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爷爷搞错了?”严咏洁有些失望。
“不过,我可以带你们去见我的老师,他可是日本剑道的名人,或许他会知道这个幻剑流。”森口武治尽力想取得严咏洁的欢心,他确实对这个中国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那么多谢森口武治先生了!”严咏洁开心地笑了。
“不用客气!”森口武治说话的时候很有风度,是会让女人动心的那种男人。
“神气个屁!”周瞳却看着森口武治用中国话笑嘻嘻地骂了一句。
森口武治把他们两人送到酒店就礼貌地告辞了。服务生帮他们把行李送到了各自的房间,周瞳早就累了,他迫不及待地进了自己房间,准备洗个澡,然后小睡一会儿。可他还没进门就被严咏洁拉了出来。
“你上哪儿?”严咏洁问道。
“回房间啊!”周瞳对严咏洁的问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去我那边。”严咏洁几乎是憋着气说出这句话。
周瞳一下子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笑嘻嘻地说:“没想到咏洁姐是这么开放,那我……”
“少给我胡思乱想!不是怕你死在这儿,我才不会让你这种白痴和我一起住!”严咏洁生气地踢了周瞳一脚,“快拿着行李滚过去!”
“真是粗暴的女人!”周瞳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拿出行李,搬到了严咏洁的房间,他可不愿意拿自己的小命赌气。
严咏洁已经把自己的房间换成了双人间,不愧是五星级的酒店,里面非常宽敞华丽,布置得也非常有民族特点,让人耳目一新。
“听着,不准你回去说我们……我们住在同一间房子里!”严咏洁握着拳头警告周瞳。
周瞳在嘴上做了一个画叉的动作,表示绝对不敢乱说。
周瞳一贯大大咧咧,也不管是不是有女士在,洗完澡便打着赤膊钻进了被窝。严咏洁就比较麻烦一点,她穿得整整齐齐地进了洗澡间,然后整整齐齐地走出来,最难得的是她依旧还是整整齐齐地躺上了床。
一路的奔波,使他们很快都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了过来,紧跟着他们的房间强烈震动了起来。哀嚎、尖叫、求救……各种声音也犹如交响乐一般奏响。周瞳与严咏洁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穿好衣服,推开门,一股浓烟扑面而来。
“酒店发生了爆炸!”严咏洁立刻意识到所发生的事情。
“我们赶快下楼!”周瞳不由分说,先背上两人的行李,然后便拉起严咏洁的手往外走。
“太危险了,外面一片浓烟,什么都看不见!”严咏洁想制止周瞳的举动。
“别说话,拿住湿毛巾,捂住脸!”周瞳神色严肃,他怕严咏洁还有疑虑,立刻补充道:“刚才上来的时候,我已经记住了安全出口的方位和离我们房间的距离,相信我,跟我走!”
原来那个轻薄的小子似乎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前这个人,变成了让人充满安全感和值得信任的男人。严咏洁就这么被他紧紧拉住手,穿行在浓黑的烟雾之中,但她却一点都不感觉到害怕,握着她的那只手很温暖,很有力量……
大约十分钟左右,酒店的楼下已经来了许多警车和消防车,开始紧张的救援工作。
而森口武治也赶到了酒店。
“看到你们没事,我真是太高兴了!”森口武治看到他们安然无事地从爆炸楼层跑了下来,如释重负。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周瞳立刻询问道。
“你们原本定下的两个房间突然发生爆炸,初步判断,有人事先安置了定时炸弹,幸亏你们调换了房间,否则后果难以想象!”森口武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了!”严咏洁看着周瞳说道。
周瞳点了点头。
“两位,这次爆炸事件我们警视厅将做详细调查,没有查清前,如果二位不介意,为安全起见,不妨先住到我家。”森口武治关切地说道。
周瞳看了看严咏洁,心里暗道:“住你家恐怕更危险。”
“这样也好,那我们打搅了。”严咏洁考虑到安全问题,并没有反对。周瞳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拒绝,只好附和。
第二天,在周瞳和严咏洁的要求下,森口武治不得不改变原有的行程,驱车把他们带到清水寺。他的剑道老师山本一夫正是居住在寺庙内。
清水寺是京都最古老的寺院,建于798年,占地面积十三万平方米,正殿宽十九米,进深十六米,依悬崖峭壁而建,大殿前为悬空的“舞台”,由一百三十九根高数十米的大圆木支撑。
当严咏洁和周瞳看到清水寺竟然凌空建于山侧巨大的木柱上,复杂的木结构实在让人叹为观止,禁不住连连赞叹。
森口武治笑容满面,非常高兴地带着他们走进了清水寺。
“这是清水寺的游廊式舞台,横跨山谷,由此上去,可以俯瞰全城,我们一起上去看看吧。”说着,森口武治领着他们走上了游廊。
“这里真是一个清幽美丽的地方!”严咏洁被眼前的建筑和美景所吸引,不禁用中文感叹道。
森口武治不明白严咏洁说的是什么,于是问周瞳。
周瞳立即用日语流利地说道:“她说在中国,这样的寺庙数不胜数。”
森口武治尴尬地点了点头,立刻看着严咏洁说:“当然,中国的文化博大精深,令人羡慕!”
严咏洁倒是有点迷糊,不懂森口武治何以突然蹦出这么一句好,不过出于礼貌上,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下了游廊,三人来到正殿旁的山泉边上,森口武治连忙介绍道:“这称为音羽瀑布,流水清洌,终年不断,被列为日本十大名水之首。”
严咏洁猜测说:“清水寺也是因此得名的吧?”
“严小姐真是冰雪聪明,正是如此。”森口武治讨好地说,“再往前便是尊师山本一夫的住处。”
严咏洁和周瞳立刻加快了脚步,无暇再继续赏景。
山本一夫住在一座很精致的木屋里,三人在门口脱了鞋,迈着谨慎轻盈的步子走了进去。到了房间门口,森口武治跪在门前,恭敬地说道:“山本老师,冒犯打搅,还请见谅。”
门被拉开,一个清瘦的长者出现在面前。
“进来吧。”山本一夫说话的时候闭着眼睛。
森口武治带着二人走了进去,盘腿坐在离山本一夫大约两米的位置上。
“老师,这两位是来自中国的朋友,他们有一些问题想请教老师。”森口武治介绍道。
山本一夫没有说话,还是静静坐着。
周瞳可没那么好耐性,也不管对方是什么态度,用日语问道:“山本老师,我们想向你请教幻剑流的所在。”
“幻剑流!”山本一夫惊讶地睁开双目,“你们怎么会知道幻剑流?”
周瞳被他这么一问,倒也不知道怎么答,于是指了指严咏洁,胡说道:“她的武术在中国第一,听闻日本幻剑流还马马虎虎,所以特来请教一番。”
森口武治闻言目瞪口呆,而山本一夫则是仰头大笑,唯有严咏洁不明所以,只好也跟着笑了笑。
“好一个中国第一,日本古剑道之首的幻剑流也变成马马虎虎之术,我倒想见识一下这位姑娘的中国武术。”山本一夫大笑后看着严咏洁说道。
“老师,请不要……”森口武治想阻止,但山本一夫却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周瞳,他说什么?”严咏洁一边看着山本一夫笑一边问周瞳道。
“这老头子说,要知道幻剑流所在,必须先打赢他!”周瞳话已出口,只有一蒙到底了。
“我们是客人怎么好随便与人家动手,你千万不要胡说八道,说清楚,我们只是想慕名拜访一下幻剑流的门人。”严咏洁连忙让周瞳与山本一夫再解释。
“严小姐乐意与你切磋武艺。”周瞳再一次向山本一夫转达了他自己的意思。
“很好,请!”山本一夫站起身来,向严咏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说一定要比!”周瞳看着严咏洁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比就比,还当我真怕不成!”严咏洁想不到这日本老头如此固执,于是便走出屋子,来到空地之上。
山本一夫拿了一把竹剑,站到了严咏洁的对面。
“严小姐,你真的可以吗?”森口武治关心地问道。然而这样的话听在严咏洁耳朵里,反而更加刺激她的斗志。
“放心,没有问题!”严咏洁摆好了架势。
“你用什么武器?”山本一夫问道。
“他让你选一件武器。”周瞳第一次基本准确地翻译了山本一夫的意思。
“不用!”严咏洁本就不擅长兵器。
“她说赤手空拳就可以了。”周瞳很高兴地对山本一夫说道。
“八格!”山本一夫感觉受到了侮辱,口中骂了一句,便持剑攻了上去。
严咏洁虽然听不懂日语,但这句她却是经常在抗日电影里听到过,知道是骂人的话,立刻上了火气,出手也毫不留情。
说山本一夫是日本剑道名家确实并不夸张,他的剑术柔中带刚,变化多端,令人防不胜防。刚一交上手,严咏洁立刻处在了下风。
周瞳对于武术根本一窍不通,他图的是看个热闹。而森口武治却不同,他对剑道颇有研究,虽然惊讶于严咏洁会有如此好的身手,但是也看得出她还是落于下风。
严咏洁逐渐适应了山本一夫的剑路,越战越勇,拳法也是凌厉万分,眼见山本一夫被完全压缩在严咏洁的拳影之中,可以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终于到了决定胜负的一刻,山本一夫怒吼一声,剑如长虹,破开拳影直击严咏洁面门。严咏洁则化拳为一,以血肉之拳硬击山本一夫的竹剑,只听“咯吱”一声,山本一夫手中的竹剑一分为二。
“承让!”严咏洁毫发无伤,拱手说道。
山本一夫则显得非常气馁,丢下手中半截的竹剑,向严咏洁鞠了一躬,说道:“我认输了。”
“非常抱歉,我们只是有些事情想请教幻剑流的门人,请山本先生告诉我们什么地方可以找到幻剑流的人。”严咏洁这次用英文向森口武治说道,她已经感觉到这次完全没有必要的打斗全是周瞳惹出来的事情。
森口武治把严咏洁的意思向山本一夫做了转达。
山本一夫听完后,把目光投向周瞳,周瞳则把头故意低下来,避开了他的目光。
“幻剑流几乎已经是一个失传的流派,它的唯一传人苍野过世后,只留下了一个徒弟听说是在……”说到关键的地方,山本一夫突然捂住了胸口倒了下去,脸色变得铁青。
“山本老师!”森口武治冲过去抱起山本一夫。
“北……”山本一夫用尽全力吐出了这么一个字便断了气。
“不要碰他的手!”周瞳立刻提醒,“竹剑上有毒。”
果然,在草地上,竹剑周围的草都变成黑色,仿佛被火烧过一样。
“咏洁姐,你的手!”周瞳很快看到严咏洁的手背上出现了淤黑的一块。
“不要动!”周瞳来不及多想,立刻扯下一块布条,跑到严咏洁身旁,扎住了她的手腕。
“快去
医院!”周瞳一把背起严咏洁,往外跑去。
森口武治放下山本一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