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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山···阴阳家到底要做什么!子房暗暗握紧拳头,颜路修长的手指阻挡着子房那即将爆发的愤怒:“现在什么都还不清楚,暂且静观其变吧。”子房这才放下拳头,狡黠一笑,平淡言:“师兄且等一会子房,子房先把子明安置好,再来陪师兄。”
颜路知道,子房那一笑,自己不会有安宁时刻了。他能陪自己是好,可门外的人··颜路给了子房一个安心的笑容,子房知道自己“内人”有办法把那门外的人收拾掉,放心的把天明安置在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
只见颜路轻轻走出去,没费多大功夫就在万林身上下了封印内力的咒。此咒除了下咒的人,也只剩东皇太一能解开了,力道虽然不大,却能把万林身上的所有阴阳内力全部封掉。做完此事,安心等子房。
果然,子房也在此时来到檀竹居。颜路给了子房一个放心的笑容,“性命无虞,却也动不了阴阳术内力。用了白用。”颜路说话的声音不大,不想这个时候吵醒万林。
子房无奈的摇摇头…………师兄这性子,当真是麻烦事。却见颜路肯定一笑:“只要他一动阴阳术内力,就是死。”此话一出,子房并不觉得奇怪。
须臾,子房狡黠一笑,“我是有多久没碰无繇了?”颜路一愣,这个时候了,还。。略微有些面红耳赤,子房一见,调笑道:“哈哈。月光下的师兄竟也如此娇美,当真是不负如此皎洁的月光啊。”
无繇瞪了一眼子房,此时他的心里早已微波荡漾。拉起帘子关上门,子房轻轻褪下面前的“佳人”衣物,那修长的身体,雪白的皮肤出现在子房面前。
子房也有些把持不住,吻起无繇。
这一夜,两人做了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风中飞沙(一)
而在森林里,白凤逗弄着喳喳叫的鸟儿,身后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还是没有找到吗?”不用想,这声音的主人,就是赤练。
白凤的回答很短:“他曾经在这里停留过,但是很快又离开了。”这个他,会是谁?
赤练不尽相信,带着一些疑问:“真的吗?”白凤哪会饶人:“你不相信的话何必来问我。”赤练可受不了这种话,已经生气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凤可不想理她,他当初和高渐离比试所受的伤还没好呢,虽然高渐离也没好到哪儿去。赤练弹出一颗红色药丸,白凤伸出二指功接住:“这是今天的解药。”说完转身没好的说:“继续找吧。”
见白凤没动静,赤练本身就是韩国公主,哪受得了这个,“你还在等什么?”她却丝毫不知,白凤已经生气了。
只见白凤转身速度才叫快,虽然还没有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可用于赤练身上,却也是足够的了。没和赤练比上几招,仅仅只是伤了她,赤练也不比白凤好到哪儿去,凌波飞燕对她的伤害还没彻底化解,现在被白凤打到树干上,一把掐住赤练的脖子。
赤练只好双腿蹬着,连话也说不清楚:“我,死了的话,你更得不到解药。”白凤没有说话,依然瞪着她,赤练接着说:“你的力气好大,我都动不了了。你真的很有男子气概。”说罢,展现了一点难得的笑容。
白凤终于把赤练放了下来。
赤练不忘“涮”白凤两句:“这么懂得体贴呵护,卫庄大人回来后一定会夸奖你的。”说完还不忘看白凤什么反应,白凤可不想理她,转身逗了一会鸟儿,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赤练一个人在原地惊讶,而赤练更不知道的是,还有一场更大的危险正悄悄逼近。
这个危险来自于胜七。
没多久,赤练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和强烈的杀气,“杀气?”坐在地上的赤练,看着离她越发近的胜七,再看到后面的那把巨阙,忽然想起了那次在桥上的擦肩而过,“巨阙?使用巨阙的那个可怕男人?”
赤练陷阱了短暂回忆中。
那是她和白凤两人在被斩断的木桥两端的时候了。
“什么样的人可以一剑斩断木桥?”而白凤的回答则是:“可以肯定的是,斩断这座木桥的剑,绝不是鲨齿。”
这样的话,卫庄到底在哪儿啊?
拉回现实,只见胜七依然往前走着,没有看见赤练,而赤练也站了起来,首先看到的,则是胜七那冷酷的眼神。她心想:可怕的眼神,仿佛来自地狱一般。就是与他交手后,卫庄大人失踪了。
胜七经过赤练身边,刚走没多远,只听赤练一声“喂”,胜七便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转身后,胜七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在叫我?”
赤练接着说了下去:“那天和你交手的人。”胜七果然厉害,直接就说:“你想知道他的下落?”赤练干干脆脆的回答:“不错。”胜七后面的话,复杂多多:“他是个很强的对手,可惜,还不够强。”他哪知道纵横家的事情,以及机关城那么多事。
赤练自然要帮卫庄解释:“他之前和两个高手交战,之前还带着伤。”可胜七哪里听得进去?只是冷冰冰的说:“弱者,总是喜欢用理由来解释结果。”
他可不知道,这话不久后也会用在他的身上。
赤练会听得进那句话么?自然会被刺激。“你胡说,你根本不了解他的实力。”
这话其实也没错,她经历了机关城的破灭,看到了卫庄和盖聂、墨家巨子两大高手的交战,受了伤,在受伤前的实力,她是知道的。面前的这个人,对于卫庄来说,也只能刚够资格和他交战吧。
可胜七的话也不说没道理。
“在江湖上生存的人,哪一个不是带着伤?”此时赤练的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只有无尽的担心:“他,现在在哪里?”胜七依然冰冷的回答:“这已经与我无关。”
赤练可受不了,直接开口:“站住!”
胜七是那种喊站住就站住的人吗?与剑为伴并有不错修为的人都知道,有危险的时候要是回了头,那是会送命的。
他没有回头。
赤练走前两步并喊道:“你给我站住!”不过赤练此时也只有招架之力,她自个的伤都还没好呢。
胜七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赤练叉着腰,语气还算软和的说:“我只希望你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绝不会放你离开。”
胜七倒是一眼看出此时的赤练实力并不太好:“以你的实力,根本没资格做我对手。”赤练没说话,胜七接着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有兴趣和你说话?”
“我没兴趣知道。”赤练懒得和他说。
“我和你说话,是因为我觉得你很可怜。”赤练凤目一瞪,“你说什么?”
“这是个剑与死亡的世界,是男人的世界,身为女人,等待你的,只有失败与屈辱。”胜七此话虽然是道理,却也含着对女人的歧视。
赤练冷哼一声:“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是啊。身处乱世,不只是七国的人,芸芸众生哪个又能逃避?尤其是对那些有血海深仇的人们。
比如子房。比如颜路。
还有更多的身负血海深仇的人,这个时代,对于他们来说,意义太过重大,使命太过于沉重。
复国复家。
这个队伍里的人,就有赤练。
她本来有个完整的家,被秦国的铁蹄践踏,从此人生轨迹改变,只剩一条路可走。
复仇。向嬴政复仇。
可胜七哪知道这些。他是蹲了七国监狱的人,身上布满了七国文字。只有身犯重罪的人,才有刺字的刑罚。
胜七还在刺激赤练:“你很可怜。我不杀你。”“原来如此。我一直听说巨阙的主人是个冷酷无情的怪物,想不到你也有怜香惜玉的时候。”赤练一边妖娆的走路,一边说话。
“既然你这么喜欢寻找有实力的对手,为什么有一个人你不敢去挑战?”赤练抛出这样一个问题。
“什么人。”依然是冷冰冰的回答。
赤练走到离他不远的地方停下,说:“像剑圣盖聂这样的高手。”
赤练为什么要这样挑衅胜七?
作者有话要说:
☆、风中飞沙(二)
“盖聂?”胜七听到这个名字,也是愣了一愣,赤练接着说了下去,不,应该是挑衅:“这种挑战对你来说,是不是太难了?”
胜七一贯喜欢找寻有实力的对手,剑圣盖聂的名头他不是不知道,盖聂的修为也不是胜七所能比的,此时胜七哪能操之过急,知道面前的女人有可能知道盖聂的下落,平静的一问:“你知道盖聂的下落?”
“这么巧,你正好是在找他吗?”赤练模棱两可的回答,胜七倒也没有立即发作,只是回答了一句“没错。”赤练继续刺激胜七:“听说你在七国的监狱里都被关押过,每一次入狱,身上都会受到黥刑,被刺上文字,而你最后一次入狱,”赤练顿了顿,接着说,“就是拜盖聂所赐。”
韩国公主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不,处于这个乱世中的人,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这一点,也令胜七不曾想到。
大男子主义和本身对女人的歧视,令他不曾知道,面前的女人竟会如此深藏不露,尽管她在武功上并不太好,胜七自己也并不知道赤练以前的武功是怎样,倘若现在的赤练恢复实力与胜七交战,尽管仍旧不是胜七的对手,但保命已经是足够。
可胜七怎会知道,从小长在深宫中的女子,从来都是心机颇重的。后妃如此,公主亦如此。论手段,两人是平局。
赤练说完,没有再说话,她知道,这个消息对一直在寻找对手的胜七来说定是个不错的消息,至少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不会有什么事。只见胜七渐渐走向她,一直走到她面前,他知道,现在这种时候对赤练动手不是什么明智选择,平静的问:“盖聂在哪里?”
深宫中的女子历练的心机果然厉害,赤练没有立即回答胜七,只是妖娆的说:“那我们可以交换情报。”胜七对于这样的方式显然有些讶异,“交换情报?”赤练继续说了下去:“你告诉我想知道的答案,我回答你的。”
只是,这样的方式,有一个特点…………
各取所需,用完两不相欠。换句话说,就是,因利而合,用完两散。
胜七平静的想了一会,回答起了赤练的问题:“那天我们交手时,我一剑劈断了木桥,我们两人一起从桥上坠落下去,我们在空中坠落过程中,仍然交换了十招,不,是九招,我出招后,他并没有回应,”赤练听到这里有点担心,“那他··?”
胜七继续说下去:“他避开了我上撩之剑,用他的鲨齿架在巨阙上,然后借力向上腾空倒翻,”胜七这句话给在绝望中的赤练带来了一点希望,眼睛也有了期盼:“那他没有坠下深谷,”接着看着胜七:“原来坠下深谷的人是你。”
“我在绝壁上等了一个时辰,并没有看到他落下来。”胜七后面的话也是如此,赤练也终于可以给卫庄打抱不平了:“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说他不够强?”胜七也实话实说了:“最后一剑的力量,我能感觉的出。”
“弱者都喜欢用理由来解释结果。”这是当初胜七说给赤练的话,现在赤练原封不动的还给了胜七。“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胜七略有不高兴,“但是你并没有告诉我他现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