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紫原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他真诚地拍了拍东亚的头顶,欢快的说道:“你可真是好人啊,果然这个世界上还是喜欢美食的好孩子比较多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渡久地,渡久地东亚。”东亚淡淡的自我介绍道。
“诶?东仔,你不就是赤仔提到的有趣的家伙?”紫原自顾自地为东亚加上了奇怪的称呼,“看来赤仔也很看重你啦,这样的话就算成为朋友也无所谓呢。”
“哈?那你的友谊可真是廉价啊,”明明听出了紫原的话语背后所指出的那个家伙的真实身份,东亚依旧半冷不热地嘲讽道,“就因为某个人的一句话就完全可以决定你的判断吗,真可悲呢!”
“才不是呢!”紫原略微有点生气,他加快语速解释道,“赤仔可是从来没有做错过任何事情,所以他的判断完全可靠的不得了不是么?而且会选择你做朋友可不是单单为了赤仔啊,这是零食啦、零食!”
“……”东亚无语地看着陷入自己的世界,不停地散发着粉红色泡泡的紫原敦。他总觉得之后的理由更加的靠不住啊!
“零食就是正义!只要喜欢零食的家伙就绝对不会是坏人,这就是我的哲学。”紫原敦义正言辞的说出了这句令东亚彻底哑口无言的话语,甚至为了加强语气,他还刻意摇晃起了手里的餐叉,“所以说,能够包容地接受推荐的东仔绝对是个好家伙,而且你又请我吃了这么多好吃的东西,所以当然会是朋友啊!”
大概是他那气场太过强烈,以至于东亚完全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是说掏钱的不是我而是笨蛋南烈?还是说我并没有请你吃那么多的东西?亦或是我完全不喜欢零食……
看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大男孩儿,东亚悟了,对付这种天然系,他的那些招数完全派不上用场啊。
很快,两人份的餐点被服务员送了上来。正在交谈中的南烈下意识地打算伸手取出一人分的食物,哪知道,就在他下手之前,左侧的两人自然而然的瓜分完了全部的餐点,一点儿也没有给他留一份的意思。看着吃得酣畅淋漓的两人,南烈只觉得肝火上涌,他艰难地挤出一丝微笑,缓缓对着东亚问道:“怎么,这些没有我的份儿么?”
“这是当然的吧,”东亚自然地叉起一块黄金酥丢进嘴里,一点也不理会南烈那边不断上升的杀气,“你自己没点东西不是么。”
“那为什么是两份!”南烈咬着牙问出了令他心肝脾肺都疼的问题。
东亚用下巴示意南烈向对面看,南烈一看只觉得血压都升上了几分!原来,这另一份事物竟是全都进了对面的紫原敦的肚子里。可恶,为什么他请队内聚餐还要负担外校的人员的餐费啊!
冰室辰也不愧是个聪明人,他马上明白了南烈的苦楚,尴尬地拉了拉紫原,小声道:“阿敦,不要吃了!这不是我们的东西啦!”
紫原敦迷惑地抬起头,反问道:“可这是东仔请我吃的啊,我们是朋友,这不是很正常的嘛!”
这话一出,冰室的尴尬更甚,他强忍着嘴角的抽搐,同南烈一道,将视线投射咋悠然自得的罪魁祸首身上。
盯着两道可以媲美X光的视线,东亚毫不动摇地开合着双嘴,品尝着每一道小吃。紫原敦果然不愧吃货之名,提供的名单里道道都是味道特色的美味。
“那个,渡久地君,为什么……”冰室最终还是忍不住率先开了口。哪知他话一出口,东亚就将其堵了回来。
“我和紫原一见如故,所以请他品尝一些美食,顺便答谢他的推荐,这完全没有问题吧,冰室桑。阳泉不会还有不可以接受任何答谢的规定么?”东亚淡定的解释着现状。
冰室被东亚的解释噎得无语,是啊,阳泉没有那种奇葩的规定。但是这不意味着你的行为没有问题啊,要是你自己掏钱咱也就不说什么了,你看看你们队长那怨恨的表情,搞得好像我们阿敦故意蹭饭似的!你说你干的这是什么事啊。
场面冷了一会儿,最后咬着牙来原场的还是冤大头南烈,为了维持丰玉的风度,他只能在故作大方的为自己点了一份最为简单的汤面,含泪表示这段饭自己请客,不用怪罪紫原敦和东亚。他那凄惨的样子,简直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坐在他对面的冰室都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了,几乎是立刻,冰室就不再为有了一个任性而路痴的队友而苦恼,至少紫原敦他不会向东亚一样卖得一手好队友,不是么?
这天结账的时候,南烈面对着长长的账单欲哭无泪,拼命抠着钱包了最后的一分钱不撒手;丰玉的其他队员们纷纷表示下一次还要再来这家店,味道鲜美种类多,不愧是队长推荐,一定得给好评哦;东亚满意地看到了南烈那悔恨的泪水和空荡荡的钱包,觉得报了之前的一箭之仇;吃得心满意足的紫原敦表示,果然像赤仔说的一样,东仔是个有趣的好人啊;冰室几乎是蒙着脸飞奔着离开南烈身边的,他决定再也不要和其他人拼桌了!他还丢不起这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二更君,抱歉啦,已经这个时间了,看来今天说好的三更君只能抱歉了~~
下一张要开始抽签啦,大家比较希望第一个和谁对战呢?可以留评回复给我哦,PS,请在明晚5点之前,之后我就会更文了。如果大家都没意见,我就按照计划来了哦
那么不早了,晚安啦,大家
☆、运势与抽签
叮铃铃——
明明还只是清晨,电话就以催命的频率死命地响了起来。电话另一边的人似乎耐性十足,以至于这堪称噩梦般的刺耳的声音不间断的反复回响在这个略显空旷的房间里。这个情况大概一直持续了一刻钟,这通来电才终于如愿以偿地吵醒了某个将整个身体都蜷缩在被子里的家伙。
这个不幸地在一大早就被死命骚扰的家伙正是东亚,一向乐于睡懒觉的他自然不会乐意被早起。因而,一直到被这铃声搅得忍无可忍,他那高高隆起的被窝才以缓慢的节奏蠕动起来,但没一会儿,趁着铃声短暂的停止的时候,被子就又恢复了一动不动的状态。直到又是一袭音波的疯狂尖叫才使得被子里面的东亚别无选择地一把掀开身上的‘保护膜’,就连睡衣也没有来得及换下,他就挣扎地倚靠在床头,劈手夺过了床头的电话。
电话一连通,对面就传来嘈杂的背景音和将一切杂音都盖过的巨吼:
“笨蛋!今天是抽签的日子啊,你现在在哪里?”这声音无疑属于丰玉的愣二爷板仓,也只有他的大嗓门才能令东亚忍无可忍地将电话远离自己的耳朵。毕竟,大多数时候,东亚还是很喜欢将手机贴着耳朵放在肩膀上的,这样的使用方式既能腾出双手,也比较方便。
一大早就听到板仓的狂吼,就算是有再大的睡意也会不翼而飞,东亚自然也不例外。已经彻底被‘板仓氏清醒法’招待过的他,也只能慢腾腾地将电话挪回耳边,用正常音量开始了这意料之外的对话:“怎么,今天抽签有什么事吗。”说这话的时候,东亚的语气可谓是绝对的平淡疏离,就连问话都没有一点儿语调的起伏,充分的表现了他试图快速结束对话的意愿。
似乎是完全没有接收到东亚想要传达的疲惫与不满,板仓倒是直接用爽朗过头的语气进行了诱劝:“渡久地,这可是你从未经历过的盛会啊!要不要赶过来。。。”
“不要,”电话这头,东亚直接冷淡的打断了板仓的话语,他的内心已经被熊熊烈火所填满,他完全无法理解板仓这种莫名其妙的热情,“相对于去围观毫无意义的团体活动,我宁愿享受一个安详的早晨。”说完,他直接按下了停止键,同时顺路拔掉了电话后面的电池。
再度倒回床铺上的东亚坚信,只有这样,自己才能从笨蛋的骚扰中夺回自己的无打扰的睡眠。
滴、滴、滴。
回拨了几次次,板仓得到的只有短促的占线音。面对这种情况,他也只能无奈地向南烈摊摊手,道:“队长,这下子我也没办法了。根本联系不上渡久地那个小子,就算有什么话也通知不到嘛。”
见状,南烈只得放弃原本的全员共同奔赴赛场的计划,有了东亚这样自由度高的队员,有的时候真的是一件十分无奈的事情。南烈想了想,左右他对此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也就只能直接带着现在的人马出发了!这样想着,他立刻对着周围等得有些不耐烦的队员们大声道:“现在的情况有变,我们不用继续等渡久地了。既然所剩时间不多,那我们直接出发前往会场再作打算好了。至于渡久地,事后再把信息告诉那家伙吧!”
听到南烈松口,大家也都欢呼起来。毕竟起了个大早,却不得不在校门口苦等一个不一定会出现的家伙,是个人都会对此感到些许不甘。既然队长愿意改变计划,大家自然也不会唱什么反调,马上就听话的开始行动起来,以免南烈反悔。
尽管丰玉的众人的动作很是利落,可毕竟他们在校门口依旧浪费了许多时间。因而,一到会场,他们看到的就是充斥了整个会场的耸动的人群。一时间,充斥在他们眼里的是各式各样的队服:条纹的、混色的、纯色印花的……似乎是整个日本打篮球的男子高中生都聚集到了这里一样。真不愧是全国大赛啊,果然在这里可以见到多到难以想象的队伍呢!
丰玉似乎是较晚的一行人,场馆里的队伍们早就席地而坐,等待抽签开始了。当然,这些队伍全部背对着入口,面对的是早就搭建好了的高台,上面放置着一个巨大的不透明的金属箱。待会全员到齐之后,各个队伍的代表会在全体人员的见证之下从这个箱子里抽取号码。而根据这些成对儿的号码,在登记之后,这些队伍就可以得知自己的队伍所在的赛区和即将面对的对手了。为了以示公平公正,抽签的顺序完全按照地区的首字母和循环赛的排位来进行。照这样来看,丰玉的登场时机大概会在抽签的中后段,这位置既不算优势,也不能称之为劣势。故而,丰玉的队员们倒是显得很淡定,并不像那些排在最后的队伍一样焦虑迫切——毕竟他们几乎算是失去了选择机会,这样一来他们也只能被动地祈祷前面的人手运坏一些了。
“队长,待会儿抽签的时候,你可千万要选择靠下面的签条啊,听说这种签一般都会不错哦!”岩田三秋看着一脸严肃的南烈,情不自禁地为他紧张起来,甚至开始散播根本不科学的经验来。
“哼,今天的处女座运势平平,千万不可以刻意追求某些目标,否则会一败涂地!”一个沉稳的声音忽然从丰玉的众人的身后传了过来,被吓了一跳、完全没想到会被搭讪的大家扭头就发现头顶粉红色帽子的绿间真太郎。只见他身着秀德的黄色队服,手持一个可爱的凯蒂猫玩偶,这些可爱的粉色系装扮配上他那严肃的表情充满了违和感。而在绿间身后,自然而然的跟随着秀德的众人。
“顺路一提,今天巨蟹座的运势是最高的,而幸运物是粉红色的猫玩偶和帽子。”绿间看着忍俊不禁地丰玉众,冷哼着表示自己装扮的重要意义,“因此,今天的抽签,我绝对会达成心意!”
“早上好!”紧随其后开口的是高尾和成,他先是爽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