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胤禔摸了摸他有些走神的脸:“被关了这么久,脏都脏死了,我去叫人打热水来,再烧一桌好菜,你先歇一会儿。”
胤礽点了点头,接着又拉住了他的手:“我们明日就离开这里,住城里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
“好。”
胤禔应下又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便推门出了去,不出一刻钟,店小二就抬了两大桶的热水过来,好酒好菜也陆续上了桌,胤礽伸了个懒腰,这才觉得浑身黏腻得难受。
胤禔笑嘻嘻地凑上前来,伸手剥他的衣服,胤礽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伺候你沐浴啊,师父。”
胤禔挑眉眨眼,一只手已经从他衣襟里头摸了进去,紧贴着他的胸膛又揉又捏,胤礽拍他的手:“滚远……”话没说完衣服就被人用力一拉全扯了下来。
胤礽惊愕地瞪着面前不知道算是变得粗鲁还是流氓了的人,半天回不过神来。
胤禔目光近乎下流地舔了舔嘴唇,赞叹道:“真漂亮的身体。”接着贴上去一手拦住他的背,一手勾着他的腰,俩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胤礽没有问出口的疑问全部被堵进了热情附上来的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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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里,假太子伺候完康熙用药,小心翼翼问道:“皇阿玛,您为何不派人去追他,就这么让他给跑了?”
康熙闭着眼睛斜靠在床头,满脸苍白显得很虚弱,轻摆了摆手,他道:“算了,朕身子不爽不折腾了,你去吩咐下去,过两日就启程去杭州,巡视完之后我们便回京去。”
假太子闻言眼里闪过一抹奇异的亮色,掩饰住心中激动,装着关心担忧道:“皇阿玛身子不适为何不现下就回京去?”
“不用了,都来这里了,还是去趟杭州再回去吧,朕的身子还撑得住。”
假太子没有再劝,心头暗喜,又与康熙说了几句话,退了出去。
而他一离开,康熙的脸上再不见半点虚弱之色,猛地睁开眼,眼神变得冰冷,吩咐身边大太监:“盯紧了他,太子那里也让人小心跟着,别扰了他。”
“嗻。”
假太子从康熙寝殿里出来,回自己住处之后将写好的字条放入一细小的竹筒里,扔进了窗外的小水池里头,竹筒在池面转了一圈,顺着水流的方向漂了下去。
这池活水连着外头的小秦淮河,便是他与外面通信的方式。
有侍卫推门进来跪下,禀报道:“太子爷,奴才去看过了,假冒大阿哥之人确实已经死了,尸身就在乱葬岗那里,奴才还给他补了几剑以防他诈尸。”
假太子闻言把玩着手中镇纸若有所思,如此看来皇帝大概是真的相信了他而处死了自己的亲儿子,只是那个太子……
“那位假太子呢?孤不是让你派人去追?”
“奴才无能,让人给跑了……”来人说着低下了头。
“孤养你有什么用!”假太子手边的茶杯直接朝着他砸了过去:“滚下去,继续给孤去搜,搜到了立刻杀了,搜不到你自己提头来见!”
68
68、迫不得已 。。。
胤礽带着胤禔回了镇江城外的那个山谷;第一次来这里是避难还拜了师学了武功,第二次是因为跟胤禔吵架负气躲他;这一次却是俩人一起来这过起了半隐居的生活。
自此;胤礽每日的生活就只有三件事;吃饭;睡觉;练功,哦,不对,还有一件;晚上与徒弟翻云覆雨,这个就不足为外人道了。相比之下,胤禔的事情就要多上许多,做饭,打扫,洗衣服,样样都是他的活儿,不过胤禔对此倒也不太在意,虽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他倒也不是个不能吃苦的人,何况伺候胤礽,他其实很高兴的,反正说到底,到了晚上,还是他占了便宜。
胤礽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胤禔的变化,比如说他不再像以前那么听话被自己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不满的时候会跟自己争吵虽然吵过又会放低姿态来哄自己,再比如他开始不怎么把他们的师徒关系当一回事连叫他师父的时候都越来越少,又比如他的脸皮越来越厚调情的手段越来越下流床上功夫倒是越来越精湛花样百出,如此种种,要想胤礽不怀疑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对于他的变化,胤礽虽然心中疑惑,甚至有所猜测却也懒得去多想,只要他们的关系还一如从前,其它的,他其实愿想太多或者根本不想面对。
小溪边的空地成了他们最佳的练功场所,因为没有外人打搅心无旁骛,短短半月,俩人的练的玉女心经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已经练到了最后一层。
胤禔慢慢收回内力,缓缓睁开了眼睛,问胤礽:“我们练得一身武功有什么用,你又不想去抢回太子之位,也对混迹江湖开帮建派没有兴趣。”
胤礽睁开眼瞪他一眼,道:“修身养性不行?”
“我哪敢说不行。”胤禔暗自嘀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跟胤礽的亲密关系,如今胤礽在他面前完全是本性毕露,脾气坏还拧巴,骂他,瞪他,蔑视他都是家常便饭,当然这些,胤禔原本觉得很受辱的事情现在于他来说倒是有了几分享受的感觉,颇为乐在其中,所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便是如此。
“少阴阳怪气。”胤礽也收回了内力又瞪了他一眼:“做饭去。”
“不去,时候还早,吃什么饭,你先给我吃吧。”
胤禔说着就扑了上去,胤礽在毫无准备之下被直直扑倒在了草地上,因为练功衣服穿得单薄俩人几乎是□相贴,胤礽想推开他双手却都被按住,胤禔暧昧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嘴唇,看着他气鼓鼓的脸,然后笑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反应这么好玩,早知道……”
“早知道什么?”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没什么。”早知道就早点把你拐骗到手了,胤禔突然很感激失忆之后那个傻乎乎的自己,要不是他,身下这个可揉圆可搓扁虽然脾气不好但其实很在乎他的乖师父可就没了。
胤礽见他似乎在发呆,有些不满地屈膝撞他的下腹,胤禔回过神来,抓住他作乱的脚,俯身下去先亲一口眼睛,再亲一口嘴巴,几下过后,胤礽就放弃了挣扎,双手回抱住他的背柔顺地展开了身体。
果真是很乖,胤禔心中满意,越发卖力地取悦他,很快就逗得胤礽喘息不止,一双眼睛水汽氤氲。亲昵缠绵的吻落在锁骨上,有些痒又有些麻,胤礽受不了地头往一片侧,迷蒙中看到小溪对岸的灌木后面一闪而过的人影,猛地睁大了眼睛。
用力眨了两下眼,确定自己没看错,情/欲迅速退去,胤礽推开还埋首在自己身上的人,冲着对岸抬了抬下巴:“有人。”
胤禔不悦转头去看到底是什么人扰了他的好事,而胤礽已经在顷刻之间踏足而起,足尖掠着溪面圆润的鹅卵石而过,鞭子同时出了手,狠狠一甩,就把躲在大树干后面的人拦腰勾了出来,再回手一扯,那人被甩进了溪水里,呛得全身扑腾,胤礽回身跃起,像拎鸡崽子一样将水中之人又拎了起来,扔到了胤禔面前去。
胤禔回过身,诧异看着面前抱头哀嚎浑身哆嗦的男人,韦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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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裹着棉被抱着热茶缩在太师椅里自打喷嚏,浑身散发着哀怨气息。胤礽坐在一旁冷冷看着,时不时地喝一口茶,胤禔捏着他的手给他喂糕点。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嘿,小太子……”
“闭嘴!”
“好吧,太子爷,您别生气,小的也不想跟着您的,实在是……皇命难为啊。”韦小宝说着就苦了脸,这半个月来,他每日躲在这荒郊野岭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风餐露宿就不说了,还要时不时地饱受面前这俩打野战时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与折磨,自是苦不堪言。
“皇命难为?”胤礽冷嗤:“是皇上让你来的?那个假太子是你弄出来的吧?皇上会不知道?”
“皇上当然在知道,”韦小宝一看胤礽一副对康熙不屑不满的表情,赶紧解释道:“太子爷您也别怪皇上嘛,他也是迫不得已。”
胤礽瞪他一眼,胤禔低下了头,心道迫不得已也是对胤礽,对自己他是真痛下过杀手的。
似乎是感觉到了胤禔的情绪不对,胤礽偏头疑惑地看了看他,有些不解,那边韦小宝说道:“这事其实也都怪小的,您不见了之后,小的把扬州附近一带翻了个遍也找不着,无奈之下只能假装您还在行宫养病骗得一时是一时……您别瞪小的,小的老婆孩子一大家不能不管他们。”
“后来呢?”
“后来过了几个月有人找上门来说知道您失踪了威胁小的要把这事禀报皇上,小的虽然贪生怕死却也不想真弄个假太子去骗皇上,思考再三就先把老婆孩子送去了海外,然后悄悄给皇上送信坦白了这事。”
胤礽闻言怀疑道:“等等,既然你早知道,那日我们初回扬州见到你你怎么还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而且你女儿不也还在?”
“嘿,那不是演戏给人看么,明珠那厮一直派人盯着小的呢,至于小的那死丫头,上了船又偷溜了下来,也就她一个人还在。”
胤礽撇了撇嘴:“所以皇上也是一早就知道这事,再让你将计就计?”
“本来小的都做好了必死的准备的,却没想到皇上回信回来说是要我将功赎罪先答应了他们,他们带来的假太子小的一看跟您长得一个样人又机灵教什么都学得快,也觉得诧异,就把宫里的事情一一教给了他,后来皇上来旨,索大人就来把他给接了回去。”
“威胁你的是什么人?”
“不清楚,不过小的猜应该是明珠那厮派来的,那厮狼子野心,太子爷您中毒之事也与他脱不了干系,而且那厮知晓龙脉的具体位置,皇上其实一直有派人去鹿鼎山搜查龙脉所在却是查不到。”
“龙脉在哪里明珠怎么会知道?迫不得已是什么意思?”韦小宝的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胤礽听了个不清不楚,倒是越发疑惑。
“明珠怎么会知道小的也不知道,”韦小宝苦恼地抓了抓脑袋,道:“皇上很多事情也不肯跟小的说了,不办那个假太子皇上说是他背后除了明珠还有其他人要一网打尽,不过是谁,他没说过,只让我来盯着您。”
胤礽冷哼:“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爷的?”
“小的把您失踪的事情告诉皇上之后,皇上私下里一直有派人大江南北的找您,在兰州您与人比武的时候皇上的人就认出您来了,后来就一直有人跟着在保护您,自从您回扬州之后皇上又让我也寸步不离地跟着您。”
“所以皇上也知道明珠有派人追杀太子?长安城外那次也知道?”胤禔突然插上一句。
“知道,那次跟着保护太子爷的人因为失职已经被皇上给撤换掉了。”
“皇上既然也知道大哥的身份,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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