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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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我跟你走-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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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空不搭理她,思小十万分的理解(因为他一直就没怎么理过我),可这李莫,明明之前是他死乞白赖着让她跟他一起走的吧,现在摆着一副生人勿近的面孔是要怎样啊,跟她做了多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此番他们三人是去金国,具体是要做什么她不知道,只因为,李莫要去,而寂空希望她去,虽然,他并没有明说。

思小除了有跟寂空一起出远门的兴奋感外,还有的就是对老爷的牵挂,至于钰瑶,等着相聚的时候再说吧。

渠城位于金国与夏国的交界处,属于三不管的地方,因而特别繁华。出了渠城不需三个时辰便可进入金国地带。

若说他们的夏国是以商为重的国家的话,那么金国的特色便是刚柔结合。他们那儿的男子无不喜爱练武,高手更是层出不穷。金国占据绝佳的地理位置,山河锦绣,子民更是清秀脱俗。只是人口不是太多。

思小曾经听小姐说过,金国最为貌美的两个人便是沉嫣皇后与其亲生弟弟沉衍王爷。可是自从十年前李沉衍大病一场后,便深居内宫,再也没有在世人面前出现过。

当今金国皇帝宋熙是勤政爱民的好皇帝,虽然这金国是李家天下,但百姓对这个“临时”皇帝也是十分爱戴的。

“金国真是一个好地方啊,离正都如此远的边界地带也是美不胜收的呢。”思小趴在马车窗沿,惊叹着外面的诱人景色。

“这算什么,要是到了正都,那才叫人间仙境。不仅四季如春,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李莫一脸得意地笑看思小。

“狐狸,你是金国人?”

“你说呢?”

金国人就金国人吧,与她无关。不过,这只是在此刻而已,若是能早知道这个金国人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灾难,她是否还会仅仅因为寂空的一点意愿就这样奋不顾身了呢……

五人的第一次相会

金国的夜晚和夏国的一样星光璀璨。思小最爱这样的夜空,仰头看上去的时候仿佛被星海包裹着一般,仔细看还能看出许多动物的图案。

以前这样的晚上,她便爱和小姐将光脚丫放在花池,任池里的鱼儿游过来亲吻。她们还会以此设赌,看谁最先受不住痒痒将脚拿出来,输的那个人,要为对方扮一天的小厮。逃婚的前一天,就是思小赌输的第无数次。

“小姐,此刻,你在做什么呢。”回到房间后,思小继续坐在床榻上抱着双膝发呆。

而此厢,寂空和李莫也还未入睡。烛火摇曳,寂空盘腿坐在床上打坐,李莫就那样看着他,表情或明或灭。

“你跟我来金国,是敌,还是友呢。”李莫平静的语调流泄,打破一室的静谧。寂空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般,丝毫不为所动。

“你不说,没关系,我也不会逼你。可是你把思小卷进来,又是为了哪般?或者你是以为,她对我来说,是有多么重要?”李莫继续问道。

寂空终于停下拨动佛珠的手指,缓缓向李莫看去。“施主,你无须有过多猜忌,贫僧与你们来到此处,并无恶意,只是觉得相逢便是有缘,况且施主你,正是需要帮助的时候,不是么。”

寂空语毕,又再拨动起佛珠,不再理会李莫,而李莫对寂空这一番说辞,也不置可否。二人的第一次交谈就这样无疾而终。

清晨传来的鸟儿婉转的鸣叫声,让刚刚醒来的思小有一种还在破庙的感觉,然而映入眼帘的精致装饰却又让思小瞬间清醒了过来,这是在金国了。

果然不亏是李莫夸下海口的好地方啊,昨晚竟是睡得无比香甜。

步入大厅,寂空与李莫二人已经等在那里了。思小不好意思地摸摸耳垂,浅笑着向他们走去。

“你们真早啊!”思小看着寂空说道。寂空轻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

“早?”李莫盯着思小,“你在任府做的是老爷吧?竟然睡到近午时,我还去敲过你的门呢,居然都不醒。”

“呃,我当然是丫鬟了,只不过遇到了好的主人嘛。”

“你还真是好命啊,要是我以后娶了你,不得把你当菩萨一样供着?真是看不到光明的未来呀!”李莫支着下巴,状似遥望远方,一副无比扼腕的模样。

“采花贼也是要娶妻的吗?”思小微微歪头,十分友好的问。

“为了你,我愿意放弃弱水三千。真的,有你一人足矣。”说完,还做出一副求吻的样子。思小见状,迅速拍开他的狐狸脸,表示无福消受。

和狐狸在嬉闹中,三人用完了中饭。

经过李莫一人决定,他们打算即刻便朝云州前进。云州算是金国的文化名城,金国许多文人能士都是出自那里。如今更让它家喻户晓的,便是出了宋熙这个皇帝。

宋熙是前宰相之子,武功文采样样让人称赞。因而当初金国满朝文武百官一致让沉嫣公主招其为驸马。由于先皇和皇后仙逝的早,沉衍王爷又不愿涉足朝政,沉嫣公主便一意孤行让宋熙暂代了皇帝。

在宋熙登基那天,大赦天下,并向全国百姓宣布,等太子到了及冠,便传位于他。宋熙皇帝的此举让金国百姓对他称帝一事少了许多抵触。

待他们各自整理好包袱出客栈时,思小和李莫都呆住了。眼前的寂空还是那个寂空,这点思小毫不怀疑,可是他那一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凡人脸是怎么回事?

“寂空,你的脸……”思小迅速凑上前,想要一探究竟,可是却没有得逞,只见寂空身形一晃就已站在马车旁,留下一句“该走了。”便先行上了马车。

思小回头用眼神询问李莫,后者回其以同样的眼神,无果,只好与李莫先后爬上马车。

再次启程,狐狸不再对思小黑脸相向,反而开始有意无意的像似要调戏私下一般。宽敞的马车内,容下他们三人还有余,可是狐狸却非得挤在她的旁边,说什么马车木板太硬,靠着她比较舒服。起初思小负隅顽抗,最终却败在狐狸的十八般无赖下。

狐狸的头靠在她肩头,很轻很轻,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可是思小却看着寂空,至始至终,他连睫毛都未颤动一下。没来由的,心口突然传来一阵窒闷感,思小移开目光,转为欣赏起窗外的风景来。

马车轻晃着前进,思小昏昏欲睡。忽听一阵马蹄匆忙踏过,众人并未在意,然不过片刻,那声音却又掉转回来,停在他们马车前方。思小赶紧打起精神,看是要发生什么事。

“请问公子和姑娘有何事?”车夫话音未落,便有一只纤纤素手将帘子撩开,现出一张在思小梦里也会出现的脸,“小思,为何独自离开。”小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小姐。”看着小姐的面纱,思小心里繁复的找不出其它话语。为何呢,小姐,难道不是希望她消失的吗,为何要来找她呢。

“思儿,你个死丫头,竟敢又跑!”思小怔怔看着任钰瑶正无措着,蔡珩却从旁突然窜上马车,死死握住思小的双肩,一副恨不得要除之而后快的样子。思小霎时呆住,缓缓地将头转向狐狸。

“嗨!大小姐,好久不见。”狐狸无视思小求救的眼神,热情地招呼起钰瑶来。顿时化呆滞为愤怒,思小暗骂那厮真不够意思。

“言而无信。”小姐看也未看他,丢下这句话便坐于思小旁边。狐狸摸摸鼻尖,讪讪起身,改坐到寂空旁边去了。

坐好后,蔡珩的眼珠总在狐狸和寂空之间来回打量,看了一会儿后改为专注的研究狐狸,狐狸似乎被人看惯了,任由蔡珩怎么看也不见恼。

而小姐上马车后也没有再对思小说一个字,只是像狐狸先前那样,也将头靠在了她的肩上,然后浅寐起来。

思小偷偷看寂空,那双原本紧闭的双眸却忽然睁开,将她逮个正着,思小慌忙转开视线,却发现蔡珩和狐狸都在看着他们两个。思小无法,只好再次移开眼睛,看小姐的鞋尖。

就这样,原本的三人行,转瞬便成五人行。思小只能再次感叹,幸好马车真的够宽敞。

此刻,只你重要(捉虫)

行了半日,五人终于到达云州城。进得城内马车还未停下,思小便雀跃着想拉小姐一起四处走走瞧瞧,但是狐狸说让她稍安勿躁,先将落脚之处打点好后再玩不迟。思小无法,只好耷拉下脑袋,继续窝在小姐身边。

“小姐,你听,似乎有人在唱曲。”思小忽该颓靡的样子,一脸惊喜的望向小姐,钰瑶顺着思小的话音抬眸,也侧耳倾听起来。

“寒江雪,映出孤独的离别

这一夜,寒风冷落无明月

谁来解,此时心中的情结

我孤寂,谁来填我心空缺

心碎着你给的风雪

思念着不分昼夜

等待着重逢的季节

寒江雪终映明月

闻风雪,柴门之外可有我归来的人

这一夜,谁在等谁的出现

寒江雪,可怜白屋佳人春华换银蝶

这一切,是因为你的离别……

年轻女子柔美的嗓音轻轻呢喃,似歌似诉,极尽缠绵。思小静静听着,心里不自觉地感到一阵悲伤。

“怎么会有这么感伤的曲子呢,听着让人想要落泪。”

“这是寒江上的渔女唱的歌谣,很久以前就流传开来了,而且似乎听说是从宫里传出来的。”同是四处经商的蔡珩和任老爷一样对各国风俗传说都有一些了解。

“女子就是爱无病呻吟,这整个金国从来就未下过雪,更何况是寒江了。”狐狸也在听着,语气里却透着一分漠然。

思小听了这话感觉特别不是滋味,当即便瞪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开口辩道:“你懂什么啊,人家一片痴心等不着良人归来,即使再好的晴日对她来说也如寒冬落雪般清冷,明明已经够凄惨了,你还这样没心没肺乱评人家。”

“我怎么没心没肺了,我又不是那薄情郎。”李莫也瞪向思小,突然觉得她此刻特别无理取闹。

“人生五毒,贪、嗔、痴、慢、疑。放不下执念,一生苦果也只有自己品尝,怨不得他人。”

众人看向寂空的时候,他已闭目诵经。刚刚那一句似有若无的话语,也不知是说与谁人听。

无人看到,李莫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夜□临,云州城的街上人头攒动,无数灯笼挂在两旁屋檐下,别样的喜庆。可是看着这样的景,听着小贩独特的吆喝声,思小的心情一点也不愉悦。

反观她身边的二人,一个老爱动手动脚,一个扯着她左躲右防,“玩”的不亦乐乎。思小很郁闷,寂空不跟她来就算了,为何小姐也不来呢。莫非,他们背着她有什么事儿?

思小这次没猜错,客栈里,寂空果然去敲任钰瑶的门了。

钰瑶开门,看见是寂空颇为诧异。

“贫僧有事想与施主相谈,不知可否。”钰瑶听着寂空的话,一点也不觉得有征询之意。

“进来吧。”

回到桌边,钰瑶提起茶壶为寂空斟了一杯后,便坐下待寂空开口。

“施主,一念之非即种恶因,一念之是即得善果。不管往日你有做过什么,今日你前来,想必是已放下心中的执念。”

“我知道,是你救了思小。现在来找我,是怕我再去害她吗?出家人,还真是以慈悲为怀呢。”钰瑶话毕,连自己也暗暗一惊,怎么是这般语气。

“贫僧说过,相信你已回头。既然已经放下执念,何不再将一些瑕疵去掉,让你更能坦然以对。”

钰瑶震惊,“你是说,你能治好我脸上的伤?”

“贫僧,可以为你祛除脸上的伤。”

“可以?”钰瑶收回心神,莞尔道,“你要什么条件?”

“施主,贫僧想问,是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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