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前辈心下一惊,暗觉不好:糟糕,难道这里有月神的人,而且我们中了埋伏?月神这女人,什么时候来的啊?子房微微有些惊讶:这个月神,什么时候跟上我们的,我竟然还不知道。先跟卫庄撇开关系再说。
颜路倒是比流沙清楚这个声音是谁,从容回答着:“月神大人,你这么藏着看戏,不累吗?何不出来边打坐边喝茶边听戏,大人还自在些。”逍遥子暗自笑笑:无繇,你这嘴真不饶人。
月神知道,她这么隐身绝不会拖得了太长时间,迟早会被发现,不想竟然这么快。此时的子房早已去了圣儒学堂,颜路和逍遥子一点也不怨他,早走一个是一个,多留一个都是危险。他们清楚,这番出现在咸阳而且这么快就被月神发现,阴阳家的下一步计划,没法再从他们这里传出了。
他们没别的选择,和月神一场恶战,最终因为无繇旧伤复发,连带着逍遥子也一起被囚骊山。
与此同时,子房也接到传信,看到内容,大惊,不及多想,决定先暂时把天明留在圣儒学堂,他自己返回函谷,和道家的人一起商量救人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让子房如此火急火燎的赶回道家去相商?
作者有话要说:
☆、骊山
子房在圣儒学堂见一只鸽子飞到他的肩上,取下爪子上的信,看到了内容,如下:子房先生亲启,你的师兄颜二先生和道家逍遥子都在我骊山囚禁,若想救出,自己单独前来。我在骊山等着你。大司命。他收到信,交代了些事情给学堂院长,便即刻离开咸阳前往道家函谷,和人宗相商。
子妍一路尾随着他们到咸阳,子房他们自也知道有人跟着,却又不知有何目的,只得静观其变。宁漪到了咸阳后就不再跟着随处赏玩,倒也能随处听闻师兄们的消息。直到两人被抓不久,宁漪因游玩赴阴阳家之情前往骊山。
骊山阴阳家里,颜路和逍遥子被关在一间还算不错的屋子里,少顷,屋子里瞬间就成了水寒极地。颜路因为有阴阳术支持,倒也不怕寒冷,只是一旁的逍遥子略微有些受不住,调理了会子,倒也还好。颜路皱皱眉:“我就知道,一旦被抓就不会有好结果,这已经算是客气的了。”逍遥子点点头,颜路话音刚落,大司命那妖娆的声音响了起来:“哟,颜二先生,看来你还受得住嘛。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此时,宁漪已经到了骊山,在阴阳家兵俑的带领下,见到了星魂。她知道,面前的人什么身份,默默行了个万福礼,星魂冷言:“哦?这不是儒家执教姑娘吗,来这骊山,可是有何事?”
监室里,大司命眯着眼睛,已经知道了儒家的人来了骊山,目光落在颜路的身上:“颜先生,听说,儒家还来了人到骊山,可不知,是哪位啊。”边说,边用食指勾起无繇的下巴。
逍遥子看到这一幕,又气又恨,言语也带了不少的冷意:“大司命,你到底要对无繇做什么?他一贯不爱理事,你这样对他,把他至于何地?”却说另一间屋子,宁漪和星魂正在进行着有惊无险的对话,而颜路却根本不知道来的人是子妍。
函谷瞻紫楼,子房和他们商量定了计策,留下了二十个人宗弟子,其余的人收拾好东西即刻出发。而在小圣贤庄里,一切也都还平静。
两天后,伏念收到信鸽,独自在自己房间里看到了信,立时散发出强大的冷空气:这阴阳家分明不把儒家放在眼里了!简直欺人太甚!而此时的阴阳家监室里,逍遥子也正承受着大司命带给他的疼痛。
寅时时分,子妍终于和星魂谈完,离开了骊山,启程去了道家,三天后,到了人宗所在地瞻紫楼,提笔给伏念写了信:大师兄亲启:漪现在道家人宗,三师兄传信回来,二师兄和逍遥前辈已囚禁骊山,应无大碍。漪。写完了,便让鸽子飞向小圣贤庄。
一夜过去。
大司命轻轻褪去了无繇的衣服,雪白的皮肤让对面的大司命彻底愣住了,她忽然有种下不去手的感觉,随即摇摇头:你想什么呢,会被赶走的。
少司命看到这一切,面无表情的摇摇头,随即离开,去找月神了。不多时,月神过来,见在这里的人,淡漠的开口了:“大司命下不去手吗?本座离远些,大司命就专心些做你的。”大司命点点头,终究,她还是半幻术半妩媚,被星魂喊住了:“大司命,你在做什么。”大司命一回头,却见是星魂,只听见他冷冰冰的说:“你出去,月神大人也回去吧,这个人,本座自有办法。”
自从在山上看到下星魂放走了他们,月神从那以后并不相信星魂,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淡漠的说:“星魂大人,本座自是相信你,有的是办法,只是,上次出了那样的事情,本座可不想再来一次。”星魂怎会不懂月神的话中话,露出一抹冷笑,不带任何一丝语气的说:“月神大人的意思,本座清楚,月神大人尽可放心,这种事情,不会再有。”
月神施了个咒术在颜路身上,扬起一抹冷笑:“哼,还算能撑。本座倒是要看看,你能撑多久。”颜路惨淡笑笑,言语里带着一丝对阴阳家的轻蔑:“月神大人不必客气,尽管来便是。”边说边用起阴阳术,和月神两个杠上一阵子。和月神斗了一个时辰,果然还是斗不过她,支撑不住,躺在地上。
逍遥子担心的看了一眼还在地上的无繇,星魂也看到了他,眼里除了惊讶就是怜惜,不过只有一瞬。
逍遥子很明白,星魂现在无法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他那一点怜惜,阴阳家是没有怜惜可言的。无繇还未醒过来,星魂冷哼一声:“哼,装死。把躺在地上的人给本座带到房间里去,不许拖人,本座要亲自审问。”大少司命没法违抗星魂的话,照着星魂的话做了,将没有意识的无繇拉起来,带到了星魂的房间。只是,星魂那一瞬怜惜的眼神,掩盖的虽好,月神还是看到了。
星魂的房间果然精美无比,大少司命把颜路丢在星魂房间里后就不管了,随即离开。星魂飘飘然来到房间里,见大少司命都走了,把无繇弄醒了,无繇醒后,见是在另一间屋子里,有些压抑,但见面前的人是星魂,倒也安了些心,只见星魂正经审问了一番:“本座问你,你何时来到咸阳的?”颜路微微一愣,随即明白星魂这是正经审问,过后会有什么,谁知道会怎样。
颜路惨淡的回答着:“区区来咸阳·····不过也是·····拜访朋友···,怎的,星魂大人难道认为区区来咸阳有何意图?”监室里,逍遥子正替无繇捏着一把汗,星魂真的对无繇动了手,但还算好,没有用非常厉害的阴阳术。
无繇承受着疼痛,星魂估计时辰差不多了,看看外面没什么人,细细对无繇说起来:“颜先生可还好?”颜路笑容惨淡,无力的回答着:“我还好。星魂大人应该是没有用太厉害的阴阳术吧,否则我颜路哪还会活着。”星魂微微点点头,四下一望,确定没有危险了才继续安慰着无繇:“无事,两个时辰后咒会解除,本座会找个机会送你和逍遥子出去。”
颜路见人多起来,哪会不明白星魂的话中意:“我现在都这样了,怎么出去,想必刚出去没多远,也会被蒙恬的部队抓回去的吧。”星魂看看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冷笑一声:“哼,果然是儒家二当家,本座的话意果然想得精透,看来本座不用些手段是不行的。”颜路早就料到这里也不是个安全的地方,也不怪他。
可颜路清楚,星魂上一次就救过他们,说出的话,还是做得到。只是现在不便罢了。骊山外,蝴蝶夫人正在咸阳悠闲逛着,听着小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什么:“最近,我听说那桑海儒家当家的也被抓了,”“什么,喂,你这话不能乱说啊,”
蝴蝶夫人微讶,边走边想,很快冷静下来,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心想:是时候去骊山了。 没有停留,随即赶往骊山,找月神去。
两个时辰后,蝴蝶夫人来到骊山,无需人带领,直接去找月神了,颜路此时正从星魂的房间带出,逍遥子不放心他,从房间出去暗中跟着,路过月神的房间时,听到了蝴蝶夫人的声音,逍遥前辈皱起了眉头:嗯?蝴蝶夫人怎么在骊山?难道·····事情和她有关系?
约莫半个时辰后,颜路回到房间,逍遥子温和对颜路说起夫人的事情:“无繇啊,蝴蝶夫人来到骊山,你可知道?“颜路听闻,微讶,蝴蝶夫人来骊山,根本不知,且宁漪来骊山他也不知,何况这事。遂摇摇头,逍遥子长叹一声:“唉·····老夫怀疑,此事和她有莫大的关系。”
颜路对她也不怎么了解,没有过多插话,但在这里看到她,心里也很清楚,不是什么好兆头。锁着眉头,话语里略有焦急:“这可怎么是好。路虽不怎了解她,也略有听闻,她的谋略也是了不得的。若是她和阴阳家联起手来,可怎么是好。”
月神的房间里,蝴蝶夫人和月神谈完事情,夫人深知这里不便久留,起身告辞:“多谢月神大人招待,妾不便在此久留,就此告辞。”月神没有阻拦,却也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
房间里,颜路轻轻“哎哟”一声,皱着眉:“怕是月神埋下的咒开始起作用了。却不知,这咒术有无太大的作用?”逍遥子搭了把脉,眉头皱了皱,总算舒展开来:“无繇且可安心,这样的咒印对你无碍,两个时辰后即可解除,只是过程有些痛苦。”
子房和道家首弟子来到有间客栈也是一筹莫展,“这该如何去救师兄和逍遥前辈啊·····”墨家众头领也是毫无办法,盗跖头领倒是开口了:“若不然,我倒是可以去看看两位现在如何?”高渐离没有开口,所有人沉吟了很久,还是盖聂开口了:“去可以,但是,你若要是去,那里的部署你知道吗?”
盖聂的一句话,点破了当前盗跖头领面临的难题。大家无话。是啊,这该怎么去啊?不知道部署,等于把自己放到极为被动的地位。所有人把目光转向子房,子房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良只能试试看。如若成功,便是最好。”心想:师兄,你得帮我一把。
子房写好信,塞到信鸽的信筒里,飞向了骊山。接到信鸽后的颜路,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揪心的等待
巧了,这时候少司命正好有任务在外,这个消息被盗跖头领得知,盗跖用神行术回了有间客栈,兴高采烈的告诉了大家:“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少司命姑娘出去执行任务了,没有两三天回不去。”
子房嘴角漾起一笑,但很快蹙起眉来:“虽是好,但阴阳家的幻化之术确为精到。除了道家,无人抗衡。”实际上,他自己也知道,除了道家,就剩下颜路可以和阴阳家杠上。可现在他也被禁在骊山,如何是好。
雪女姑娘幽幽开口了:“子房先生,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师兄会阴阳术吧。”她的言下之意,是颜路去拿回那封信。子房又何曾不懂?徐夫子摇摇头,根本不同意:“雪女,这主意行不通,颜先生被囚禁骊山,可该怎么出去。”
而骊山囚室里,颜路好不容易才活过来,静坐了两个时辰,自觉好了些,温和而又认真的对逍遥子言:“逍遥前辈,有件事要前辈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