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低估了令狐冲的耿直。
话音刚落,杨莲亭立刻扬起嘲讽的含笑“想来这好地方必然是能让我有去无回的吧?你当我的大脑与你一样愚蠢?”讥笑几声“左大掌门想要灭口还请明说,我的确知道你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只是今日不想开口了,打算留在两日后你洗心革面的时候在缓缓向众人到来,如何?”
“你!”左冷蝉恨死他如今这吊儿郎当的样子“老夫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你修要胡搅蛮缠!”
“是不是,两日后不就是知晓了?”杨莲亭无所谓的耸肩,不并不在意他的言辞“不过,既然嵩山门不欢迎我,那我还是先行告辞吧。”说罢,便假意要走。
左冷蝉怎可能放他走?如若他死在路上自己必然说不清楚,旁人还真以为自己有见不得人的事,需要杀人灭口。
这不是坏了自己的计划?所以人必须要留下!
“怎么会?”左冷蝉皮笑肉不笑的抽动几下“杨公子还请放心留下,我必然会在两日后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只希望你到时,还能理直气壮的说出你所谓的,那些子虚乌有的证据!”
杨莲亭冷哼,便在此时令狐冲忍无可忍的怒吼道“左冷蝉,今日留下是看在你往日的威名上。你说要解释,那我们便给你一个时间,到时如若解释不清,休要怪罪我们无情!”
令狐冲从心里而言,便觉得自家大哥可怜,在旁人口中的邪魔歪道里,自家大哥也不过是个被人欺负却懒得反抗之人。他一直怪罪东方不败不会保护自家大哥,如今在这所谓的名门正派里,难道他们还要如此?为何偏偏要这般对他大哥?!
要不是理智还在,没有丢到南天门,在未遇到杨莲亭的令狐冲早就头脑发热的冲上去拼个你死我活,如今他却要在两日后,看这人怎么死!
拉着他家大哥来到自己的被安排得住所,非要死活和杨莲亭一间房间,但最后还是败在林平之阴沉的目光下,弱弱的松开手。
“哼!”林平之对着令狐冲冷笑,随即有些不悦不满外加委屈的目光直直的瞅着杨莲亭。
后者已经起了一身无奈的鸡皮疙瘩,这只兔子越洋越无法无天了……
林平之见前者根本对他的目光毫无反应后,便气鼓鼓的踹了一脚杨莲亭臀部下方的椅腿“为什么不走!非要留在这个鬼地方!”离开了,便说明结束了,先前先生已经答应永远都要带着自己,那么说,就在前一刻,自己便能和先生漫游世界,看景大将山水了……
可眼下还要再等个两日!他有些不悦,有些郁闷,更有些烦躁和说不出的委屈。
便在此时,翰墨和已经卸妆的东方不败轻轻推开房门“萧索,你有什么法子?”
这件事的确太过刺手,杨莲亭微微无奈的叹息。
按理说,左冷蝉应该是去搬救兵,然而整个武林中的精英都在如今的嵩山上,左冷蝉又如何去找比整个恒山门、衡山以及半个泰山,还有过来微观的那些散客一同一网打尽?
而且时间又如此短,才两日……
所以答案很显然,而且就在眼前“军队,平之你这次说他是汉王的人确定吗?”
“啊,不,不确定,但那时候汉王的确和我说一个非常有用,而且权力心很大的人。我看应该是左冷蝉没错了。”林平之一时没想到杨莲亭会这么一问,立刻下意识慌乱的解释道。
杨莲亭并没介意,反而缓慢开口道“但你刚才说的话,他虽说反驳,但反应并不是太大。”他心中也猜事实如此,便转头对翰墨继续讯问到“你看?”
“我和你一样,”翰墨支持到“先前林平之脑修成怒之下,他的确反应很大,但我总觉得他有一种解脱,好像终有一天会这样的感觉。”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所以说,当林平之猛然开口,左冷蝉才会流露这样的表情。
想了想“东方,你去替给皇宫里那人送一份信如何?”
“为何是我?”对于跑腿的差事,他自然不愿,反驳的话也说得利索当然。
杨莲亭揉着眉心,他知道这是这位东方教主的本能反应,本能反应啊。就因为他是教主,所以不可能乖顺的何一只自家养的兔子。虽说眼下兔子还是蛮恐怖的……
便在此时,房门在此被推开。
杨莲亭刚想要的解释之词猛然被打断,诧异的注视着身前那人,随即差点要见叫出声“风清扬!你怎么会在此?!”他们想要逃,却逃不了,这小子倒是货真价实舒舒坦坦的闯入。
风清扬笑着摇头“我替你去把信送了。”一边说一边走到书桌前,替杨莲亭研磨。
冷了会儿,后者才猛然惊醒,狠狠的拍了下额头,愣是都把额头拍红了,东方不败则再次感叹自己的大脑跑他身上就完全以负增长的状态稳步提升,差不多已经接近0了。
但他记得杨莲亭玩笑似的硕果,0的智商不可怕,可怕的是脑残……自只要看着他,东方不败便觉得自己的智商就接近负数。
杨莲亭可没这么多心思在旁人身上,他飞速写下一行短子,然后封了信纸便扔给风清扬,瞬间表情流露出些许放松“你还别说这件事交给你去办最好。”
毕竟,一来东方不败的人书在江湖中可不怎么样,二来,这小子太容易得罪人,似乎就是不喜欢好好说话,三来…。。三来他更担心你这小子跑进皇宫的脚丫子,愣是拐弯跑某家王爷房里!
如若往日,杨莲亭会好好,毫不留情的讽刺还击,只可惜,眼下不行啊~
第 145 章
其实还有第四点,便是嵩山上下并不知道他的存在,也就是说,山上少了个风清扬,便不会有任何人察觉,如此说来,对随后的计划不会有任何印象。
否则,如若少了个人,不论是谁,或多或少都会引起怀疑。
杨莲亭此刻目送风清扬离去,心中不由松了口气“翰墨,我做的没错吧?”
“草率了些,你并不能确定就是汉王所为,而且贸然送信,便是把自己往对方口中送。如若对方当真想要铲除江湖,这次我们必然也在其中。就算侥幸逃脱,旁人又会如何说你?”毕竟别人不知道,但杨莲亭却在山上的消息嵩山不会对此隐瞒,或许此刻山下已经有人开始传言。
准备在两日后便行动,最终把责任推到属于魔教杨莲亭身上,又或者假借这杨莲亭从而推到日月神教头上。
不论怎么说,这场看似顺利的过程杨莲亭作的太过草率,翰墨如此认定。
微微有些被打击到的杨莲亭无奈的瞥了下嘴“哦?既然如此,你又会如何做?”
翰墨微微侧头,思考片刻,随即立刻扬弃璀璨的笑容“让东方不败和风清扬下山,立刻传播你们刚才所遇到的情况,一字不漏的让山下说书人知晓!而且速度一定要比两日后的行动来的早!”
早了,对方才会有所收敛,免得旁人认定山上的嵩山打算杀人灭口自己干的,然后推卸在旁人头上。但是,这件事不能过早,早,要早得巧,看似无意,绝对不是某人所作,让左冷蝉他们一时查不到头,自己乱了方寸。
杨莲亭属于重点被观察对象,自己方外肯定有不少人监视着,但东方不败和风清扬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因此,这两人以及翰墨进来自然不会有人察觉。
而林平之已经说了要跟着他,令狐冲也承认两人是兄弟关系,因此带在他房里一来是为了保护杨莲亭安全,免得无人时,嵩山门把他抢行带走,也顺带属于亲近亲近。
所以,他无法自己下山去做些什么,因此只能把头在此的转向东方不败。
这次理智占胜了感情的东方不败,幽幽叹了口气“我呆会儿就去和小依说,让他安排下去,明日再开始流传。”
应该可以了吧,杨莲亭想,在不幸,他也不知该怎么办了……毕竟如今的自己无权无势,更无能力。
早知如此,自己便从一开始就乖乖做个起点男,先来个改革开放,后来个发展中国,最后咱们把皇上踹下龙椅,自己悠哉游哉的做作。顺带发展一下后宫佳丽三千,宫外红粉知己四五千的架势……多美好?
“先生!!”林平之叫了他几声,眼前这先生却还陷入自己的思考中,愣是不理他。
今日他已经做了很多,很乱,先生居然没有安抚他!
杨莲亭抬头一看,便知道这只兔子再不顺毛,便会跳起来咬人。于是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果真,立刻柔了下来,乖乖的做在原地,也不再喊叫,只是轻轻的追问“先生……你刚才在想什么呢?都不理我。”
“很多事啊,我们如今还在危难之中,不是?”抬了口气,瞧见小耗子一直被他抱在怀里,此刻它就睡在胸前,这动作使得林平之从侧面而看,有着一个非常丰满的D罩面……还会随着小耗子睡着的呼吸而起伏……。
这是明朝,所以男人还没有半瓢脑袋,只是随意的用发簪盘起,如果放开的话……杨莲亭大脑中猛然浮现一句话:如果平之CD的话……
随即看向他幼嫩而秀气的脸型,皮肤很白很细腻光滑,如果配上桃红色的沙衣……
杨莲亭猛地抬头,把目光集中在天花板上的横梁上。所有人都以为梁上有人时,其实他是不想让某些可疑的殷红色鲜血从自己鼻孔中流出而已。
果然,男人禁欲太久不好,大脑会不受控制想写又雷又萌的东西。虽然刚才那东西把自己雷的不清,但绝对不能否认,如果这么一来,林平之这样打扮从背后看肯定很诱人!
“怎么?梁上有什么东西?”他们中,武学最高的东方不败却左看右看,愣是没瞧见问题所在,因此不由询问道。
杨莲亭此刻还在浮想联翩,却也把头低下准备回答。
但是,林平之的小身板太没看头,也就清瘦秀气可爱点,要说,还是东方不败的好……
这东西同样用在他身上……
刚想低头回答,又猛地把头仰起“我发现这几天空气太干燥……”
“然后呢?”众人等着他说下去,却愣是对方不说下去,知道这人就是这性格,不抽打,便不会乖乖回答问题。
“容易流鼻学啊……”东方不败那两条腿肯定从正面侧面都好看……而且他别穿桃红色,深红色更适合他……
幽幽的,两条可疑的液体还是从那什么地方流了下来……
自然,自然不会有人怀疑,就连了解他最深的翰墨都略带惊慌的替他找东西塞入鼻孔中,还让他先斜躺,愣是没人会注意真正愿意……想来也不会有人会与他一般龌龊吧?
杨莲亭最后抱着被子蹭了蹭,让这秘密永远的死在心里吧!
两天时间过得很快,特别是在杨莲亭稍稍恢复后,他便立刻下令不准林平之离开自己一步!
现在整个嵩山上都知道林平之学会辟邪剑谱,同时,知道完整的辟邪剑谱有四人,其中三人在嵩山上,然而这三人中,看似最弱的便是他。
而且,他怀疑,岳不群如果大脑失灵一下,或许极有可能先单独把林平之杀了,然后来个死无对证。到时候,先前林平之所言一切都可以推翻。
所以,林平之不论如何都要保下,而且要安全不能有任何闪失的前提下。
果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