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嘴角立时就濒临抽搐边缘了:好多人,大家都在看我……那现在是谁在看着蓝染啊!
发现围观群众们的注意力焦点错了,我赶紧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果然没一个能靠的住的,这都生死攸关的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听八卦!我一点也不想听到因为在场参战的死神们过于关注八卦,而被BOSS抓住机会全灭这种消息……你们到底还记不记得我们现在正在打BOSS啊!
总算还有脑筋清醒的。我这一动弹,一护终于反应过来,当下就把我往恋次怀里一塞,擎着刀就要接着往上冲:“蓝染交给我!”只是恋次的反应也不慢,这小子超常发挥,一手扶着我一手还瞬间抓住了一护的袖子:“什么叫交给你!为队长报仇,不让队长留下遗憾可是副队长的责任!”我强忍着就跟晕车似的,陡然泛上来的吐血的冲动,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两个把我推来推去,争得面红耳赤,怒槽呈直线状不断上升:什么叫为我报仇不让我留下遗憾……我还没死呢!
可是我刚刚暴怒着身体微微一挺,浮竹就朝着我转过头来:“朽木队长,你感觉怎么样?”然后他再度转回头去盯着就表面来看已经被制住,但却对正拿刀架着自己的夜一和碎蜂两
个连看也不看一眼,只是径自笑的异常温柔,也笑的极其说睦度荆钌钪遄琶迹骸盎鼓茉僬铰穑俊�
我下意识的望了蓝染一眼,结果他忽然转眼朝着我微微笑着,声音也是格外的柔和:“真的是,看到了相当有趣的一幕啊。”
……于是我迅速的无力的软回去:我都马上就要功成身退了,送死的事不要找我……咱就不能就这么一直干靠着拖到蓝染升天吗?还有……让重伤号上战场是严重违反国际人道主义精神的!
蓝染的笑容终于也把夜一给笑毛了,整个人跟炸了毛的毛一般,高度戒备着:“……蓝染,你在笑什么?”而看到这种情况,我身边那直觉强大的两只小强也下意识的停下了动作,望了过去。蓝染邪魅一笑:“时间到。”
巨大的方形光罩瞬间破空而下,直贯地面,不但整个罩住了蓝染,也排开了蓝染身边的夜一和碎蜂两人。天空更是像被撕裂了的幕布似的,先是伸出了一只长着又长又尖利的指甲的手,然后就从裂口里冒出了一堆大虚——这感觉,还有对心脏的刺激度,好像也只有传说中的贞子出电视比较接近了。而我看着像被打了强光灯柱,浑身隐隐泛光,一幅简直跟神选似的架势的蓝染,用尽了最大的努力才保持住了闭着嘴的状态——我刚刚险些以为蓝染终于多行不义被雷劈了,不过,说实话……他家形象顾问应该涨工资!
死神版午夜凶铃还没完,天空又裂了,同样的光罩市丸狐狸和东仙要一人一个……还有一个正对着我的脑袋劈了过来!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刻,我顾不得想太多,胳膊向后一划,赶紧揽起一个纤细的小蛮腰就向后猛跳。于是瞬间手上一沉……露琪亚你该减肥了!
落地的时候那种伤口的撕裂感,真的就跟玻璃裂了似的——我指的是我的痛觉神经。再次重创后我虚弱无力的身形微微一颤,很想就这么倒下算了,但是作为一个尼桑的责任感却让我还是坚持着勉力转过头,想要慰问一下露琪亚:“……”内心深处那柔弱娇小的少女影子被迎面而来的人高马大,感情充沛面部表情激动的恋次的脸给击的粉碎:“队长!”
看着正一脸激动感动,表情强烈的望着我的恋次,我紧紧的抿住了嘴,把那句肯定极其伤人的“怎么是你”给咽了下去。淡定的默默扫了一眼他那平时被掩在宽大的死霸装之下,这时候却被我的胳膊给勒出了真实粗细的小腰……我给蒙的不冤!恋次满脸激动:“队,队长,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可,可……”我在心里默默点头,正准备听听他满怀感激的话来安慰一下自己被搂错人刺到了的自尊心,恋次悲愤
的抬手一指:“……露琪亚被黑崎一护那家伙拉走了!”我那碎了满地的玻璃小心肝啊……
我还没来得及往露琪亚那边一看,天空上方就传来了蓝染的声音:“……你太傲慢了,浮竹。”我一手捂住还在不断滴血的伤口,看着蓝染意气风发,拉风无比的站在虚圈牌观光电梯上,衣袖飘飞:“并没有人一开始BLABLA……”
无声捂住不知道为什么,从蓝染开始说话,就莫名其妙的突然开始抽搐外带剧烈疼痛的伤口,我淡定的忍着……话痨真是绝症……
“就连神也是BLABLA……”我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伤口更是疼得连生撕了蓝染的心都有……你丫有完没完!这话痨是绝症没错,但是我觉得等不到蓝染被绝掉,我自己就要先给绝了。我默默的忍耐着,没办法,人家都忍了几十年了,总不能最后一刻还不让大肆抒情一把,确实太不人道了,可……我能申请快进吗?
“从今以后……”我听得摇摇欲坠,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我都撑不住了——果然是天生的帝王,这话痨的天赋,不当领导去天天开会太浪费了!但是紧接着“咔”的一声脆响,我终于打起精神来了,就快完了!
果然,蓝染一摘眼镜,一捋头发,帝王鬼。畜气场全开的冷冷向下面众人看过来:“由我立于顶端!”
听到这经典的结束语,我激动的几乎热泪盈眶,蓝染话音一落就立即条件反射发动,“啪啪”给他狠鼓了两下掌——当学生时开会开多了的后遗症……我果然是失血失的脑子发昏了!
场地空旷,我这孤零零的两下鼓掌声特别的鲜明,当下就引得所有人都朝我看了过来。蓝染微微一笑:“白哉要来吗?”
虽然有房子,但是就你那没绿化没商业设施的虚夜宫?
……蓝染你好,蓝染——“再见!”我冷冷道。没装修免谈!——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迟了,笑很抱歉……猛虎落地式orz
另外,有个亲的评引起了笑的灵感,就是那个能听到心声的路人甲~不知道如果写个无责任番外大家想看吗?
离开
其实,蓝染给我的精神压力很大,其实,我的伤口很痛,其实,我的血流了很多,其实,现在随便来个人,哪怕是个三岁的孩子,也能一指头就把我戳倒——可我还要直挺挺的,一颤不颤的立在原地,迎接蓝染,乃至身边无数人的目光的洗礼带给我的对于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压力……我是重伤号啊!但是,在这个意志力高于一切的世界,我居然还能一颤不颤的站着……正常情况下我早该晕了吧?但正当我好不容易觉得自己终于到了极限,马上就要晕了的时候,耳边突然却响起了一个模糊的声音:“冰山?”
……这是谁这么没礼貌!没听说过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吗!我立时就是一激灵,在场虽然有无数的死神和虚,但是虚夜宫的老四,现在还只是传说中的面瘫乌尔奇奥拉还没来的时候,我自然不会误会这声音的指向对象……事实上就算他来了,我也不觉得他能在冰山这一项上和我PK,乌尔奇奥拉同志充其量也就能挑战一下大白面瘫地位而已。只是,知道归知道,这种直指本质的称呼还是让我听了就极其的不爽,所以我很顺从本心的直接无视了。只是,世事往往都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这边虽然没反应,但是耳边的声音却不但没有放弃,反而开始忽大忽小,甚至是忽模糊忽清晰的开始“冰山冰山”的乱响个不停,中间偶尔还会有那种让人听了就觉得牙酸的声音……你在调音吗!
终于,调音结束了……然后,我就觉得眼前的景物和众人都仿佛电影画面般,一瞬间被定格了——而在这一刻,因为那意外给人以流动感的反膜的光停顿了下来,我下意识的瞅了瞅半空中踩着一块破石头正在升天的蓝染,开始不可抑制的担心他会突然从天上四仰八叉的掉下来……直接摔个生活不能自理。
这时,那个声音却以一个清晰适度的声响在我耳边的响起:“这里是9号,呼叫冰山……”接着,那声音顿了顿,又补充道:“呼叫林晓……还有,回答的时候用想的就可以了,不用开口。”
9号……我努力思考了一下,最后才终于在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扒拉出了这是哪号人物。……这么多年了,你薄情寡义的这么一去就杳无音讯,现在蓝染升天了,你终于肯出现了。9号的出现,一下子勾起了我不少伤春悲秋的潜质,想起过往的酸甜苦辣,我顿时就有种想跟他唠叨唠叨的冲动:蓝染太黑了;狐狸老阴险了;海燕让人不省心啊;一护那小子我一直想踹他,但就是怕被98报复;至于恋次,有热情,肯努力,也忠心耿耿,可惜帮倒忙的时候更多一点;还有浦原奸商,盘靓条顺,内外兼美,就是总喜欢造些反人类反社会的高危实验品,而且论腹黑老奸一点也不让蓝染专美于前……
9号完全不管我现在在想些什么,只是道:“因为你顶替的是朽木白哉,所以之后你的代号就是冰山,记住了吗?”
虽然被人这么直白的叫冰山,我听着多少有点不爽,但是考虑到冰山的后面通常都跟着美男这两字,所以我心理平衡了:“哦。”这么多年的大白菜我也不是白当的,惜字如金的本事练得还是很到家的。……等等,他说之后……虽然9号联系我之前,我自己也早就有所觉悟了,这回的任务肯定算是失败了,但是没听到确切的答案之前,我还是下意识的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可他刚刚那句……不知为什么,我忽然一下子紧张的整个心都有些抽紧了:“我这次的任务,你看怎么算?”
“怎么算?当然是失败了,不是已经告诉过你,如果被发现不是本人,任务就算失败了吗?”9号的口气十分的理所当然……居然还带着点高兴!
“你很高兴?”我一直是个直爽的人——我任务失败你幸灾乐祸吗?
“当然!有了你,我现在终于不是光杆司令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骗进来的!”……显然对方比我更加直爽。“对了,你那边的剧情到哪里了,还差多少?”
你看不到吗?我现在的心情,那是极其的抽搐——善意的谎言果然有其存在的价值!不过出乎意料的,听9号这么说,我竟然没觉得有多生气,只是转念想想,我也明白了——虽说带着满身条条框框玩的不爽,但到底是免费的,而且还能跟这么多各色帅哥近距离做亲密接触,实在是很赚了。要是我自己穿越从头再来,光是初始属性值和初始亲密度就够我至少奋斗个百八十年了,等我奋斗出来……丫的蓝染早升天了!于是这么一想,我现在心里也只是因为债又增加了有点精神不振:“已经到了蓝染升天了……他刚才才念过那句经典台词。”
和我的灰心丧气截然相反,9号的声音显得非常高兴很高兴:“那你准备一下,等会就和朽木白哉交接。”
“交接?”
“没错。”9号接着解释道:“因为时间比较充裕,而且这也是新手的福利优待。”
……我明白了,这就是那钓鱼的饵啊!穿越司这帮黑心的奸商们就是这样靠着以美色为饵,引诱像我这么纯洁而不知世事险恶的年轻人就这样一步步走向深渊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