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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到了公交车站,等了一俩小时,愣是一辆公交车没看见—不会是这么大的雷雨,连公交车都停运了吧—也许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人家郑多春可能根本就用不着自己这样担心她了,可能早安排好了日程,一旦下雨的话,兴许就住在了县教委的招待所,等明天再回来呢……
而此时此刻,于美琳在家里看着那越下越大的雷雨,也在心里想,妈妈应该不会在这么大的雷雨中,还坚持往回赶吧—那样的话,人没事儿,取回来的考试材料要是让雨给浇湿了,那可咋办呀,上次才几本书啊,就二百多块呢,这次也便宜不了吧……
尽管心里这样想,但于美琳晚上睡觉的时候,外屋的门也没从里边拴上,总觉得妈妈郑多春还在外边,啥时候回来,可以直接就进屋来了……
一觉醒来,天上的雷雨还下个不停呢,赶紧起来,打开房门,想看看外边的道路到底泥泞到了什么程度,假如妈妈郑多春回来的话,会不会浑身都湿透了呀……可是刚刚打开外屋的房门,究竟发现有个毛乎乎但却完全湿透的东西就倒在门口外,吓了于美琳一声尖叫!闭上眼睛叫了一阵,没听到那个毛乎乎的东西有什么反应,才缓缓睁开眼睛,仔细辨认—咦,怎么有点眼熟呢?定睛一看,哎呀,这不是大黄狗嘛!咋在这么的雷雨天里,跑我家里来了呢?而且看它的样子,好像己经半死不活的样子了!于美琳自从上次跟杨二正进山的时候,被大黄狗救过几次危险,也就对它转变了之前的印象,此刻再见到它不知道为啥变成了这样,马上就把它给弄进了下屋,把它放在了干草上,感觉它没死,只是浑身是伤,危在旦夕的样子··是不是该给它吃点东西呀!于美琳马上跑回外屋,从锅里拿出剩下的饼子再返回到下屋,册下一块儿放进了大黄狗的嘴里,它却连咀嚼和下咽的劲儿都没有了—这可咋办呀!它是遇到了什么情况,才变成了这个样子,为啥不回祥云寺而是到了我家呀?于美琳边这样想,边琢磨着如何能救治奄奄一息的大黄狗……正这工夫,忽然感觉院子里有人进来,于美琳还以为是妈妈郑多春回来了呢,可是出了下屋一看,原来是耿二彪冒雨又来了。
“你妈……还没回来?”耿二彪见到于美琳就这样问道。
“是啊,不过……”
“不过什么呀?”“你自己到下屋来看看吧……”
于美琳立即将耿二彪给带到了下屋。
“大黄狗?它咋变成这样了呢?”耿二彪马上蹲下来观察大黄狗的情况。
“我早上起来,一开门,就发现它湿乎乎地蜷缩在我家门口,我就把它弄到了这里,刚才给它吃饼子,它连嘴都张不开了……”
于美琳说了之前的情况。
“它这是受了重伤,现在生命都有危险,哪里还能自主吃东西呢……”
耿二彪边观察大黄狗,边这样说道。
“那咋办呀?”于美琳一副十分着急的样子。
“你家有急救药箱吧,快拿来帮它先处理伤口吧……”
“好,我这就去拿……”
等到于美琳将家里的那个斜救药箱拿来,耿二彪马上用碘伏给大黄狗身上的伤口消毒处理的时候,还对于美琳说:“要是能有牛奶一类的东西就好了,给它喝点液体的东西,兴许就能缓过来呢“我家哪里有牛奶呀,从来都没有鲜奶,也没有过奶粉之类的呀……”
于美琳马上这样说道。
“要不,你到荷兰猪家里去要点儿人奶?”耿二彪马上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我才不去呢……”
于美琳一听,立即予以回绝……
“为啥呀?”耿二彪感觉于美琳的神情有点夸张。
“荷兰猪整天跟大闸蟹豁在一起,我可不想看到他们如胶似漆的样子……”
于美琳马上说出了原因。
“那好,那你继续给大黄狗的伤口消毒,我去要点儿人奶回来,不然的话,大黄狗好像真的没救了……”
耿二彪笃信只有奶水之类的东西,才能让大黄狗起死回生,所以,想自己直接到荷兰猪家里去要人奶了……
第44章 想吃只管来
隔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耿二彪居然真的带着一瓶子白生生的人奶回来了。
“二彪叔,你是怎么……把他们分开的呀?”于美琳不问人奶是咋要来的,却问了一个觉得自己去了,根本就做不到的问题。
“很简单呀,我到了他们家,就找个棍子在鸡架里乱搅合,那些鸡就像遇见黄鼠狼了一样,惊叫不止—很快,就看见大闸蟹披着雨衣出来了,我赶紧躲在一边,瞅准了机会,就溜进门去,回手就把门给反锁上了……”
“咋了,你还不让大闸蟹进屋了?”于美琳好像一下子进入了情况。
“是啊,他要是看见我跟荷兰猪要人奶,还不跟我急眼呀—眼不见心不烦,先让他在外边呆一会儿,等我要完人奶再进来也不迟呀……”
耿二彪马上给出了这样的解释。
“那,荷兰猪痛痛快快地答应给你人奶了?”于美琳关心的还是这个。
“荷兰猪那样的女人,见了我这样的精壮男人,从来都禁不住诱惑的……”
“你是咋诱惑她的呀?”于美琳好像对这个又一下子来了兴趣。
“这就到了儿童不宜了,细节绝对不能告诉你……”
耿二彪却开始卖关子,吊胃口了。
“好啊,你敢不告诉我,等我妈回来,我就告诉我妈,说你跟荷兰猪要人奶的时候,诱惑她了……”
于美琳立马拿出撒手铜来威胁耿二彪。
“别别别,你可千万别告诉你吗我跟荷兰猪要过人奶呀……那样你妈会误会我的……”
耿二彪还真是最怕这个。
“那你就乖乖地告诉我,到底是如何诱惑荷兰猪,那么痛快地把人奶给了你……”
于美琳还真会要挟人。
“其实很简单,我进了屋,看见荷兰猪几乎什么都没穿地躺在被窝里,正给孩子喂奶呢,一把就将她怀里的孩子给抢下来了,然后,在她惊恐地问我到底想干啥的时候,我马上对她说,找个奶瓶子,给我挤一瓶子奶水,我马上就把孩子还给你……荷兰猪听了,居然笑了,对我说,干嘛还要挤到瓶子里呀,你自己直接来吃不就得了嘛……我一听,立即严肃地对她说,我才不吃你的奶呢!荷兰猪听了就说,那你要我的奶干嘛用啊!我马上就说,这你就别管了,赶紧给我挤奶吧,信不信你不听我话,我把孩子给你扔窗外去……”
耿二彪把当时的情景描述得活灵活现。
“天哪,你这哪里是在诱惑荷兰猪啊,你这是在绑架人家的孩子,来威胁恫吓她呀……”
于美琳却一下子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还是个黄毛丫头,根本就不懂大人之间的事儿,表面上看,我是在威胁她,其实给她的诱惑感更大,不然的她才不会那么从容不迫地面对我的威胁,当着我的面儿,挤了满满一瓶奶水笑着递给,还说—你呀你,想吃,干嘛还费这二遍事儿啊,直接来不就完了吗—你听听,要是我真的绑架了她孩子,她还能这么跟我说话……”
耿二彪又从这个角度做出了解释。
“那,屋外的大闸蟹没发现你在屋里干这些呀?”于美琳居然还能想起大闸蟹。
“发现了,不过他不知道屋里的人是我,使劲砸门,却听见荷兰猪在屋里喊:你再去看看猪舍牛栏羊圈马棚是不是漏雨渗水了……大闸蟹一听,马上认为屋里没事儿,就又去检查荷兰猪说的那些地方去了……”
耿二彪又说出了这样的细节。
“那你出来的时候,大闸蟹没发现你呀……”
于美琳按照自己的想象,又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我傻呀,干嘛要走正门儿呀,拿到奶水,将孩子还给荷兰猪,马上就从她家后门溜走了,哪里会跟大闸蟹正面冲突呢?”耿二彪立即给出了结果答案。
“那,临别的时候,荷兰猪没对你说点儿什么呀?”“当然说了呀……”
“到底都说啥了呀?”“这个—还是儿童不宜!”耿二彪又来这一套。
“你要是不告诉我,回头我就把你跟荷兰猪要奶的事儿告诉我妈……”
于美琳还想用自己的那把撒手铜。
“告就告诉叹,反正我也没做对不起你妈的事儿……”
耿二彪反倒不怕了·户“哎呀,你可真坏呀,为啥不告诉我结局呢,吊人家的胃口,你觉得有意思吗,信不信从此我再也不理你了!”于美琳威胁不成,又来撒娇。
“我信我信,你那大小一姐的脾气,我早就领教过了……”
耿二彪还是中招了。
“那你还不赶紧告诉我!“其实荷兰猪也没说啥,只是在临别的时候,小声对我说:想吃奶,就只管来嘛……”
耿二彪终于说出了当时荷兰猪对他说的那句话。
“哎呀,这有啥儿童不宜的呀,切!”于美琳竟然一脸很失望的样子……
第45章 在劫难逃
在耿二彪和于美琳的全力救治下,大黄狗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但醒过来之后,却总是低吠着,还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于美琳和耿二彪。
“它到底在表达什么意思呀?”耿二彪赶紧这样问于美琳。
“我也不知道啊,大概只有二正哥才能懂它想表达的意思……”
于美琳马上这样回答说。
“要不,等雨停了,我把它送回祥云寺去,兴许祥云道长知道大黄狗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耿二彪倒是想出了能知道大黄狗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的办法来。
只是到了第二天下午,于美琳还没见妈妈郑多春回家来,就很是着急了。耿二彪也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直接跑到吸风马家的食杂店去打公用电话,可是打到了县教委,人家却说,最近根本就没发什么信资料啊!再问,人家又说,根本就没见到祥云村的郑多春老师来县教委来过呀……
耿二彪放下电话刚要回去把情况告诉给于美琳,却一把被胭脂狼给礴住了档下,耿二彪的心里长草,一心把火地担心郑多春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所以,对于胭脂狠的挑逗毫无兴趣,也就一把扯开她的手,扭头就往外跑……
谁想到,用力过猛,出了门儿,竟然将在门外偷听里边动静的吸风马给撞了个人仰马翻,翻蹄亮掌,倒在地上就哼呀UA呀地叫了起来……
耿二彪赶紧上去搀扶,吸风马却一下子将他的脖子给揽住,然后在他的耳边说:“快抱我到客栈去吧,我的腰可能被你给撞折了……”
耿二彪真是死逼无奈,只好将身体很重的吸风马给抱进了她家的客栈,按照吸风马的指引,到了一间客房,进了屋里,刚把她放在床上,她就说:“快脱了我的裤子看我腰怎么样了?”“你腰出了问题,干嘛要脱裤子呀!”耿二彪马上提出了质疑。
“我说的腰,还包括腕根子呢!”—陡根子是方言“人类尾骨”的叫法。
“好,我帮你脱……”
“你用手按压一下我的rE根子,我感觉一下,是不是真的折了……”
见耿二彪把她的裤子脱掉了,吸风马马上又给耿二彪提出了新的要求。
耿二彪只好从吸风马的身后,用手按压吸风马的尾巴根儿:“是这里吧,咋样,折了没有啊?”“这么试验可能试不出来……”
吸风马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