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恶臭,但她本身的体香还是让他迷恋。沈静黎见久久都得不到回应,而自己却有些急切的想要知道他那话中的意思。她伸手想要推开他,不料却被轩辕洛搂得更紧了。随后,气若游丝般的声音传进耳中,“我冰雪聪明的静儿难道就猜不出来吗?”
沈静黎呆了,是她自己所想的那样吗?感觉到沈静黎的呆滞,轩辕洛又笑道,“我的静儿,还没想通吗?这两天,你是吃得很香吧!想必那几碟小菜是所剩无几,那谷儿又怎会吃饱呢?”轩辕洛发觉怀里的人身体在剧烈的抖动,他嘴角是一抹嗜血的笑,这样才是自己想要的。我会让你对我感到害怕,我会让你不敢再逃离我的身边。
沈静黎发抖不是因为对轩辕洛的害怕,而是对于轩辕洛那些变态的行为而感到不耻。“轩辕洛,你好残忍。”沈静黎哆嗦着吐出这几个字,眼泪早已控制不住的滑落下来。但不是为他轩辕洛,而是为那无辜受苦的谷儿,是对谷儿的怜悯,更是对她的歉疚。她现在能理解第一日见到谷儿时,谷儿看见那些并未开动的饭菜眼里闪过的那些渴望,原来如此。
轩辕洛不答话,只是笑了,笑得让她心寒。良久,轩辕洛才道,“我不残忍,现在怎会坐在这龙椅上;我不残忍,现在圣都怎会这般的繁荣昌盛;我不残忍,你现在怎会呆在我的怀里。我现在的残忍只是因为你,你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谷儿现在这番模样,那也是完全因为你,因为你毫不犹豫的逃离。”
“不,这根本就不关我的事。是你,是你为了满足你那无耻的欲念而体现出来的荒淫无道。这一切都与无关,我才是受害者。”沈静黎接受不了这么大的罪恶,她也是受害者,为什么要承受这份良心不安。
“呵呵,是吗?不知道吗?若没有你,她怎会变成这般,若没有你,我,逸与陌也不会变成现在这般,这些都是因为你。静儿,你知道吗?我们三人是不会存在芥蒂的,我很想毁了你,真的很想。可是为什么我又舍不得,为什么?”轩辕洛冷笑,但说到最后,他的话里是满满的痛苦,几滴热泪砸在沈静黎的脸上,烫的她生疼。
沈静黎有些呆愣,真的是她吗?一切都是因为她吗?可为什么自己却也是活得这般痛苦呢?到底谁才能拯救我呢?沈静黎在心底呐喊,却是无人应答。
这一夜,轩辕洛留了下来。在那黑暗之中,他将赤身裸、、体的沈静黎紧紧抱住,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怀里。而沈静黎却只是在他那冰冷的怀中度过了那一晚。眼泪早已流干,除了轻轻地抽泣声,石室中寂静得可怕。
次日清晨,沈静黎早已在疲劳中沉沉睡去。轩辕洛却是紧紧地搂着她,一点也没有感到疲惫,即使是这样坐在这黑暗中一辈子也愿意,因为有她在自己的怀中,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可是不是,她心里是永远没有她的,他身上也是承载了太多。他轻轻将沈静黎放倒在石床上,看着她那雪白的胴体上残留着自己那残暴的印记,他嘴角浮上一抹满足的笑容。那些印记在这黑暗之中也是显得那般妖冶,熠熠夺目。但她的脸上为何是那般凄楚悲哀与无助,自己不能给她安全感吗?那张俏颜上浮现的痛苦神情是那般的刺眼,深深刺痛他的心,他的灵魂。自己给她的是无止境的痛苦。
轩辕洛拉上散在一旁的锦被,将她那美丽的胴体掩盖在锦被之下。他怕再看下去,他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将她狠狠占有。可他舍不得了,是心痛了,是怜惜了。这阴冷潮湿的石室,是不适合她居住的,她那么柔弱,是该好好背呵护的。况且在这里,一切都是显得那般的不方便。那有些酸臭味的身子却还是那般的迷人,是她身体散发的幽香将那异味挡去了吧!是应该接她出去了,可她还是逃离我的身边吗?轩辕洛心底荡起那丝不安。看她在这里受苦,心里是满满的疼惜;看她在别人身边巧笑倩兮,心里满满的的痛苦与愤怒。不忍与不安折磨着他,他开始感到有些迷茫,有些无助,如同十年前刚坐上那个高在云颠的位置。
看着满地的白色碎片,轩辕洛有些想笑。只有面对她,自己才会那般粗暴。不去想那么多,现在她最需要的是一个热水澡和一身干净的衣衫。轩辕洛勾下头,在神经了的额上印上一吻,那个吻,包涵得不多,只是满满的疼惜与爱意,还有不舍。
轩辕洛转身,离开那个冰凉得有些阴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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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O章
六O章
天道关,军营。
轩辕逸站在案几面前,右手执着一支毛笔,力道苍劲。铺在桌上的那张雪白的宣纸上落下两排行楷。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
轩辕洛在宣纸上轻轻一吹,待那字迹稍微风干了之后,他将那张宣纸提起,动作轻柔,如待至宝。他将那张宣纸提在眼前,看着那两排大字,眼底是化不开的浓伤,那般的触目惊心。他有些呆滞的眼神直视着那些字。
黎儿,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这是你对我说的,你知道我当时听到这句话时有多感动吗?现在我为你题了这句诗,可你又在哪里?你是否还在想你着逸,逸可是一刻都不曾忘记过你。
轩辕逸脸上的忧伤,带着淡淡的绝望,也带着轻微的恨意。
“王爷,”帐外随风的声音响起,带着些欲言又止。轩辕逸见他没有说下去,字迹也没有问下去。只是默默将那张宣纸裹起,随意放进案几上的画筒里边。然后沉稳的、不急不缓的声音响起,“进来。”
帐帘被人掀开,进来的人却不是随风,是一个黑衣人。那个黑衣人垂首,单膝跪在地上,低唤一声,“王爷。”轩辕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毫无平时的不羁。轩辕逸开口,声音都是毫无温度的,冷漠得可怕,“起吧!她,有什么消息吗?”
黑衣人站起身,毫无温度的声音似在陈诉一件小事般。“回王爷,不久前,属下查到她在蓝伊国出来,那时她样子极其狼狈,一个人朝着这边关的方向前来。但在这之前她的行踪却是无处查寻。”
“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只要一发现她就即刻将她带回吗?”轩辕逸一拍案几,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愤怒,那双带着些邪魅的眼怒视着面前的黑衣人。
“属下当时是打算将她带回的。可是轩辕洛出现了,将她带走。属下只好一路跟随他们。”
洛,又是你带走了黎儿,为何你始终要跟我抢。轩辕逸的心思游离在外。良久,他有些无力有些疲惫的声音响起,“那现在呢?她回到皇宫了吗?”轩辕逸跌在身后的那张椅子上,双眼里是来自地狱最深处的阴霾。
“轩辕洛将她带入皇宫之后,并没有将她安置在轻罗宫内,并且对所有人都封锁了消息。属下在皇宫内四下寻找,至今仍未寻找到她的任何消息。她似乎并不在宫中。”黑衣人的声音中带了些迟疑,那眼里有着淡淡的恐惧。
“饭桶,本王要你们何用?”轩辕逸一脚踹开面前的案几,上面的东西四散开来,跌落在地上。轩辕逸眼里是冰冷的坚冰,带着深深的愤怒。跪在下边的黑衣人大气都不敢喘,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良久,轩辕逸有些无力的声音再次响起,“轩辕洛既然将她带进宫中,那么她就一定在里面,再探。若带回来的还是这些无用的消息,你们知道该是怎样的结果。”轩辕逸眼里的那丝狠戾有些触目惊心。黑衣人不答话,只是感觉有股浓浓的恐惧在那黑夜之中扩散开来。
黑衣人早已退下,轩辕逸看着这一屋的狼籍,倍感凄凉。曾几何时,那个能给自己温暖的女子,还在那深宫之中苦苦等待着自己,是自己没抓住机会吧!而现在,黎儿,你在哪里?你还在苦苦思念着逸吗?
轩辕逸实在是不想呆在那个营帐。他走出帐外,望着满天的星星,忧伤、孤寂、空虚一起向他袭来。他感到有些窒息,只想要逃离这个逼人的军营。他跨上自己的马匹,然后冲了出去。随风望着那抹苍凉的背影,心底越过担忧,然后也跨上马,追了上去。那个忧伤的背影,让随风有些心疼。王爷的颓废,是来自那个叫沈静黎的女人。
一个月前,营中突然冒出了一个人,他冒失得有些猖狂。不但在营中到处乱跑乱撞,居然还大呼王爷的名讳。最后还是惊动了王爷,我以为王爷会发怒。然而,当他看清那张脸时,那满脸的愤怒就被那无言的喜悦代替。我看到王爷脸上那种久违的幸福笑容。笑容很快便被一种警惕代替,他不动声色将他带进自己的营帐。王爷的侍女前来,想要进入帐中,王爷事先就吩咐过,不准任何人前去打扰。那侍女有些恃宠而骄,竟与我吵了起来。帐帘被掀开,我以为是王爷,正准备跪下请罪。但不是,我看到一张满是倦容与不满的脸,是个女人。她那有些微乱的发丝垂在身后,有一种说不出的勾人,带着一种慵懒却极致的美,看得我有些呆了。那不是帝都霞飞阁的花雨雪吗?那个艺妓,什么时候来到这里?早前,我便已认识她,确切来说,是有些讨厌她的。我知道她与王爷私定终身。放荡不羁的王爷,终于也想要安定下来了。我心里还是有些惊喜的。但我觉得她配不上王爷,她是艺妓,王爷却是立她为正妃,我有些替王爷不值。
那段时间,王爷欣喜得像个孩子。我还记得那次王爷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去见她,她却已消失不见。第二日,我从王爷那梦呓之中大约了解到,她是进宫做了皇上的才人。我听着王爷口中呼唤着“黎儿”,叫的有些让我想落泪。
而她现在出现在这里,是怎么回事?我看到她看见侍女时脸上的那种带了些愤怒的表情,在她脸上显得更加魅人。虽是身着男装,但她还是那般引人注意。我以为她们两人会为王爷大吵起来,我以为王爷会冷眼旁观。但我错了,她只是用了比较冷淡的语气问了,“你是谁?”而王爷却是上前呼退了侍女,我看见王爷面对她时的那满脸的宠溺。
王爷居然让我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这让我有些恼火。然而,她却一点不让人省心。那天,她骑上王爷的马,动作娴熟自然。我是那么的吃惊,不只是为王爷居然将他的爱驹牵给她,也是为她那样一个弱女子竟有那般娴熟的动作。对她,多了些好奇,也多了份敬意。她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后来,她居然离开了我的视线,我是那么的着急。我知道,王爷知道了,定是比我万分的着急,王爷是那般的爱她,我看在眼里。在她回来之前,我看到王爷眼底那毫无掩饰的着急,我从未见过如此失措的王爷,王爷一直都是那般的云淡风轻,那般的随意。上次为了她,是一种颓废,现在是一种惊慌。只有对与她,王爷才会如此的失态。
轩辕逸来到那条小河,那条与沈静黎有过甜蜜回忆的小河。在黑暗之中,轩辕逸尽情释放了自己的脆弱,他那早已抑制不住的眼泪往下掉。滴在平静的河面上,荡起层层微薄,身后的随风看得心惊。那个王爷,何时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