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向问天面露喜色的直接去找任盈盈。跟在后面的袁忠撇撇嘴,果然与教主说的一样,自己稍微透露一点风声,他自己就去找圣姑了,蠢货。
那向问天去找任盈盈,任盈盈是极为高兴的,毕竟有些日子没见自小就很疼她的向叔叔了。
任盈盈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向问天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向叔叔,您怎么这么久才来看盈盈啊,害得盈盈以为您不宠我了呐”
向问天呵呵的笑着,用手揉揉任盈盈的头“小丫头片子,向叔叔这不是来了吗?不过向叔叔怎么听人说你要出教?”
“向叔叔,您不知道,教主宠信那个杨莲亭,因为他的话斥责了盈盈好几次(苍天啊,关关什么时候有开口提过你们啊)那。盈盈这次出教,是要到东方叔叔面前揭穿那个杨莲亭的”任盈盈一脸正气,殊不知屋子里除了向问天,其他人对她的话是无语至极。特别是袁忠,他没想到,传说中聪明伶俐的圣姑,居然如此的,额,天真无邪?所以袁忠傻眼了。
而另一个极品,向问天听到任盈盈说东方不败宠信杨莲亭,心中是大喜,正想找这东方不败的把柄那,这就有人送来了,可不是想睡觉的时候有人送来了枕头嘛,及时啊!
心中欣喜,向问天脸上没露,只是又向前凑了一点,伏在任盈盈耳边说“向叔叔这次来找你,是有要事同你说的,这些人…。”说着看了看周围服侍的人,意思是让他们回避。被扫到的人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的不说话。
可惜圣母了的任盈盈哪会在乎这些,就说“向叔叔,您有什么话就说吧,这些人都很好的,不会乱说的”
向问天一听任盈盈这么说,以为她在告诉自己这些人都是她自己的,也就没了顾忌,把任我行的事情告诉了任盈盈,中间还添油加醋的说了许多东方不败的不是。
围观的人望天,极品啊极品!
任盈盈一听自己自小崇拜的东方叔叔居然是害了自己父亲的仇人,心中自是不信的,大喊“东方叔叔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是害了我父亲的人,一定是有人污蔑他,对了,肯定是那个杨莲亭。他想当教主,才会这样污蔑东方叔叔的”
向问天见挑拨不成,又生一计“不管是不是你东方叔叔做的,你去把你父亲救出来不就真相大白了吗?难道,你不想救你的父亲,不想见见他?”
这话可是说进任盈盈的心窝里去了。虽然自小得到许多人宠爱,又是圣姑,地位尊崇,可是儿时对父母的渴望却不曾消除。这下有了机会可以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又怎会不愿?
“可是,东方叔叔…”任盈盈犹豫。如果东方叔叔知道自己这样辜负他的宠爱,还怀疑他,该多么伤心啊。
看着任盈盈有了松动的迹象,向问天又再接再厉“你只是去见自己的父亲,教主不会怪你的,何况你这是去替教主洗刷污蔑他的流言,这是好事,教主肯定不会怪罪于你的”
任盈盈听了,觉得也是,自己是为了东方叔叔好,他不会怪自己的。忽视了心中的那一抹不安,任盈盈答应去西湖看看。也没听到向问天说是要保护她,与她同去。只是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就答应了她向叔叔提的要求。
诡计得逞,向问天自是愉悦的。带着袁忠,就离开了任盈盈的院子,丝毫没理会因为他的话而不安迷茫的任盈盈。
也没看到身旁的人,眸子里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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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局2
“向叔叔,这就是你所说的梅庄?”任盈盈疑惑。听这开门之人所说,这家姓梅,是以宅子名为梅庄,家中更是只有一个高龄老人,一个奴仆,再无其他,而这梅庄三友?任盈盈怀疑的看向向问天,难道向叔叔是骗自己的?不对,向叔叔不可能骗自己,那就肯定是有人欺骗了向叔叔。
任盈盈怀疑和犹豫的眼神,向问天自然是看到了,压下心中的不安,向问天温和的笑着,问那开门之人“老人家,在下与侄女是慕名前来拜见梅庄三友的。因在下这侄女从小就极为敬慕他们,所以此次路过宝地,唐突前来,还请老人家海涵,通报一声,在下感激不尽”
那老人家斜斜的看了向问天一眼,不耐的说道“老奴我在这伺候我家老爷半辈子了,从未听说过什么梅庄三友。这梅庄乃是我梅家祖宅,哪是什么狐猴猕孙之辈都能住的。各位若是无他事,老奴要进去照顾我家老爷了”说着,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如此明显的不受待见,让向问天的心里极为不舒服。他纵横江湖多年,还没有谁,竟对自己如此不客气,心里早起了杀意。但想到自己的大业,只得忍了下来,羞愧地说“盈盈,看来是向叔叔鲁莽了。既然此处没有,我们就先回去再行商议吧”
看着向问天疲惫的模样,任盈盈心里愧疚极了。自己真是错怪向叔叔了。他如此辛苦的出来陪自己找爹爹,如此忠心的为教主着想,自己还怀疑他,真是太不应该了。圣母其实也算是好孩子了,因为她们知错那是马上就改了。于是,任盈盈上前一步道“向叔叔,您也累了。这原也不怪你,都是那些嚼舌根子的误导您了。咱们先回客栈,您好好歇歇吧”
听了任盈盈的话,向问天知道自己的嫌疑是被排除了,心里也有了底气,至于梅庄,哼,晚上就去探个究竟,说梅庄没有梅庄三友,别人信,他向问天可不信。打定主意,向问天面上不露,只欣慰的看着任盈盈,道“盈盈长成大姑娘了,也懂得心疼叔叔了。唉,明明不久前你还是个奶娃娃,而如今,也长成亭亭玉立的模样了,岁月催人老啊!向叔叔老了,耳根子也软了,让你为难了”说罢,还用手摸了摸任盈盈的头,一拍慈祥之意。
任盈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也错过了向问天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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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向问天是何打算,另一边东方不败一行也一路悠悠闲闲的游玩着到了洛阳绿竹巷。这绿竹巷果真如传闻中所
说,巷子尽头是一片绿竹林。只是这寒冬之际,竹林也难免萧条。前些日子刚下过一场雪,竹林的空地上立着几个胖乎乎的雪人。一个身穿灰袍长衫的中年男子正带着一群小萝卜头在那打雪仗。
关谷感慨的看着这一派祥和的情景,心中欣羡“以后若是能有这么个地方隐居也是好的”日月神教虽住着也舒服,但总少不了那些个勾心斗角,风云涌动,还不如这平平静静的生活。自己在这这么久,也开始文绉绉了,环境啊!
东方不败见状,对身边的关□“你喜欢这里,以后等教中安定了我们就过来住。那边那个老头就是绿竹翁,那些个小东西也是我神教子弟。以后来了,你也可以帮着蓝姑姑照顾他们”
听着东方不败安慰性的话语,关谷笑了笑,示意东方不败他口中的那个老头来了。
那边的绿竹翁本来就被这群小孩子缠的头疼,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嘿,东方不败来了,喜上眉梢,扭过头嘱咐那些个小东西一番,就大笑着走过来“你个兔崽子,舍得来见我这个糟老头子了。哼,利用完了就把人扔了?小混蛋”
关谷一听,这个人不老啊。稍稍仰头疑惑的看着东方不败。东方不败神秘的笑笑,又冲他眨眨眼睛,才笑嘻嘻的对那绿竹翁说“师傅,您那时左拥右抱的,徒儿怎么好意思再待下去”无视绿竹翁使劲使眼色的焦急样,东方不败继续道“再说,蓝姑姑那毒虫,徒儿就是有铜墙铁壁也受不住啊”
说完,东方不败的身子迅速一闪,躲到关谷身后,笑眯眯的看着刚刚站在他身后的美艳女子。只见那女子柳眉一竖,笑骂道“小兔崽子,还敢编排起你蓝姑姑来了。这功夫却是大有进步。不过,这会儿就不怕毒虫咬你了”
东方不败嘿嘿一笑“蓝姑姑怎么舍得,侄儿可是把你想要看的东西都带来了”
那美艳女子也不惊讶,转过头打量了关谷一阵,直到关谷不自在的想要找个洞把自己埋着的时候,才撤开视线,不露痕迹的点点头,算是满意了。接着又三两步走到绿竹翁面前,楸住他的耳朵问“你个老不休的,说,什么时候左拥右抱了,胆子不小啊”
“哎吆,夫人轻点”绿竹翁苦着脸大叫“你听那小子浑说,我又没有左拥右抱,你还不知道吗?臭小子,快点给你师娘解释清楚“
东方不败一听,迅速正色道“师傅我说的句句属实,怎么解释,难道,说说细节?”
那女子一听,马上怒视绿竹翁。绿竹翁见说不清楚,索性往地上一坐“好了好了,五毒丹给你,赶紧给你师娘解释,再被你师娘这么折腾,师傅这只耳朵就
甭要了”
待他说完,感觉耳朵上的力道松了,抬头一看,才发现东方不败和自家夫人正望着他笑。知道被骗,绿竹翁不满道“蓝玲你们两个合起伙来骗我。老、子的五毒丹就剩最后一颗了,你小子已经有一颗了,怎么还要,莫不是送给哪家女子的?我…。”
未待他说完,蓝玲用手指狠狠的戳了戳他的脑袋,骂了一句“糊涂蛋”。就拉他起来,耳语了片刻,绿竹翁顿时恍然大悟。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关谷。想着刚刚自己夫人的话,东方不败这小子,怎么好好地女儿家不要,转过来要这干巴巴的男人?不过这杨莲亭眼神清明,看着倒也不是奸佞之辈,马马虎虎吧!唉!老了,这小辈的想法是越来越搞不懂了,由着他们去吧。
绿竹翁想通了,也不闹了,既然这五毒丹是给徒媳的,也没什么好纠结的。就由着自家夫人用看儿媳的眼神拉着关谷进屋。
先后被两个人用古怪的眼神打量,关谷再迟钝也知道肯定是东方不败搞的鬼。用眼刀狠狠的刮了因为自家师傅师娘对关谷满意而傻呵呵的笑着的东方不败一下,关谷才舒心的进了屋子。叫你瞒着我搞鬼,等离开这了,有你好看的。已经成为茶几的东方不败却是贱贱的被关谷那一眼瞪的销、魂急了,看他家莲弟,连瞪眼都那么好看。——什么时候人关谷成你家的了啊,哼,你就慢慢等着吧!
心思各异的四人进了书房,在椅子上坐定,旁边放着早已泡好的浓茶。东方不败喝了一口茶,正色道“师傅,徒儿这次来找你是有要事相求”
绿竹翁一听,此时怕是与教中事务有关,就示意蓝夫人去关好门窗,正襟危坐,等待东方不败的指示。
“过些日子,圣姑回来此处寻我。你我二人的关系并无他人知道。设法把她留在这里,不许她与教中人多接触。教中正处多事之秋,我想趁机将那些异心者,一网打尽”东方不败看着绿竹翁颇具深意的说。
“那任我行…”绿竹翁犹豫。
“师傅放心,任盈盈并不知道真相。任我行还被拘禁着,但这时间长了,难免会乏,总是要出来见见光的”东方不败说着笑了笑“还请师傅多多担待了”
绿竹翁一听,哪还不明白东方不败的意思,任我行借着个机会放出来,教中可以趁此机会清除异心者。任盈盈在手中拿捏着,也是一枚极好的棋子啊!绿竹翁心里赞叹,这东方小子办事越来越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