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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局长暴怒之下的话语里其实就只有一句话是重点,那就是在苏传卿的眼皮底下他丢了面子。他跟苏传卿一向不合,这个事实很多都知道,如今这么大一案子至今无法破案,还越闹越大,可想而知苏传卿会给莫尔飞施加多大的压力。此时我注意到了莫尔飞手边的一个文件,那个包装…我心里不由得偷笑,我怎么把我们组里的一个关键人物给忘记了?信景馨,信副厅长的千金,那个下基层的官二代。信副厅长这个时候把自己女儿安□来,无非是要她立功,也可能是同时要让自己女儿了解案情,并且对莫尔飞施压迅速破案。
如果真如华哥所说,莫尔飞就是这件案子的幕后人,那他只是想尽力压下来,如今弄到厅里都关注起来,想压恐怕是不容易了,怎么都要结案。莫尔飞,我好奇,你会怎么结案。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得一阵轻松,估计是我表情太过外露,莫尔飞的烦躁压不住了:
“胡歌,你还能笑的出来,现在必须迅速结案,无论是上面还是媒体的压力都对我们很不利,时间长了还说不定引出什么负面新闻。”
说到负面新闻的时候,莫尔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嘲讽,我顿时觉得一阵不安,负面新闻,难道说会出什么事?
在那之后,莫尔飞例行公事的训斥了些话后就放我离开了。我觉得这次的谈话重点不是催促我破案,好像是在警告我些什么。出门的时候我看了看灏元,灏元始终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我觉得他好像并不为我担心,反而是一副期待着什么的表情,虽然不是很明显。灏元的这个状态让我心里的不安感加重了,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回到我自己的办公室后,我在门口就隐隐听到门里面的谈话貌似并不愉快,进到门里后令我吃惊的是,华哥居然跟信景馨针锋相对。这太不像华哥了,没办法我只能去劝华哥,令我奇怪的有一件事情发生了………华哥居然被我几句话就说服了,什么时候我的话这么管用了。不过既然华哥给我面子,我就不能再多问什么了,毕竟在警局里,闹大了不好看。信景馨看我安慰着华哥,那样子好像要把我吞了一样,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撞了灏元。
信景馨走后没多久,华哥说觉得闷要出去抽烟,就也离开了,我没法说什么,因为情况不了解。警局人太杂了,我只能晚上回家问了,我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我真是搞不懂,这都是怎么了?此时灏元来到我身边,伸出手想要安慰我,而又好像觉得不妥,手就停在了那里。我知道灏元的意思,于是我拉过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握在了我的手里,反过来宽慰他:
“没事,我只是觉得有些累。”
警局后门的一处阴影下,信景馨得意的看着霍建华:
“我说的不错吧?灏元喜欢胡歌,而且他绝对有问题,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拿出了一根烟,霍建华在手里玩了几下:
“我是通过很多事情联系起来才确定灏元有问题,你是怎么确定的?”
听到霍建华这么说,信景馨的脸上满是得意:
“这就是女人的直觉,你们男人没有的,现在确定了那小子有问题,你打算怎么做?”
“静观其变。”说着霍建华点燃了一支烟,信景馨见状,赶紧离开了,对于烟味儿,信景馨还是很抗拒的。信景馨走远后,回头看了看霍建华,见霍建华只是把烟夹在两指之间,烟雾在他体侧升起,渐渐模糊了霍建华的脸。只有这一瞬,信景馨的眼睛为了霍建华停留了片刻。
第三十五章
我握着灏元的时候,他的手有些抖,估计是没预料到我会握住他。我对他笑了笑,此时我觉得我很卑鄙。华哥从外面进来刚巧看到我跟灏元的这一幕,我没觉得尴尬,很自然的收回了手,华哥看了灏元一眼,就坐到椅子上。灏元眼睛里的一丝得意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同样也没有逃过华哥的。我觉得这场戏算是渐入佳境了,只是在这场戏中到底谁是主演呢?
稍后就是灏元一直在跟我说着他对比爆炸案资料后的结果,华哥则一直在玩着打火机,看都没看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信景馨从外面回来后也是怪怪的,这办公室的气氛真是诡异。下午四点的时候华哥萧纯初来了电话,说是袁弘醒了。听到袁弘醒了的消息,华哥站起身就走了,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跟着华哥一起出去了。刚要出门口,我突然间想起件事情,于是走回到灏元的面前:
“灏元,上次我吃饭用的饭盒呢?”
“在柜子里,洗好了就一直没动。”灏元指了指我左边的柜子,我拍了拍他,给了他个多谢的眼神后,就打开柜子,开始找。可惜我这人眼拙,找不到,灏元看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对地方,就过来帮我。他准确的拿出了那个许久不见的饭盒交给了我,真是觉得这小子办事就是仔细,抛开那些事情,他的确是个好助手。跟他道谢后我就跟华哥出门了,华哥看着我手上的饭盒,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们倒是配合的很好,灏元对你真是周到。”我无所谓的笑了笑,灏元周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安抚性的推了推华哥,就跟华哥一起出门了。
灏元在我们身后那紧张的神态我们没又看到,但是我们都猜测,他的神情应该不会好。
出了警局大门后,我们打了辆车,上车后华哥坐的距离我比较近,他拉起我的手看了看:
“以前没仔细看,你的手长的比女人还好。”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里的劲道加大了,我知道,即使是早就知道我会对灏元做点什么他终究还是介意的。
我忍着他对我手的折磨,吃味的看着他:
“以前也没仔细看你,你说你这样子出去跟那样一个小丫头谈话,如果她被勾走了怎么办?”
“是吗?”华哥手里的力道又加大了,再捏下去我的手就直接碎了,此时在疼痛的诱降下,我觉得男子汉大丈夫,能伸就要能屈,再说了服软不丢人,反而显得我心胸广阔。
“华哥,我错了,你轻点,捏残了我谁给你喂猫,谁给你热饭,谁给你洗碗啊……”
司机大哥被我的哀嚎吓到了,时不时的回头看我们,估计两个男人闹成这样也不多见,他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其实我现在有点人来疯,不怕事小,就怕事不够大。现在有司机大哥做观众,我玩心都被华哥逗起来了,现在他不想玩的话都不行了,看他脸红尴尬我心里就美的不行了。你小子折腾了我半天,还不准我折腾折腾你?让你小子知道老子也不是那种随便捏的软柿子,就算你可以没事儿就捏两把,但是也得沾你一身柿子汁,洗都洗不掉。
我这哀嚎终于把司机大哥嚎的起了恻隐之心,他开始劝华哥:
“我说你俩是闹别扭呢吧,没什么大事,其实有些都是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华哥没想到这位热心的司机大哥会开口劝架,弄得他瞬间从脸一直红到耳朵,看他尴尬的小样儿,我心里甭提多美了。人有机会就得利用,尤其是被这小子折磨的我身心俱疲的时候我也得宣泄宣泄:
“大哥你这话就在理了,你说啊我不过是扶了个男…同事一下,他就不乐意了。他跟一个跟模特儿似的女的聊了一上午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大哥你评评理,我这都赔不是了,他还不依不饶的,整个儿就一蛮不讲理小媳妇儿嘛,这还哪有点男人的样子,你说是不?”
我故意把男同事咬的清楚了些,挑衅的看着华哥,司机大哥劝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就想知道这位阿呆同学会怎么反驳我。我只是顾着自己说的痛快了,忘记了这位阿呆同学听话的时候总是挑一些奇怪的重点,比如现在他的回答就是:
“谁是小媳妇儿,叫声老公来听听。”
感情这小子完全忽略了前面那些话,直接找准了“媳妇儿”这个字眼,并且化次要为主要,逼我就范。很好,霍小呆同学,避重就轻,还让我无力反击是吧,我要是真叫了我就是小白!
这时候,出现的医院大门口救了我,我付了钱后急忙挣脱他下了车。这气氛太不好了,我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以后要更注意说话技巧,这小子思维怪异的让人生寒。
下车后,我略显狼狈,他则玉树临风,双手插兜,一脸得意,很好这一局输的我找机会一定扳回来。正当我调节自己状态准备迈进大门的时候,他吻了我,他最近貌似很喜欢吻我。不道歉,就是吻,他嘴里的味道很好,等等…很好,没抽烟,虽然一身的烟味儿回来了,但是嘴里没有烟味儿。我抱了抱他:
“为我才没抽的吗?以后我也少抽点。”
他点了点头,拉着我向医院里走去,其实也就是他跟我发发脾气,闹闹别扭我有这个耐性哄他,要是别人,我可能也会哄,只是我不保证有一样的耐心。
到了袁弘办公室后,医生刚结束检查,袁弘的脸色不太大,这么短的时间,这小子就瘦了。看到我后他显得挺高兴,估计是我没把他忘了他挺知足吧,当然不会忘,我哪里有他说的那么无情无义的。
再看看萧纯初跟裴惜霖,明显都挺累的,裴惜霖看到我后完全当做没看见,看到华哥就立马扑了过来,我看到了萧纯初捏碎了一地的威化,对他我只能深表同情了。
华哥爱怜的摸了摸裴惜霖的头,说他这几天辛苦了,其实也没几天啊,怎么被华哥说的好像好几个月似的,那这些天我就不辛苦了?想到这里我顿时打住了,我跟一孩子叫什么劲?要大度要大度,忽略掉我紧握的双拳,我不停的提醒我自己,我是个有风度的人。这时候,裴惜霖注意到了我手里的饭:
“你拿饭盒过来干嘛,想蹭吃蹭喝啊?”
说着把饭盒拿了过去,我失笑,虽然我很想吃裴惜霖做的 ,但是这个饭盒现在的作用却不是这个。于是我夺回了饭盒,交到了满手是威化碎末的萧纯初的面前:
“萧哥,帮我查查,这上面有几个人的指纹。”
萧纯初拍了拍手,指了指裴惜霖:
“先放惜霖背包里,我先要治愈下我受伤的心。”
说着萧纯初拿出威化吃了起来,看来是食疗治愈法了,我笑了笑,把饭盒又交回了裴惜霖的手上。他则打开背包放了进去,这次我才注意到,他背包里的东西可谓是应有尽有,而且还有烟,而且还不止一盒。
“你还替萧哥背烟?”
听到我这么问,裴惜霖一脸的不悦:
“什么眼神儿啊,没看这个牌子是华哥经常抽的那种吗?”
我这才想起了上次病房里的那次,看来裴惜霖确实对华哥很仔细,看到裴惜霖我又想起了灏元,心里不由得一疼。而一边吃着威化的萧纯初,听到裴惜霖的话后,吃的愈加悲愤了。
“你们是来看我的,还是来集体打翻醋缸的?医院里有消毒剂,不需要再撒醋消毒了。”
终于,病床上的袁弘抗议了,我们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忽略了这间病房里的主角。我来到袁弘面前,一脸正色的说道:
“恭喜你活过来了,看来鬼不收你啊。”
“你巴不得鬼把我带走呢是吧?很可惜那些鬼看都没看我,转身就走了,让你失望了。”
即使是刚刚苏醒,袁弘这小子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