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帮人不打不相识,算是相
互合作,共谋利益了。
可是双方商议不到半年,兄弟盟的大当家何为天就要求见清尘,这完全不符合他那种沉着隐忍的个性啊,祈奕有些纳闷儿了,但还是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准备回去,他也正想着早点回去,现在
正好有一个翘班的借口。
第二天,清尘一身白色休闲装,祈奕身着笔挺的西装共同来到兄弟盟的总部。而这时,何为天早就在会客室中等着了。要说为什么何为天一反常态的要求见清尘的原因可能就是陷入爱情、而又见不到日思夜想的人总是急躁的吧。一看到门口有小弟引进来的清尘何为天就像久旱逢甘霖的庄稼一下子就满足了,连忙殷勤的迎上去。
何为天,人如其名,全身上下都有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见过他的人都会不自觉地产生对他的欣赏,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当初清尘才会放过兄弟盟转而与他合作吧。
“萧先生来啦,请坐请坐。”满脸的笑容顿时把身边的下属惊呆了,这还是老大吗?怎么笑得这么寒碜人呢?李祈奕有些不悦了,竟然把我给忽视了,好歹以前我也是闻名各国的雇佣兵啊,
虽然尘要比自己身手好那么一点儿,长的英俊一点儿,也不用这么殷勤吧。看着何为天为清尘拉开座位,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好像朋友之间也没这么熟络吧。
“你想见我?”清尘问。现在的清尘已经不像刚回来时的那么绝望,每天充实的关注着自己
的公司,看着它渐渐长大。只是有时想起晋元,就会联系一下自己的花瓣,感受一下晋元的心情。
“没错,萧先生,我们已经合作将近半年了,还没好好聚聚,所以呢,我就想请你去外地玩儿几天,顺便好好谈谈我们的未来计划。”何为天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谎,掩盖自己想和清尘单独
相处的目的。
清尘想了想,也对,除了第一次见面时谈过以外,还没好好聚聚,于是就答应了。
清尘答应的云淡风轻,可是另外两位就不这么想了。何为天悬着的心顿时放下了,窃喜着。而李祈奕就不这么想了,他心中涌起一股股不详的预感,好像有人在觊觎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而就在何为天高高兴兴的想找清尘商量一下该去何处时,清尘的脸色毫无预兆的变了。祈奕从来没有见过清尘这样的慌乱与悲伤,他的口中叫着晋元,身上闪出一片白光就消失不见了,甚至
没有看自己一眼就不见了。
祈奕和何为天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与暗淡,祈奕突然明白何为天为什么急着见清尘,为什么这么热情的想要邀清尘同游了。原来他们是同道之人啊。
“管好自己的嘴。”轻飘飘的一句话自何为天的口中流出,可是房间中任何人都没有轻视这一命令,恭恭敬敬的说是。
“看样子刚商量的事要取消了。”何为天站在窗前,神情萧索,让刚满三十的他看上去有些疲惫。祈奕默默地站在他的身边,沉默不语。
第28章 陌生
晋元看着白光中的那个身影,好熟悉啊,可是无论他在脑中怎么搜索,都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难道是——晋元脑中一闪,出现“师父”二字,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所谓师父的名字,父母不知,小蜓不说,让他对这个师父也是腹中孩子的父亲连基本的姓名都不知道,不可谓不是一个悲剧。
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忧伤,他试探的喊了声“师父?”
“晋元,你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清尘一现身就冲到晋元的身边,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肩,查看他是不是受到什么伤害。
晋元看着眼前这个蒙着面纱的男子,感受着他焦急、懊恼的心情,腹中的疼痛仿佛消失了一般,他不自觉地感到一股浓郁的幸福感盘积在心头之上,嘴角勾勒出微微上扬的弧度,“你是师父,对不对?”小心翼翼的求证,晋元紧紧地盯着他,能给自己这样的幸福感,晋元终于了解到曾经他们是如何的相爱,如何的山盟海誓永远不分开。
“晋元,你先告诉我你有没有事啊。”看着晋元淡淡的神色,清尘的心稍微放松了些,但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连白莲花瓣都触动了,肯定不是小事。
“师父,我没事。”如果先前晋元还有些怀疑,现在就是笃定了,能如此关心自己的,在金元的潜意识中,只有师父吧,十几年的陪伴,付出比父母更为深重的感情,不然为何连不为世俗所容的感情自己都能轻易地接受。
“是的,晋元,我就是你的师父。”清尘彻底放下心来,示意房中的其他人出去,开始面对晋元了。既然上天安排我们再次见面,那他就不会轻易的放弃,再说,再次见到晋元的自己还舍得离开吗?清尘在心中问自己。
“那你就是孩子的父亲啰?”晋元声音强装轻快地问,丝毫不理会自己的话给别人带来如何的震惊。
“孩—孩、子?”清尘有些结巴得问,破坏了他一贯从容的形象。孩子?什么孩子?清尘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想,但是又不敢肯定,害怕自己空欢喜一场。
“是啊,我有孩子了,小蜓告诉我是你的孩子。”晋元仍是淡淡的叙述,却突然被用力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温暖的晋元想哭了,多么熟悉啊,可是为什么他要离开呢?为什么不吭一声就突然消失,留下失去记忆的自己?晋元的眼泪猝不及防的留下来,突兀的让自己都惊讶。他听见清尘一遍遍在他的耳边用沉重的声音说着对不起,一边边说着再也不离开的保证,忽然就有些愤怒。晋元一把推开清尘:“你为什么会离开?为什么?”晋元感觉自己在也受不了了,从前没有他在身边,失去记忆的他一样生活。可是现在师父回来了,他仍是对他们的过去空白一片,连一个细节都没有。
清尘轻轻的但强势的制住晋元乱挥的手臂,再次把他抱回怀中,“晋元,我会解释给你听的,不要激动,小心孩子。”清尘轻声的安抚。
“那你说啊,你解释啊!”晋元大声的喊。
“好好,我就说,你不要激动。”听说晋元怀孩子的清尘彻底成了妻奴,不敢有丝毫违逆。
彩依默默地站在门外,他们已经在里面一天了,没有吃过东西,也没有叫过下人,到底那个人是谁呢,有那么强的灵力?彩依不自觉地在心里猜想着他们到底在谈些什么,需要一整天的时间。
就在彩依百思不得其解时,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清尘搂着晋元从里面走了出来。由于刚刚在房间中比较黑暗,加上心中担心着晋元,彩依并没有特别注意清尘的相貌,现在乍一看,心中就会涌起难以置信。即使蒙着一层不透明的面纱,她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纯净飘逸的灵力。她不相信在人界有这种气质出尘的人,所以那一种猜想顷刻间就出现在脑中:他就是晋元的师父,已修成仙的莲花吗?只是她并没有突兀的就上去询问,毕竟她能感觉到清尘身上的灵力比自己高深得多,可见他毫无疑问是自己的前辈,在妖界,实力为尊,尊卑界限严明。
“还好这次并没有什么事,我想腹你中疼痛的原因恐怕是宝宝成长需要吸收很大的能量吧。”清尘眉宇间的忧虑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明朗的笑容,一想到晋元有了自己的孩子,他的心中就涌起一波波的幸福,层层叠叠的让他毫无波澜的心境开始颤动。
“哦,原来是这样,那宝宝没什么事儿吧。”晋元现在心境十分平和,不是他已经原谅了清尘的不告而别,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关于清尘的记忆,虽然以前想起他心会莫名其妙的疼痛,看到他回到,心中有那么丝丝的幸福与悸动,可是那也只是一瞬间而已,谈不上永远的眷恋,所以现在晋元即使知道清尘是自己孩子的父亲,以前的爱人,但又如何。现在他于他不过就是一个比陌生人稍微熟悉一点儿的师父,他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否存有报复一下清尘的意识,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和孩子不想再承受任何伤害,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宝宝一点事儿都没有,不过你以后要小心肚子,不要让人撞到,稍后我会在你的腹部设一个结界,掩饰和保护宝宝。”原本言辞稀少的清尘成功化身为唠叨婆,一句一句的叮嘱晋元注意事项。
“我已知晓了,彩依已经告诉过我了,”晋元淡淡的说,“对了,我还不知道师父的名讳。”
清尘的身体一震,随即僵了。他到现在才发现晋元除了开始时那会儿用质问的语气之外,其他时候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事不关己的态度。竟然用以前对待外人的态度来对待我了吗?清尘心中苦涩,从前看着晋元用疏离有力来对待外人,他的心里总是很窃喜,因为在晋元的心中只有自己是不同的,是他最亲近的人。可是,现在这种态度还是用到了自己的身上,没错啊,对于失去记忆的晋元来说,他萧清尘是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外人,是一个不甚熟知的师长。但是,既然已经回来,已经舍不得再次离去,失去的记忆也再也不能回复,那么是该想想好好再次夺回晋元的爱恋了,一瞬间,他的眼神充满坚定。
清尘有一用力,把晋元带入自己的怀中,声音一反平时的淡漠,强势而又带些邪魅:“晋元,我叫萧清尘,你要一辈子都记着,不许忘记。”说完就轻轻的放松了紧圈着晋元的手。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而后,从来与别人谨守礼法的晋元脸红了,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大片的火烧云,引来清尘的一阵轻笑。
听到笑声,晋元有些不自然的左顾右盼,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彩依,“哎,彩依在啊,吃过饭了吗?”
“她是谁,才半年不见,怎么家里就多了一个人?”晋元语带嘲讽的说。其实清尘早就知道门外有个女人,而且与晋元关系匪浅,于是他故意忽视她,并且在他面前表现出与晋元的亲昵,哼,不管是谁,现在我回来了,你就靠边儿站吧。
“师父,”晋元的声音明显提高,“她不是外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晋元带着气恼还有自己都没察觉的挑衅。
妻子?晋元竟然有妻子?清尘的脑中一下子就“哄”的一声炸开了,他的脸一下子变得扭曲,轻搭在晋元腰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直到晋元发出一声痛呼。但是晋元还是没有放开,而是顺势打横抱起晋元向着出来时的房间急速而去。
彩依急了,现在相公还怀着身孕,怎么能经得住这样对待呢?他急急忙忙的敲门,想要去劝阻。“滚!”房中传来一声怒吼,紧接着是一阵布帛撕裂的声音,显然清尘正处于盛怒之中。
“前辈,相公还怀着孩子啊!你不能——”彩依的声音截然而止,因为她感觉到一阵推力把她推向院子外面,然后院门“砰”的关闭了,显然整个院子都背封住了。
彩依急的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她觉得干站在这里也没用啊,就匆匆忙忙的向刘父母的屋子跑去。
“啊?你说上仙掳走了晋元?”刘父好像听到好笑的是一样,“你放心吧,晋元从小就和上仙住在一起,上仙疼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伤害他呢?”刘父笑眯眯的安抚彩依,一副你多虑的样子。
“可是——”彩依急了。
“没有可是,”刘母也劝道,“他们师徒很久没见了,可能先去聊聊了吧?那我们不用等他们了,上仙不会让晋元饿着的。”说着就拉着她的手往前厅而去。
彩依有口难言哪,要说相公怀着孩子,还是前辈爱着相公?无奈之下,她也没再做无用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