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来巴结上自己这个皇帝的女儿吧。对,皇帝的女儿,自己可是公主,福尔康你凭什么打我?“福尔康,你竟敢打我,本公主可是皇上册封的和硕公主,嬷嬷,你告诉额驸,冒犯本公主,该当何罪?”
许嬷嬷看到咱们和薇公主终于拿出些皇家气势来了,也是大感欣慰,自然不能忘了自己的‘任务’,高声说道:“以下犯上,罪当问斩,不光额驸,恐怕福大人一家都难逃罪责。”
“公主息怒,犬子无状,请公主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饶恕尔康吧。”福伦见紫薇真的生气了,连忙跪下请罪告饶。
福伦是懂得服软,可那福尔康向来在紫薇面前是摆着丈夫的派头,丝毫不曾以奴才自居,看着自己阿玛这般低声下气,又见紫薇那般趾高气扬的样子,气更是不打一处来,“阿玛,你别给这个恶毒的女人下跪,她变了,她早就不是当初善良美好的紫薇了。”
“呵,额驸这话当真有趣得很,我变了,恐怕变了的不是我而是你吧。”
“紫薇,你……”福尔康被紫薇怒极反笑的模样堵的不知该说什么。
许嬷嬷见机,更是煽风点火道:“公主,咱们这就进宫回禀太后娘娘,让她老人家给您做主。”
紫薇愣了一下,她知道今天的事情要告到太后那里,她和尔康的情分也就到了尽头,罢了,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呢。朝许嬷嬷点了点头,就要往外走。
但是福尔康有怎么可能让她如愿,许嬷嬷这一说进宫,福尔康才真的怕了,紫薇再怎么说也是公主,若是她告了自己的状,那恐怕自己以后就前途尽毁了。不行,绝对不能这样,紫薇只是一时生气,只要自己好好哄哄她,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毕竟她是那么爱着自己,没有自己她是活不下去的。
“紫薇,你听我说……”福尔康拉住紫薇想要解释,却被许嬷嬷马上打断。
“额驸,有什么话还是留着到太后娘娘那里说吧。”
紫薇也不肯理福尔康,怒视着他,等他把自己放开。
福尔康知道紫薇现在在气头上,恐怕自己怎么解释也是没用的,但是也绝不能就这样放她离开,一狠心,将紫薇和许嬷嬷往房里一推,然后拉着福伦出了房门,迅速将门关上,又让下人拿了锁过来把门窗都锁上,才尽量柔下声音来,说道:“紫薇,我知道你现在生气,但我真的不是有意打你的,你先冷静一下,我一会儿再来找你,紫薇,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
福伦看见自己儿子竟然大胆的敢囚禁公主,颤声道:“尔康……你……你这……”
福尔康故作淡定的挤出个笑容来说道:“放心,阿玛,没事的,紫薇那么爱我,只要她气消了,我再哄她几句,就会好的。咱们先去看看孩子怎么样了吧。”
福伦听他这么说,也别无他法,只好跟着他先去琼玖那边。
紫薇被许嬷嬷扶着坐在凳子上,目光呆呆的盯在那扇紧闭的大门上,已经彻底死了心。许嬷嬷看着紫薇现在的样子,也知道这位公主的脑子总算是找了回来,不过主子吩咐还要让她多受些教训,倒不急着出去,让她慢慢看清楚福尔康的真面目也好。
琼玖的孩子在大夫和产婆的‘齐心救助’下,自然是没有保住的。看着那已然成形的男胎,福晋哀嚎了一声就直接昏死过去。福尔康见他阿玛也是一脸的痛心,忙安慰道:“阿玛,儿子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您和额娘千万别太难过了。”
福伦这时也不得不告诉福尔康,他恐怕没有机会再有孩子了。
福尔康一听这个消息,当场愣在那里,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绝后了,而且竟然连这个仅有的孩子都没能保护好。看着已经昏了过去的琼玖,福尔康有再多的怒火,也不能向这个‘无辜’的女子发。然后就马上想到了‘杀死’他儿子的凶手,也不顾福伦的阻拦,径直冲回刚才自己的房间门口,又大声的骂了紫薇一通。
之后的日子,福伦一家慢慢冷静下来,既然事已如此,就只能先让福尔康哄好紫薇再说,毕竟他们一家子的性命还捏在人家公主的手里呢。至于福尔康的伤,也只能继续寻访名医,希望能够治愈吧。
紫薇经此一事,如何还会听得进去福尔康的花言巧语,当初让她意乱情迷的那些山盟海誓,现在听在耳中,简直就像是笑话一般,无一不在讽刺着她的识人不明。不过在许嬷嬷的劝说下,她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跟福尔康弄得太僵,否则万一逼急了他们,狗急跳墙,她的安全就没有保障了。不过一下子改变了态度也太容易招人怀疑。所以紫薇就装作一点点听进福尔康的解释,然后等着她能入宫的机会,再去揭穿福尔康的罪行。
75、慢性子的小包子
胤禩自然知道紫薇被困在福家的事情,不过一来他是想再多给紫薇一些教训,免得她又临阵退缩,二来他也得先顾着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小的,没精力再去理会旁的事情。
七月末,孩子都已经足月了,可是却迟迟不见动静。接生嬷嬷们从半个月前就安排着住在了永和宫的后殿里以防万一,太医院的几个经验丰富的太医也被康熙爷亲自下了懿旨,留守待命,连例行的休沐都给免了。
偏偏所有人都准备齐全的时候,八爷肚子里那位小祖宗却是性子慢得很,一点儿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太医们每日轮番来请脉,都说孩子绝对没有问题,这个产期算差了几日也是有可能的,何况这又是第一胎,从怀孕开始也没受到过什么太大的波动,稍微迟些也算是正常的。
七月的最后一天,这时候的天气正是最宜人的,不冷不热,日头也不晒人。胤禛这日休沐,就好说歹说的劝着胤禩出来走走。
因为孩子如今的位置已经很靠下了,所以走起路来,腰骨和胯骨的地方都难免会比较难受,要不是四爷再三劝说,加上太医也交代适当的活动有利于生产,咱们八爷是绝对不愿多走动一步的。
“四哥,歇一会儿吧。”胤禩刚在园子里走了几步,就觉得累得厉害,看见一处亭子马上就不想再挪脚了。
胤禛见胤禩额上都已经出了层薄汗,也不舍得再让他多走,只是心里还是担心太医所说的话:这‘女子’头胎生产起来本就比较费力,加上这孩子在母体里长得好,又呆足了月份,个头难免稍微大些,所以让胤禩多活动一下还是比较好的。
等跟着的宫女太监把躺椅、软垫什么的都摆放好,胤禛也扶着胤禩走了过来,小心的让他躺好。
这身子一下子有了倚靠的地方,自然是舒服了不少,胤禩一边喘着气,一边皱着眉有抚着自己圆隆的肚子。胤禛见他眉头蹙在一处,忙问道:“肚子又觉得疼了?”
胤禛原先也不知道这女子在临盆前的数日里,就会时不时的有肚子发硬,出现不规则的宫缩腹痛的现象。胤禩第一次觉得肚子疼的有些厉害的时候,胤禛摸着他那一阵阵发硬的肚子,还以为自己这个宝贝儿子终于要出来了,没想到胤禩只是疼了很短的一会儿,还说皇后给他讲过这个,远没到真正生产的时候,让自己白白担心了一场。
胤禩摇了摇头,说道:“四哥,你说这孩子怎么还不肯出来呢?”之前胤禩还难免会担心孩子出生的时候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之类的,毕竟历来这女人进了产房那就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里,说一点都不怕那自然是假的。不过这日子到了,孩子却还没动静,先前的那些紧张倒都成了着急,横竖给个痛快的,也比这么不上不下的拖着要好得多吧。
“咱儿子八成是舍不得离开你这个‘额娘’吧。”
胤禛从宫女手中接过一条薄被子盖在胤禩身上,毕竟已经是秋天了,坐在外边还是很容易着凉的。隔着被子摸了摸他儿子,四爷暗道:你这小子若是敢折腾你‘额娘’,等你出来,阿玛非得好好揍你一顿不可。
肚子里那个小家伙仿佛感觉到了他家皇阿玛的威胁,轻轻的蠕动了两下表达着自己无声的抗议。
八月初三
这日用过午膳,胤禩好不容易睡熟了些,却被腹中一阵抽痛给疼醒了。原本以为只是像之前那样的‘演练’,胤禩只是迷迷糊糊的用手慢慢在肚子上按揉着,疼痛倒是没多会儿就缓解了。可是还没过上一刻钟的时间,小腹又是方才那种发紧发硬的感觉,胤禩这才想着自己怕是真的要生了。趁着这阵疼过去,抬手掀开了帘子,让守在一旁的茗香和秋竹去唤太医和接生嬷嬷过来。其他的宫人见‘福晋’这儿终于有了情况,也是马上有条不紊的,该烧水的烧水,该准备的毛巾、剪刀什么的也都放在床榻边上,而菡烟则赶紧让人去报给太后、皇后和‘六阿哥’知道。
原本一个皇子福晋生产,是绝不会直接惊动太后、皇后的,可咱家八爷的身份摆在那儿,‘太后’的关注度一提高,其他人更没有敢轻视的胆量了。
康熙爷是提心吊胆了好几日,生怕他这小皇孙出点什么事情,倒比他上辈子当了那么多次阿玛还要紧张得多。这一听小太监来报,立马摆驾去了永和宫。好在他老人家现在是太后,也不用避讳什么。皇后因为有了身孕,怕冲撞了自是不能去的,所以只能派咱们太子爷代她过去看看情况。
上书房的胤祉师傅外带几个小包子学生也是很快收到了消息,一时间全然没有了做学问的心思,无奈身份所限自是不能亲临的,只好坐在一处干着急,接连着打发下人去看情况。
等康熙、太子、胤禛都赶到了永和宫的时候,太医也都已经守在门外,而进到房里却看见胤禩正被南霜和秋竹两人一边一个架着在屋子里‘散步’。
这一问才知道,胤禩刚才的确是开始阵痛,可是嬷嬷过来了一检查,胎位倒是正,只是发现这孩子往下走得太慢了,而宫口根本还没打开,恐怕离真的生产还有好一阵子呢。为了让胤禩少受点儿罪,太医也建议趁现在疼得还不算密集的时候,先起来走动走动。
胤禩两手拖着硕大的肚子,额上的汗更是没停过的往下淌着,不疼的时候还好些,只是肚子坠得厉害,这难受也能勉强忍着。可阵痛一起,胤禩就根本连站着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好在这两个宫女的功夫不错,搀扶着他倒是绰绰有余的。
胤禩这会儿刚停下步子忍过一次阵痛,看见康熙三人进来,原本疼得有些发白的脸颊倒是泛起了两朵红霞。这倒也是,被自个儿阿玛和哥哥看见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多少也会有些不好意思的。正好胤禩也觉得自己身上没什么力气了,就让南霜和秋竹扶着他躺回床上,先歇上一会儿再说。
胤禛接过茗香手里的帕子,心疼的给胤禩擦着脸上的汗水。
现在房里的嬷嬷、宫女什么的虽然不少,但全都是在掌握之中的,纵是听了什么不该听的话,也会懂得要马上忘掉的,像是金锁那样的自然是放在外间,进不得里面伺候的。是以康熙几人说起话来倒完全不用避讳。
“皇阿玛,二哥。”胤禩躺了一会,缓过些力气来,才顾得上打个‘招呼’,至于行礼什么的自然是一盖都免了的。
康熙和胤礽见他隔一会儿就会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