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好热,好热啊。
李心燃的心子都快要跳出胸腔了。
她知道那是什么,也晓得现在的处境。
很危险。
她用手推了推俞飞的胸膛,说:“你快起开呀。”
第222章 别想跑
她用手推了推俞飞的胸膛,说:“你快起开呀。”
俞飞盯着她,双眼有些发红,喘息不均地说:“李心燃,我想要你!”
消褪了紫癜的李心燃是那么的性感无敌,少年可耻地勃…起了。
李心燃“啊”了一声:“现在?不行,不要!”
俞飞凑到他耳边,有些恶狠狠地说:“就要,现在就要,给我!”
李心燃感觉下面那火烫的“棍子”非但没有抽出,反而越顶越紧,大有突破阻碍、冲进沟穴的趋势。
!!!
女孩有些无力地娇叫:“不要啊,不要啊。”
俞飞听了更是热血澎湃,但不知为何却有点儿思绪飘走,在这个时刻,他竟然想起了一部美国大片里黑猩猩向人类社会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no”,是多么的威武犀利,但如果翻译成日和国版本,那岂不是成了“雅蠛蝶”,一股欲拒还迎的淫…荡之意油然而生,没有丝毫抗争的霸气。相比之下,华夏国语里的“不”或者“不要”则显得中庸正常一些。
趁着少年愣神的当口,李心燃用尽全力将他推开。
当那根硬烫无比的“棍子”蹭着自己腿间的秘密花园划出去的时候,女孩轻声嘤咛,感觉腰身一麻,有一种很想撒尿的冲动,体温升高,呼吸都困难了,下面热到了极点,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激…射了出来,爽快得浑身僵硬、颤抖、发麻、酥软,差点儿就站立不住栽倒进药汤里。
我……我,我这是怎么了?难道说刚刚的那几下触碰就让我到了高……
李心燃有些虚弱、有些惊异地想。
对于自己敏感的身体反应羞怯到不行。
俞飞看到李心燃俏脸红红似火烧,也觉得有些奇怪,但他没有怀疑太多,只以为对方是泡得热了与不好意思。
俞飞皱眉问:“你不喜欢我么?”
李心燃捂着胸口喘息了几下,这才稍稍平定些,刚刚自己好险就窒息了呀。
她看着少年,轻声地说:“我……我是喜欢你的。”
俞飞表情明显轻松舒缓了些,又道:“那你给我吧。”
不瞒大家,若说李心燃真的一点儿也不想要,那是不可能的。
她虽然还是处子,但到了这个年岁,也有过不少对尝试禁…果的幻想。
对于喜欢并愿意托付终身的那个人,她也不打算有所保留。
俞飞,她是很喜欢的。
这种男人,总是越相处越喜欢。
尤其是他霸道地对待自己的时候,李心燃简直腿都软了。
刚才一面被他的那个顶住,一面狠霸地索求,险险让她没撑住,几乎就答应了。
可是,此情此景,并不是她想要的第一次,而面前的人也没有通过考察,是否值得托付终身,所以她拒绝了。
李心燃摇摇头,柔声说:“不,现在不行。”
俞飞急道:“那啥时候行?”
李心燃瞄了他一眼,脸儿红得像苹果,声音轻得像蚊吟:“当你真正地决定要娶我的时候。”
俞飞说:“我肯定是要娶你的呀!”
李心燃叹了口气:“俞飞,别那么孩子气啦……娶我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呢……”
俞飞瞬间颓丧了,也软了。
是啊,要娶院花大小姐谈何容易,自己一个边远山区农村穷人家孩子,全部家当就是一间土掌屋,在城市里没车没房没工作,学历一般,背景简单,跟综合实力高深莫测的心燃院花大小姐简直就是天地云泥之别,自己和她之间隔着的恐怕不止万丈鸿沟呐!其实,做朋友已经很奢侈了,要论娶嫁,更从何谈起?
想到这些,他就有些气馁。
既然娶不了人家,那就不能够辱没了人家。
给不了人家未来,那就不能夺走人家的青春现在。
否则,与禽…兽畜牲又有什么分别呢?
不过转念一想,男子汉大丈夫来到这时间,顶天立地,难道不就是要逆流而上、逆势而为、逆天而行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不可得而得之。太容易的事情反而无趣了。你李心燃大小姐越是难娶到手,本座却偏偏要把你给娶了!
等着吧,无论房子、车子、钱财还是事业,对于本座来说,那还不是努力努力就能有?
“越不容易的事情,本座偏偏越感兴趣。越难得到的女人,本座偏偏越要得到。李心燃,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了,别想跑!”
俞飞笑了一下,说道。
李心燃呆住了,因为俞飞刚刚的那一笑实在……实在太邪魅了,还透露着无比的霸气,加上他湿身泡在汤水里,裸呈出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一瞬间,院花大小姐竟感觉自己像是被迷住了,有些晕晕乎乎的。
俞飞说:“好吧,暂且放过你。这药汤,只能压制你体内的毒咒,不能够根除,我还得想另外的法子。怎么样,泡了汤,感觉舒服一点儿没有?”
李心燃点点头道:“舒服很多呢。”
此时,她的脸上、身上的紫癜已经消褪得所剩无几,若不是俞飞自己说破,她还以为已经好了呢。
俞飞“唔”了一声,说:“那你再泡一会儿,我去给你加汤。”
说着,就从褐色的药汤里站起来,准备翻身出桶。
李心燃突然“啊”地一声尖叫,抬手捂住了眼睛。
原来俞飞一丝不挂,鸟儿外露,可把院花吓了一跳。
俞飞本身也不是暴露狂,自然也羞不可抑,慌手慌脚地爬出木桶,拿毛巾胡乱擦擦,就披衣穿裤出去了。
李心燃一个人泡在药汤里暗骂自己,傻姑娘、笨姑娘,有啥好大惊小怪的啊,他看过你,你再看他,这是扯平。
过了一会儿,俞飞端着盛着新熬煮的药汤进来,给木桶里加上。
李心燃享受着热汤的包裹、感受着俞飞的贴心与效劳,虽然知道自己毒咒缠身,但是心里却觉得很舒服、很感动。
泡过药汤之后,李心燃穿衣卧床,尽管身上的紫癜消褪了十之八九,但是力气和精神却还是没有多少,需要静休静养。
俞飞心知此法不是长久之计,必须及早找到根治办法,一时愁上眉头。
第223章 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俞飞愁了一夜,始终没有头绪。
第二天一早,便有人找上门来。
这让俞飞有些意料不到。
因为来的人居然是玉龙爷爷和罗奶奶。
俞父俞母已经知道害自家客人的是面前这两位,而且他们抵死不肯解救,所以嘴上虽然客气,脸色却好看不起来。
倒是俞飞没怎么摆脸色。
玉龙爷爷和罗奶奶走进俞宅,被请到板凳上坐下。
二老端着茶水,面无表情,但是支支吾吾,似乎有什么话儿不好说出口来。
俞飞也不催促,就坐在旁边耐心地等待,等待他们说明来意。
过了一会儿,罗奶奶开口说:“那个……那个,我们答应提供救治那丫头的途径和办法……”
俞飞眼前一亮,这就看向二老,认真去听。
罗奶奶接着道:“只不过,解咒的方法我和你玉龙爷爷并未掌握……”
俞飞皱眉:“罗奶奶,您这是什么意思?”
罗奶奶看着他,叹了口气,说道:“说起来,那个咒,是我和玉龙两个人因为心疼孙女,产生出了怨气,当时也没管什么后果,就动用禁术——怨冥咒,现在想要解开,却是无能为力啊。”
俞飞愕然:“……”
罗奶奶瞧了老伴一眼,又说:“但是,传说在后面的大山之中,有一处洞穴,洞穴的深处,有着上古大巫遗留下来的巫法秘籍,秘籍里头载录了解开怨冥咒以及其他许多巫术修炼、施展和解除的方法。”
俞飞道:“您的意思是,我去找那本秘籍,找到以后,便可以解救我的那位朋友了?”
罗奶奶和玉龙爷爷一同点头。
俞飞疑惑地问:“为什么你们掌握这怨冥咒的施展方法,却不懂如何解救呢?”
这次玉龙爷爷开口了:“因为师父他老人家只传了我们施展的方法,却没有教授解除之法,他说,连他自己也未掌握,所以把这项咒术列为了禁术,嘱咐我俩不到关键时刻不能动用。”
俞飞心道,难道咒倒李心燃属于到了关键时刻吗?
嘴上又问:“既然你们晓得山中藏着一本上古巫法秘籍,为什么自己没有去找来瞧一瞧呢?”
一般说来,巫修者对于巫法秘籍,就像武林高手对于武功秘籍一样,又如猫儿见了鱼、狗见了肉骨头,那绝对是非常感兴趣的,岂会有知晓埋藏所在却不去找寻的道理?
如果玉罗二老没有去找过那秘籍,是不科学的。
要不,就是秘籍一事属假,压根子虚乌有,二老撒谎。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谎话呢?
玉龙爷爷呷了一口茶,长长叹气,然后说道:“实不相瞒,去是当然有去找过的,可问题是在那个洞穴里住着两只成了气候的精怪,我们俩去了三回都没有讨得好,最后一次还差点儿送了命!”
俞飞摸着下巴想,原来如此。
感觉二老的态度比昨天有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现在居然主动登门提供毒咒解救方法的获取途径,这究竟又是为哪般?
俞飞问:“玉龙爷爷、罗奶奶,为什么突然又愿意相救了呢?”
二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次支吾了起来。
就在此时,又有人敲门。
俞母去开门,发现门外是程龙、张钧以及两名干警,这就赶忙把他们迎了进来。
屋里的玉罗二老一看到张钧等人走入,明显地愣了一下,立即从板凳上站起身来,说道:“报告政府,我们已经把获取解咒方法的途径提供给他了……”
俞飞和他的父亲母亲都怔住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昨天俞飞拒绝并送走了张钧等人之后,后者不肯死心,打算第二天继续劝说。
村支书朱大顺这就凑上来说:“领导,您是不是就想找风水师、术士之类的人?我跟您讲啊,在咱们村里,俞家阿大的水平不值一提啊,他肯定是自知无能才推辞的,比他能耐的大有人在!”
张钧道:“是吗?”
朱大顺忙说:“是啊,是啊,领导!咱们村的龙头、伙色,玉龙老先生和他的老伴罗幺妹,那可都是高手哈!”
张钧瞥了他一眼,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朱大顺暗暗叫苦,您也没问啊,我之前压根儿就不知道你们是来干嘛的。
嘴上却极为谄媚地说道:“领导,是我失误,我的失误。”
张钧摆摆手,说:“快带我去。”
于是,一行人来到了玉秋雪的家。
打开门,罗奶奶见有那么多警察,当即就慌了,还以为是俞飞那小子报警来抓自家老两口了。
她这一辈的人,最崇拜开国主席和党,从而也比较敬畏政府与执法人员,平常基本不做什么亏心事,对于下毒咒害李心燃一事,虽然属于为孙女出气,但是也难免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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