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师父到底姓甚名谁呢?龙……怕只是化名吧,师父又来自何门派?他日旁人问起我师承何处,我却是要作答?”
这龙大侠与胤礽都是不拘小节之人,一杯酒下肚改了称呼便是拜了师,于是胤礽也终于是问出了心中一直疑惑想问的问题。
对方无奈一笑道:“终南山下,活死人墓。”
“神雕侠侣,绝迹江湖……”胤礽喃喃念出口,而后瞬间惊觉:“你是杨过!”
他不置可否:“你听说过?”
当然听说过,何玉柱在耳边不知道念叨过多少次那些江湖传说中的大侠,他看的那些奇谈札记里也不止一次出现过杨过这个名字,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你似乎只是惊讶于我的身份,倒是不怎么好奇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胤礽摇摇头:“师父是世外高人,能来这里,必然是有办法的。”
要说一点不好奇倒也不是,只不过胤礽是觉得自己都能死而复生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对方穿越百年的时空出现在这里,于他来说倒也算不上是太过耸人听闻的事情了。
“你倒是挺特别的,也不枉我收了你这个徒弟。”
“谢师父夸赞。”
胤礽一拱手,半点不谦虚地受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太子爷为什么会段家剑法呢,其实是有人教过他,教过他的人是谁呢,不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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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爱情是什么 。。。
成为杨过的徒弟也没有改变胤礽与他之间相处的方式,他们与其说是师徒实则更像是老朋友,胤礽只是稍微比以前勤快了一些,在杨过干活的时候偶尔会搭把手,其实他干不干都没差,反倒是他做起事情来乱七八糟不按常理出牌往往会帮了倒忙。
杨过也看出来了胤礽这副娇生惯养的样子怕不是普通商户人家出来的少爷,只不过见他不愿多提自己的事情便也懒得问,反正他收了这个徒弟大抵也是因为觉得与他有缘,至于他来自何方是何人物,对孑然一身跨越数百年时光来到这里的杨过来说,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意义,他也全然不关心。
胤礽既然拜了杨过为师,就是拜在了古墓派门下,首先学的便是古墓派的入门武学天罗地网势,天罗地网势是一套出手迅速绵密无比的拳法,精妙之处在于快,准,狠,练拳法的同时以修习轻功,而胤礽要做的便是从捉麻雀开始。
“想当年,我也是这么抓了几年的麻雀才勉强在师父那里算合了格,你的话,至少也要练上个十天半个月的吧。”
杨过说的轻松,太子爷却是有些傻了眼,饶是这十天半个月的功夫就让胤礽对麻雀这种东西产生了深深的抵触情绪,每日练功之时都恶狠狠地想着今日任务完成之后就把这些麻雀儿全都烤了吃了。
当然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因为胤礽求的是速成,在快不在精,所以这入门武学勉强练了大半个月就缠着杨过要他教自己些其它的东西。
“屏神静息,气沉丹田,默念我每日教与你的心法口诀,”杨过的手掌心抵在胤礽后背大穴处,往他体内踱进内力:“顺着感觉控制这股力道的走向,不要有杂念。”
与那时常折磨他的毒蛊不同,这一股力道胤礽能感觉得出是由他的经脉生出,再由师父的内力推动,是属于他自己的,他所能控制的力量,此刻正顺着经脉在自己体内游走。
“玉女素心诀,是我派入门内功,正是你每日当做诗文念诵的那些口诀。”
胤礽微微颌首,随着体内旋转的力道转动自己的四肢,控制内力的走向。
“这半个多月捉麻雀于你还是有所长进的,你体内的内力虽弱,好歹是有了,就是还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日后多加练习便是,只是我派内力本就阴寒,与你体内的毒蛊正好相生,怕是会加重你的病情。”
胤礽握紧拳头,感觉到那股力道已经被握进了手心里,有些得意,对杨过的话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师父不是说我体内的毒已经被压制住了吗?能拖个一年半载的就够了。”
杨过把手中的剑扔给他:“拿着,跟着我出招。”
疾走两步回首向背后出剑:“这招是木兰回射。”
剑略前挺,剑尖颤动,似左实右刺出:“这招是分花拂柳。”
挥剑直劈:“这招是浪迹天涯。”
横剑斜削:“这招是彩笔画眉。”
双手持剑柄,举剑上挑:“这招是举案齐眉。”
剑锋连刺下盘数点:“这招是小园艺菊。”
杨过快速地讲解示范,招式劲急,绵密无间,胤礽看得眼花缭乱,勉强才跟上他的动作。
原来之前师父经常舞的这剑法便是古墓派的独门武学玉女剑法,胤礽暗自琢磨着古墓派的开山祖宗是个姑娘,传了几代也都还是姑娘,这些内功剑法的都是这样的名字,说出去真是不好听。
杨过当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又与他解释道:“玉女剑法若要练得上乘,需与全真剑法辉映,成双剑纵横之势,为之玉女素心剑法。”
“啊……”还要找个人一起练这么麻烦啊。
“全真剑法非我古墓派武学,我便不教你了,招式我画给你,你有兴趣自己参悟吧,这玉女素心剑法是玉女|心经的最上层,玉女|心经是我派绝学,只是要修练玉女|心经也须得二人同练,心意相通,互为辅助,心法我可以给你,他日你若是能寻到交心之人,再与之一起修练吧。”
交心之人……这个真没有。
胤礽有些苦恼:“师父,如此一来,我不是只能学这些入门武学了?”
杨过好笑地伸手敲敲他的脑袋:“保成,一口吃不成大胖子的,你别小看了这玉女剑法,你若是能练成,不说独步武林,当今天下,怕是也难觅敌手。”
“那要练玉女素心剑一定要找能交心之人吗?只对我忠心的行不行?”胤礽还是不甘心,要学当然是要学至高绝学,因为找不到人合练而练不成这样的理由他拒绝接受,但若真是要找这么个人出来,胤礽想来想去……大概何玉柱比较合适吧。
“不但要心意相通还要情投意合,否则领悟不透剑法中的精妙之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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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分,胤礽从梦中惊醒,转头看窗外天还没亮,辗转反侧了片刻,却是睡意全无,隐约有悠扬的箫声飘进来,曲声婉转带着淡淡的愁绪,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动人心魄。
胤礽起身披了件褂子到身上,走到窗边,推开窗,外头他师父坐在冰冷的石阶上吹着箫,背影在黯淡月光映衬下越发落寂起来。
师父怕又是在想他心心念念的那人了吧。
自知道了杨过的真实身份之后,胤礽也就猜到了他要找的人必然是那传说中飘尘若仙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是他的师父也是他的妻子,只是……
胤礽推门出去,走上前在杨过身边坐了下来,在对方有些诧异的目光转过来时弯起嘴角一笑,道:“师父是在想师娘吗?”
“是。”杨过很干脆地承认。
“师父很爱师娘?”
“是,天地间唯她一人。”
真好……胤礽隐隐有些羡慕,他连情动的滋味都没体会过,更别提这种非你不可的爱情了。
“那师父为何会与师娘分开?”
杨过的目光移到了院中月光透过大树枝叶投下的斑驳光影处,怔愣了半响,才缓缓道:“我与她曾经分开过十六年,找到她之后我便发誓这辈子再不放她离开,我们也确实在一起过了一辈子,后来我与她一块死去,却不曾想再次睁开眼来到了这个地方,而我的龙儿,却不见了。”
原来也是死而复生,胤礽苦笑,这么对比起来,自己的重生该算是幸运的了。
“师父每日出去寻找师娘,可有想过她也许……”
胤礽说得有些不忍,杨过却不怎么在意地接了下去:“她也许根本就没来这里,我知道,但是不想放弃。”
哪怕只是给自己留个念想也好,都不愿就此放弃。
胤礽有些呆住,好半天才喃喃道:“师父当真是痴情……”
“是她值得我这么对她,”杨过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终于是有了一丝笑意,突然问胤礽道:“保成,你有喜欢过的人吗?”
“我啊……没有。”胤礽下意识地摇头,上辈子他的妻妾内宠,男男女女的多不胜数,只是到现在,记得清相貌的都没几个了,喜欢的人,心动的感觉,他是真的从来不懂。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胤礽问得很认真,杨过温柔一笑,道:“人群中第一眼看到的那个人便是了。”
嗯,胤礽再一次确定,自己是不适合爱人的,他的眼里,怕是第一眼看到永远都是权势地位,争斗算计。
“你以后会明白的。”
胤礽摇摇头:“传说师娘就像天上的仙女儿,师父有没有师娘的画像,能不能给我看看?”
“你跟我来。”
杨过把他带进屋,从枕下取出一卷画卷来,摊到桌上,缓缓展开。
画上的女子一袭白衣,不施粉黛,简单的发髻,嘴角间甚至没有多少笑容,就这么清清冷冷的一个人,浑身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胤礽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暗道虽然是出尘脱俗却算不上是倾国倾城,比这更漂亮的他都见过,当然气质比他师娘是差得远了,他的师娘,果然是够与众不同的。
饶是这样,胤礽仍然觉得一心一念非她不可还是有点难,只是抬头瞥见杨过抚着画像满脸爱恋的模样,又让他忍不住感叹,爱情这东西,当真是不可理喻的嘛。
杨过慢慢收起画卷,小心翼翼放了回去,而后冲胤礽抬了抬下巴:“你还不去睡?”
“做噩梦了睡不着。”
“噩梦?”
“嗯,”胤礽点点头:“父子反目,兄弟阋墙,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杨过微微皱眉:“你才十几岁大,为什么会梦到这种东西?”
“哈哈……前世因果吧。”
“你眼中戾气太重了,这样不好。”虽然不知道胤礽到底是什么身份,又经历过什么,杨过只是觉得这副看尽世态炎凉的样子其实并不适合他。
胤礽莞尔一笑,自嘲道:“师父该祝福我早日找到那个能让我一眼在人群中看到的人,那样也许我就不会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杨过有些无奈地轻吁了口气,但愿吧。
作者有话要说:太子爷其实还是张白纸呵呵~
22
22、打算 。。。
乾清宫。
南书房内的气氛有些凝重,康熙手里捏着西北边境的最新军报,听着下头一众王公大臣各抒己见唇枪舌战,眉头越蹙越紧。
胤禔站在比较靠后的位置,没人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