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拉着德拉科的手就想绕过这个莫名其妙的人。
讨厌,这个坏蛋让自己从小就没有见过亲爱的教父,还有那个长得好英俊、好有气势的德拉科的教父自己的教母、传说中的黑魔王,今天还这么奇怪的瞪着自己,真是太过分了!
“哈利•;波特!你怕了吗?”凯撒•;拉杰见到哈利想走,以为哈利胆怯了,更是火冒三丈,哈利•;波特怎么可以是个胆小鬼!
“你这个人烦不烦呀,人家没惹你,你干嘛缠着人家不放!我怕不怕跟你有什么关系?”从小也是被娇生惯养的哈利不耐烦了,嘟起了小嘴。
凯撒•;拉杰一时语塞,对呀,其实自己和哈利•;波特从来没有见过面,哈利•;波特怎么样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可是,不想,不想承认。
教父不是说过吗?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敌人。哈利•;波特和自己是命中注定的敌人,他们才应该是最了解彼此的人!而不是那个该死的德拉科•;马尔福!
“你记住,我,凯撒•;拉杰跟你有关系!有很大的关系,我是你的敌人,你一辈子最重要的敌人!”说完,扭头潇洒的走了。
哈利•;波特疑惑的歪歪头,问身边的德拉科:“龙龙,你说这个凯撒•;拉杰怎么这么莫名奇妙呀?”
德拉科宠溺的刮刮哈利的小鼻子:“管他呢,反正他跟我们有没有什么关系。”
哈利点点头,“恩,也是!龙龙,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荷叶包饭。”(暗夜:我也想吃!)
“好好好,再给你配一个紫菜汤,醒了吧?”
爸爸说了,要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要抓住那个人的胃。听说教父就是这样被斯内普教母俘虏的。还好,自己在被父亲送到中国教父那里培养的几年里跟教母学了不少好菜,彻底的把哈利的胃给捉住了,下一步,就是他的心了。
两个人亲亲密密的转身向寝室走去。
这边,斯内普和voldemort将行李收拾好,来到了承载着他们太多回忆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休息室。
这间屋子已经被申请成为他们共同的小窝了。
有些怀念的打量着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的休息室,斯内普感慨万千,“voldy,我记得当年我们在这里度过了很开心的时光。”
Voldemort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是呀,在这里,我一步步的把你抓到我的手里,放到我的心里,现在,我的小西弗,我们是不是应该重温旧梦呢?”然后邪笑着舔舐斯内普的耳垂。
身子开始发软,好歹理智还在,斯内普用力推开逐渐逼近的voldemort,“不行,voldy,我们明天要上课,现在还要备课。”
有些不满的将身下的硬块往斯内普身上蹭蹭,“不行,没有吃饱,我没心情备课!”
斯内普有些生气了,他本是是一个非常负责任的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因为对母亲一个承诺而费尽心思自杀了。
Voldemort一见斯内普生气,立马蔫儿了,“好了好了,我这就去,你别生气!”
那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一下把斯内普都笑了,“恩,真乖,晚上给你发糖吃!”
原本耷拉着眼皮的voldemort立马炯炯有神,“真的?我现在就去备课,西弗,你也快点吧!”那叫一个积极呀!
邓布利多在办公室里折腾他那日渐稀少的头发。
唉!这个voldemort怎么就真的回来了呢?当初的那个东西可是自己专门从尼可•;勒梅的宝库里翻出来的专门针对不完整的灵魂的杀手锏,不可能让他有机会逃脱呀?
按理说,理智的魂器被消灭了,其他灵魂就会发生暴动,可是十一年了,其他魂器连一个都没有找到,难道,是都被现在的这个voldemort消灭了?
不行,我得找斯内普探探底细,从当初斯内普的反应可以看出来,他并不知道魂器这码事,还是自己告诉他的,所以应该比较容易套话。
恩,就这样吧,不行,还不能掉以轻心。
虽说近些年来食死徒的羽翼已经被斩掉了许多,但是毕竟饿死的骆驼比马大,不容小觑。更何况自己凤凰社的力量也被那个可恶的福吉折腾的折损了不少,看来,还得去找一趟盖勒特。
想到就做,邓布利多站起身来就通过壁炉前往德国。
因为当初盖勒特将自己手中的圣徒力量贡献出来对付黑魔王,因此被特许离开了那个阴冷潮湿的监狱,改为拘禁在一幢乡间小别墅内。
别墅虽小,但好歹干净明亮,这让邓布利多内心的愧疚感减轻了不少。
“盖勒特,我来看你了。”与邓布利多的数十年没有变化的样貌不同,十一年过去,盖勒特显得更加苍老了。这也是让邓布利多十分奇怪的地方,明明盖勒特的生活坏境好了很多,为什么他反而更加没有精神了?
要是让voldemort听到邓布利多的疑惑,肯定会嗤笑,哼,究竟是谁不懂得爱?
“邓布利多,黑魔王那个小家伙回来了吗?”盖勒特说的很肯定。
“是的,他回来了。”邓布利多皱眉,今天他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盖勒特不再叫自己“阿不思”,而是跟其他人一样生疏的称自己为“邓布利多”。
“那么,你不想办法应付他的报复,来我这里干什么?”
“盖勒特,我需要你的帮助。”邓布利多说得十分坦然,盖勒特一定会帮助自己的,谁让他爱自己呢。
盖勒特并没有激动或者生气,反而十分平淡,“哦?邓布利多,我记得十一年前我就将我的圣徒力量全部交给了你,我还有什么能够帮助你的呢?”
“盖勒特,你不要这样妄自菲薄,你有一颗聪慧的大脑,你的魔法力量不亚于我,你的魔药水瓶也丝毫不比斯内普那个普林斯家的继承人差。”邓布利多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要我的这颗脑袋为你服务。”盖勒特自邓布利多到来第一次正眼看他,“邓布利多,我想你可能忘记了,十一年前我把圣徒交给你的时候,说过,那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邓布利多一愣,没想到盖勒特会拒绝自己,“好吧,盖勒特,你可以认为这不仅仅是在帮我,而且是在帮助你自己。”
邓布利多试图劝服盖勒特,“你看,十一年前你的帮助换来你可以离开那个令人厌恶的监狱,今天你要是帮我的话,我一定会说服魔法部让你得到更多的自由。”
“邓布利多,”盖勒特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我以为你应该知道,你口中那个令人厌恶的地方,曾经是我打算送给你的订婚礼物。而且,”声音越发低沉,“请你相信,如果我真的想要拥有自由,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从来没有人能够关住我,关住我的,只不过是我自己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今天第二更,亲们多多支持哦!
'HP'暗夜淡然最新章节
次日,所有有黑魔法防御术和魔药课的学生都相当亢奋。
啊,啊,啊,传说中的黑魔王夫妇呀!传说中的英俊、潇洒、博学、多才的黑魔王夫妇!这么有名的人物要给我上课呀!啊,上课他们会说什么呢?他们会不会发现天资聪颖的我,然后收我为徒?下课后我要是管他们要签名他们会不会给我呢?
当然,也有相当理智的人在发愁,两个当惯了老大的人来当教授,不会在课上净讲些他们的光辉历史吧?或者一节课就冷冷的释放凉气?要不要猫头鹰给爸爸让他给我新招一个魔药老师和黑魔法防御术老师呢?
斯内普走进教室,顿时间,原本人声鼎沸的教师鸦雀无声。
斯内普满意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眼睛在四周巡视一圈,满意的看到自家教子哈利•;波特和voldy家教子德拉科乖乖的坐在实验台前,实验台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魔药器具,与其他人面前凌乱的桌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例行的点完名后,斯内普并没有开始直接上课,而是站到了讲台的正中央,用他那丝滑般的嗓音优雅的喷射毒液:“我知道,你们当中很多人都是为了我这个传说中的‘黑暗公爵的夫人’才打算认真的听这门课,可是,我要告诉你们。”斯内普顿了一下,继续说。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暗夜:哦吼吼,传说中的经典语录终于出场了!)
满意的看着所有人都被自己的开场白震住了,心里的小斯内普兴奋的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斯内普才开始正式讲课。
并没有向以前的魔药老师那样一上课直接就提问或者让同学们制作魔药,斯内普在第一堂课上并不打算让这些莽撞的小巨怪们碰触那些危险物品,他可不想一节课都忙着增加“清理一新”或者“层层铠甲”的熟练度。
“要想学好魔药这门课,首先要培养起你们对美丽的魔药的兴趣。”斯内普一旦进入状态,他那超凡脱俗的气质就凸显的更加明显,让人的思想不自觉随着他的讲述而起舞。
“我知道,你们进入霍格沃茨的理由有很多,但是总结起来无外乎是三点,为了以后能够找到更好的工作,为了学习如何控制和使用能力,为了自己的前途。”从讲台上走下来,斯内普继续说。
“也许你们认为魔药这门课无关紧要,对你们的未来并没有很大的帮助。可是,我要告诉你们,魔药可以说是你们日后最有用的一门课。”
所有人都听的一愣一愣的,魔药?满对角巷都是,熬制起来还有生命危险,有什么用?
“所有的魔药大师都是富翁,为什么呢?因为熬制魔药是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拥有一铜纳特的曼德拉草的魔药大师可以熬制出三瓶价值三金加隆的麻醉剂,如果还有一些其他辅助材料的话,甚至可以熬制出三十金加隆一瓶的迷幻剂。同样,魔药材料的价值越高,得到的魔药价值就会更高,比如说,如果你能够得到一百金加隆一两的月光草,会有很多人愿意以三千金加隆甚至更高的价钱来购买由月光草所制成的爱情魔药。总之,魔药可以是一门牟取暴利的学问。”
扫视整个教室,很满意的发现所有人的眼睛都眨也不眨的两眼都是金加隆的盯着自己,看来,自己的“兴趣教育”初见成效。很好,继续。
“也许有人认为金钱乃身外之物,太过庸俗,那么好,我们说点儿不庸俗的。比如说,生命,在战争时期的生命。”
整个班里寂静的连掉根针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恐怕整个巫师界都没有几个人能够比斯内普还有资格说起战争了。
“在战争中,一个魔药大师的作用堪比十个魔力充沛的战斗力量,因为受伤的时候,魔药大师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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