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刘振华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兴奋的:“是吗,咱们撒了这么多天的网,终于把这两条大鱼给捕上来了。他们现在吐出多少东西来了?”
白灵摇摇头:“要明天才能得到消息,现在我也不知道。”
听了这话,刘振华眼睛微眯,满怀意味的瞥了白灵一眼。
白灵又不傻,自然能看出刘振华眼神中的怀疑,她连忙大声道:“我真的不知道!”刘振华的怀疑,令白灵失望透顶,或许她曾经失诚过,但至少她对刘振华的感情是真的,那种对刘振华的欣赏,并肩合作之后的感触,以及被刘振华搂在怀里时的那抹娇羞,是演不出来的!
见白灵反应这么大,刘振华呵呵一笑,轻言道:“白科长你激动什么,既然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我也没有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不过有件事令我疑惑,李四平和韩跃落网的消息,你电话里告诉我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让我来一趟呢?是不是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什么事?”
被刘振华一语道破玄机,白灵显得有些尴尬,一直沉稳老练,有着男人一般城府的白灵,此时竟捏着衣角,拘束的像茅塞未开的小姑娘:“刘振华,对……对不起,虽然我从来不和别人道歉,但今天我想和你说声对不起,我不应该派人监视你。”
刘振华似乎早已料到了白灵的这些话,他很是随意道:“监不监视不打紧,因为只有充满怀疑的虚伪友情,才会被监视。你这样做并没有错,毕竟各为其主,身不由己么,只是你令我看清楚了,咱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什么长远发展的可能,或许只是惊鸿一瞥,陌路相逢吧。”
“刘振华,你难道就不肯原谅我吗?”白灵咬着嘴唇,充满愧疚的看着刘振华,可是当她看到刘振华那双原本明亮,此时却有些暗淡的眸子时,她却不由的低下了头。白灵知道,那抹暗淡是自己造成的,是自己亲手让那双明亮的眸子,遮上了阴影,这或许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刘振华不是一个小气量的人,但原则问题,他会坚定不移贯彻自己的立场:“谈不上原谅不原谅的,毕竟你没有做错什么。”
一直冷静睿智的白灵,此时的眼眶竟带有一丝微红,她用尽量理智的声嘶力竭,轻声问道:“刘振华,难道我们之间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吗?”
刘振华叹了口气,一边迈步往外走,一边说道:“看造化吧。”
刘振华不知道他离开以后,白灵在想些什么,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刘振华只知道,在他离开单位的那一刹那,他开始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对白灵太残忍,她只是个女人,是一个情感多余理智,会犯错的女人。自己对一个女人如此狠心,真的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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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华苦笑一声:“老和,我这样是不是挺不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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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刘振华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天的所作所为,无论是扳倒宋有为,还是扳倒李四平、韩跃,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将来的人生更精彩吗,而女人是他人生中最耀眼的那一抹彩霞,自己要做的就是接受它,欣赏它。
在刘振华沉思之余,和实溃骸靶』钏钠胶秃镜固ㄒ丫潜厝坏氖铝耍巯露阅阌兄苯游:Φ牡腥硕家丫耍菩窈汪煤暾饬脚耍阕急冈趺窗才牛咳绻阋才潘浅鐾プ髦さ幕埃簿臀ケ沉四愕背醵运堑某信担暇顾且彩钦霭缸又匾囊换罚灰怀鐾ィ隙烟幼镌稹?赡阋亲袷爻信担蝗盟浅鐾プ髦ぃ抢钏钠胶秃镜陌缸踊够嵬仙弦徽笞印!�
刘振华在和难障拢丫岫懒⑺伎嘉侍饬耍渌稻蠖嗍焙蛐枰瞳|指点,但他自己的长进也在日新月异之中:“宁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人!”
第二十九章 连锁反应
刘振华已经亲自品尝到了背叛的滋味,知道其中的苦涩,这种彻骨的苦涩,起副作用之大,甚至会令人厌恶人生,反感世界,如果不是刘振华自控能力惊人的话,或许也会逐渐堕落,沦落成厌世疾俗的极端人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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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以后,刘振华辗转难眠,思考着如何安排黄旭和裘宏,大约在凌晨三点多钟的时候,在和纳晕⒁坏悴χ拢跽窕抛芩闶怯辛说忝寄浚热幌氲搅耍簿涂滩蝗莼旱氖凳┝耍雀煤甏蛄烁龅缁埃盟�24小时营业的洗浴中心等着自己,随后又通知了黄旭一声,然后刘振华随便的穿戴了一下,便出了门。
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二人都已经到场了,刘振华在小厮的服务下,将衣服拖了个精光,然后缓缓走入浴池,他并没有直奔主题,而是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等洗完了,刘振华才带着他们俩去了休息室。
裹着浴巾的刘振华,躺在舒服的真皮躺椅上,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幽幽言道:“李四平和韩跃落马的消息虽然很严密,但还是不胫而走,你们俩肯定有所耳闻。而我现在把你们找来,为的是什么,想必你们俩心里都清楚。”
他们俩都是聪明人,尤其是裘宏,一直都是靠脑子办事,能有今天的成就,足以说明他的智慧超群。刘振华的一席话,在他们俩听来,无外乎就是最后通牒,让他们俩去法庭指正李四平和韩跃,而法**应该怎么说,怎么做,则是刘振华带来的学问。或许黄旭想的不多,在他看来,自己无外乎两条路,一是和宋有为陪葬,二是在刘振华的庇护下,减刑几年,无论从哪方面说,后者都更有利于黄旭。而裘宏则想的稍微多一点,李四平和韩跃的倒台,可以说他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相对的,他应该得到的利益会非常大,可刘振华让他出庭作证的话,罪责难逃是肯定的,顶多是少蹲几年牢,但和他的投资报酬率却出入太大,显然是一件赔本的买卖,但眼下,裘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看刘振华的脸色行事。
他们俩沉默不语,刘振华又岂会不知道他们俩在想什么,但他却没有表示太多,继续道:“或许你们俩现在应该后悔了吧?后悔帮我除掉李四平和韩跃?如果你们不帮我,至少还可以再逍遥快活几年,可是帮了我,却让你们俩戴上枷锁,苦守铁窗,你们是不是觉得,特不值?”
黄旭依旧没有说话,裘宏适时的开了口:“都到这个地步了,已经没有什么值不值的了。现在就是一场即将结束的赌局,我们可能是输家、也有可能是赢家,更可能是那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听了这番言论,刘振华感同身受,在他看来,岂止是这件案子是赌局,整个人生又何尝不是一场赌局呢?人从一生下来就在进行着各式各样的博弈,赌自己的言行,赌自己的生活,赌自己的未来,到头来没有哪个人是真正的赢家,也没有哪个人是真正的输家。刘振华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裘宏,轻言道:“你想当赢家,还是输家?”
裘宏思想片刻,言道:“无谓输赢,我更想当那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从一开始就不要参与到这整件事之中。”
闻言,刘振华轻笑一声:“我又何尝不是,可既然已经进入了赌局,就永远无法再成为旁观者了。”言罢,刘振华话锋一转,言道:“当初我给你们的承诺是什么?”
裘宏和黄旭异口同声道:“只要我们肯指证李四平和韩跃,你就会保护我们的安全,把我们底子洗干净,彻底的雨这件事抛开关系。”
刘振华言道:“其实我骗了你们,当初我为了扳倒李四平和韩跃,有些急功近利,没有想得太详细,等李四平和韩跃真正曝光以后,我才发觉,我给你们的承诺和我需要你们做的,这两者之间是存在冲突的。”
裘宏微微摇了摇头,他摇头倒不是因为悔恨刘振华骗了他,而是似乎早已知道了会是这样的结局,而他的摇头,似乎是对事实的一种无奈:“从你找到我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事情会是这样。”
“那你还要帮我?”刘振华略有惊讶的问道。
裘宏苦涩一笑:“也不全是帮你,更多的是在帮我自己。”
刘振华点了点头,此时他对裘宏的看法产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观,以前他觉得裘宏只不过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而如今,他却觉得裘宏是个有想法,懂得把握机会的人。刘振华叹了口气,不再卖关子,直言道:“我刘振华没有什么别的优点,但言出必行这方面,我还是颇为自傲的。为了做到我对你们的承诺,以及维护我自己的利益,我给你们俩一条路,也是唯一一条可以走得通的路。”
“什么路?”
“你们俩其中一人依旧出庭作证,另一个人消失,从此与这件案子再无瓜葛。出庭的那个人,我会帮你照顾你的家人,并且在风声过去以后,想办法把你弄出来。”刘振华信誓旦旦的说道,他能做到舍一保一的地步,已经是极不容易了。
听到这话,裘宏和黄旭都沉默了,虽然刘振华说会把出庭的人弄出来,他们也相信刘振华,但有些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这其中再生变故,那出庭作证的人,很有可能下半辈子就交代在牢里了。黄旭是个有家的人,老妈上了岁数,如果没有了黄旭,想必老人会伤心欲绝的。而裘宏的手里却有几十号的小弟,没了裘宏这个老大哥,他们只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是解散,第二条是继续混迹社会,成为不安定因素,最后被警方剿灭。甚至还会由他们牵出线索,最后找到刘振华自己的头上。
其实刘振华早已想好了应该让谁去出庭作证,见二人都不说话,他便直言道:“经过权宜,我觉得还是应该让黄旭出庭。虽说黄旭你老母亲年纪大了,但她终究对这件案子一无所知,有心之人也不会打她的注意,我也比较安心。而裘宏则不同,他手里的每一个小弟,都或多或少的参与过这个案子,可以说每一个人都是不稳定因素,如果没有裘宏的约束,后果会发生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刘振华之所以考虑到这一点,是因为那个叫阿雷的小弟,被白灵买通过,如果其他人也同样买通裘宏手里的小弟,那对方就可以顺藤摸瓜把刘振华给揪出来。
黄旭和裘宏依旧没有说话,刘振华也没有催促,给足了黄旭时间,让他考虑,而刘振华则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由于这几天一直在奔波,刘振华早已疲惫不堪,一不留神竟然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等黄旭把他叫醒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七点多了。
刘振华迷迷糊糊的看着黄旭,问道:“想的怎么样了?”
黄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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