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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箭,快放箭。”任将军站在城墙上,抖着络腮胡子,大声的下令。
神隐族的预言从未失策,难道黑暗之王真的出现了?还被他们碰上了?
看着近百枚的利箭根本近不了那人的身体,就好像他的周身有一层看不见的盾牌一般,这人真的是黑暗之王的想法在他心里更加坚定了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深深的恐惧。
刚才这人的可怕他可是见识过了,如果他想要攻破城门拿下壹环城那简直是轻而易举啊!
正想着要偷偷的从密道逃跑,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苍**队的影子,糟糕,他们追了过来!
“防御。”任大胡子的叫声伴随着哨兵鸣示的擂鼓声想起,一百步、八十步、五十步,“放箭。”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城楼上士兵的箭尚未射出,诡异的红色火焰袭击了城楼上的众人,一时间所有的士兵都自顾不暇,就连那络腮胡子的任将军也燃烧了起来。
这还不止,只听咚的一声,城楼坚固如石头厚如盆宽的两层楼高的大门被轰开了一个大洞,开洞的时机正好,苍国的士兵脚步都不用停顿的直接杀入壹环城。
现在,两军的状况完全颠倒,蓝国叛军士气低落节节败退,苍国士兵气焰高涨越战越勇,虽然战事尚未结束,但结局已经显而易见。
锥生零被玖兰枢拉着走在一片混乱的战场,有点摸不着头脑,这纯血种从刚才起就东张西望的在找什么呢?城楼下什么都没有,只有很多叛军临时驻扎的营帐呀!
正想问一下纯血种搞什么鬼,就被拉着停在了其中一个营帐前,那纯血种似乎是有些嫌弃,皱着眉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看周围,然后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眉头一松拉着他进到里面。
营帐不大,为了容纳尽量多的士兵,里面是二十个人竖躺的通铺,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从整齐干净的铺位和折叠成方块的被子,可以看出蓝军平时也是训练有素纪律严格的。
锥生零转过身见那纯血种正在放下营帐的帘子,更奇怪了,“这是干嘛?”
那纯血种转过身,见少年歪着头,紫瞳里满是好奇的光芒,走上前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看着他紫瞳里面自己的倒影,扬起一抹暧昧的笑意,“零不是答应要帮我的吗?我现在就需要你的帮助。”
锥生零感觉自己的面部有龟裂的迹象,心脏也有些不受控制狂跳起来,避开纯血种暧昧含笑的棕瞳,他微微侧过头,眉眼低垂,缓缓抬手试图拿下纯血种的胳膊,“……现在?不好吧……外面在打仗……”
周围都是此起彼伏的打杀声和短兵相接的金属碰撞声,从被风吹起的营帐帘子一角,甚至能看见外面混乱的战况,死伤无数、刀光剑影、血流满地。
外面正在打仗,玖兰枢却要在这破营帐里……
向来薄脸皮的猎人觉得他有点不淡定了,虽然他是答应了以后帮他那个,但是这也要看情况吧,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对啊!这纯血种是要闹哪样?
玖兰枢见锥生零回避他的视线,耳垂红的发亮,白皙的脸上腾起一片红晕,推拒他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又触电般的缩了下去,不自在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似乎是不知道放在哪里好,扇羽般的睫毛扑闪扑闪的,一副新婚妻子害羞的小模样,心跳失速的感觉再次出现,然后他清晰的感到他那引以为豪的自制力正在一点一点的瓦解。
随着名为自制力的防线崩塌,他头一次感觉喉咙有些发紧,“我现在就想要,你答应过以后都会帮我的。”
低沉黯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连他自己都吃惊,他是有多久没有过这种情动的感觉了?一万年?也许更久,久到他现在对这种有些失控的原始**非常陌生。原来锥生零已经对他有这么大的影响了吗?他可是对着优姬也没有过这种感觉呢!
“……我们先去帮忙,等事情都结束了再……再……。”少年转身,挣脱掉搭在肩上的手,背对跟平时不太一样的某纯血种。
少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纯血种从背后拥住,“不要,我不能等了。”
是啊,的确是不能等了,抵在他臀部的硬棒也告诉了他这一点,自认面对任何困境都面不改色的、最强吸血鬼猎人此刻有点欲哭无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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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笑话:
“师傅,快!帮我追上前面那辆出租车!我给你200块。”
司机说好嘞,拿起对讲机:“喂,老张,你回来下。”
☆、烽烟(十六)
看少年的余光一直落在被风偶尔吹起一角的门帘;呵;这个遮羞布确实不太安全呢;少年是在担心这个?
玖兰枢低笑一声,嘴唇贴上少年的耳朵,“不用担心;我已经布下了结界;外面的人看不见我们的。”
被喷在耳朵里的热气打的浑身一颤,锥生零不自在的扭了扭头;怎么他以前就没发现这纯血种还会有这种时候呢;他一直都以为理智如玖兰枢是不会有这种……咳,男人的需求的!
现在他该怎么办?答应是答应了;可他压根儿没想过会如此快的面对这种事啊;要他帮他;怎么帮?用手?只要一想到要像他给自己做一样握上身后纯血种的那里,他就心跳如鼓,他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啊!他连看着纯血种那处的勇气都没有,更旁论还要拿手这样那样了!
“你累了吧?要不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下?”感到身后的人毛茸茸的脑袋蹭在自己的脸侧和颈部,锥生零拿手想轻挡一下,却被一把抓住,喂进了搁在他肩膀处的嘴里,刺痛传来,他知道他的手指被咬破了。
“我一点也不累。”血族的渴血**和身体**同时突显,玖兰枢心知他下面的那处一时还得不到抚慰,只能先拿少年的血打打牙祭。
“……要不我们先去洗个澡?”食指和中指被咬破吸吮,从指间处传来阵阵酥麻,锥生零感觉都快酥到他的心脏部位了,吞吞吐吐的找着借口企图拖延时间。
“唔,一般都是完事后洗澡的。”玖兰枢看少年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心里一阵好笑,伸舌舔了舔少年的指尖,更紧的帖近少年的身体,慢慢的转动腰部画起了圆弧。
其实,他在这方面向来都是没有耐心的,需要的时候毫不客气,从未看过任何人的脸色,也从未考虑过被他索取之人的感受,可现在,只要是在锥生零面前,他都耐性十足,无论少年是什么态度他都毫不厌烦,放佛他的耐性在少年面前永远都不会告罄似的。
明显感觉少年因为他的动作僵硬了起来,也不再找其他借口,猜测着少年已经认清了现状,玖兰枢又摸了几把少年柔韧的腰线,才放开脸色越加通红的少年,然后慢步走到少年的正面,就开始优雅的脱起了衣服。
玖兰枢脱衣服的动作,锥生零看过很多次,每天睡在一张床上,不可能连外衣都不脱掉吧!不过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喂,纯血种,你为什么连中衣也要脱掉?
看着纯血种脱完了中衣,又开始脱底裤,锥生零不淡定了,不就是打手枪吗,要不要脱光光啊?!
不自在的扭过头去,可刚才那纯血种光、裸的上身却已经记录在了脑海深处,包裹在衣服里看似瘦弱的身体,在除去衣服后竟然很有料,不似他自己的,削瘦纤细,而是纹理分明强健有力的。
不过,哼,皮肤太白,不是他喜欢的蜜色,虽然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但作为一个男人,皮肤那么好干嘛?该死的是他漂亮的锁骨,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锁骨,也可以如此好看!还有胸前的两点,又不是女人竟然还是红艳艳的!
但是,为什么这个死纯血种会有腹肌啊!他锻炼了好久一直没能锻炼出来的腹肌!偷瞄一眼,竟然还是最完美的六块!虽然没有那些肌肉横行的汉子明显,但也是清晰可见。
哼,有什么了不起,以后他也一定能锻炼出来!
他绝不会承认他有点羡慕嫉妒恨了!
“零,我脱完了,该你了。”玖兰枢虽然一直动作,但是他的眼睛却从未离开过少年的脸,故意像脱衣舞表演似的慢慢悠悠,那少年果然害羞了,看见他动手解底裤,立刻扭开头去,耳垂处的红色蔓延至而耳根,而且还有继续蔓延的趋势。
“……该我什么?”少年看都不敢看他了,唔,果然是害羞了么,真是纯情的孩子!除了自己的,应该是没见过他人的**吧!
“脱衣服。”玖兰枢赤|裸着身体边说边走到少年面前,轻轻托起少年的下颌,摆正他的脸。
“……脱……为什么要脱……衣服?”二人脸颊相对,少年看他的脸看他的鼻子看他的嘴,就是不看他的眼睛,甚至不敢看他脖颈以下的部位,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玖兰枢看他脸色通红小眼神扑闪的摸样,笑的更加荡漾,“因为,衣服会弄脏,你忘了上次么?”说着他开始动手给少年解衣服,要等少年自己主动脱估计他要硬一天了……
锥生零心知今天是逃不过去了,又想到上次衣服弄脏后在众人面前窘迫的样子,把心一横,闭上眼睛,任由纯血种动作。
人家纯血种都脱光光了他怕什么?他可是最强的吸血鬼猎人,绝不会输给吸血鬼!
就是打手枪么,没什么大不了的,记得他之前就听班里的几个男人说过‘好基友就该互相帮助打手枪’!也许,男人之间互相帮助是很正常的?虽然他不明白好基友的意思,他跟纯血种也不是朋友,但他都帮自己那么多次了,这次还救了这么多人,以后大家在这方面互相帮助其实也没什么吧!
而且……真的是很舒服……锥生零想到那种快乐的滋味,感觉脸上的热度又高了些。
“这是干什么?”全身都裸/露在空气中后,突然感觉场景变换,锥生零睁开眼就发现现在的囧状,纯血种坐在通铺边沿,而他则叉着腿坐在纯血种的腿上,两人都是全身赤/裸的状态,他们的那处自然是相抵着的。
被纯血种眼里的情动和溺死人的温柔所震撼,锥生零对视一眼就被吓的低下了头,而下面的风景却是更加吓人,他清楚的看见了纯血种的,额,小小枢。
窘迫的赶紧抬头,却又再次陷入了纯血种温柔情动中带着调笑的眼眸,“这样是为了方便零更好的服务。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哼,一点都不满意,竟敢比我大!还比我粗!吐艳!
“来,零,开始吧?”玖兰枢一向知道自己是多么完美的存在,无论是脸庞还是身材,甚至是那里,可是他刚才却看见了少年眼里一闪而过的嫌弃!呵呵,他可以理解为嫉妒吗?真是可爱!
少年的身体他早在才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看过多次,不过那时候他还没有这种心思,所以也没太在意,不过现在嘛,唔,从一个已经对他起了兴致的男人角度来看,少年无疑是完美的,诱惑力十足的。
少年的脸漂亮的丝毫不输给何人血族,要知道,血族可全是俊男美女呢,而这少年却是比之围绕在他身边的众贵族更加精致,尤其是那一双紫晶般的眼眸,总是无声的出卖着少年的各种小情绪!
少年的身材很棒,比例很完美,没有丝毫赘肉也看不出丝毫肌肉,但是摸上去却是很结实柔韧,胳膊、腿都笔直修长,腰身略细,抱上去正好。拜血族的强悍自愈能力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