
那也就只好暂时先委屈下魏岑了。
不然的话,她的这个后宫的队伍,以后可就不好带了。
因此,对于魏小四的撒娇求安慰眼神,古悠然只是同样用眼神抚慰了下,嘴巴上却一句声援撑腰的话也没讲。
也就在这个时候,白虎小宠浑身湿淋淋、脏兮兮的回来了。
不大的身躯上驼着一个很大的包袱状的东西,正在不停地滴着黑水,还散发着一股黑底淤泥的臭味。
几乎顿时,所有人的眉头都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古悠然看到这一幕,颜面也有些抽搐了下,下一秒表情更是嫌恶不已地指着白虎小宠道,“别弄进屋子里来,臭死了,扔外面地上吧!”
白虎表情也有些忍耐到了极点地瞥了一眼古悠然(如果老虎也算是有表情的话)后,又转身驮着那包不停地滴着臭污泥水的东西出去了。
“阿然,这就是你要小宠去找的东西?”
唐拓忍不住怀疑经过这么久的时间了,那包东西不管是什么,泡在河底臭淤泥里这么久,里面的东西还能用吗?
事实上,古悠然自己也很怀疑。
但是不管怎么样,白虎夋一既然把这包东西给弄了回来,她总是要看一看才行的。
“悠然,看样子,你藏的东西是被地震给直接埋到了的河底啊,亏得小宠厉害,居然还能帮你把它们弄回来,只是这,这里面的东西还能用吗?”
魏岑一边说,一边强忍着用手去遮掩鼻子下端以躲避臭味的冲动。
“姐姐,我们一起出去打开看看吧!”
沈烈的表情也有些不抱什么希望,都浸水成那样了,除非里面是黄金珠宝,不然的话,其他任何的药材还是丹丸的,这下也都没用了。
众人又走了出去。
古悠然看向白虎,白虎小宠此刻正懒洋洋的趴在那团臭包袱旁边不远的地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众人呢!
古悠然其实也完全不知道那包袱里面都有些什么,要知道那可是在爆炸的最后关头前,林溯溪扔给她的。
给她的时候,就已经是捆好了的。
她想无非就是一些笔记啊之类的重要资料。
不过若是这些东西的话,最是怕泡水。
这淹没在河底淤泥里这么久,这包袱的布条没彻底烂掉,已经算是运气很好了,里面的东西会是何等模样,古悠然自己也不敢想象。
目光环视了下,就看向了一边的老李头。
老李头似乎随时都在恭候着古悠然任何时候的差遣。
一见她的眼神过来,不用吩咐,就已经毫无怨言和嫌弃的躬身走向了那一坨淤泥浸染了的臭包裹边。
小心翼翼地把那包裹的布想要撕开,却发现非常的扎实,竟然撕了两下都没撕开,不由一怔。
然后他开始使用一些内力,却还是没能把这看似破布的包裹皮弄开。
不油意识过来,这包袱皮可能是件不俗的宝贝了。
忍不住目光请示一般地看向古悠然,想着主人不愧是神府出来的夫人,随便包个东西用的布料居然也韧度强度堪比天蚕丝。
“咳咳,笨死了,看我做什么?没看到包袱前面有打结的地方吗?顺着结解开,谁让你扯破布料了?”
古悠然不满地叱了一声。
老李头立即恭敬地、诚惶诚恐地就点头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翻转过来包袱,果然看到一个打结的地方。
这次不敢再撕,而是找到了结的系紧处,顺着结形成的方向拆解,果然没多一会儿就打开了。
把那包袱皮的布料一打开,里面黑色的发着更加臭味道的臭水就流淌了出来。
间歇间还爬出了不少的淤泥里特有的河底的一种臭虫,把爱洁的神府公子们给恶心的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
古悠然自己虽然没后退,不过表情却也是嫌恶的不得了。
包袱里的东西不多,几个长方形的,看起来像是盒子一样的东西。
还有两个密封的烧瓶一样的器皿,然后就是两块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的乌漆麻黑的湿通通的布,以及一个圆柱形的暂时也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其他的东西就没有了。
“姐姐,这些是什么东西?”
沈烈好奇地问。
古悠然哪里知道那些是什么?
严格的说起来这些可不是她的东西,而是白虎身体里住着的夋一的东西。
嘴上她却只能说,“等洗干净,你们就知道了!老李头,把这些东西拎到河边去逐一清洗下!”
老李头自然是赶忙点头,然后拎起那包袱皮的四个角,兜着那里面的东西,就朝着河面的方向快步地跑去。
“阿默,你拿块干净的布,也去帮忙!”
倪明泽想了想,这里的人都是主子,唯有的两个下人除了这个不是神府里的人的老李头之外,就只有自己的小厮阿默了。
古悠然他们都站在一边看还说得过去,自己的小厮要是也站着看,就不像话了。
因此迟疑了下就赶紧如此吩咐了一句。
而这一路,早就已经见识过了自家夫人的无所不能的神伟后,阿默的心里,古悠然的形象早就已经通天伟大起来了。
这会儿本来就有些局促于站在一边看,被自家公子这么一吩咐后,他心里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想着总算有符合他自己身份的事情给他去做了。
当即赶紧就小跑着也往河边去了。
古悠然见状,满意地冲着倪明泽点了点头,想着这小子也总算识趣了。
“阿然,我也过去看看!”
唐拓说着,就举步也往河边走去。
古悠然知道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老李头,也没有阻止,“也好!你去吧!”
冷忧寒此时也有些明白,古悠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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