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的亲吻声弥漫在房间里,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升高了。不知不觉间,男人的手悄悄伸入了安瑟尔宽大的长袍里,温柔的摩挲着他细致的腰部肌肤,带着粗茧的手指在他光滑柔腻的肌肤上不停的抚摸着,安瑟尔舒服的喟叹了一声,放下一只手抓紧了床单,轻轻的呻|吟起来,身体被情|欲冲击的不停颤抖,但却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人看着身下本就漂亮的男孩在情|欲的洗礼下绽放出惊人的妖娆魅惑,就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曼陀罗,慢慢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男人觉得自己已经被诱惑了。
这是头一次,他在床上几乎失去了自制,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个男孩——这朵美丽的花,完全绽放时的摸样。
“Boy……”男人沙哑的嗓音中充斥着浓厚的欲|望,低低唤着男孩。
安瑟尔被这声呼唤勾回了些许神智,但是反应还很迟钝,整个人像喝了酒一般迷醉,也无力控制自己的身体。
直到他感到一个坚硬的棍子一样的东西被用力的压在了他的大腿根上。
安瑟尔瞬间睁大了眼睛,神智一下子清醒过来,发现了自己和男人紧紧纠缠着几乎融为一体的状态,想到自己居然还衣衫不整的在男人身下扭动□,几乎立刻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被男人牢牢禁锢住的身体无法躲开,于是他自认为大声的冲男人吼道,“放开我!”说着还挣扎了几下,但被吻的没有一丝力气的身体无法撼动男人分毫。
德语?原来是德国人吗……?男人挑起眉,暗自留了心。。
至于安瑟尔提出的要求,则被他彻底无视了,这小猫咪般的叫声和不痛不痒的微弱挣扎对他造不成任何困扰。他低下头打算重新吻上安瑟尔已经肿胀起来,正散发着诱人水光的粉嫩樱唇。
安瑟尔急了,将头偏开想要躲避男人落下来的亲吻,却让男人的唇肆无忌惮的印到了他的耳朵和脖子上,安瑟尔不禁抖了一下,还残留着情|欲的身体敏感的不像话,被男人碰触让他从心底里泛出一种愉悦的情绪,这可吓坏了他,他完全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慌,用力的大喊起来,“停!停下来!不要!”
男人的动作突然顿住了,安瑟尔喘着气,转回头看了眼男人,只见男人正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
他赶紧从男人身下爬了出来,想下床往外跑,但仍旧酸软的双腿让他一下子跌坐在了地毯上,他慌忙回头看向床上,却见男人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
23危险信号
怎么回事?
安瑟尔一刻也不敢放松,顾不上安抚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脏,死死的盯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男人还是没有反应,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又观察了一会儿,安瑟尔松了口气,原来如此,他刚才无意之间竟然使用了言灵之术,男人的动作被自己喊停的声音定住了。
坐在地毯上深呼吸了近百次,才逐渐平复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身体也渐渐恢复了力气,他攥紧了衣袍,将自己重新裹严实,扶着床慢慢的站了起来,转身看了眼男人,男人还维持着压住他的动作,低着头,长发垂落在床上,遮住了他的脸,安瑟尔看不到他的表情。
安瑟尔甩了甩头,用尽全力集中注意力,开始寻找在他来的时候不知道掉到哪里了的罗盘,很快便发现原来是掉在了床另一侧的地毯上了。
安瑟尔眼神复杂的看了男人的背影一会儿,头脑中乱哄哄的一片,又紧了紧袍子,然后把手放到罗盘上,并没有直接转动罗盘,而是犹豫着,暗自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开口说道,“你可以动了。”
一说完话便急忙反向拨动了猩红色的指针,立刻就被门钥匙带回了宿舍。
所以也就没看到,在他走后,终于能动了的男人眼里,闪现出的那种如同猎手见到猎物般兴奋而又势在必得的目光,血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的惊人。
安瑟尔一回到宿舍,便布下了隔音咒,然后跌跌撞撞的扑到了柔软的床铺上,两只手紧紧的抱着自己,浑身发抖。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会,安瑟尔伸出颤抖的手,慢慢往下摸去。
白嫩的手隔着裤子覆上了微微挺立的嫩芽,安瑟尔哆嗦了一阵,颤抖着开始小幅度的上下滑动。
(以下省略2066字)
过了好一会儿,等到滚烫躁动着的身体平静了下来,安瑟尔才慢慢的恢复了意识。
红着眼眶盯着天花板,他不禁又想起了男人的声音,呼吸间似乎还有着男人的气息,刚刚暂时平静下来的身体又开始有了骚动的趋势,安瑟尔狠狠的掐了大腿一下,让疼痛来压制住又开始沸腾起来的欲|望,禁止自己再去回想刚才的事情——无论是哪件。。
身再次安分下来,他把裤子拽了下去,整理了下凌乱的长袍,□着小腿,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浴室,冲了个凉水澡,洗去一身的浊液,然后慢慢回到屋里,将自己扔到床上。
身体被暂时安抚住了,但是他的心情却更加起伏不定,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无法入睡,只好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
“安瑟尔,你的气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情了?”莫尔担心的看着安瑟尔,平时就很白皙的小脸今天看起来更是惨白惨白的,眉毛也无精打采的耷拉着,眼神迷茫,走神走的厉害,跟他说话总是听不到,要重复好多次他才会给你一点点反应。
“你今天很不对劲啊,是不是那些人欺负你了?”马伦紧皱着眉头,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安瑟尔虽然已经在课堂上立了威,相信大部分的小巫师们不敢再去找他的麻烦,但是也难保不会有不服气的人暗地给他放冷箭。
安瑟尔回过神来,“我没事,就是昨天晚上多看了会儿书,没睡好。”没睡好是真的,但导致他没睡好的理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诉诸于人的。安瑟尔想到原因,心情又阴郁了下来。
大大咧咧的马伦轻易就相信了安瑟尔的话,大手用力拍了下脑门,“梅林,你现在已经很厉害了,不用这么拼命吧。”
安瑟尔扯了扯嘴角,勉强的笑了笑。
莫尔则仔细观察着安瑟尔阴郁的神色,怀疑的看着安瑟尔,不过也没有多问些什么,毕竟不随便窥探朋友的隐私也算是贵族应该有的礼仪之一,于是他只是说,“如果你要是有什么烦恼的事愿意找人说说,我们很乐意奉陪。”
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补充道,“随叫随到。”
安瑟尔露出笑容,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份来自朋友的好意。
吃完午饭,安瑟尔去了学校的公用猫头鹰棚,选了一只毛色大众身体强壮的猫头鹰,给米尔科寄去了一封信。
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叹气,虽然昨天晚上的确去了英国,但过去后连那个卧室都没有机会出,最后根本就是落荒而逃回来的,早就把那个什么管理人的事抛到了脑后,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才刚刚想起来,他现在不敢用罗盘,他敢肯定罗盘上的门钥匙通向的地点是会随时改变的,他一共用了三次,前两次落到翻倒巷不同的位置,最近一次落在那人的卧室里……时间太紧凑了,他怕现在再使用,目的地还会是那个人的卧室,哪怕是卧室的附近,他也接受不了。
于是他只能找米尔科要个去英国的“普通”点的门钥匙了,虽然他现在对“门钥匙”这个词有点感冒,但毕竟学校是全封闭的,如果不借助门钥匙,根本就无法出去。
信发出去了,安瑟尔回宿舍拿了书,打开了窗户,无精打采的朝学校后面的温室大棚走去,下午是两节草药学的课,学生们被要求在温室里集合,直接进行实践。
草药学的教授是一个头发花白,看起来很和蔼的老太太,只是年纪很大了,微微有些唠叨,安瑟尔心情不好,也没有什么耐心仔细的听下去,于是侧过身低着头,让长发挡住大半的脸,看起来正在专注的听着课,但实际上思绪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种神游天外的状态直接导致他在进行实践时犯了一个错误——他无意识的拔出了一株还未成熟的曼德拉草。
曼德拉草尖声的吵闹起来,温室里瞬间倒下了十几个学生,都陷入了昏迷,安瑟尔自己倒是没事,他在发现自己拔错了的一瞬间给了自己一个闭耳塞听,隔绝了曼德拉草的尖叫。
温室里一片混乱,安瑟尔却仍然一脸淡定的将手里的曼德拉草用力的塞回了花盆里,然后继续发呆,对其他人的狼狈状态视而不见,也没有什么反省的意思。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班里的人谁敢来找他的麻烦?
所以安瑟尔心安理得的想着自己的心思,没有任何的不自在。
熬到下课,安瑟尔去大厅随便吃了点晚饭以后,就回到了宿舍,果然,米尔科的那只猫头鹰已经在站在椅背上等着他了,见到他就伸出毛茸茸的右腿。
安瑟尔拿下了信,给猫头鹰喂了点刚才从大厅拿回来的蛋糕,打开信开始看起来。
看完了信,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对于他来说,这封信里的内容绝对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米尔科告诉他,他无法将门钥匙送入学校,德姆斯特朗是全封闭的学校,平时不允许学生外出,这是受到古老魔法契约的限制的,任何门钥匙都无法进入学校,学生在进入学校之前,会受到严格的检查,而入学后,只要有类似于门钥匙的东西想要被寄过来,一律无法进入学校一步,无论是通过猫头鹰还是其他的渠道。
学生进来前要检查,这点安瑟尔是知道的,他自己也被检查过,但是当时罗盘并没有被查出来,安瑟尔猜测可能是罗盘上覆盖的层层黑魔法起到了掩盖的作用,或者只有一部分是门钥匙的罗盘从根本上来讲并不能算是门钥匙,总而言之,罗盘被毫不知情的他轻轻松松就带进了学校。可是现在想要从外面弄进来别的门钥匙就很困难了,安瑟尔皱紧了眉,他本来以为米尔科会有别的办法,毕竟当年盖勒特可以算是德姆斯特朗最不安分的学生,而米尔科又是盖勒特最信任的心腹,没准会知道一些别的方法,但现在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的了。
还要动用罗盘?
安瑟尔的手有些抖,抿紧了嘴唇,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有些怕了。但是到底怕什么,他自己却也说不清楚,他知道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如果男人只是想要杀他,他有的是办法逃脱,但是现在的状况……
男人的意图他不知道,但是男人却给他这具稚嫩的身体深深的烙印下了情|欲的痕迹,他现在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控制不住的浑身燥热,激荡的欲望不仅冲击着他的身体,也冲击着他的心灵。
从来没想到原来欲|望可以来的这么凶猛,前辈子由于杀手的工作,每天都在刀尖上讨生活,耽溺于女色有可能会为他带来生命危险,所以他不允许自己跟任何人有过于亲密的接触,包括他那个名义上的女朋友,也最多就是牵个手而已。年轻气盛的他当然也有燥热难耐的时候,一般都是自己迅速的解决完毕,或者冲个冷水澡,从来不曾像昨晚一般全身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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