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倒柜的找东西,难道是在找她遗留下来的蛛丝马迹?”
“算你还有点头脑。”刘振华没好气的说道,但是看在刘香盈这么聪明的份上,也就不跟她一般计较的。
“你倒是早说呀,被你这么一翻,就算真有被碰过的地方,现在也看不出来了。”江水馨将刘振华拉到一边,将刘振华翻出来的东西全部整理好放回去,然后像个侦探一样,极为专业道:“既然有了目标,那咱们就要制定一个合理的计划,不能乱找一气,咱们要先站在吕宛凌的角度上看事情,想一想如果她千辛万苦的进来以后,最想找到的是什么东西?或者她本来就是奔着某个东西来的?然后咱们重点搜寻这些目标就行了。”
听了江水馨的话,刘振华眼前一亮,然后拍马屁道:“行啊,到底是我刘振华的女朋友,办起事来就是靠谱!”
被刘振华这一记马匹拍的有些飘飘然,江水馨略有羞涩道:“好了啦,不要再再这里耍嘴皮子了,快想想,吕宛凌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三个人全都托着下巴想了起来,想了一会后刘香盈这个鬼精灵最先发现异常之处,她惊呼道:“这个吕宛凌该不会是因为上次我痛扁了她,她怀恨在心,然后偷偷跑过来给我下药吧?”
刘振华翻了翻白眼,赞叹刘香盈想象力丰富:“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一会精明,一会愚笨?就算吕宛凌真是来给你下药的,那么她的下药时间应该是昨天趁咱们都不在家,可是一天过去了,直到现在你还好好的站在这里,能解释这种现象的只有两个,第一个是她买的药过期了,第二个是她根本就不是冲着你来的。”
“那冲着谁来的呢?”刘香盈反问道。
这会,刘振华突然昂首挺胸,拍着胸脯,很是自傲道:“当然是奔着本大爷来的啦,你们也不想想,她自从来到公司上班以后,就一直对我死缠烂打,我有自知之明不是什么帅气的白马王子,可她却铁了心的要跟我,这还不能说明她打着什么别的如意算盘吗?就算她是真的喜欢我,那她也没必要来偷我的内裤啊,难道只是为了挑起我和江水馨的矛盾?那她也未免太过大费周章了。”说到这,刘振华扭头郑重其事的看着江水馨,后来觉得表情有些不妥,又换上一副媚笑:“水馨啊,以后千万要信任我,就算吕宛凌再做出什么幺蛾子来,你也要把持住,千万不能被她迷惑了,虽然她很漂亮,但是这种心机重的女孩不适合我~”
“嗯嗯~”江水馨连连点头,她当然相信刘振华,否则她早就把吕宛凌轰走了,不过这一次吕宛凌使得这招太贱了,以至于让江水馨有些大脑短路,才短时间内怒火中烧,失去了理智。
不知道为什么,刘香盈比江水馨更加愤恨吕宛凌,听到刘振华的话,她一脸不屑道:“漂亮怎么了?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再说了,水馨比她丑吗?我比她丑吗?”
刘振华就奇了怪了,刘香盈怎么听人说话总是听不到重点在哪里呢?刘振华刚才的话是夸吕宛凌吗?刘振华不愿在这个问题上进行过多的纠结,他冲门外一指,然后言道:“党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去看看咱们家的大门有没有被撬过的痕迹,然后将调查结果及时汇报给党~”
“我可以抗命不从吗?”刘香盈大眼汪汪的看着刘振华,摆出一个老娘不愿意动弹的架势。
刘振华态度坚决,语气强硬道:“这是党交给你的任务,你敢抗命不从?难道就不怕被集体批斗?”
“你口里的这个集体,指的是你刘振华自己吗?”
刘振华想了想,然后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党就是我,我就是党!”
“那老娘今天还就真抗旨了!”说完她便大喇喇的往床上一坐,根本就不理会刘振华,跟江水馨探讨起吕宛凌来。
刘振华是真心拿刘香盈没办法,刘香盈就属于那种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凡事都喜欢和刘振华作对,要是真有一天刘香盈对刘振华言听计从,刘振华还真会不适应呢。使唤不起这位姑奶奶,无奈刘振华只好自己去检查一下家门,结果发现家门完好无损根本就没有被强行打开过的痕迹,这刘振华就有些纳闷了,既然门没有被敲过,难不成这个吕宛凌会开锁绝技?就像电视里演的一样,拿发卡往钥匙孔里三捅两捅就捅开了?
心里越想越疑惑,越想越迷茫,这个吕宛凌到底是何方神圣?不仅魅惑人的功夫了得,就连开锁这种事也手到擒来?难不成真是郭洪生从某处高价聘请来的专业坑蒙拐骗人士?这个问题并不是现在的重点,刘振华把它先放下没有做深入的思索,准备进行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看看家里到底有没有什么遗漏的蛛丝马迹,可以有力的证明吕宛凌的确来过。
就像刚才江水馨说的一样,吕宛凌来这里肯定是有目的的,偷内裤只是她顺手而为之,而这个终极目的就是刘振华需要深思的了,刘振华最先想到的是他的存折。
第一百四十章 全面回忆
刘振华深知自己不是什么大款,就算有钱那也仅仅是七千万的身价,是刘振华当初借给江水馨的,而刘振华根本就没打算让江水馨还钱,毕竟在一起了嘛,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所以轮到底,刘振华根本就特娘的是一个穷光蛋,没什么资本值得吕宛凌这样的美女惦记,毕竟像吕宛凌这种美女,只要她想要的东西,张嘴说出来,就有大批追求者会为她赴汤蹈火。
既然跟钱无关,那难道是平常处理工作上的文件?也不可能啊,那些文件基本上都是下面的村委会提交的一些书面申请,或者一些镇上准备做的计划,根本就不会涉及到吕宛凌本身的利益,也涉及不到郭洪生的利益,如果硬要说的话,也就是当地工资标准化这个事会影响郭洪生家的收入,但这事是刘振华亲自下达的,就算把文件偷去又有什么用呢?大不了刘振华再弄一份就是了。
刘振华实在是想不通吕宛凌冒险闯进家里来到底为的是什么,无奈,刘振华只好再次遵循‘三人行必有我师’这句话,回屋去寻找江水馨和刘香盈,希望可以从她们那里得知一些有用的讯息。
等刘振华进屋的时候,她们俩正好在谈论这件事,刘香盈往床上一趟,也不管是不是把刘振华的床单给弄乱了:“水馨,你说这个吕宛凌偷偷跑进来,到底是为的什么的?你刚才也查过了,钱也没少,重要的贴身文件也没有被碰过,难不成她来专程就是为了偷小华华的内裤?”
江水馨好不容易把东西都整理好了,她坐到刘香盈的身边,舒了口长气言道:“谁知道这个吕宛凌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鬼主意,反正从她一来我就觉得怪怪的,没安好心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她的坏心究竟坏到什么程度。”
就在刘振华准备询问她们俩人的时候,和蝗凰祷傲耍骸靶』热荒愕亩鞫济挥卸腔岵换崾呛徒坝泄叵担俊�
“你的意思是?”刘振华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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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你小子为了搞定郭洪生,就是先从马彩丽下手,进行内部瓦解,同理,吕宛凌玩的手段其实和你是一模一样的,只是以前没有发觉罢了。如果她放弃了美人计,转而从别的地方下手的话,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直接从经济战略上面下手,搞垮咱们的公司,你问问江水馨最近公司有没有什么大的计划或者策略,说不定就会拨云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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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刘振华态度如此严肃,江水馨很是疑惑道:“你问这个干吗?”
一旁的刘香盈附和道:“就是就是,这是我们公司内部的秘密,你一个外人瞎打听干吗?难不成是心怀不轨?”
刘振华瞪了刘香盈一眼:“你在我这边撂挑子不干了这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在这边把你的薪水给停了!”刘振华当然只是吓吓刘香盈,他可不敢真的把刘香盈的工资给停了,要是真停了,这刘香盈的脾气还不把家里的房子给掀翻了?
虽说刘振华只是口头威胁,但这威胁却奏效了,毕竟刘香盈现在干一份工作赚两份工资生活赛过活神仙,万一工资少了一份,那她的生活还真就一下回到解放前了,为了避免噩梦成真,刘香盈只好不再讥讽刘振华。
江水馨很了解刘振华,平常没有事的时候,随便怎么欺负他,讽刺他都没事,但是等他开始严肃起来的时候,就说明他有正事了,这个时候就不能再开玩笑了,江水馨不假思索道:“公司里最近的确有个事情在做,你还记得前几天我说陪客户吃饭,一直没时间回家吗?其实那个客户是市里的大老板,是罗老板介绍给我认识的,说是准备从咱们公司里订购一批数目庞大的衣服,但是款式必须是市面上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因此公司前阵子一直在赶工设计新服装款式。”
听了江水馨的话,刘振华以他敏锐的嗅觉,本能的联想到一些事情,然后直截了当的说道:“也就是说,那个老板看中的是咱们公司设计出来的新款服装,而不是简简单单的卖给罗老板一个面子?假设服装无法按时交货,或者出现什么偏差,那个老板就不会从咱们这里订货了?”
“这是当然啊,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一个合格的商人是不会把感情参杂在生意里的,假设咱们公司在这件事上出了差错,那位老板肯定不会在咱们这里订货了,而且他也不需要承担什么风险,反而因为有合同在先,咱们需要赔偿一笔违约金。”江水馨解释道。
“多少钱?”
“不多,五十万。”
“五十万!”刘振华惊呼一声,五十万还不多?或许和当初江水馨公司危机需要的七千万相比,这个五十万的确是浮云一般的数目,但是根据刘振华现在的身份以及用钱的程度来说,五十万简直就是个天大的数目,如果把这五十万白白的扔掉,还不如给那些急等着项目款下来的村民备置一批树苗和化肥呢!
其实江水馨话还没有说完,但是看到仅仅是五十万,刘振华的反应就这么大了,她就不敢再往下说了,生怕刺激到刘振华。像江水馨这种职业商人,算起账来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就拿这件事来说,除了‘五十万’实打实的损失外,还有一大批的潜在损失,本来他们可以因为这批货赚取一大笔利润,但是因为违约却要损失掉这笔利润,而这笔利润也囊括在损失之中,再者除了利润的损失之外,许多工人在这个工期上面浪费的时间的工资也要算上,还有很多很多的款项,比如电费啊,设备护理啊,之类之类的不胜繁举,总之经济学是一门很大的学问,如果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