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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李汉在电话里不让安宁来接他,但安宁还是来了。与她同行的还有黄一鹤总导演。此刻,她俩正朝着拥挤的机场出口张望。那七个老外也在不同的角落等待着即将出现的目标。他们在长城上似是利用那十分钟的时间做了异常周密的安排。现在,这七个人已经分成了三拨,一拨在出口的左侧,是哈克和另外一个老外,他们戴着一顶眼下非常流行的前进帽儿,帽沿压到了眉下,两个人的胳膊上都搭着的一件黑色的风衣,恰好遮住了手中紧握着的带着消音器的手枪。
哈克刚才挨了训斥,脸色非常的难看,他把气都聚集在了李汉的身上,只要李汉一冒头,他会第一个扣动风衣下的手枪扳机。
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四个万里迢迢赶来行凶的老外,呈一字形挨站在了出口处的右侧。他们的枪都藏在右边的裤兜里,他们的任务是一旦哈克和他的伙伴失手,马上就当众掏出手枪先是朝李汉射击,如果还不能如愿,就胡乱打伤几人造成混乱趁机逃跑。而在人们惊惶骚乱的时刻,那个躲在出口远处的七个人的头儿还不会善罢甘休,他仍然会给李汉致命一击。
这个暗杀计划可谓是滴水不漏,万无一失。而且,为了避免劫外生枝,这七个人的头儿把宣布行动步骤的方案选在了冬季和少有人去的长城之上,从这一点上看,他们此行是势在必得,不杀李汉,绝不罢休!
然而,尽管这七个人对这个计划充满了自信。但他们却忽略了一个他们本该想到的问题。那就是这是在中国的土地上。他们是用自己的眼光拟订了这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可他们如果在仔细的掂量一下,或许就不会犯这样低智能的错误了。
从中国成立到现在,谁听说过有哪位首长级别的领导遇到过危险?没有,一个也没有。而世人们听得最多的却是表面上保镖林立的外国总统不断遇刺的消息。而中国不一样,中国人团结、淳朴是与世周知的,但这只是一方面,其中起到决定性的原因就是特勤队的秘密保护作用。从中国人一向不喜欢张扬的本性上出发,首长出行的安全措施也是在暗中进行的。无论首长走到哪,那些遍及世界各地的特勤队员就会在第一时间内起到保护作用。只是这些特勤队员的行动都是在暗中进行,一切隐患和危险大都在未发生之前就被解除了,所以,有些事情很多人是不会知道的。
李汉现在拥有了腾龙徽章,他从戴上徽章的那一刻起,就成了特勤队的重点保护目标。故此,眼下机场出口处至少有十几个人的特勤队员在暗中保护着他。不但这样,这些身手高强反应机敏的特勤队员早在李汉还没到达之前就对这些来接机的人群做了仔细的观察。那七个老外虽然伪装得很好,可惜还是没有逃过特勤队员雪亮的眼睛。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特勤队员在发现这七个老外的行为可疑后,为了履行一贯的秘密行动准则,他们果断的制定了一套严密的保护方案。在场的特勤队员共有十五人,此时已经分成了两伙,其中一伙人数较多,是八个人,他们一起来到了机场大楼的楼顶上,每个人的手里都握着一支远射程的打麻醉弹的特用枪械。
这些枪械看上去有些类似阻击步枪,但与其不同的是这些枪械的远距离瞄准镜是很先进的双凹曲线聚焦技术。象这样高深的技术,目前世界上都很少见。由此足可见中国的武器在这个年代就已经非同一般。
楼顶上的八个特勤队员有七个人躲在隐蔽处,麻醉枪分别瞄准了下面正蠢蠢欲动的猎物。另外一人则在用望远镜不断的睃瞄着下面,不时的冷静的分析着下面的情况,并及时的口述出来,以便让战友们随时调整应变的心理准备。十五个人,楼顶上是八个,地面上还有七个,他们正不动声色的分别站在那七个老外的身后,谁也猜不透他们的任务将会是什么。
这时,李汉面带微笑的在出口处露出了身影。差不多就在这同时,站在出口处左侧的哈克向身边的伙伴丢了个眼色,随即便猛的抬起了挡在风衣下的带消音器的手枪。可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一霎间,却猛然觉得又一个凉嗖嗖的东西射进了他的肩膀。他顿时大吃一惊,而惊愕过后,就感到身体里的血液象是要爆出躯体般的涌起一股难以抵挡的力道,紧接着,眼前一片黑暗,旋即便失去了知觉。不但他这样,就连他的伙伴们也和他承受着同样的噩梦,他们连喊声都没有叫出口,便神魂出窍般进入了无奈的黑暗世界。
而就在他们要栽倒下去的时刻,分别站在这七人身后的特勤队员们却及时的伸手扶住了他们。七名特勤队员的动作非常的自然,几乎在任何人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挽着浑身发软的七个老外神不知贵不觉的离开了现场。
此刻的李汉对身边发生的一切也一无所知,他正微笑着朝站在不远处的黄一鹤和安宁走去。
第二百二十八章:活得真体面
安宁穿着一套雪白的小圆领时装;里面衬着高脖领的米色薄绒衣;她的身材似是比几个月前更加修长了些;蓬勃高耸的胸脯也甚是惹眼;尤其是那张细嫩无暇的脸蛋;居然越发使人心潮涌动;暗生仪态。
看着李汉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安宁的心跳骤然快了起来,一刹间,居然有些慌慌的感觉,她紧张的甩了下垂在肩头的黑瀑般的长发,沉静的醉人的脸上闪着激动和美丽的色彩。
李汉也很亢奋,昨天晚上,他搞懂了自己与赵凤之间的感情性质,知道自己喜欢的、挂念的仍是面前这个风姿绝代名气满天的安宁。正因为这样,他在来时的飞机上,就决定这次一定跟安宁说明白。他感觉,即使自己不向安宁袒露,甚至只要给安宁一个小小的暗示,那安宁一定会欣然的投入自己的怀抱的。
李汉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实力,也相信安宁对自己的心是真的。对这点,他自认为很有把握。
“哈哈,黄叔叔,你怎么还来了。”李汉走到近前,意气风发的向黄一鹤伸出了手,朗笑道。
“怎么,你李汉好容易来这一趟,难道我就不能来接你么?”黄一鹤笑容可鞠的冲李汉说着,旋即打趣道:“你李汉现在是大人物了,我来接你,是想沾光哩。”“黄叔叔你可真会开玩笑,哈哈。”李汉大笑,侧脸向站在黄一鹤身畔的安宁歪了下头,道:“老同学,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欢迎李汉么?”
“看你说的。安宁知道你要来这,不知道有多高兴呢。我说的对吧,啊?安宁?”黄一鹤笑咪咪的冲李汉挤了下眼睛,扭头又朝安宁调侃道。
安宁闻听,娇美绝伦的粉靥上立时飞起了两团红云。正不知该怎么回答时,忽然听见周围骚乱起来。
“哎呀。这个女地是大明星安宁,天哪,好美啊,比电视里还漂亮!”
“李汉,这小伙子叫李汉。哪个李汉?莫非…。”
“嗨,肯定是好汉公司的李汉呗。没看他是做专机来的吗,除了他谁还会有这么大的派头?”
这些从李汉等人身边路过的人。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到了两人地名字,立刻停住了脚步,并呼啦一声围了上来。
“李总。这太乱了,得马上离开。”童连杰见人越聚越多,他适才早已将特勤队制服暗杀者的举动收在了眼里,为了不让李汉担惊,没敢马上告诉李汉,但看着众人嘈杂的紧围上来,赶忙在提高警惕的同时提醒起李汉来。
“是啊,李总。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先到我地办公室再谈吧。”安宁正被黄一鹤的话说得不知所措,也就着童连杰地话说了一句。顺手打开了车门。
“看看,大伙快看,人家李汉多有面子,美女大明星都得给他开车门。”
“你说的不对,李汉现在可是头顶长角浑身长刺摸不得碰不得地大人物,安宁再有名气,也不过是歌唱明星,李汉能让她给开车门,那是人家李大老板给安宁的面子。”
“妈的,他李汉怎么就这么牛…。”有人咒骂起来。就在众人七嘴八舌异常混乱地时刻,最后上车的童连杰砰一声关上了车门,那些嘈杂随即也被关在了门外。纵是这样,这些羡慕得有些嫉火忿然的人们却说什么挡在车前不肯让开。
“怎么搞的。我下车看看。”童连杰见车喇叭一个劲的响,那些人却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皱着眉头要推门下车。而就在这时,忽然见人群中泛起了一丝骚乱,透过前风挡玻璃,车里的几人都清楚的看见,有八个人正在人群中拉扯着围观者,没多大地功夫,车前面就被这八个人清理出了一条道路。
“李汉,这几个人是你带地保镖?”黄一鹤颇是惊讶的扭头向李汉问道。
“不是,可能是些好心地群众吧,呵呵。”李汉见这八个人的动作和神情皆别于常人,明知道是特勤队的人,但这事是不能轻易说的,只好微笑着朝黄一鹤回答道。
这是一处看上去与普通住宅没什么两样的建筑。只不过地点偏僻了些。除了这一点,谁也看不出它与其他民宅有什么不同。建筑里面的陈设也非常的简单,一张木床,一床被褥,除了桌子上摆着的一台电话外,几乎没有什么看得上眼的东西。此刻,一个人正在打电话。
“总队长,一共是七个杀手,他们的都拿着美式的U8B式手枪,现在正在审问中。”
话筒里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的清晰:“一定要让他们招供,这毕竟是首长亲自过问的事,你们知道么。”
“我知道,可总队长,他们的嘴都很紧,不动刑恐怕很难让他们屈服的。”
“不能用刑,他们是外国人,得顾及到国际上的影响,你们想别的办法吧,总之,无论如何也要撬开他们的嘴巴。另外,一旦这些人招供,你们派人去告知下李汉,这是首长命令的。”
“告诉李汉,这可是违反原则的,总队长,我没有听错吧。”
“我在重复一遍,必须拿下这几个杀手的口供,必须在拿下口供后告诉李汉是谁要杀他。这是命令。”对方说完,啪的放下了电话。“这是怎么了?”这人一边纳闷的摇下头,放下电话,转身走到了床前,俯身将床挪开了一少半,地面上赫然露出一个向地下而去的楼梯口。他机警的朝窗户处扫瞄了一眼,觉得没发现异常,方才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
楼梯口起初很黑;但倾斜向下走了一段又转了个弯后;前面就出现了一道正朝外散逸着灯光的大铁门。这人来到门前,一轻两缓的敲了三下,里面便传来一阵脚步声,须臾,门被打开了,通亮的灯光将这隐蔽在地下的神秘世界展露得一揽无遗。
靠近门口的地方是个大方厅,这个大方厅四周看上去向是铁铸的,墙壁上陡立溜滑,连一点着手的地方都没有。在方厅的里侧,有一个向里去的长廊,尽管长廊里并不是很黑暗,却给人一种阴森禁锢的感觉。来开门的是两个人,他们的面孔闪着鲜有的坚毅和英气,居然是那些将老外神秘掠走的特勤队员中的两人。
“上面怎么说?”一人看了眼刚从地面回来的伙伴,问道。
“总队长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他们的口供。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这人反问道。
“这几个人很难对付,如果不用刑,恐怕…。”来开门的两人皱着眉头,没有把话说完,目光却投在了站在门外这人的脸上,似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得想别的办法,这次跟以往不同,走,咱们看看去。”
三人朝长廊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