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这个主任又重新给李汉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病情,这才诚惶诚恐的向李副县长和李明宇说李汉现在的状况没有大的问题。
李汉在第二次被泌尿科重新检查的时候,着实的吓了一跳,可看着大夫瞅着自己超大型的家伙运气时,想起自己生来那就异常发达强悍的事,也就把悬着的心放下了。
到了中午,李副县长见李汉没什么事,便张罗李明宇带着李汉跟他去县政府食堂。李明宇见人家对自己这么盛情,尽管心中忐忑,却也不好拒绝,只得硬头皮答应了。李副县长这上午光顾着忙活李汉,在要领着李家父子回去时,才想到赵喜宝还半天都没见影了,刚要回头寻找,却见医院门口处露出了赵喜宝的面孔:“李叔,我在这呢?”他边说边透着门玻璃朝外瞅,好像门外有什么东西一样。
几人走到门口,李副县长看着眼睛一直盯着外面的赵喜宝道:“大宝,看什么呢,这么用心。”
“嗨,你们检查身体的时候,我觉得人家既然带病救了我,而且我还认了干爹,怎么也得向长辈表示下啊,就跑出去买了几袋米面和一些吃的,我干爹和干兄弟住在农村,想买这些东西肯定困难,这也算是我的心意了。”赵喜宝道。
几人闻听,看见台阶下果然有四五袋子米面,还有些肉、鱼和菜类,只是青菜和肉不是很多。李汉在让赵喜宝买这些的时候,考虑到了肉什么的不好放,多了容易坏,所以在谈交易叫赵喜宝办这事时,减少了副食的数量。
李明宇听说这些东西是送给他的,惊得脸色都变了,在农村,一年能吃上十斤面就算不错了,而看现在的情形,米面加一起起码也要有个三四百斤,就是家里天天吃也够吃一年的了,这简直是太惊人了。他连忙想推辞,却见赵喜宝向他笑了笑:“干爹,我知道你要和我客气,可无论怎么样我也不会将这些再拿回去的,所以你最好别吱声,谁让我是你的干儿子哩。”
堂堂县长公子一口一个干爹的叫,在加上李明宇看见赵喜宝的意思那是铁了心的要送自己,这要是在谦让,可真有点不识抬举了,只好难为情的笑笑算是答应收下了。
对着都是按着自己意图在发展的场面,李汉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令人察觉的笑意。
这时,一辆八成新的吉普车停了下来,李副县长知道是赵县长派人来接他们了,赶忙叫李家父子上车。可台阶上还有这些米面肉菜哩,车里坐着人根本就搁不下这些东西。
在旁边一直插不上嘴的杏和子拉了下李明宇的衣袖,怕自己在这些人面前结巴丢脸,干脆不说话,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马车。意思是把东西放在那上面。杏和子别看他结巴,头脑很聪明,看见这么多细粮送给了李明宇居然没地方装,都是一个屯的,他哪能不提醒下李明宇?
于是,米面很快就被装上了马车,因为吉普车和马车走不到一起去,李副县长见杏和子不过就一车把势,就想把杏和子扔下不管,李汉见状忙跳上了杏和子的马车,道:“爸,杏和叔和咱们也忙活够呛了,你坐车先去,我和他赶马车随后就到。”
不管咋地,人家杏和子也和咱折腾半宿加一小天了。更何况要是没有他,我进城实施这改变计划还真得费点劲。怎么能把他扔下不管哩。在说了,要是把他弄得乐乐和和的,他回去当屯里说事的时候,那还不得说神了呀。我不正需要这些声势呢么!李汉暗暗想道。
经他这么一说,李副县长也不好说什么。将李明宇让上车,叫赵喜宝时,赵喜宝却坚持要和李汉一起坐马车去。
杏和子听李汉在为自己说话,心里甚是感激,小鞭子甩得卡卡响。在马车上,李汉知道赵喜宝有车不坐和他遭罪是来发牢骚的,果然,赵喜宝开腔了,他的声音很低:“我说哥们,要知道你这交易这么麻烦,就是给座金山我也不会干的。”
说着,看了看李汉,又道:“你这哪是交易啊,纯属是阴谋诡计折腾人嘛。”
“怎么了,你后悔了?”
“何止是后悔啊,我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
现在后悔可真晚三秋了,谁让你当时不多想想呢。李汉眼下心里老有底儿了,东西都买在了车上,这小子顶多就是发发牢骚,不过,我还有最后两个很重要的事还得要他做,还真得调动下他的积极性。
“后悔个啥?眼看着事情就要做完了,到时候一交易,你就认为是值得的了。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演戏倒还真象,呵呵,看在你这么诚心合作的份上,我以后打到楞头青的东西一定还找你。对了,我还有个事要和你说。”
赵喜宝吃了一惊,回头看了看杏和子,见他正光顾着赶车没注意他们的谈话,道:“还啥事?”
“看把你吓的,我是想只要你帮我把剩下的这点事做好,我可以免费送你个发财的方子。”李汉笑笑道。
“啥方子?”赵喜宝来了精神,他此刻已经对李汉佩服得五体投地,听说他要免费送自己个发财的路子,立刻精神大震,心里的怨恼也瞬间抛于九霄云外。
第二十一章 … 顺手来个大扫荡
“其实也没什么,等你给我办完事,再按我的办法去做一件事,那事要是做成了,你妹妹就用不着天天找那么多人排号买果子再倒腾了,到时候,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而且成本每十根也不过六两粮票。”
“啊,这可能么。”赵喜宝问罢又觉得有些多余,忙道:“你放心,剩下的事我一定干好,你就别忘了你说的就行了。”
“这个你放心,男人嘛,说了就得算。”李汉笑着回答。心里暗道:哼,老子这几年还真就得赖上你,谁让你爸是县长呢。不过这小子虽然做事欠于周全,可做起事来却真能拿得起放得开,从这点上看,倒不失一个可造之才,若以后多加利用,说不准还真是个得力的干将哩。
两人又在车上密谋了会,赵喜宝总惦记整明白李汉免费送给他的那个卖大果子又不用排号还省钱的办法,可李汉一再坚持等明天交易完再告诉他,这越发弄得赵喜宝心痒痒的。
一进县政府的食堂,一股菜肴香气便扑鼻而来。在正中间的地方,早备好了一桌子酒菜,李明宇和赵县长按宾主列坐,周围还有四五个衣冠楚楚的人陪着,其中一个还穿着领口带红领章的制服,一看便是公安局的领导。
李明宇坐在赵县长身边,神色甚是紧张。也难怪,这算是生平见过的最大的阵势,刚才赵县长给他对这些陪同人员都做了介绍,最小的就是那个穿制服的公安局长孙景义,而就是这个在这里最小的官儿,在李明宇心目中那也是顶级的大人物,所以面对这些人,他连喘息都觉得有些困难。
李汉瞅了瞅众人,心知这阵势不小,不由暗自窃喜,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暗道:“我当初设计这事的时候怎么能光把心思用在赵县长一个人身上呢,眼下这么多顶级人物,何不借机来个顺手牵羊打劫他下?”想着,心下便很快有了个主意,和赵喜宝、杏和子走到桌前,李汉当先道:“各位叔叔大爷,让你们久等了,实在是对不起。”说罢,深深的鞠了一躬。
“就是这个小伙子救了我大宝侄子吧,恩,还挺懂礼貌的,快来,挨着我坐下。”公安局长孙景义说着拉着李着李汉的胳膊让他坐在了自己身边。别看孙景义官衔小,可当兵出身的他在这届政府班子里却是很有号召力的。李汉在前生也说赵喜宝说过孙景义的事,说这个时候,孙局长对他最好,就象亲生儿子一样对他,眼看就这么一个穿制服的,估摸可能就是这位。
此刻,李汉正想找个敢说话有号召力的人哩,坐在他身边鼓捣起事就方便多了。真是老天助我,***,也活该老子打劫你们。李汉想着,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赵喜宝和这些人显然相当熟悉,分别打了个招呼,拉着杏和子坐了下来。李副县长来到靠赵县长右侧空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在赵县长耳边将李汉的情况做了简短的汇报。赵县长听完说了句:“没事就好。〃看见人都到齐了,他端着杯站起身先说了几句客套话,随后将李汉如何带病救了赵喜宝的事和大家说了遍,众人闻听纷纷站起身向李明宇举杯道谢。
李明宇乍见这场面,起初非常的紧张拘谨,但随着几杯酒下肚,胆气也壮起来,和这些大人物你来我往喝得热火朝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坐在公安局长旁边的李汉觉得差不多了,趁赵喜宝还没有开始进行自己交代给他的事,他临时决定先向这些人伸伸手。
他站起身,向正在频频交谈的人们象摸象样的鞠了一躬,道:“各位叔叔大爷,我吃饱了,想在下桌之前给你们倒点酒,我是农村来的,也不会说啥,就是谢谢你们对我们的热情款待,其实,我在家的时候总听说你们的名字,当时以为你们都是大官,不好接近,今天一看,全不是那么回事,你们人好着呢。”说着,从赵县长开始,挨个的给倒上了酒,回到坐位上时,故意用腿碰了下孙景义的身子,向李明宇道:“爸,我不会喝酒,你就张罗这杯吧。”
“这小子,还真挺有修养的嘛,不愧是老师的儿子。”赵县长见李汉如此懂得礼貌,赞了句。众人也纷纷附和。李明宇虽对李汉的这个举动有些吃惊,但看着众人都不住的在赞誉,心里格外高兴,举杯又说了些感谢的话,和大家一同干了杯里的酒。
李汉此刻一直在感觉着身边孙景义的反应。他刚才“不小心”碰了他一下,而且也看见孙景义朝自己脚上瞅了眼,可李明宇一张罗喝酒,孙景义居然收回了目光,叽哩哇啦的嚷着和大家拼酒去了。
这人心也够粗的,没看见老子的鞋还露着脚指头呢么。李汉想着,忽然看见孙景义抬起屁股正要去夹对面的菜,迅速将自己的脚塞进了他刚抬起的脚跟下,孙景义往回一坐,鞋跟顿时压在了李汉的脚尖上。
李汉哎呀一声蹲在了地上,用手捂着裸露着的脚指头,龇牙咧嘴,装出一副很疼的样子。
孙景义见自己踩了李汉的脚,忙道:“怎么样,要紧不?”
“没事,没事。”李汉故意用手不断的揉着裸露在外面的脚指头。
“你这鞋穿几年了?咋坏这样了还穿着?”果然不出李汉所料,和赵喜宝感情很深的孙景义正因为他救了赵喜宝感激得不行呢,正想不出好主意感谢他,于是便把主意力集中在了李汉的这双鞋上。
他哪里能想到,李汉正在利用他那军人所共有的耿直和血性。
“穿了三年了,我们那基本上都这样,能穿就糊弄着。”李汉苦笑道。
“这哪行?”孙景义说着从上衣兜里拽出钢笔,又从中山装的下兜掏出了笔记本,朝李汉道:“这么的,我给你写个条子,一会回去的时候你到局服务站去领套小号的警服,顺便再挑几双鞋回去。”
“不用,不用,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李汉心中大喜,表面却连连拒绝道。
“有什么不行的,不就这点东西么,你救了我大侄子,我应该表示下。”孙景义边说边写了好条子,硬是往李汉手里塞。
李汉说什么也不肯接,孙景义有点急了,站了起来,道:“怎么的,看不起我咋的?”
“不是,绝对不是。”李汉忙道。
“那就拿着。”孙景义脸色有些难看了。
“警察叔叔,这东西我不能拿,您不知道啊,我家还有哥哥妹妹,我要是把东西哪回去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