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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还不解气,又给了小太监一脚,他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皇后骤变的脸色。恰在这时,又一个小太监进来报讯:“回皇上,皇后娘娘,胡太医已经帮令妃娘娘瞧过了,没什么大事,母子均安。”胤祥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回去好生照顾你们的主子,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朕要你们的命,知道么?”两个小太监行礼后退下,前一个脸色煞白,路都走不稳了。
胤祥回头,望向皇后:“这起子狗奴才,一点小事也做不好,皇后还是多操劳一下,免得有些人连分内的事情都做不好了。”皇后没有说话,直直的盯着胤祥,一言不发,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花来。
胤祥被皇后盯得不明所以,见皇后不说话,又问了一句:“皇后?”皇后还是直直的看着胤祥。容嬷嬷在一边急得拉皇后的袖子,低声喊:“娘娘,皇上问您话呢?”皇后终于回神,将容嬷嬷的手推开,他淡淡的开口:“你们都退下,本宫有话对皇上说。”
胤祥心里一突:皇后不会也认出朕换了芯子了吧?可是印象中弘历这个皇后直率之极,应该没令妃那敏锐的观察力啊?想到这里,他开口:“皇后有事就直接说吧。”
皇后没有看胤祥,转而呵斥还在屋子里的宫人:“通通下去,没听见本宫的话么?”容嬷嬷带着一脸焦虑的神情走了出去。高无庸想了想,还是带着小太监先退出了屋子,剩下的小宫/女们也跟着鱼贯而出。
胤祥的脸色已经阴沉得不像样了,见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转向皇后:“现在皇后可以说了么?”
皇后盯着胤祥,就那么直接喊出了胤祥的名字:“爱新觉罗。胤祥,好久不见了。”
胤祥大惊,皇后怎么就喊出了自己本来的名字了呢,他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皇后,却从皇后身上看出了自己熟悉的气质,他不由得开口问:“你到底是谁?”
“你说呢?”皇后浑身气势爆发,骄傲孤绝的气势是那么的让胤祥熟悉。胤祥眼前一花,透过皇后见到了自己十几年不曾见过的人,他脱口而出:“太子爷。”
皇后冷笑:“早就不是太子爷了,你说是么?孤的十三弟。”
胤祥听着皇后的话感到无比的刺耳,也毫不示弱,上前两步:“是啊,早就不是太子爷了。或者朕该叫你,皇后?”
听到皇后二字,胤礽脸色剧变,这才想起和胤祥的身份差距,他不由得退后两步:“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胤祥笑,继续往前走,伸手抓住胤礽的肩,将他的头转向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说:“当然是做该做的事情啦,我的皇后。”
☆、兰馨选婿
胤礽被胤祥抓住,动弹不得,只能恨声说:“我不是你的皇后,十三弟。”说着剧烈挣扎起来。可惜女子体力完全不能匹敌男子,他完全挣脱不开胤祥的桎梏,
“我记得你以前都叫我名字的,从来不会喊我十三弟。”胤祥继续笑,“朕运气不错,皇后居然是二哥你,老天爷可真是眷顾朕。”
“你什么意思?”胤礽白了脸,想躲开胤祥越来越近的接触。
胤祥不答话,直接抱起胤礽,将他扔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胤礽想躲开,却没有空间,他伸出手去推胤祥,同时急急地的出声:“你疯了,孤是你二哥?”
“二哥一向荤素不忌,优伶太监都能和二哥春风一度,莫非换了弟弟就不行了?”胤祥手下不停,开始撕扯起对方的衣物来。
胤礽拼命挣扎,可是终究力气不敌胤祥,身上的衣服开始逐步离体,他又气又怒:“你自比优伶太监,也要看孤愿不愿意收你?你还是去照照镜子吧?”
“可惜现在二哥说的话,弟弟可以不听了,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二哥还是乖乖的做朕的皇后吧。”说话撕扯间,胤礽已经被剥光。
胤礽的终于绷不住骄傲,开始求饶:“十三,别乱来,我们是兄弟。这样是不行的。”胤祥压住胤礽,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朕和自己的皇后同寝,怎么是乱来呢。外面多少大臣都希望帝后和睦呢。”
“你……,无耻!”胤礽开始做最后的挣扎。
胤祥将自己的衣服扔到一边,拉下罗帐,遮住两人,专心做起夫妻间该做的事情来。外间守候的高无庸和容嬷嬷,听到内室不再传出声响,也各自走开,歇息去了。
次日是大年初一,皇帝要早起拈香行礼,继而举行开笔仪式。胤祥很早就被高无庸叫起,他起身的时候吩咐:“皇后病了,还是留在坤宁宫养病吧。容嬷嬷,好生伺候你的主子,朕下朝后会来看她。先别打搅他,让他休息。今日宫内大小事务朕会通知纯贵妃处理的。”
容嬷嬷不明所以,诺诺的应了,乖乖的守在门口,等着胤礽起床。一直过了辰时,胤礽才缓缓转醒,浑身的酸痛昭示着某人昨夜的纵情。他伸手捂住双眼,不肯起身。被自己的亲弟拉上床,实在让他不能接受,即使俩人明面上一个是帝,一个是后。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呢,他想不通。
“皇额娘,皇额娘!”少女的焦急的声音响起。是兰馨,兰馨见胤礽一直没有起身,担心的喊了起来。
胤礽被兰馨的声音惊醒,开口安抚道:“我没事,只是睡迟了些。兰儿先带你弟弟去一边休息,本宫马上就起来。”话一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了。
“您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找太医来看看。”兰馨担心的声音传来。
“本宫没事,不用叫太医,你先带永璂去偏殿休息。”胤礽再次发话。
兰馨虽然担心,还是听了胤礽的话,将永璂抱到偏殿。
等兰馨离开,胤礽才吩咐容嬷嬷准备水,他要沐浴。等他收拾完毕去见兰馨姐弟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兰馨十分担心他的身体,见他面色不好,再次提出请太医的事情。胤礽好容易安抚了兰馨,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草草用了点东西,就又去休息去了。在睡着之前,他将屋子里的精致摆设砸了一地。
胤祥回到坤宁宫的时候,先看见的就是一地的碎屑,容嬷嬷带着宫女胆战心惊的给他见礼。进入内室,看见的就是胤礽的睡颜,他脸上有着淡淡的疲惫,睡得很香。胤祥就这么看着他,想着自己的心事:二哥啊,没想到你也有落到我手上的一天。以前你是多么的不可一世,如今不也得给我侍寝了么。当初你对我呼来喝去,我是半点也不能反对,还得好好的捧着你,现在你落到我手上,我该收点什么利息好呢?
胤礽感觉到在盯着他看,愤怒的睁开眼睛,刚要出口怒斥,却发现床前坐着的人是胤祥,当今的皇帝,舌尖上的话被他吞了回去。暂时他还不敢再次触怒胤祥,昨夜的惨痛记忆又回到眼前。他轻轻的推了胤祥一把,咬牙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乖乖的做你的皇后就是了。”胤祥被他嫌弃的模样再次激起怒火。
“不可能,孤是你哥哥。”
“哥哥又怎么样,你现在就是朕的皇后,天下都知道。”
“荒唐!”
“再荒唐也比不过康熙废太子,朕是甘拜下风啊!”
“你……,孤是不可能乖乖的做皇后的。”
“没关系,朕愿意就成了,朕说你是皇后,你就是皇后。你乐不乐意有什么关系。”
“你……。”
“当年你是怎么指使朕的,朕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笔帐,我们可是要慢慢算哦?”胤祥看向胤礽,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干脆杀了孤算了?”胤礽怒道。
“怎么可能呢,我们可是兄弟,弟弟是不会杀哥哥的。不得兄弟相残,这可是皇父教导的哦,弟弟一向很听话的。”胤祥淡淡的说。
“你……”,胤礽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你可是朕的皇后,皇后该做什么,二哥一定很清楚的,就不用弟弟多说了吧。有机会,二哥还是可以见见理郡王福晋的。”胤祥轻言细语,缓缓的对着胤礽说。
胤礽怒极,不再和胤祥斗口,绕开他就想下床。却被胤祥拦住,他扬声喊:“容嬷嬷,你主子醒了,送点吃的进来。”
容嬷嬷端着食盒进屋,将盒子的菜摆了开来,胤祥亲手递给胤礽,看得容嬷嬷是眉开眼笑。胤礽忍了又忍,才克制住自己将碗打翻的念头,接过随便吃了点东西。挥手让容嬷嬷下去。容嬷嬷见到帝后和谐,喜上眉梢,临出去的时候还笑吟吟的关上了大门。气得胤礽又砸起了床来。
房间里再次陷入静默,真兄弟假夫妻相顾无言。再次的争执过后,皇帝还是宿在了坤宁宫,皇后的抗议尽数被皇帝驳回。
皇后似乎在一夕之间,重新得到了皇帝的宠爱。皇帝连续三个月不是独宿养心殿就是留宿坤宁宫,皇后的风头俨然已经盖过了前段时间独得盛宠的令妃。唯一让人意外的是,皇帝没有让皇后重掌凤印的意思,对外的说法是:皇后体弱,需要静养,不宜劳累,宫妃每日的请安皆被免除,无事不得前往坤宁宫打扰皇后。
也因此,凤印仍然在纯贵妃手中,内庭事务统归纯贵妃处理。纯贵妃做事则更加的小心谨慎,劳累之下,身体日衰,到了五月,终于卧床不起。
令妃对于失宠没有任何意见,甚至在听到宫人谈论皇后独宠的时候会露出莫测的微笑。这几个月她过得非常平静,延禧宫的休整还没完成,他不得不继续留在养心殿东暖阁。唯一让她郁闷的是,肚子已经开始显怀,因为四周一群人环绕,她除了除夕那晚愣是没有找到可以出意外的法子,完全没办法把肚子里的小东西弄掉。皇帝不来找他,他也不想主动去见皇帝,于是,他劝皇帝去后宫的计划也泡汤了。
四月的一天,坤宁宫内,皇后第一次在皇帝到来后主动和他说话:“皇上,兰馨已经十五,该指婚了。再留下去就要成老姑娘了。”胤祥点了点头,答应从八旗中给兰馨挑一个合适的夫婿。坤宁宫的气氛第一次没有剑拔弩张的感觉,帝后很和谐的用完了膳。
胤祥将兰馨选婿的任务交给了弘晓,让他从八旗中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兰馨是皇后的养女,他的父亲是齐王,已经为国捐躯了。作为异姓王的女儿,兰馨的夫婿必然不能是八旗大族,最好能选一个没什么背景,但人老实上进的青年。
吩咐完弘晓之后,胤祥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齐王——他居然是个异姓王,大清不是自从平三藩之后就没有异姓王了么,这个齐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胤祥感到困惑,他叫来高无庸查问,才明白齐王居然是世祖入京的时候,跟着多尔衮打仗凭军工封的王,已经世袭了三代了,第三代齐王出征死在战场,只遗留下一个孤女,皇帝就收为义女,养在宫中了。
兰馨一样的,还有太后身边的晴儿,也是异姓王的女儿,不过他的父亲是愉亲王。愉亲王同样是因军工封王,同样已经世袭三代,第三代愉亲王同样死在战场上,同样只留下一个孤女。怎么会这么巧呢,兰馨和晴儿连年龄都差不多。这都是哪一出啊,他怎么会没有半点印象。他无比确定,他阿玛康熙在位的时候,肯定没有这两个乱七八糟的异姓王,但是这里的实录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