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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轻笑着,他看着闻言后整个人一僵的东亚,满意地继续道:“你究竟是有多么地厌恶丰玉,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随你怎么胡言乱语,我都是问心无愧。”冷冷地这样反驳着,东亚到底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与赤司对峙着。
“这是事实么?”赤司淡淡地反问着,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语,他抛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反例,“在第一次面对秀德的时候,你选择了针对真太郎的敏感与焦虑;而在针对海常的比赛里,你又利用了了凉太的脚伤;在阳泉的那次则是利用了紫原的大意……几乎是在所有出场的、遇见困境的比赛中,你选取的获胜手段,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道,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东亚。”
“很遗憾,这些所谓的’证据‘,都只不过是你高估我的实力后,才会产生的误解罢了,”针对赤司的质疑,东亚只是冷漠地解释道,“毕竟,所谓的技能是有技艺和体能两者共同组成的啊。单单凭借着高超的篮球技艺,在体能方面有所欠缺也没办法的事情。所以,身体素质糟糕的我才会出此下策啊。”
“哦?可是能够在街篮界顺利地达成了全胜记录的你真的是个体力糟糕的队员么,还是说,你只是想凭借着这样的胜利给丰玉留下一个错误的印象呢——即使是凭借着小手段,也依旧能把实力强大的队伍拉下马?”恶意地揣度着东亚的心思,赤司给出了自己的猜想,“一直都是可怜的失败者,就算是凭借着这种丧家犬般的做法,只要能够得到胜利丰玉那边也一定会认为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呢,那么本来的坚持也就会变得无所谓了吧?照着这样自欺欺人的发展下去,丰玉只会由实力二流的老牌队伍堕落到所谓的人品、实力皆是三流的垃圾队伍啊。对着可怜的追随者们作出这样恶劣的行为,你究竟在想着什么呢?”
“不用试图用言语动摇我啊,赤司。”脸色变都未变,东亚的眼神一时间却锐利得惊人,“这段时间以来的调查究竟是为了什么,你我心二人都是心知肚明呢。如果是为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历史遗留问题,你大可以找那边的人去解决,不必试图从我这里找到突破口。更别打算用篮球来说事,我这边倒是无所谓,但这会侮辱你所‘看中’的篮球吧?”
“真是伤心,东亚居然这么看待我的做法。”赤司的声音依旧显得温柔,但是他却收敛起之前的笑容来,“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人真的是十分相似,不是么?要知道,我可真是期待之后的比赛啊。”
“说什么期待,你这种傲慢的家伙不是明明就只会更为看重自己‘一手培养’出的老队友们吗?更何况,绿间那家伙确实是个难得的天才,不是么?”刻意加重了咬字,东亚嘲讽地笑道。
“在我看来,真太郎却还是太天真啊,没有看破核心问题所在的他,是无法赢得这场比赛的。”看着刺猬一样的东亚,赤司淡淡地解释道,“所以,我可是更加关注着你呢,真想知道你藏在最里面的底牌究竟会是什么啊。”
“那就耐心等待吧,反正决赛也就是明天的事情了,对吧?”顶着赤司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视线,东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当然由于走得过于匆忙,东亚他并未发现,在不远处的拐角处,有一个他熟悉的衣角飘然而去。
“我回来了。”冷淡地打了个招呼,东亚推开了休息室的门,“看现在的时间,比赛就快开始了吧?”
“喂,别说得这么事不关己啦!明明你也要参加比赛的吧?”看着东亚那波澜不惊的样子,板仓有些不满地大叫起来,“你小子可是得快一点儿啊,我们可是马上就要上场了!”
“才不会很慢呢,这种篮球服换起来可是快得很啊。”利落地扯下衬衫,东亚一把接过岩田抛过来的的队服,动作迅速地穿了起来。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动作,板仓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那么,就趁机老实交待吧,接下来的比赛里我们究竟该怎么办?”趁着东亚脱下裤子的时候,板仓坏笑着扑上前,一把摁住了他的脖子,威胁似的说道,“否则就叫你小子好看哦!”
“放开我,笨蛋,”为了保住裤子,腾不出手的东亚不耐烦地皱眉抗议道,“至少先让我换好队服,时间已经很紧张了。”
“才不要呢,你这家伙一向神神秘秘的,不到关键时刻根本不愿意交待出全部的计划吧!这次难得有机会抓到你的把柄,当然要好好利用一番啦。”板仓得意洋洋地宣布道,他觉得能够想出这种办法的自己真是聪明极了!
“好吧板仓,至少你先放开我,等穿好队服我就说!”无奈地被笨蛋的执着打败,东亚妥协地道。
“呦西,等着你快点儿交待哦!”听话地放开东亚,板仓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为了能够对付秀德的主要战力——绿间和高尾两人,我们首先需要把他们和秀德队伍里的其他队员分割开来,就好像对付城凛的时候一样,”东亚想了想,补充道,“但是同时,为了避免被他们觉察到我们的目的,这一次的分离我们只能通过拆档的形式来完成,从而造成虚假的盯防状态!”
说到这里,东亚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站在一边的矢崤京平立刻极有眼色递上了战术板。
“总之,就如同这里表现的一样,这一次的阵型要化为2…3两部分来联防,”写写画画,东亚好一会儿才把战术板展示给丰玉的众人,“而这一次由我和矢崤京平两个人来负责牵制住那边的主力,其他人则是负责主战场的得分。”
“诶?为什么是我?队长不是更……”被点到名字的矢崤京平迷惑地提出了疑问。
“没办法,南烈这家伙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在面对体力型的对手时我与他之间的差距会被无限的拉开,而且用他来配合也太过浪费资源了啊。所以为了达成最基本的配合,我只能选择命中率较高的得分后卫来作为新的组合。”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南烈的不合格之处,东亚继续解释道,“之后就由你来负责射篮,而我会处理掩护和抢断一类的辅助工作。”
“也就是说,这场比赛里我要面对的是那个天才的神射手绿间么?!”想到绿间的神乎其技,矢崤京平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与你说的正好相反,这次你的对手是高尾,而绿间那家伙交给我负责就好。”东亚神秘地一笑,安慰道,“放心吧,只要比赛进入到□,我一定会让节奏变成‘高尾传球绿间,我抢断绿间的球,再传球给你,令你投篮’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也就没有别的意见了。”矢崤京平琢磨着反正重任都在东亚身上,也就放心地点了点头。
“而接下来,南烈要对付秀德那边的队长大坪泰介,这场胜负基本会压在你们两人的对决上。与此相对的,我们这边其实只是掩护组而已呢。至于岸本和板仓就负责协助……”
“为什么是我上场?岩田那家伙不也是很好的选择么?”岸本实理忽然开口,突兀地提出了奇怪的问题。
“大概是因为你是三年级?”不假思索地给出了奇怪的理由,东亚继而不在意地挥挥手道,“怎么想,都是控球后卫的技术会更加适合这个安排的发挥吧?”
岸本实理闻言眼神一暗,只是无声地点了点头。
大家都在专心地听着东亚的讲解,却是没人注意到岸本实理眼里异常的神色。
那可真的是,只针对着东亚一人的、充满了怀疑与厌恶的眼神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是存稿箱君一号,此时的LZ正在火车上,无法回复评论真是抱歉了啊~~
不过今天到校之后说不定会有二更君,关键要看校园网是不是出问题了,这么一想还真是可怜呢
QAQ……
一些秘密开始揭开,关于东亚的真正实力、他的违和的做法、赤司的目的等等,啊,真是越来越不像竞技漫了,勾心斗角阴暗系什么的,大家食用起来如何呢?
欢迎留评哦~~
PS,同样期待收藏和点击,LZ被凄惨的作者收藏吓哭了……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绿之挑战(三)
事实上在这一次的半决赛里,秀德的实力也正如东亚所料那样,与之前在那场练习赛中的表现出来的样子确实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先不提那尚未粉墨登场的新战术,单单是从秀德球队里每个人那比之前硬生生地强出一截的体力和耐性来看,现在的秀德就远不是之前的那种小把戏可以应付得来的。更别提此时秀德队员们眼里那明晃晃的谨慎与小心了,经过上一次的失误,他们算是对丰玉的‘不老实’印象深刻,更是针对丰玉的这项特征作出了充足的防备。要是东亚之前的‘小把戏’连这样的家伙们都能骗得过去,那才真是见了鬼呢!
不过幸好,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刻苦训练,丰玉诸人的实力比起大赛前已经大大有所提升;再加上说难听一点儿,在全国大赛一路上走来,倒霉透顶的丰玉大部分时间里基本都是在与各种强队周旋中度过的,而经过了这些难得的锻炼与培训,队员们的实力理所当然地有了质的飞越,这才是丰玉没有在秀德的穷追猛打之下露出颓势的根本原因。
两厢综合之下,这次比赛的主战场根本是开赛没多久没过多久就陷入了一片胶着之中。然而不知为什么,除了狡猾的东亚之外,丰玉的其他人却是一点儿也不着急,当然就不会有什么惊人之举。而除了眼睛里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芒,东亚这次竟是意外地并未作出什么失礼或是疑似犯规的行为,完全是一副子放任自流的样子。
尽管东亚乍看上去老实极了,但这并不代表秀德这边会真的对他放松警惕。事实其实正与之相反,自诩为对东亚的狡猾有着几分了解的绿间,在看到东亚这样的表现后,竟是第一时间内拉响了全身上下的全部警告!大抵这就是由于所谓的‘事为反常即为妖’的缘故了。
“你这家伙,这次又打算玩什么把戏?快点说出来吧,”冷笑着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绿间带着三分的审视,对着面前的东亚开口道,“不要以为同样的骗术,能够让我们秀德上两次当啊,渡久地!”
“你太过高估自己了吧?对付手下败将可不需要我费太多心思啊,”不同于绿间的如临大敌,此刻的东亚显得极为的漫不经心,“还是说你已经想到了如何完善自己的三分球呢,以为这样就会拥有叫嚣的资本了么?”
“你也不必再大放厥词,之前那次之所以会被你蒙混过关,只是因为我放松了警惕罢了。可今天为了雪耻,我可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啊!”回忆起上一次的憋屈,绿间的眼里燃起了熊熊的战意,“今天不但完成了全部的动作,就连准备好的幸运物也是全新的、最大的型号!已经充分尽了人事,命运这一次是绝对会站在我这一边的!”
“把一切都寄托在飘渺的天命之上,绿间你还真是个懦弱的男人啊,”似是嘲讽地这样说着,东亚极为自信地扬起头,大声宣告道,“尽管放马过来吧,单凭着这样的你,秀德是绝得不可能夺得比赛的胜利的啊!”
“那就让我们来看看,究竟谁才是命运眼里的小丑,”绿间阴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