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潮》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狼潮- 第7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桥懿坏袅恕�

易小亮的生意做的比先大了,不仅做农家饭菜,还做起了野味。李娜纹多次劝他不要做违纪的事情,不要把稀有动物杀了做成稀有的野味卖给人吃。可易小亮就是听不进去,笑李娜纹越读书越呆,看到的黄金不抓那才是傻瓜呢!何况这些人们喜欢吃的野物在家乡多的是。只是他作出的野物虽有野味,但口味不好,总打不响招牌。于是他请来何向革,何向革是城里何叔的小儿子读炊事学校毕业的大厨了,他这个大厨比起易小亮来那是技高一筹,是见过世面的新型厨子。

一天,易小亮又从家乡带来野鸡、野鸭、水蛇,叫小何为顾客当即做这野味。可小何见是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坚决不做。易小亮在顾客面前泼了面子,一气之下当场辞掉了小何。

小何有一手烹饪技术,还怕找不到做事的地方。他笑易小亮小人得志,要不是你挖墙脚,我才不会来你这里呢!决心在易小亮农家饭店附近找家餐馆做下去,看你易小亮能狂多久。

李娜纹佩服小何的人品,两人就来往多了,慢慢地有了感情。其实何向革起先也是个混混,那天老乐全家要他父亲老何注意老么的培养,把孩子往好的方向引。一晃好多年过去了,何向革虽没有考上名校,可在临江厨师学校学得了养生的好手艺,老何为儿子长进高兴。作老人的不盼孩子能大富大贵,只盼能养生立命、平平安安。易小亮见李娜纹下班就往小何那里钻,眼看快到手的小媳妇被小何勾引去了,他恨小何夺他所爱,整天把李娜纹管得严严的。李娜纹受不了易小亮这醋意,更受不了他时时以未婚夫自称,何况自己没以身相许啊。于是,李娜纹为了逃避易小亮的纠缠就跳槽到小何那家餐馆去了。易小亮恨李娜纹过河拆桥,真是恶从心中生。时时盯着小李与小何,想报“夺妻”、“变心”之仇。

一次,易小亮见小何扶着小李进了医院,他就跟踪。到了医院,他又见这两人去了妇科。妈呀,这两个已经那话了,不是刮胎才怪!这是把李娜纹置于死地的好机会。要想到湖区里可没城市里开通,大姑娘刮胎自己不丑死,家里人都要羞死。

当小李与小何离去后,易小亮装作是李娜纹的哥哥询问医生关于小李的病情,他要拿到百分之百的依据。可医生只告诉他,“你妹妹的下身撞伤了,撕破了处女膜。休息几天就好了,没什么大事。”易小亮感到非常惋惜,怎不刮胎呀!再一想,他又哈哈大笑起来,这也可报仇啊!

李娜纹与小何决定春节回家结婚。春节前,当李娜纹带何向革回到家乡,村里的人对他俩人投出那怪怪的眼神。后来李娜纹在家乡没出去打工的好姐妹取笑她,是不是两个人已哪个了。。。。。。小李恨透了易小亮,定是那个坏家伙易小亮造的谣!

新婚那天夜晚,已夜深人静,李娜纹与小何相互依偎在床上,她在小何怀里小声说:“没那东西,明天该怎么办?”小何笑了笑,待小菊没注意,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小刀在自己臂膀上划了一下。刚回过神的李娜纹只见那殷红的鲜血滴在睡前由她铺在床上的白布上,李娜纹感动得哭了,紧紧地抱住了小何。

第二天,李娜纹已出嫁的姐妹们检查了白床单,发现了夜……床上留下的血迹。从前凡是出嫁的女孩,在婚后三天回娘家时必带新婚夜的女儿红。从前是那块沾了女儿红的白布罩在接新娘回娘家的花轿顶上,让别人知道女儿做姑娘时的贞节。如今没花轿,那块女儿红的白布就罩在新娘子打得伞上,让所经处的人们品头论足。这风俗,乡下虽不兴了,可正经八百的乡下女子还是很看重的呀。

易小亮知道了李娜纹有女儿红,笑着起哄:“莫不是鸡、鸭、狗的血吧?”李娜纹表弟可是个直性子,见不得那阴阳怪气,马上拉住易小亮:“你给我向全村老少说清白!”易小亮皮笑肉不笑地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要不去查查?”马上那些盼热闹的小伙子符合,“就是的,去查查!”李娜纹表弟气氛道:“查就查,谁怕谁!”

李娜纹表弟拉着易小亮,拿着那块女儿红的白布,道:“东西在这里,怎么查?我奉陪!”易小亮心想,李娜纹的处女膜破了是铁的事实,哪来的女儿红,该让这对狗男女在乡亲面前出尽丑了。于是,带李娜纹表弟去县里,同村几个爱看人笑话的自愿作中人也同去了。

在县城,这伙人去了医院、防预站、生物食品检查所,别人对这恶作剧表示厌恶,问他们:“这是么时代了,还搞老封建?”就是不给检查。还是易小亮点子多,他在城里见多了,他相信钱能通神。在他的活动下,用钱拿下了县医院的一个化验员。

那化验员偷偷地把单位的显微镜带回家,在这伙人眼前用生理盐水洗下那块白布上血迹里的红血球,经显微镜检查明明白白是人类的红血球。易小亮不相信,那化验员问他相不相信科学?大憨没话了。消息传回村子,人们都骂易小亮不是个东西,气得老易不得不又搬进城里来养老。

106,女儿

老何的大儿子何金标看上了乡下来城里打工的宋箐;这姑娘虽好看、能干,但是比金标大一岁多,老何的老婆就是不赞成儿子与她谈恋爱。可老何就是喜欢这姑娘,这也叫缘分吧。他对老婆说:“女大三抱金砖,可以早点结婚生个胖孙子。”老婆也觉得这也是件好事,她盼孙子都快着迷了。

老何曾是老三届的知青,是在农村奋斗了几年后回城的,从感情上能接纳农村来的宋箐。更何况宋箐长得就那像他认识的一个人,这人是他思念又找不到的恩人。老何见妻子有点动心,又进言:“现在户口并不重要了,如今的年轻人都不是满天满地在外给人打工。求的是男女双方真正相亲相爱,实实在在地过日子。你看这姑娘生长在农村,能吃苦耐劳,将来结婚了你儿子就有福享的。”老婆一想也对,就勉强同意了,就随小家伙们自由发展好了。

转眼要谈婚论嫁了,两家的父母都还没见面,老何催儿子快接宋箐在乡下的父母来城里会谈下他们将来结婚的安排。终于,双方父母会谈日期敲定。儿子在酒店定了一桌酒席,老何带老婆先到了酒店,可等了好久还不见未来的亲家到场,就要儿子快打电话催宋箐带她父母快来。儿子看了看表,笑老何想见亲家的心太急了。老何也笑自己,老婆骂儿子:“那不是为你好!”儿子见母亲能改变原来反对的态度而高兴。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时,宋箐带父母来到了何金标家。见到宋箐当农民的父母,老何一下尴尬了,尤其是对宋箐的母亲有一股难言的表情。但碍着老婆与儿子在场,他只好死撑着,还是非常热情地向宋家夫妇打招呼,“欢迎你们来。。。。。。”宋箐的父亲显得非常高兴,可她母亲却不阴不阳地打断老何的话。“我们是土包子,攀不上你们城里的富亲家!”说完拉着女儿往外走。老何面色难堪,只是傻傻地望着这半老徐娘,原来宋箐很像她。宋箐挣脱了母亲的手,气愤地说:“我们是真心相爱,您为什么横加干涉?”她母亲没好气地说:“回去我跟你谈!”就一个人向外走去。宋老汉不明白,可他是有名的气管炎(妻管严),只好妻唱夫随地随妻子走。而宋箐不明白怎么回事,喊道:“妈妈,你这为什么呀?”可她母亲就是不回答,直径带老头子走了。没法,宋箐向何金标道:“这老太婆不知发什么神经,不管她!”老何的老婆原来是不同意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的,现在见宋箐的老娘如此放肆就一改初衷,鼓励儿子道:“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父母包办婚姻!儿子,我现在完完全全支持你把宋箐搞到手!”何金标还没想到坏事变成了好事,深情地望着母亲。老何只是默不作声,老婆见状道:“你该向儿子表个态呀!”老何只好敷衍道:“我家同意,那也要看别人家同意不同意啊!”何金标拉着宋箐的手,说:“我们的事情我们做主!”老何既赞同儿子,又怕事情闹僵,对儿子说:“你叫宋箐快去给她父母做工作,最好让她父母不反对。”宋箐见何金标父母完全接纳了自己很是高兴,忙道:“等我搞清楚了再告诉你们,那我就回去做他们工作了。”随后向老何夫妇告别去追她父母去了。

宋箐赶回住地正要问父母,母亲却把她带进房里含泪说:“你可知到那老何是什么人?”宋箐不明白,回答道:“是何金标的父亲啊!”母亲哭着说:“他就是你亲生父亲啊!一个没良心的东西。难道你要嫁给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宋箐知道了这天大的秘密,如同晴天霹雳把她震惊了,忙问:“那,我不是我爸亲生的?”母亲点了点头,接着向女儿讲了深埋心中的那段历史。

原来老何当知青时下放到宋箐母亲娘家的生产队,他是知青的队长,宋箐的大舅正好是生产队长,老何每天要向她大舅汇报生产进度,慢慢地就同生产队长的么妹………宋箐的母亲好上了。后来城里下乡来招工,生产队长为了么妹的幸福不放老何走;而么妹为了心上人不错过返城的机会就与哥哥死缠软磨,终于生产队长放了老何,就这样老何被抽走了。就在老何离开农村前那夜,两位年轻人当然逃不了老套,先是海誓山盟私定终生,后是以身相许。老何答应回城后一定想办法接宋箐母亲进城,起码是等回去稳定下来后再与她正大光明地结婚。可是,宋箐的母亲在等老何的消息中发现自己有了身孕,然而老何如石沉大海,连点消息也没有了。实在等不得了,宋箐的母亲满着哥哥进城找到老何家。可别人家根本不知道她俩的事,也就根本不认这位未来的儿媳。在宋箐母亲苦苦的哀求下,打动了老何母亲这颗女人的心,告诉儿子当了海员出国去了;还告诫宋箐的母亲死了想当城里媳妇的心愿。宋箐母亲的肚子一天大一天,为了全家的脸面,哥哥做主把她嫁到了大深山里。那男的是一个老实的山里汉子,对宋箐母亲很好,哪怕是知道了她已怀孕了别人的孩子也没嫌弃。不到七个月宋箐出生了,山里汉子还是很高兴把她当作自己亲生的。后来有了一个小弟,一家四口人过得很是幸福。

宋箐痛恨老何无耻,就马上找到老何,私下问:“你为什么抛弃我母亲?”老何伤心地讲了那段难忘的过去。好容易回城进了远洋局,一分就到了远洋轮上,说是学当水手,其实是从勤杂工做起。一上船连封信都没来得及给乡下未婚妻寄出就要拖援外物资出海,正因为船上是外援物资管得很严,上船后不许上岸,而且不许给外界写信。在海上航行了月余后,在太平洋上一荒岛边轮船搁浅了。好在船上人员与物资都没受损,后来远洋局派人来维修好轮船,又补足给养重新上路。到了国外后又是等报关、卸货,再返回祖国已是一年过去了。上岸后连家都没回就忙赶到当年下放过的地方,可宋箐的大舅把他赶回家了。老何知道心爱的人早已出嫁了,他怨恨这女人怎么这薄情。

宋箐问老何:“你找我母亲时知道有我吗?”老何难为情地说:“我怎么知道啊!”宋箐明白了,母亲与老何都误会了。又问:“您怎么不在酒席上认我母亲呢?把事情说清楚啊!”老何无可奈何地说:“当时有你爸、有金标与他妈,我该怎么去说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