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淬美人(倚天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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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淬美人(倚天同人)-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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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放心,切两刀菜就出来张望一下,每次都见宋青书确实是在练剑,认认真真的,招数严密,不见一丝混乱,暗自叹口气,心道他这样真是难得,明明是个懂道理,知进退的好孩子,怎么就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了呢。
  张无忌和杨逍说完话从房后转出来,只见前面小院里剑光闪闪,两人驻足观望。
  宋青书在练武当派的七十二招‘绕指柔剑’,剑势轻柔曲折,飘忽不定,是武当功夫中以柔克刚主旨化于剑招之中的精髓。对修习者的悟性和灵性都要求极高,有的武当弟子入门十几年都未能得到传授,江湖上也不常见到。
  张无忌和杨逍两人都是顶尖的高手,看了一会儿便觉得他的内力不足,招数的精妙大打了折扣。不过宋青书的武当剑法得自宋远桥的真传,苦练多年,招数正宗纯熟,舞得十分好看。
  杨逍对张无忌道,“教主,我记得当年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时,武当莫七侠在对敌你的外公白眉鹰王时使过这套剑法,委实是十分厉害。”
  “正是。”张无忌心里黯然,莫声谷正是死在宋青书的手里,看着眼前这个俊美无俦,又十分亲切,总让他想要陪伴左右,悉心照料的宋青书,再想想这人以前的恶行,实在说不好心里是什么滋味。
  看杨逍脸色悠然,不知他说这话是有意还是无意,不过声音不低,只怕宋青书也听见了。
  果然那边宋青书收势停了下来,手腕一翻长剑入鞘,动作干净利落,转过头来长身玉立的站在当地,杨逍也不由暗赞一声,果然风神俊朗,玉面生辉。
  他故意说起武当七侠就是要看看宋青书的反应。
  不意宋青书没有反应,只是停下来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张无忌迎上去,“宋大哥,你今天少练一会儿,别累着,晚上和牛婶说,昨日的药再照样给你煎一碗来喝,我这就要和杨左使一起回去了,过两日空了再来看你。”
  “知道了,你们走好。”
  杨逍总算是比刚进门的时候客气了些,微微一笑,“宋公子,剑法不错。”
  宋青书客气回道,“杨左使夸奖了,我这点功夫在两位面前实在不值什么,只是练来强身健体的。”
  杨逍挑挑眉毛,心道这小子到鬼门关走了一圈后倒是谦逊不少,比他在少林大会上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慢样子看着要顺眼多了。
  张无忌不怕麻烦,硬把宋青书赶进房中,又去向牛婶嘱咐了一通这几日该吃什么药,才和杨逍一起离开。
  他二人走后,牛婶细细致致做了一顿午饭,哄孩子一样,不停让宋青书多吃点,宋青书也不让她失望,果然努力吃了不少,饭后起来围了屋子转了两圈再去午睡。
  牛婶看他既没影响吃也没影响睡总算是能把一颗心放回肚子里,也回屋去休息休息,打算睡醒就去找村里的王木匠来给打张床放去西厢空房里,争取在教主下次来之前把他的房间给他收拾出来,到时不管他乐不乐意,拼着得罪教主呢,也不能放任他和宋青书一房睡了。
  一觉醒来,听宋青书的房里没有动静,以为他还睡着,就不打扰,自己收拾一下,拿了钱袋就要去找村里王木匠,刚走到门前要去开门,背心忽然一麻,被人点了穴道,软软瘫倒。
  宋青书扶起牛婶,歉然道,“对不起,牛婶,我这是迫不得已,我扶你去屋里躺着,被封的穴道过一会儿就能自己解开。”
  “你封住我穴道干什么?你难道要走?”
  “是,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多谢你这一年来的细心照料。”
  牛婶大急,“宋公子,你这是何必呢!不就是不相干之人的几句风言风语吗,理它做什么!你这身体还没好,稍有不慎就会生病,禁不起折腾,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宋青书苦笑,“不相干之人的几句风言风语?杨左使,韦蝠王,个个都是江湖上响铛铛的角色,他们和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说我?牛婶,空穴焉能来风?我要是还佯装不知,厚颜留在此处,那我成什么人了?不但拖累张教主的名声,我自己也要瞧不起自己,我已经错过一次,身败名裂,差点连命都赔上,如何还敢再错一次?”
  牛婶急得口不择言,只想要劝他别走,“以前的事情未必全怪你,是大家对你过于苛责,那女子也太过无情!况且什么叫你拖累了教主的名声?这些事是他自己不小心,带累了你的名声才是!”
  宋青书摇摇头,诚恳道,“不对,从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不怪别人,我这般罪孽深重原本就是死有余辜的,能偷得一条性命活到现在全赖了张教主的大仁大义,妙手丹心,我感激他还来不及,怎能抱怨其它。麻烦你代我和他说一声,救命再造之恩宋某铭记于心,日后有机会定会报答的。”


22 落草为寇(上)  
  牛婶劝不住宋青书,一咬牙,“你自己走不了的,这周围有人把守!你放开我,我帮你出村。”
  宋青书愕然,“我听杨左使说明日才会派人过来。”
  “自从峨嵋周掌门来过一次之后教主就派了人手来这里看护,我试过一次,随意进和随意出都不行。”
  宋青书顿住,没想到张无忌竟然派了人手在自己的住处周围看护,要是这样那冒冒失失的走必然会被拦回来。
  迟疑道,“牛婶,你要是帮了我,只怕我走后你不好向张教主交代。”
  “我当然是不想你走,外面兵荒马乱的,你一个人要吃苦头。”
  宋青书坚定摇头,“不行,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一定要离开。”
  牛婶喟叹,“那我就帮你,宋公子,你不用太担心,教主一贯宽仁,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最多降一降,关一关。我在教中就是个平头教众也没什么好降的,关两日也不怕。”
  宋青书先给她解开穴道,“牛婶,你先坐一下,我给张教主留封信,请他别迁怒你,他应该能听的。”
  匆匆回房,摊开笔墨,斟词酌句写了封短信,折好拿出来交给牛婶,“等我走以后你直接去濠州城,把这个交给张教主看。”
  牛婶接过来收进怀里,还是想劝阻,“宋公子,抛开外人那些捕风捉影的闲话不说,其实教主他对你真是不错,我看你们二人也意气相投,你还是想开些,那些闲言就当作没听见,留下多好……”
  见宋青书还是摇头,幅度不大,但是神情很坚决,叹口气不再啰嗦,“我反正总是帮你就是了。”
  看宋青书两手空空,又回去给他准备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裹让他负在背上,“我们走林子边的小路,我去引开那边的看守之人,你出了林子往西,走一小段就有一个岔路口,记得要选左边那条,再走出去几里就还有一个岔路口,朝北那条是往泗州,朝东南方那条是往滁州。过了这两个岔口后你就可以歇一歇慢慢走,后面就算有人追也难选方向。”
  宋青书十分感激,“牛婶,多谢你,你多保重。”
  牛婶抹抹眼角,“谢我做什么,你这身体,自己要多保重才是。”推门出去,“我先去引开他们,你过一盏茶功夫再出来。”
  宋青书依言等着,算准了时间,出来后先不忙去村边的树林,而是绕到不远处的邻家,悄悄把人家家里养的一头小驴子拉了出来,牵到林中小路,看看四周无人便骑上驴子,按照牛婶指点的路径一路小跑而去。
  他选了往泗州去的方向,一路倒也顺利,只是越走越荒僻,濠州一带因为被明教的起义军占据已久,所以还算安稳,农耕商贩都正常,离开濠州地界就不同了。
  如牛婶所说,此时中原一片兵荒马乱,到处田地荒芜,盗匪纷起。
  宋青书走到一个叫做五牛岭的地方就路遇了山匪。
  据宋青书看,山匪者,流民也,几十个衣衫褴褛,扛着木棒锄头的人拦在山路上,当先一个瘦得脸上只见一双大眼睛的汉子喊道,“嘿,过路的小白脸,包裹,牲口留下,俺们就放你过去!”
  宋青书腹贬,这些人不但穿着寒酸,兵刃奇差,连喊的话都这么没水准,实在是给当强盗的脸上抹黑啊。
  从驴背上抽出长剑,“我今晚正没有落脚处,你们哪个是领头老大,上来比划比划,我若输了包裹牲口就留给你们;我若赢了,你们就要招待我一个宿处还有一顿晚饭。”
  大眼汉子十分老实,“住处有,山上草棚,不怕冷就能睡,晚饭没有,俺们自己也还没着落呢。”
  宋青书郁闷,一路走来,沿途都是些贫民饿殍,他包裹里有牛婶给装的银两也经常买不到吃的,凭着长相得好,说话客气,总是好说歹说才能从人家手里换点粮食。
  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伙强人,可以不必讲究什么侠义道德直接上手去抢,谁知还碰到一伙穷得掉渣的强盗。
  ………………
  濠州城里,明教教主张无忌数日没有露面,一回来就被几件要务缠住,召集了正在濠州城里的左右光明使,锐金旗,洪水旗,厚土旗掌旗使,天鹰旗殷野王,并军中的将领花云和徐达到议事堂议事。
  众人商议一番,先派了大将花云去应天,将张士诚与徐寿辉私下勾结的消息告诉给驻守应天的朱元璋,提醒他小心防备。
  再由范遥修书一封,命风字门门主杜伟能亲自跑一趟,将书信交到张士诚手中,向他说明当今的局势,大家应以大局为重,劝服他摒弃私怨,联手抗元。
  范遥文采不错,当众就摊开笔墨,开始给张士诚写信。
  大家正围着看,有人贴墙边走进来,在洪水旗掌旗使唐洋耳边低语了几句。唐洋悄悄走到张无忌身边,低声道,“教主赎罪,您派在城东卞硖庄看守的人撤回来了。”
  “回来了?那边出了什么事?!”张无忌猛然站起身来,引得身边的杨逍与殷野王一起看过来。
  他也顾不得,一把抓了唐洋快步就往出走,“那几人现在哪里?”
  “回教主,就在外面。”
  “带到我住的院子里去。”
  “是!”
  唐洋应一声,连忙抢先几步出去传话,心里暗暗叫苦,教主几月前从自己这边调了几个人去卞硖庄,说是要看护一个在那边养病的故人之子,说的时候轻描淡写,他就以为是件小事,没太在意,谁知那几人如此没用,看守个病人也能把人看丢了,看教主的脸色这可不是小事!
  张无忌快步回到自己的院中,不一会儿唐洋就带着那几个派在宋青书住处周围守护的洪水旗弟子进来,中间还夹着个牛婶。
  其中一人当先上前请罪,“教主,属下等无能,没能看守住,那位公子在她的遮掩下伺机离开了。”说着一指牛婶。
  张无忌心中焦急,沉声道,“离开?他自己离开的?牛婶,怎么回事?”
  牛婶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教主恕罪,宋公子他为形势所迫不得不如此,他留了一封书信给你,你看看吧。”说着双手呈上。
  张无忌接过,展开来看了一遍,气得脸色煞白,一掌拍在院中摆着的一张石桌上,大石被震得咯咯晃动。
  唐洋和下面诸人吓得谁也不敢做声,均道这一掌要是拍在人身上,不死也得断几根骨头。
  “他说要走你就顺着他!青书,青书他心里有什么不痛快怎么不来和我说!?”
  牛婶轻声辩道,“宋公子他也是堂堂男儿,都被人说成那样,他还能待得住吗?”
  “你糊涂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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