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风云再起》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都市风云再起- 第4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杨高做了一个让他后悔不已的决定,虽然后座有足够多的空位,但是他还是将行李放好后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按照商务礼仪来说,副驾驶的地位仅高于驾驶员,排在倒数第二位,可杨高喜欢副驾驶位上的宽阔视野,而且他有点晕车。

可是还没等坐稳,车子就像一条饿了七八天突然看见前面有一大块肉骨头的野狗一样,冲了出去。

之所以说它是野狗,而不是脱缰的野马,是因为他弯弯扭扭的和马的俊朗飘逸实在是搭不上一点边。

杨高感觉整个人都贴在了座椅背上,冷汗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冒,脸也变的刷白,闭着眼抖抖索索地插了好几次才把安全带插上。

他的心里突然很庆幸,中午吃饭的时候去的迟,就只吃了饭,而没有喝任何饮料。

楼海青的声音倒还是很平静,道:“我们虽然赶时间,但我们并不想超时间,连音速都不想。”

小马身体还在随着音乐打拍子,道:“放心,我开车安全的很,三年开下来,只撞过三次。”

楼海青的脸色也有点发白道:“你运气不错,我看你身上零件好像没少。”

小马还转过头来对着楼海青做鬼脸,道:“我运气好的很,就是不知道你们的运气怎么样。”

楼海青终于忍不住大声道:“看前面。”

小马大笑声中转过头,还高声唱起儿歌来:“小纸船,游过河堤,雨呀来得很急,我们用小手挡住了雨滴。。。。。。”

车开了三个小时,终于到达了一座山前,前面已经不通汽车了。

杨高跌跌撞撞地找了草丛又哇哇吐了起来,可怜的孩子,刚才已经吐遍了沿途所有的服务站,现在只怕连胆汁和苦水都吐出来了。

楼海青下车的时候大大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只是她经过刚开始时的胆颤心惊之后,想想最大的不幸也就是撞车,大不了一死,而且有陆一峰和钱鸿儒在,要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就放宽心一个人霸占了最后一排,翻出块毯子呼呼大睡起来。

钱鸿儒一路焦躁不安,想到自己的兄弟生死未卜,他几乎想背生双翅,飞到刘宇身边。

陆一峰一路上则是一本《三国演义》看的津津有味。

四人下车后,小马递给楼海青一张纸。

楼海青打开一看,歪歪扭扭地画了几笔,胡乱地写了几个字,道:“这是什么?”

“地图。”小马咧咧嘴。

钱鸿儒瞪大了眼睛:“这是地图?”

小马将椅子靠背放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道:“当然了,不是地图难道还是钞票么?”

楼海青道:“你不带我们去?”

“我是司机,不是向导。我只在这里等你们到晚上七点,如果你们届时不到,就请自己走回去吧。”

钱鸿儒刚想说话,陆一峰就将楼海青手中的纸接过,看了两眼,道:“我们走吧。这里离我们要去的地方不远。”说完就抢先往边上的小路走去。

剩下的三人也只有跟上。

楼海青没想到地图上蚯蚓一样画了那么多线,走起来倒也还真不远。

他们只有了大约半个小时,转过了一个弯,眼前便出现了几间低矮破旧的民房,陆一峰道:“就是这里了。”

楼海青问道:“你怎么知道?”

陆一峰道:“我能够感应。”

钱鸿儒道:“阿宇在哪里。”

陆一峰道:“跟我来。”

陆一峰没有向民房走去,而是走向了边上的一条岔路。

等走完曲折的小路,穿过幽秘的丛林,再走一段山坡,四人便听见了流水声,水流并不湍急,在低洼处汇集成了一个小湖,四面山色翠绿,鸟语花香。

一个人如果能静静的在小潭边坐上半天,一定能忘记很多烦恼。

小潭边的一颗大石头上,就坐着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人,背影依稀就是刘宇。

他在这里,是否也因有太多烦恼要忘记?

钱鸿儒已忍不住快步上前。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年轻人有点诧异的转过头。

看到年轻人的眼睛,钱鸿儒停住了脚步,年轻人浓眉大眼,长相并不难看,却和刘宇搭不上边,尤其是眼睛,这双眼睛肯定不是刘宇的眼睛。

那年轻人看到风姿卓越的楼海青,眼神不由的亮了一下,但再看到目光炯炯彷佛要将他吃下去的大汉钱鸿儒,心中不由起了一丝害怕,站起身便要离开。

陆一峰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道:“刘宇。”

年轻人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你是在叫我么?可是我不叫刘宇,我叫曾阿牛,我要回家吃饭了。”说完就要走,可又被钱鸿儒拦住了。

曾阿牛惊慌地道:“你们想要干嘛?我身上没有钱。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喊人了啊。”

陆一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钱鸿儒。

曾阿牛突然看见眼前的大汉消失了,然后双臂一痛,已被人抓住了双臂提了起来向陆一峰走去,大喊了起来:“来人啊,有强盗啊。。。。。。”双脚也是胡乱地往身后乱踢,全身乱扭,可是感觉自己就像被两道铁环给套住了一般,如何也挣脱不开。

陆一峰双眼微微一张,曾阿牛脑子中轰的一响,便只觉得脑子里被加了水和面粉,晃动间就变成了一团浆糊。

陆一峰从怀里拿出一块棱形的水晶来,嘴里用LD文轻声的念起解封咒语,棱形水晶也慢慢发出耀眼的黄光来,在光芒最亮的时候,陆一峰手一按,整块棱形水晶已经没入了刘宇的大脑之中,刘宇头仰天一抬,又耷拉了下来,整个人所有的生气都消失了。

楼海青焦急地道:“怎么样?”

陆一峰还未回答,突然从边上窜出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大娘来,左手挎着一个篮子,篮子中正是一些捡来的柴火。

看到曾阿牛被钱鸿儒提着生死不知,老大娘怪叫了一声,丢下篮子,随手拿起一根粗柴,劈头盖脸的就往钱鸿儒打去,一边高声喊道:“你敢欺负我儿子,我和你拼了。老头子,快来帮忙。”

钱鸿儒只用一根手指就可以点倒眼前这个老太婆,却只能凭借脚步不停的闪避。

老大娘柴棒挥舞了半天,连钱鸿儒的衣角都没碰上,自己反倒累的气喘吁吁,坐倒在地发起疯来:“可怜我就一个儿子,就被你们这帮丧尽天良的混蛋害死了,你们干脆把我也杀死得了,反正我这辈子都没指望了,呜呜呜。。。。。。”

这时边上走来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汉,虽然满头白发,但精神矍铄,脸色红润,手里端着一把土枪,朝那老太婆道:“别嚎。”又用土枪指着陆一峰,沉声道:“把我儿子放下来。”

老太婆止住了哭声,跳起来走到老汉身边,却又骂道:“你这个死人,这么久才来,可怜我们的孩子都要被他们害死了。”

老汉眼睛死死地盯着陆一峰,朝陆一峰瞄准。

陆一峰朝着钱鸿儒点点头。

钱鸿儒小心翼翼的将刘宇放在地上,站回了陆一峰身边。

刘宇双脚落地后向后一个趔趄,像要摔倒,却又摇晃了几下站住了,只是低着头。

老太婆急急地走上来,但是越走越慢,最后在曾阿牛的身前迟疑着站住了。

她感觉自己的儿子身上发生了重大的变化,而这种变化让她心里一阵发慌,她瘦小的身形如寒风中的枯叶般颤抖起来,伸出如老树皮一样的手慢慢摸向曾阿牛的脸蛋,轻声地叫了声:“阿牛。”

曾阿牛后退了一步,躲过了老太婆颤抖的双手,抬起头,眼睛亮如星辰,然后道:“你是谁?”

老太婆急道:“我是你的母亲啊,你是我的孩子啊,阿牛,你的病又犯了,妈妈带你回去吃药,走吧。”说完便来拉曾阿牛的手。

看到曾阿牛眼中的光芒,钱鸿儒才终于放下心来,知道真正的刘宇又回来了,道:“阿宇?”

刘宇只是轻轻一转,便已经避开了老太婆的手,来到了钱鸿儒身边,道:“队长,你怎么在这,我头好痛,发生了什么事?”

钱鸿儒哈哈一笑,给了刘宇一个熊抱,道:“你没事就好。”

刘宇感受到了钱鸿儒真诚的开心,也笑着拥抱了钱鸿儒一下。

这时老汉身子有点佝偻了下来,放下枪走过去拍了拍失魂落魄的老太婆的肩膀,道:“人家是天上飞的天鹅,怎么会长久的呆在野鸭的窝里。走吧,有了这么些天快乐日子,你也知足吧。”

老太婆头靠在老汉的胸口,又呜呜的哭起来,凄凉的哭声给原本轻灵美丽的水潭笼罩上了丝丝愁云惨雾。

第三十七章 亲情

…………………………………………………………………………………………………………………………………………

听着老太婆哭的凄惨,楼海青忍不住低声问道:“阿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宇松开了怀抱着钱鸿儒的双手,转身注视着两位老人,满眼都是疑惑。

老汉轻声安慰着老太婆,老太婆一边哭,一边还是偷偷看着刘宇,见到刘宇看着他们,忍不住惨惨切切地叫了声:“阿牛!”

刘宇眼中的疑惑慢慢褪去,身上的气质也由敦厚朴实,变回了优雅犀利,就如蒙尘的珍珠被绸布仔细擦拭后,又发出了璀璨的光芒,随着他一步步向前走着,脸上的容貌、露出的肤色也慢慢转变。

等走到了二老面前,刘宇终于变回了原本丰神俊朗刘宇,他是特别处七组的副组长,基地的七二,钱鸿儒的好兄弟,唯独不再是两位老人的儿子。

两位老人呆呆地看着木讷的儿子变成了一个高贵的陌生人,而这个陌生人带给他们的压力竟然比他们见过最大的官??镇长还大。

刘宇的眼神很和善,伸出手想要去握老太婆的手,可是老太婆却畏畏缩缩地躲开了,又看了刘宇一眼,就慢慢转过头去,在老汉的搀扶下颤颤微微地向离开了。

刘宇苦笑了一下,将手收了回来,道:“队长,给我点现金。”

钱鸿儒一边上前一边把皮夹里的钱全抽了出来,道:“沿途有老马安排,我带的钱不多,就一两千的样子。”

刘宇接过,道:“够了。”说完快步上前拦住了二老,将钱塞到了老太婆手里,将一串数字连续而缓慢地报了三遍,道:“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们有什么不测,让村书记打这个电话,我会尽力帮助你们的,你们百年后,我也会来给你们送终。”

老太婆手里拿着她一辈子都没拿到过的巨款,却彷佛拿着一叠废纸,而在听到刘宇答应给他们送终的时候,散漫的眼神才终于有了焦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好,好。。。。。。”

刘宇笑了笑,满是温暖,道:“我今年中秋前后再回来看你们。”说完走近水潭边,一伸手便捞出一个防水的登山包来,对着陆一峰等人道:“走吧。”

等五人走出了很远,还依稀可见二老站在山林边向这边眺望。

钱鸿儒终于忍不住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刘宇反问道:“基地怎么样了?”

钱鸿儒将几天发生的事简略讲述了一变,刘宇听到基地许多人逃离,不由得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却忍住了,他一直对基地严格的人员管理制度颇有微辞,但现在再说非但于事无补,还徒惹人厌,失落地道:“因为我的原因给基地造成了如此大的损失,是我的失职……”

钱鸿儒摇头道:“克劳德本就是天纵之才,如果他存心算计,只怕谁也逃不了。现在基地正是用人之际,你觉得愧疚就要更大的努力来回报才对。”

看刘宇情绪低落,楼海青转移了话题,道:“阿宇,刚才两位老人是怎么回事?”

刘宇又叹了口气:“他们也都是可怜人。当时我被克劳德制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