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葵花宝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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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葵花宝典-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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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昭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不瞒严护卫,刚回来。”
  “哦?这大半夜的杨掌事上哪儿去呢?”
  少年面上浮起一抹诡异的红色,“严大哥何必问得这么清楚,这大半夜的难道还能是做了好事去吗?不知严大哥一早到刑堂,可是教主有事吩咐?”
  严英将少年仔仔细细观察了一通,觉得倒也无甚破绽,教主虽说叫他留意,却也未曾吩咐到底留意什么,黑木崖上,半夜出去找乐子的男人多了去,难不成他还真得去调查一番,他到底睡了哪个女人?想起自己从这刑堂得的不少好处,他不由神色轻快地摆手道:“这大早上的,教主能有甚吩咐,我也就是带着兄弟们巡查一番罢了。”
  “那倒是辛苦,兄弟们不如进来坐坐?”杨昭言语热络地邀请道。
  “杨兄弟莫开玩笑了,这刑堂我们可不敢坐啊!杨兄弟这夜里怕是也累着了,我等就不打扰了,不过,兄弟你也太清闲了些,当心教主问你的过!”对方打趣道。
  杨昭微微笑道:“大哥莫说笑了,如今神教正忙于对付那些伪君子,教中多是有功之士,闹得我这刑堂冷冷清清,若非如此,兄弟我又何必下山去找乐子?”
  “杨掌事真会开玩笑,那您歇着。”说着,带着一群下属径直走开。
  杨昭扫了眼身后的小厮,“去,把前些日子李香主送来的那一盒南海珍珠送到严侍卫长那去。”
  闻言,小厮忙利索地点头应下。
  东方左使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他看了看熟悉的卧房,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明明记得是跟小鲢子在一起,难不成是自己做梦?
  “李严。”
  听见主子召唤,一向以轻功为傲的人,慢慢腾腾,磨磨唧唧从门外走进来。
  东方玉看着自个儿手下脸上可以称之为极度神经衰弱的表情,不由皱眉道:“怎么回事?肖·····嗯······杨昭呢?”
  “走了。”对方无精打采地道。
  “什么时候走的?”东方玉有些不放心地道。
  “辰时。”李严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闻言,东方玉脸上顿时浮起一抹忧色,看着这个不会办事儿的手下,当即也没了好脸色,“我是不是一刻不吩咐你,你便不知道怎么做事情了?”
  他话音未落,对方便连声大呼冤枉,“我的天哪,主子,你也讲点儿道理,这哪儿能是我的错啊!”
  “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本使的错不成!”本就带着起床气的东方左使不由恼怒地道。
  “主子······你真的想知道?”
  东方玉冷森森地斜了他一眼,“说!”
  李严伸手按了按额头上跳个不停的青筋,吞了吞口水,支支吾吾地道:“这可是你让我说的,他是想走来着,你把人抱得死紧,人想走也走不了······”
  他声音越说越小,偷眼看了看主子那张越来越黑的脸,眼角抽搐了一瞬,忙一个闪身,不见了人影。
  走到外间,李严庆幸地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当即下定决心,一定要尽量减少这两只凑在一起的机会,危险不说,实在是诡异情况一大堆,他还真怕,自己这个下属没阵亡在外边,反倒被这俩人给吓死。
  东方玉脸上尴尬了一瞬,想起李严那副见鬼的神情,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他抱自己家孩子有什么?见怪不怪!于是,兀自躺下,继续补觉,好些日子没睡好了!
  正当江湖上正邪之间的明争暗斗如火如荼之时,黑木崖上的冬天倒是比起往常多了几分安宁,向问天忙着培养自己的势力,那个让人猜不透的童长老也一直没有什么明显的动作,东方玉在东阁宅了几个月,人们的注意力也渐渐从他身上移开,杨昭本来觉得自己需要想办法限制向问天的发展,如今看来,似乎不仅不需要阻止,或者还应该帮上一把,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权势的魔力,即便再聪明的人,在权欲面前也难免会心瞎眼盲,东方玉的例子就在眼前,而新起的向右使似乎在揽权这一方面仍旧无法轻易罢手,他原本还担心,任我行放权以后,新的权柄说不定会落在向问天手上,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必有这方面的忧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新年快乐~~快乐~~~

  ☆、你要调戏我

  店面精致宽敞,装潢别致简单,杨昭仰头看着正上方写着“一心居”三个大字的招牌,微微一笑,大步走了进去。
  柜台上算账的中年男人,忙迎了过来,“少爷来了!”
  见时间尚早,店中无人,杨昭也不拘谨,“德叔,说了莫要叫什么少爷。”
  男人笑道:“那可叫我如何是好,当初可是少爷买了在下,主子不让喊,爷不让叫,连少爷也叫不得,我总不能叫您客官吧?”
  杨昭摇头道:“德叔,你就别说笑了,莫和我这江湖中人瞎搅和,会给你和容儿带来麻烦的。”
  男人一边请他入座,一边道:“少爷,无论如何,当初是你买的我,容儿的命也是你救的,我已是打定了主意给少爷当一辈子奴才,这些且都不论,少爷不仅救我父子,连家底儿都交给我折腾,这份恩德,徐德给少爷当牛做马都报答不了······”
  “德叔,若是如此,下次我可就去别家儿了。”杨昭无可奈何地道。
  徐德不以为然地笑道:“那还不是少爷您说了算?反正这店里赔了赚了,都是少爷您的银子!”
  正说着,一个穿着玉色遥赖纳倌甏雍筇门艹隼矗暗畲蟾缡抢闯苑沟模皇抢刺銌碌模 彼底牛ψ叩窖钫焉砼裕按蟾纾愫眯┤兆用焕纯次伊耍 鄙倌昕牡匦ζ鹄矗砂脑擦成隙偈毖鹆礁銎恋睦嫖小�
  杨昭揉揉他的发,“容儿身体好些了吗?”
  “好了,好了,一早就好了!”
  “那就进去好好读书,一会儿恐怕就有客人来了。”见他神色严肃,知道厉害的少年也只有心不甘情不愿地点点头,回后院儿去了。
  “少爷吃点儿什么?”掌柜徐德一本正经地道。
  杨昭好笑地道:“德叔,我今天来就是看看容儿,看看你们还缺什么,您真的不必如此。”
  徐德捋捋颌下的短须,看着面前的少年,很是认真地道:“少爷,我徐德一介商人,如今一穷二白,要说报答您显然有些痴人说梦,但是我看得出,少爷与那些江湖草莽不同,总不成在江湖里混迹一辈子,我自不会与少爷客气,徐德不敢说能为少爷赚得万贯家财,但少爷将来若是倦了,起码也能有个安稳的家。”
  杨昭有一时的错愕,看着对方很是认真的神情,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朝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男人了然地拍拍少年的肩膀,“少爷坐吧,一会儿来了客人,我就不招呼您了,德叔还真怕你那些仇人来砸我的店!”
  杨昭拣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跑堂小厮也麻利地为门外杨昭带来的几个扈从张罗了饭菜,不一会儿,客人便接踵而至,安静的酒楼也渐渐热闹起来。
  桌上只摆了两个小菜,简单却很精致,杨昭瞥了眼走进大堂的三个男人,仍旧不动声色地吃着自己的晚饭,看衣着,一个香主,一个副香主,倒都是日月神教中人。
  心思活络的手下忙附到他耳边低声道,“掌事,那个大胡子叫郑横,是风雷堂香主,那个胖子叫张亦深,是风雷堂副香主,另外那个大概只是个随从,这三人平日在镇上横行霸道,无恶不作,嚣张得很。”
  伶俐的小二忙上前招呼,“几位爷,要用点儿什么?”
  “好酒好菜都端上来吧!”大胡子郑横高声道。
  小二利索地点头应下,急忙跟跑堂的吩咐下去。
  片刻,酒菜已是流水一般摆上桌,三个粗豪的汉子,拿起大碗便豪饮起来,几杯黄汤下肚,便开始胡言乱语,酒劲儿上来后就更加不安分,一个膀大腰圆的粗犷男人,正是副香主张亦深,一把将边上给邻桌传菜的少年扯到自己身边,大手立即就摸上了少年的脸,嘴里的淫词艳语顿时将不经事的孩子吓得低声啜泣起来。
  徐德见状,急忙上去解围,“几位爷,这孩子不过是个小跑堂的,若是有对不住您的地方,不如您对我说,我是这里的掌柜。”
  边上的大胡子一把推开他:“滚一边去,老东西!”
  眼疾手快的小二连忙机灵地上前扶住他,徐德站稳了身体赔笑道:“爷,您瞧,这娃儿还小,您何必跟一个孩子过不去?”
  闻声,抓着少年的男人已是有些不耐烦地站起身来,恶狠狠地道:“老东西,识相的别来打扰老子雅兴!不然老子砸了你的店,你信不信!这津宁镇还没人敢管老子!”
  他话音未落,只听角落里一声冷笑,“好大的口气。”
  听闻对方言语之间满是不屑,那人顿时怒气冲冲地咆哮道,“老子说话,哪个不怕死的敢插嘴!”对方并未答话,那男人回头却正见坐在角落里的黑衫少年,逆着光的侧脸美玉一般温润无暇,斜飞入鬓英挺不凡的俊眉下,是盯着桌面目不斜视的眼睛,刀刻一般挺直的鼻梁下,微微挑起的嘴角带着极尽讽刺的笑意。
  那人见状,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里的少年,哈哈大笑道:“我道这小子长得不赖,原来这儿还有更好的!”
  少年闻言,并不着恼,语气中反而带着几分淡定自如的玩笑之意,“能被张副香主看上,那真是在下的荣幸了。”
  他一边波澜不惊地道,一边不着痕迹地转过头来,待得看清少年另外半张脸上的鬼面具,那男人口中的大笑顿时噎在喉咙里,背上一寒,双腿一软,若不是一把扶住边上的木桌,恐怕险些就要跌在地上,他战战兢兢地抬起手来指着杨昭,有些惊慌失措地道:“鬼······啊不,杨······杨掌事!”
  少年口中溢出一声轻笑,周身骤然凝聚起来的强大杀气,让原本热络的大堂似乎一下子变得寒风飒飒,眼见事态不对,店中的客人,忙手忙脚乱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片刻之间,便逃了个干净。
  杨昭看了眼邻桌的几个手下,“绑了吧,带走!”
  几个随从刚欲动手,还坐在桌上未动的两人,其中一个已是抢先一步拍案而起,“姓杨的,你莫欺人太甚!我等有何罪名!”
  杨昭面上笑得洒脱自在,口中的话却冷硬得有些咄咄逼人:“毁谤教主,大逆不道,妄谈教务,以下犯上,如果这些还不算过错,那么我这刑堂岂不是太多余了!”
  “你放······啊!”离少年最近的张亦深顿时破口大骂,话未说完,声音一顿,口中一片血腥之气,顿时撕心裂肺地哀嚎起来。
  另外两个嚣张的汉子看着少年挑在刀尖上的红肉,忙两股战战地离开了坐席。
  眼看对方已经摸上了腰上的兵刃,少年脸上更是露出几分不以为然,“看来想请三位去我的刑堂坐坐,杨昭还真得费一番功夫了?”
  二人手中刀剑尚未来及震鞘而出,只听“啪”“啪”两声,两人的兵器便接连掉落在地,右手之上已是一片形容狰狞的血迹,模糊的伤口中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已经断裂的经脉,而方才离二人尚有五步远的黑衫少年,此刻正静静站在二人身后,尚想拼死一搏的两个人再没了刚才的气焰,腿上一抖径直跪在了地上,“掌事······掌事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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