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皇后是废太子二哥,庆嫔是三哥,郭贵人是十四,伊贵人是十五。忻嫔对皇帝是又期待又埋怨,只要你装得像,他应该不会怀疑你,我会让他的注意力不在你这边。你九哥是林贵人,他很好,被你五哥藏着呢,你不能主动去找他,记得。你自己要千万小心,还有,不要主动和任何一个人相认。”一连串的话就了出来,中间都不带喘气的。
他刚说完,忻嫔的宫女已经端着茶杯回来了,腊梅立即闪回自己本来的位置上。令妃继续和胤俄对望。
胤俄,也就是忻嫔,直接令妃被这一段话吓得蒙了,他在心里咆哮:怎么会被十三那个家伙占了上风啊,真是倒霉。还有,兄弟们怎么来得这么齐全啊!我只想见九哥啊!老天,不带这么玩我的。
令妃也不说话,接过茶杯,放在手心,静静的看着忻嫔,等他自己慢慢消化刚才的内容。一直到他手上的茶凉了之后,才将茶杯放在一边,开口:“妹妹精神不好,姐姐就不打扰了。你要节哀,别忘了,你还有个小格格要养,弄坏身子可就没娘疼小格格了。”
说完,带着冬雪腊梅转身离去。新任忻嫔在整个过程中,一直一言不发。弄得身边的宫女都开口劝道:“娘娘你怎么能这样呢,得罪了最得宠的令妃娘娘,以后皇上就更不会来了。”
忻嫔却突然笑了:“你放心,令妃娘娘宽宏大量,不会生我的气的。”
☆、木兰
新一任的忻嫔开始坐月子,并慢慢适应自己在宫中的生活。只是一想到不能去找林贵人,他的心情就变得很差,脾气也开始暴躁起来。不过因为忻嫔刚刚失去六格格,宫女们对他的哀怨和暴躁还是很体谅的,时不时的劝她放宽心。
令妃再也没去过忻嫔那边,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其他宫妃的日子都很好过,禁足的皇后奇迹般的没有折腾。
但是在木兰的胤祥的心情却越发的糟糕了起来。他还在路上呢,就得知忻嫔生女和六格格没了的消息。六格格的死他倒是不心疼,反正也不是他的孩子。
可是新生下的八格格就比较让他郁闷了,这是他这辈子第二个女儿,居然一生下来就骨折了,接生嬷嬷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居然犯如此大的错误。宫女呢,主子心情不好也不知道开导一下,养你们这些奴才有何用处,真是一群废物。那个女人也不可原谅,居然怀着龙胎还敢哀毁伤身,你拿乔给谁看啊?你难道不知道龙胎是最重要的么?可恶的女人,你居然一点都没将龙胎放在心上,其心可诛啊。
于是,越想越郁闷的胤祥,直接下令将慎刑司还关押着的人全部乱棒打死。再命令令妃,将忻嫔启祥宫的宫人全部换过。最后,八格格的赏赐居然只有七格格的一半,明摆着是打忻嫔的脸。
晚间,到了行宫,诚妃见他怒气不小,小心的问他是怎么回事。胤祥郁闷的将八格格的事情说了一遍。诚妃低声安慰,同时疑惑的问:“老八居然也进了产室,那八格格的事情是否与他有关?”
胤祥的脸更黑了,如果令妃在其中插了一手,那他的目的是什么?拉拢忻嫔?他还想继续上辈子的路线,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人?老八没这么笨啊,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而且,从自己的处置来看,忻嫔应该恨死令妃才是,毕竟启祥宫大换血,忻嫔的心腹什么的全部都折在了里面。这是要结死仇啊,还怎么拉拢。
那就是要打压四哥?也不对啊,虽然四哥是忻嫔宫里出来的,可这俩人之后关系也很一般啊,而且这次明显是将忻嫔往四哥那边推啊?他难道指望那个笨女人给四哥拖后腿?说不通呢,四哥又不是没成算的人,怎么会被忻嫔那种女人拖累。老八做事越来越看不懂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想了半天,他还是想不明白,和诚妃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所以然来。末了,诚妃开口:“老八就是个阴险狡诈的家伙,十三弟就这么将他放在宫中掌权,实在是太轻忽了。”
胤祥笑笑:“他如今不过是个女人而已,还没儿子,能掀得起多大的浪来。何况不是还有我们兄弟在么?”诚妃也不好再说,直接服侍胤祥休息,一夜无话。
胤祥面上虽然轻松,心底却是放不下心来,暗自懊恼:自己真是被老八的伪装骗了,居然轻松将宫权给了他,难道真是糊涂了。只是转念一盘算,这后宫,目前好像也只有让老八掌着才不会有大的风浪。如果不是老八掌权,其他人哪里是他的对手,被阴了也找不到是谁做的,到时候更麻烦吧。真是的,该将老八带出来的。只要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就不怕他翻天。放在宫里,怎么都是隐患。当真安宁日子过多了,警戒心就下来了。木兰也就一个月左右,罢了罢了,下次一定要小心。
到了木兰围场,蒙古王公大臣已经早早的等候在那里了。胤祥亲切的接见了他们,并让豫嫔去接见王公大臣的福晋。围场的气氛很是和谐。晚间,胤祥大摆宴席,款待这些人。见到胤祥和豫嫔的亲切互动之后,诚妃的眸子暗了暗,面上仍然不动声色。蒙古的人见到豫嫔不到一年就升到了嫔位,还和胤祥动作亲密,脸上都露出了由衷的喜悦。
第二日自然是射猎比赛,胤祥兴致勃勃的发了第一箭之后,比赛就正式开始了。胤祥还没动呢,就听到一个不识相的声音说:“且看今日之围场,是谁家之天下。”他的脸色登时就变了,这是谁,怎么这么大的胆子,居然口出悖逆之言?
他目光转了开去,想找到是谁这么胆大,就见一个大鼻孔青年,正得意洋洋的与永琪并肩坐在马上。而永琪,正点着头说:“尔康,尔泰,我们比比,看谁更厉害?”说完,俩人和另一个与永琪错开半个身位的青年,直接放马跑了开去。边上的永瑢,明显的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了不屑之色。看来,刚才的话,就是那个大鼻孔的青年说的。
胤祥直接问:“永瑢,刚才永琪身边的人是谁?”
永瑢一愣,你不是和令妃娘娘好得蜜里调油么,怎么将她的侄子都忘记了啊。不过想想近两年皇帝的变化,他还是低头回道:“禀皇阿玛,五哥身边的俩人,是令妃娘娘的侄子,一个叫福尔康,是一等侍卫,另一个叫福尔泰,是五哥的伴读。都是您亲自指的呢。”
胤祥听出了永瑢话里暗含的不满,却没心思发作他,淡淡开口:“哦,是他们啊。朕知道了,永瑢,你也要好好表现一下啊。”
永瑢听到这话,脸上登时露出喜色,高兴的说:“儿臣谨遵皇阿玛之命。”说完也骑马跑开。
胤祥兴致不高,骑着马在围场里随意的走。他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令妃怎么会有这么不懂事的侄子,真是……,就是不知道老八看到自己名义上的侄子,脸上是个什么样的表情。想到那个最会装的人变脸,他在心里狠狠的笑了一通,稍稍驱散了一些刚才因为福尔康的大不敬言论引起的郁闷。
前面出现一只火红的狐狸,胤祥挽弓正准备射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惊走了那个小东西。胤祥脸一黑,刚想开口骂,就见永琪马上抱着一个人,直直的冲他撞了过来,一点减速的意思都没有。
胤祥心情更差,眼看永琪眼中完全没有他,他也不得不拉马避开永琪,免得俩人真撞在一起了,同时开口呵斥:“永琪,你想干什么?”
永琪一脸焦急,根本就没看见胤祥,也没听到他的话,直直的冲营地而去。胤祥见他这样,怒火更盛,你眼中到底有没有我这个阿玛啊?还有,你怀里的到底是谁?想到这里,他也跟着回了营地。
永琪骑马直直的冲进营地,进了大门之后,直接往妃嫔住的地方而去,一边大声高喊:“传太医。传太医。”说着,他翻身下马,将人弄到了营地除皇帝之外最豪华的住处。那里,是诚妃的寝殿。
诚妃正和豫嫔聊天呢,只是无论他怎么试探,豫嫔都不露半点口风,只和他谈起草原风光,间或邀请他一起前去射猎,说草原的女儿是最擅长射猎的。这次来到木兰,他心痒痒了,姐姐还是陪妹妹出去玩玩吧。诚妃上辈子就不擅长骑射,这辈子变成女人,就更不愿意上场了,自然是百般推辞。俩人正争执着呢,永琪就这么直接闯了进来。
永琪一进屋,直接将人放到了诚妃的床上,同时指挥着诚妃的宫女:“快,快去请太医啊!”被他放到床上的少女则一直在喃喃的喊:“皇上,我要见皇上。”永琪立即指挥另外的宫女:“你们,快去找皇阿玛。”屋子里两位妃子一直静静的站着看他在这里指挥,而永琪,就像没看见这两人似的,只顾着将一屋子的宫女指挥得团团转。
诚妃的脸色黑得不见底,望向永琪的眼光似乎都凝成了冰,只是永琪完全没有注意到。豫嫔唇角却挂上了一抹讽刺的笑意,眼底是和诚妃一样的冰冷。
胤祥本就落后永琪不远,他进了营地,沿着马蹄印走,越走脸越黑,就在这时,一个宫女匆匆过来对他行礼:“禀皇上,五阿哥带着一个姑娘进了娘娘的寝殿,还一个劲的叫着要找您。”
胤祥仔细一看,认出是诚妃身边的人,对不守规矩的五阿哥的怒气更盛,这是个什么样的阿哥啊!之前冲进令妃住处被自己禁足没得到半点教训不说,这会又直接冲进诚妃的住处,他都不知道什么叫避讳么?再一想他住的景阳宫,胤祥登时没脾气了,这弘历,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弄个阿哥住后宫?自己一直忙着前朝,倒是把这事忽略了。可恶的老八,你管着后宫也不提醒朕一声,当着朕的笑话这么好看?有你的好果子吃?算了,等他孝满直接扔出宫去就是了。一边想着,他一边进了诚妃的寝殿。
刚一进门,就看到一片忙乱,太医正替床上的女子诊脉,永琪一脸焦急的守在旁边。床上那个女子还在喊:“皇上,我要见皇上。”边上的诚妃和豫嫔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俩人见他进来,倒是一齐给他行了礼。永琪听到行礼声,连忙跪下给胤祥磕头:“儿臣叩见皇阿玛。皇阿玛,这个姑娘,这个姑娘……”
话还没说完,那个床上的姑娘已经开始喊:“皇上来了么?我要见皇上。”
胤祥低喝:“你要见朕做什么?”
床上的女子迷迷糊糊看到一个黄色的身影问话,再也支持不住,直接脱口而出:“皇上,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么?”说着,艰难的指了指腰间,就直接晕倒在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年前最后一更,明天回家,过年很忙,估计没时间写文,复更预计20号之后了。
☆、小燕子
胤祥被女子这句话弄得莫名其妙,正在想“夏雨荷”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就看见永琪已经将女子腰间的东西拿了出来,展开一看,是一幅画和一把扇子。画上有一首诗,内容是什么“雨后荷花承恩露”之类的,看字迹倒是弘历的亲笔。这是什么东西?
永琪看见画上的字,立即高叫:“皇阿玛,这可是您的御笔啊!”声音大得连诚妃寝殿外来来往往的宫人都听到了。胤祥的脸色登时黑了,诚妃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倒是豫嫔,侧头看了一眼胤祥,那眼中流泻出的笑意让胤祥身心更加的不适,这个也是个不省心的,爷怎么就认不出你呢,真是郁闷。
胤祥的心情开始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