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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的感觉自己对这个冰美人由欣赏变为渴望了解,这是一个微妙的改变,却有可能决定两人之间的关系。这不仅仅因为她曾经是那个因为父母突然双双去世而离开青少年宫的小女孩,也不仅仅因为她完好无损的保留着王家的那颗硕大的蓝宝石,而是王大为已经不满足于敬而远之和偷偷仰慕了,他已经对这个电脑硕士、公安系统最美丽的警花有所企盼了。只是他有些犯愁,如果有一天,她利用那个庄重的承诺,真的命令他这个流氓滚开,他该如何是好?
钱凤柔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是名花有主的人了,可他却百思不得其解:那个在上海军区导弹部队工作的中尉的姓名与他相差无几,相貌也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连爱好也与他酷似,只是一直躲在海岛上,叫人不识庐山真面目,今天甚至又出现了一个可以任他任意发挥想象的白领,就有些如陷五里雾海了。
钱凤柔说过,过了这个黄金周,那个英俊的、被她深深爱着的军人就会出现在他们面前,但他已经迟了一步,王大为越来越领悟到这个冰美人的难能可贵,越来越感到柔柔不经意中流露出来的柔情似水和关怀备至,当然还有每每在关键时刻的现身,都让王大为决定不能将她放开,必须坚定不移、旗帜鲜明的把这个冷艳孤傲的女子留在自己的身边。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对那个军人唱出那首张行的《迟到》?
那个红遍大江南北、有着无数像杨婷婷这样拥戴者的粉色佳人是自己闯进来的,而且是带着很高傲的姿态、很温柔的微笑、很霸道的固执闯进来的。她知道自己的名气对一般人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自己的美貌对所有男人的诱惑,她一直小心翼翼的维系着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悄悄地用温情脉脉吸引他的注意,进而蛮不讲理的把他称作是自己的先生;当她发现影视明星的荣耀、女歌星的光环以及节目主持人的资历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的时候,她就开始死缠烂打,用她那漂亮的脸蛋、不容置疑的真爱和小女子的厨艺,加上对其他女人的嫉妒,一点点地让王大为注意到她,慢慢的臣服与她。
王大为还是时不时地陪着杨婷婷和与之穿一条连档裤的钱凤柔兴高采烈的去观看孙晓倩的各种影碟,主持的各种娱乐节目,去倾听她那富有磁性的歌声在他家里回荡。在那些星光灿烂的舞台上,她无疑是高傲的白天鹅;在中国的电影和荧屏上,她的出镜率还是挺高的;她的单曲总是出现在各种音乐排行榜的榜单上,她代言的广告越来越铺天盖地、无所不在,而她的那些穿得很少的照片越来越多地被杨婷婷贴在王大为家的墙壁上,最后一直贴到了他房间的床头。
李玉如是无所不知的,当然知道她的存在,笑一笑,说了一句很精辟的话:“她很霸道,土匪更霸道。”但杨婷婷和钱凤柔不知道她们崇拜的女明星早就悄悄地走进了她们的生活,就是王大为这个被她们嘲笑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家伙现在也很头疼,如果被杨婷婷知道,她一定会骂他没有“及时上报”;钱凤柔在得知他又“霸占了一个良家妇女”的时候,她会怎样呢?也许只有让风风火火的李玉如出马了。
王大为越来越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李玉如,她不像李嫣然那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文雅的气质,也没有钱凤柔那样古典仕女般的清纯,更不是孙晓倩那样是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李玉如生来就是一个美丽的尤物,一个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出妖艳的绝妙女子,一个浑身上下都流露出迷人性感的漂亮美人;如果说李嫣然是一种高贵的美,孙晓倩是一种霸气的美,钱凤柔是一种淡雅的美的话,李玉如就是一种妖艳的美;她不需要涂脂抹粉,不需要任何语言,不需要做出任何动作,她本身就是一种诱惑,一种男人无法阻挡的魅力。
她很信赖的直接和王大为在床上不期而遇了,也就不假思索的投入了他的怀里,用她那迷人的妖艳迷惑她喜欢的人,而且很愉快的唤醒了王大为的原始欲望和不可抑制的冲动。李玉如告诉过他:“我就是你的永远。”也告诉过他:“土匪,你永远也别想甩掉我!”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很多故事,她才成了这个世界上对他了解最多、知道他全部的秘密、可以置他于死地的唯一的一个人。但这个妖艳的女子却一直守口如瓶、漠然处之,这就使得王大为对她更为器重、更为珍惜。
他想起了李玉如刚才的一句话:“一个也不能少。”很新颖、很大胆、很诱人,和云林法师所说的不谋而合,值得好好想想。天哪,一二三四五六七,似乎还应该有两个人,一个神仙妹妹,另一个是个小女生!
出租车驶进了灯光通明的云集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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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759天前武汉东亭小区
当杨汉生和王大为走进白淑芳家里的时候,杨汉生只想打个招呼、坐一坐、喝杯茶就走。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在那个白姨家里露面了,工作忙是托辞,澳门的豪赌也不是理由,北京集团总公司的那位头面人物时好时坏的表态倒使他耿耿于怀,心底像有一片阴云在翻滚,在酝酿。他没有对任何人说,也没有告诉王大为,现在让这个年轻人知道恐怕为时过早,世间上的事本来全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他想起那些装满花花绿绿钞票的手提箱,有很大一部分并不是扔在澳门的轮盘赌上面,只是谁也不知道那些贪污受贿和挪用的公款最终去向是北京,就是那个总公司的最高领导,他给杨汉生描绘了一幅美好的图画,杨汉生在走向白姨的房门时想到的还是,应不应该还应该快一点,自己都有些着急了。
白淑芳在,她的那个漂亮的女儿李玉如也在。王大为不由得暗自赞叹不已她的魅力了。她画着浓妆,眼睛大大、长发飘飘、嘴唇红红、酥胸挺挺、蜂腰翘臀,性感就从她的那身名贵的法国香奈儿服装里透了出来,仅仅只是看上一眼,他就感觉到一种诱惑,他就为这种诱惑而感到诚惶诚恐了,他发现自己很喜欢她那张扬、火热的性格,甚至感觉到这个经过化妆、穿着精致的美女比那天在床上看见到的更显得亭亭玉立、楚楚动人。
“白姨好!”王大为在打着招呼。他发现站在一边的李玉如眼里闪着一种光彩,似乎是欣喜,也许是高兴,他不得不和她打招呼:“李小姐好!”
“这倒是个稀客。”杨汉生在笑:“玉如也在。”
“今天中午刚到。”她在回答着:“听我妈妈说,杨叔才是稀客呢。”
白淑芳的眼泪马上就下来了,那是真情表露,泪珠连续不断的夺眶而出。先是在无声的抽泣,还算妩媚的眼上蒙上了一层水汽,然后就抽泣起来,柔软的肩头抽动着,还算丰满的身体也在颤动着
“杨叔这不是来了吗?最近有点忙。”王大为急忙提醒道:“白姨,别…”
“这是干什么?”杨汉生也有些尴尬:“淑芳,孩子们还在面前呢。”
“有什么了不起,玉如是我的女儿,我把大为早就看成自己的儿子了。”白姨擦着脸上的泪痕,吩咐道:“大为,带着你妹妹出去转转。”
王大为就和李玉如一起走了出来。
武汉的春夜是休闲的,那是一整天喧哗过后的轻松时节。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闪烁着,有轰动一时的超女冠军李宇春在唱着高晓松作词的《冬天快乐》,那低沉的、近乎中性的歌声在夜空中飘荡,能闻到从东湖传来的一股浓郁的花香,拖着长辫的电车从身边轻轻驶过,黄鹂路边的小贩正在将各种各样的小推车从小巷里推向街头有路灯的闹热处,这是武汉特有的夜市排档,一辆白色的宝马车的后排真皮座位上,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愁眉苦脸的在接电话,一群老年妇女站在宽阔的东湖路上,跟着录音机跳着风靡一时的巴山舞,鼓乐喧天,手舞足蹈,热闹非凡。
“土匪!”李玉如还是用这样的语言提醒他,她依然记得那次床上邂逅。看见王大为已经站在街边拦车,急急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回电力宾馆呀。”已经有一辆出租车停在王大为的身边:“我就少陪了。”
“你敢走!”她有些急了,她没有想到王大为真的会把她一个人丢在街上:“我妈妈可是要你带着我的!”
“你又不是小孩子,还怕走丢了不成?”王大为咕噜着,有些勉为其难的从车门上缩回手来:“我还有事呢。”
“拐子,到底走不走?”司机有些等得不耐烦了,操着武汉话问道:“我总不能等你们两口子吵完了再走吧?”
“不走!”李玉如挥了挥手,她可不想让这个曾经与她同床共眠的男人轻易溜掉:“眼睛干么事去了?我不让他走!”
“么样搞的!”司机伸出头冲王大为喊道:“拐子,好看的美眉脾气大,当心你的女朋友把你当苕盘!”
司机的反应很快,一踩油门,出租车一下子蹿出好远,就是李玉如脸色绯红、勃然大怒,也只能眼睁睁地望着那辆车飞快地融入车流里不见了。
“你还有脸笑!”李玉如回头看见咧着嘴笑的王大为,就把气全撒在他身上:“你就看着那个讨厌的的哥欺负我!”
“人家怎么欺负你了?”王大为索性哈哈大笑起来:“人家不是夸你好看吗?”
“武汉的的哥就是坏!”李玉如余怒未消:“他居然说我把你当苕盘!”
“现在李小姐的所作所为不就正是这样在做吗?又狠又恶又不让人说。”王大为回答:“我可是老实人。”
“你是老实人?”她在盯着他冷笑:“老实人还爬到人家女孩子的床上?”
王大为大惊失色的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动作太快、力量太大,李玉如就直截了当的跌跌撞撞的扑进了他的怀里,那种柔软而香艳的感觉实实在在的,那种舒服和愉悦的感觉也是真实的,一个妖艳的大美人,一个怒气冲冲的妖精,一个和他同床共枕的女子,他也就第一次知道了“美人在怀”的感觉。
“你怎么连站都站不稳?”王大为在埋怨道:“这可是你自觉自愿的。”
“土匪,谁叫你用那么大的力气”她有些恶狠狠的说:“你是有意而为!”
“是你又在胡说八道!我不过是亲亲一拉,凭什么说我是有意的?”他在反问:“妖精,我还说你是有意的呢!”
“你想意图不轨!”她还在叫着:“你的狼子野心我还记得呢!”
“李小姐,也许你真的很好看,而且也会有很多的男人为之倾倒、穷追不舍。”王大为笑笑:“但我还是有着自知之明,我们不是一路人,一个小秘书和大公司的女副总扯不上任何关系。我对你不感兴趣,也不会感兴趣。”
“可我妈妈对你感兴趣。逼得我也对你这个土匪感兴趣。”她说的有几分羞涩:“你到底有什么好,居然让我妈妈把你当成世界上最好的新好男人了,每次回家总是在我耳边念叨你的名字。她不知道你居然是个土匪,无耻之人!”
“母女之间怎么有这么大的区别?”他有些为之感动:“白姨的夸奖我心领了,我倒真喜欢白姨熬的大骨藕汤,我会报答她的。你的谩骂我也听够了,我以后会理智的、自觉的离李小姐远一点。”
“你这个笨蛋!”李玉如有些脸红:“我妈妈专门把我叫回来,就是想要我们两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