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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小的身形一顿,随即快速飞奔过去抱紧黑衣人,脸上绽放出满足的笑容,“你知道我不怕的,可是我好想念你身上的味道。”思小说完犹似觉得还不够,将鼻子埋进对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小思……你真的不怕这样子的我吗?”黑衣人依然任思小将其紧抱,自己却是握着鞭子有些不知所措,刚刚对付暗卫的狠厉之色也消失殆尽。总是如此,只要她在自己面前,自己就会忘记自己本来的样子,为什么,会这么在乎她,当知道她竟然跟和尚一起悄无声息的逃跑后,自己的第一反应竟是想要宰了那个和尚。
无缘无故被人想念的寂空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看向难舍难分的两人嗤之以鼻,就地坐下开始念往生咒。寂空似乎并没有发觉此番做法是不对的,那十年里,他的记忆里没有看过这么多生命流逝,如今看到了心里却是很平静,不对,应该说是有一丝莫名的蠢动。他的慈悲心肠,是躲起来跟他玩捉迷藏了么。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不应该是这样子。
思小发泄完自己的思念之情,便被寂空指使去与他一起处理那些尸体,思小沮丧着脸,觉得寂空压根没有把她当一个姑娘家在看,换了自己的衣服不说,现在还让她干这种事,可恶的是钰瑶还在一边悠哉地擦拭她的宝贝鞭子,完全没有要救她出水火的意思。
将那些尸体处理好后已经接近天明。思小已经累的不想挪动一根手指头,最终还是半赖在钰瑶身上一起上了路。
这一路,估计也就思小还算是情绪较高昂。观之寂空与钰瑶,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极度不爽。寂空一向是如此因而思小也就不怎么在意,可是她家美丽的小姐这番怒气她就不知从何而来了。
“钰瑶,你不喜欢寂空吗?”思小才刚刚试着开导一下她家小姐便被钰瑶的眼神给吓回了剩下的话。
“任思小,你的眼光真的太差了吧,这和尚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依我看还不如李莫,人家至少有钱有权,对你也挺用心的,干嘛跟着这个连笑容都吝啬的和尚?”任钰瑶故意说得很大声,生怕走在前面的寂空听落一个字。她真的不喜欢那个和尚,因为任思小真的似乎挺中意他。
“钰瑶,你知道的,我一不会武功二不会动脑,这要是被放到宫里面会连骨头都不剩的,再说了……我也没有说喜欢寂空啊,他是出家人。”思小将脑袋凑近钰瑶耳边小声辩驳着,一双眼睛还偷偷望了下前面的寂空。
“你跟我装傻呢?我还不了解你吗?就算是和尚难道不可以还俗?喜欢就喜欢做什么不承认,你知道我也不喜欢欺骗,特别是你,早知道当初烧死你算了,省的我闹心。”任钰瑶半开玩笑半生气地语气让思小一僵,原本巧笑嫣然的脸忽然就失了颜色。
思小将身子离开任钰瑶少许,停住脚步定定地看住任钰瑶,开口道,“我,我没有吧……”
“没有你结巴什么,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就跟着他走了?居然连我都忘了!”任钰瑶说着,才明白自己是在恼怒什么。任思小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在自己身边的,除非是自己的要求,她绝不会抛下自己一个人。她对自己的依赖,也是自己很骄傲的一件事,可如今……
“没有忘了你,怎么会忘了你,我知道你不会有事才跟着他离开的,我怕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别气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好不好?”看着任钰瑶越加阴沉的脸色,思小赶紧拉住她的衣袖保证道,那么好看的一张脸,生气起来也会很可怕的。这杀伤力,跟以前一模一样。
任钰瑶仔细观察着思小惴惴不安的表情,心里的愤怒终于减轻了一些,抬起手触摸思小有些倦容的面颊,心里又不自觉地柔软了起来,“信了你了,说话可得算数,不然这一辈子嫁不出去。”
后面两位姑娘冰释前嫌有说有笑,寂空独自走在前面,心里也有些不爽。什么叫他什么也没有,至少他武功医术都很好,不选他去选那个阴险狡诈的侄儿才是愚蠢吧,任思小,谁稀罕你的喜欢……
寂空只是原本只是一味向前走着,却忽然顿住了身形。他这是怎么了,刚刚在想些什么,他在在意什么,她的喜好完全与自己没有丝毫关系吧,不用想了,赶紧把她送回任府就一切结束了。
理清思绪,寂空烦躁的心又安静下来,可是,她若是会选择李莫的话就不会跟着自己离开了吧,虽然没有明说,她应该也不喜欢李莫的,所以自己做的是对的,就算李莫把任思小困在身边也不会幸福。这样的悲剧总是缠绕着李家一代又一代,这次,他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寂空转过身,正好碰到思小投来的目光,眼神接触不过一瞬而已,两人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某个角落悄然涌动。
任钰瑶看着两人忽然变得不自在的神色,心里突的一惊,握住思小的手一紧,惹来思小疑惑的侧目。
“快点走吧,别又遇到别的暗卫。”任钰瑶不去看思小,拉住她的手便向前快走,擦过寂空身边的时候,任钰瑶递去一个嘲讽的笑意,“大师也该快走才是,估计你家侄子也正想念你的紧呢。”
寂空对任钰瑶明显的挑衅并不在意,随即迈开步子随在两人身后。作者有话要说:以后会有JQ滴呀……乃们能冒泡吱一声告诉我乃们在咩……
又见和尚
思小三人行了半日;也未见后有人追来,思小想着应该是李莫放弃了,本来嘛;他们两人也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估计差不多后宫也在陆续充盈妃子了;这下李莫佳丽在怀;自己自然就无事了。这么一想,思小顿时觉得浑身一轻松,舒畅的想要哼首小曲儿了。
“小思,你这么开心作甚?”钰瑶睁开眼睛,转过头无奈瞥向一旁不安分的思小。
“钰瑶,照这样子我们很快就能回到夏国,我想老爷了,你呢?”思小握住钰瑶的手,眼里满是欢欣愉悦,完全忽略了一旁同钰瑶一样正在看着她的寂空。
“我也想爹了,可是你干嘛总是不改口呢?是不愿意叫爹还是怕娘?”
思小没有料到钰瑶会有此一问,木讷的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回应。从她进府后,她就没有想过要叫一声爹,她只要叫老爷就好,爹,只要钰瑶一人叫就可以了。她得到的太多,欠钰瑶的更多,虽然这一点点的差别在钰瑶看来可能毫无道理,但是思小依然想要让自己坚持,在心里一直提醒自己。
“叫老爷挺好的,我习惯了。你别管那么多了,咱先回去才是正事。”
“你想回去,也得看别人愿不愿意。”寂空闭目靠在马车的木板上,脸色有些灰白,说出的话语带着一丝冷意,“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你,所以不管你惹多少意外我都会将你送回去。”语毕抬起眸子,幽幽的瞳孔倒映着思小惊诧的样子。
“你不舒服吗?”思小仿佛压根没有听到寂空的话,只是在看见了他的异样后立刻起身坐到了寂空的身边,认真地观察起寂空的脸来,又不能去摸摸寂空的额头,思小只好等着寂空的回答。
“无碍。”寂空看到思小一副很是担心的样子,不知怎的便不想再看见她,于是将头侧过一边,再次闭上了双眸。眼不见,心不念,心自在,则不乱……
“可是……”
“任思小!”思小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觉得手腕一紧便被钰瑶拉了回去,“他还需要你来担心?你担心好自己就行了。”
钰瑶觉得,思小在意一个人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就像门口路过的小猫小狗,只要看见了她都会不管其意愿就带回府里当流浪的给好吃好喝养起来。
可是这个和尚不是简单的阿猫阿狗,然而思小的在意已经过了头了。
“医者不自医,寂空的脸色很差,我们要不要找个客栈休息下再走?”思小假装没有看到钰瑶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只是有些恳切的央求着钰瑶。
有些人,脸冷心硬,却还是会吃思小这一招。于是最后三人弃了小道改走官道,果不其然,不过半个时辰便看到了一个小镇,然后寻了一间不起眼的小客栈。
思小到客栈后依旧不放弃问寂空问题,可惜直到她被钰瑶拖进房间都没有得到寂空只字片语的回应。
“我怀疑这寂空脑子有毛病,一天十八变,摸不清他到底何时真何时假。”思小进屋后,赌气般将自己摔到床上,两脚一蹬便脱了鞋子,然后抱着被子叽叽咕咕的埋怨起来。
“你很在意他不搭理你?小思,话先说在前头,”钰瑶捡了离门最近的凳子坐下,漫不经心地倒一杯水来捏在手中,并不饮下,只是看着道,“我不待见他,更不想要个光头的妹夫,估计爹也不会同意,所以,你的关心和在意,可以就此终止。”
“不行不行不行,我还是去给他请个大夫回来吧,刚刚他脸色都变青了,又不说哪里不舒服,怪吓人的……”说风就是雨,思小嘀咕着一个翻身,穿上鞋子就要往外走,手刚刚要去拉房门,啪的一声一条鞭子擦着她的耳际击打在房门上,霎时一条不浅的痕迹便显露出来。思小一惊,赶紧缩回手转身乖乖站好,警惕地看着钰瑶优雅的将那条鞭子挽成一个圈。
“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吗?”
“不,不是啊,那个他救了我那么多次,我也不好意思放着他不管的嘛,老爷说过知恩不能不报的,救他一次胜造七级浮屠,多划算啊。”思小见钰瑶并没有真的动怒,又开始放下胆子来耍赖。她太了解钰瑶了,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可以让其最快妥协,当然,也仅限于她一人罢了。
像往常一样,一哄二闹三耍赖,不出半柱香的时辰,思小已经满意地在人烟不多的小镇上打听医馆所在。犹豫小镇真的很小,因而思小很快便找到了小镇唯一的一家医馆,刚要抬脚进去,却被人轻拍了下肩膀,思小登时心下一惊,心里在想难道李莫又派了人来?可是当思小转身看到来人后,又是一愣——和尚?
“女施主,小僧善一,请问是否有一位叫寂空的和尚与你同行?”
思小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狐疑的打量了叫善一的和尚几眼,上上下下扫视一遍,思小大大的眼睛立刻透露出一股子惊艳,莫非这和尚都是要凭相貌才能当的吗?虽说面前此人或许差了寂空少许,但也真的算是一个美男子了,身材修长挺拔,一双眼眸是少见的淡灰色,衬着偏向古铜色的肌肤,别有一番硬朗韵味。
收回目光,思小转身继续向医馆行进,“我若说不是,你当如何?”
善一没有跟着思小进去,只是望着思小的背影严肃道,“随行,一看便知。这医馆的大夫,也医不了寂空师兄。”
思小听到身后厚重的嗓音,站定婉儿一笑,这还真是巧,刚病了就自动来救星了,寂空呀寂空,想要还你的情还真是不容易的事呢。
“那好吧,善一师傅,请随我来。”思小说完,欢欣鼓舞的便往回走,却没有看到善一忽然变得凝重的神色。
思小在带善一回去的路上,已经不止一次在内心大喊上当了上当了,完全被善一的外表给骗了。虽说思小算是一个话匣子,可是如今跟善一一比,思小才知道什么是真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才多短的时间,思小已经“被迫”将她与寂空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了善一,善一总是问很多问题,不管大小,而思小并不想回答,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到善一那双灰色的眼眸便情不自禁地说出了善一想要知道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