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连接风宴也没吃,永璂也就如同所有人预想的一样,飞也似的冲进了皇宫去伺候乾隆。
但实际上,这也不过就是表面上瞧着罢了,实际上,永璂心心念念的是见到夏子微,至于乾隆,管他如何!
眼见着永璂往宫里冲,老八看了一眼十一,笑道:“且是太孝顺了些。”
“必然的,咱们兄弟之中,十二可是最有孝心的,可比那勾结乱党的老五要强得多了。”老八点头,满脸的认真。
二人就这样忽真忽假的,在城门口就开始吧这些闲话往外流。
他们谁都清楚,若是乾隆自己选,必然是选五阿哥做储君的,而这个永琪,且不说他是不是着调的人,就说他平日里的作为也是不得兄弟几个的心思的,若是给他做了皇帝,指不定没几天,就要把他们几个人都除了。
五阿哥永琪,从来没有容人之量。
为此,老八跟十一也乐得弄个所谓的“不孝”名声,却并非真的不孝,而是说他们两个没个眼力见儿而已。
这俩人也算计着自己的小伎俩,倘若将来十二登基了,他们可不是也有自己的荣华富贵,只求有吃有喝便也是好日子,可比干得比牛多吃得比鸡少的那些所谓的“贤王”要强得多。
不过这俩人怎样玩心眼儿那是另说,只说小十二冲进了养心殿,根本就没看见乾隆似的,直接就扑在了夏子微的怀里,又是蹭又是磨的,说了好几句“我想你”,直听得高无庸牙都酸掉了。
“行啦,高总管,你且别字啊一旁做这个那个的表情了,感情儿现在不需要装着了,以前倒是少让你把那些膈应表现出来,真真儿是皇阿玛的错儿啊!”永璂翻了个白眼,拉过夏子微就坐在窗下的美人榻上,“咳咳且说我今儿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了?”
“好东西?我可不是让高无庸给你带了小玩物儿了么,东西实在是有趣儿得紧。”夏子微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腰间的那枚玉佩。
“原来这还是成双成对的呢!”永璂眼尖。瞧见了夏子微身上的玉佩,又瞧见自己身上刚刚挂上去的那个一模一样的,笑得见牙不见眼了,“哥哥且还说什么年纪差太多还是我不定性之类的话呢,却原来,哥哥也是喜欢我的啊!”
“小十二,你可别瞎说了,谁喜欢你了。”子微推开他,转身去倒茶。
“哥哥若是不喜欢我,那怎么收下我的翠玉孔雀呢?”
“你弄到了翠玉孔雀?!”夏子微一愣,原本的一肚子的思量,现如今也都没了。
“当然弄到了,还弄到了缅甸王呢。”小十二嘻嘻一笑,手在空中轻轻一抓,却抓到一个盒子。
“你……你?!”夏子微一愣。小十二有什么东西有什么物件儿有多大本事他是一清二楚的,可是……现在在空气中抓出个盒子来的本事,又是如何?倘若说是戏法,可也没能做得这么真的啊!
“哥哥切莫担心,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怎么就会出现有那些个怪事儿来着,还能看见跟哥哥是那种粉色的桃花瓣儿,足足有十几个呢,全都是粉色的。”永璂这般说道。
夏子微一听,这还了得?!
那桃花瓣儿,可不就是好感度!
倘若小十二能看见好感度的话,那么就必然能看出来别的什么东西……甚至,还能用游戏背包?!
“哥哥看来是知道那是什么了。”永璂过去,又抱住了夏子微的腰,道,“要不然我就威胁哥哥,要是不给我,那我就要出去喊话,喊得人尽皆知了!可是……我却是做不出来的,哥哥也不必我去威胁,对吧?”
夏子微佯装愤怒地推了推他,却是没用力,直接就让小十二蹬鼻子上脸的贴到身上。
“行了,就你事儿多的,把东西拿来我掌掌眼。”他拿着茶杯塞到小十二嘴里,“喝着。”
十二还真就咬住茶杯边儿慢慢啜着茶水儿,手里的那盒子也放到子微怀里,打开了盖子。
子微低头一看,那盒子里躺着的,可不正是翡翠雕的一只孔雀!这孔雀瞧着是绿色,偏偏颜色发蓝,孔雀头颈、肚子、尾巴,这些颜色俱都跟真孔雀一般无二似的,且是天然而成,颜色与雕工结合得巧妙十分,且不说是雕刻得如何精致,偏偏就是跟那翡翠的料子结合起来,比那雕工精细的要引人眼球得多。
“就这么个玩意儿,”永璂抿着茶水,笑道,“还不知道这玩意儿得怎么用呢。”
☆、一百二十一、传位诏书
一百二十一、传位诏书
看着那翠玉孔雀;夏子微在系统上点了点它身上的那些所有突起部位,果然,那翠玉孔雀在被按住头顶羽冠的时候,嘎嘣一声,那孔雀的一对儿翅膀就松了下来。子微轻轻拿开那对儿翅膀,竟让发现;这孔雀的肚子里却是别有洞天!
这孔雀翅膀一拿开,就调出来两个小布条;一个布条上画了一张地图,却是画着海上的东西;而且居然是东海出海的?!
夏子微再把另一张布条打开,上面写着的可不就是他们这个什么“缘定三生”的任务详解么!
上面写了那海上的三生石所在的位置,更是详细描述了关于三生石的传说;至于这翠玉孔雀,也弄了个什么凄美的故事之类的,也不过就是个十分好笑的爱情故事罢了,什么一男一女为了在一起便殉情了之类的,却也是刚刚认识了三四天罢了。
说是这一男一女认识了三天就睡在了一起。可是男的必须要娶邻国的什么公主,女的又要嫁给另一个部族的什么少主,结果俩人一合计,就要去私奔。可私奔哪儿那么容易?走了没几步就被抓了回去,正因着二人做了这等丑事,也就只能以死谢罪,死之前,就弄了这么个翠玉孔雀,里面又塞进了这么一张他们要私奔去的地方的地图,说是找到那里就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什么的。
“这故事,蠢得要命了。”永璂看着那布条,差点儿笑岔了气儿,“这还真挺符合咱们那皇阿玛的心境儿的,要不然就是咱那五哥,可是一心一意的要找个什么情情爱爱的感觉意思意思呢。”
“且别瞎说了,这事儿,还真保不准儿,认识三天,正经儿是脑子发昏的时候,倘若是三十天,还根本就没这事儿了呢。”夏子微笑道,“有人就觉得情爱是天下第一了,可命都没了,情爱留着又能作甚?”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能在天地间做个人才像话。但凡有真心喜欢的女子,人家有自己的幸福的时候,守着就是了,倘若幸福不再,去抢来就行了,何必让人家姑娘跟着他受苦受难,还丢了性命?”他把那写着故事的布条塞了回去,却留下了那个地图,“这东西赶明儿咱俩还能用上的。”
永璂点了点头。
“哥哥,我且不会做这么蠢的事儿的,哥哥大可放心。”他虽然瞧着年纪还小,可这人小鬼大从来也不是瞎说的。
永璂这边厢抓着夏子微的手说话儿,字字句句可都是表白心迹的意思,那旁边卧床的乾隆险些就吐了血出来。
照道理说,乾隆自己就是个没节操的,管是男是女,他来者不拒,且只要容貌漂亮身材适中,他也全无忌讳的。可是眼下这要是他俩儿子搞上了,那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若是老五永琪这般行事,他也未必会愤然吐血,可偏偏是永璂,他就非要气得再背过气去一回不可。
其实这也怨不得乾隆。
老话有这么一说,叫“狼吃不见怪,狗吃打出屎”,便是这个意思。乾隆早就习惯了永琪不着调,还以为那是好事儿,所以这儿子做什么他也就都当是好事儿了,见怪不怪,什么事儿都能原谅;而永璂等人,却是打小儿然他打骂大的,今儿这个不孝了明儿那个不仁了的,各种各样的有色眼镜都呆在他脸上,不管做对做错,他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所以这瞧见永璂这般跟夏子微作妖,他也并非是因为他们是兄弟就气得要死要活,而是因为这不着调的是永璂跟夏子微,仅此而已。
但凡是人,也都有乾隆这个毛病,只是别人一来知道掩饰一二,二来也没他这么严重的,他这般严重的,搁到别人身上,就是魔障了,若是给哪儿家的老人瞧见,定然以为他上辈子是欠了老五的无数银钱了。
可是,他上辈子欠了债的,却不能让别的儿子替他背债。
永璂笑着坐到乾隆床边儿,伸手拍了拍他大大的月亮门,笑道:“皇阿玛,这也没发烧啊,可别糊涂了,免得过两天儿五哥回来没地儿圈着去,您也知道,他这勾结乱党的罪名不小啊,不过五哥年轻,出这事儿也不能怪他,对吧?”
“啊——啊!”乾隆叫了两声,却还是说不出话来。
“行了,十二,可别跟皇阿玛说话了,他这精神头儿也不济的,再说话可容易背过气去,到时候咱还得给他捶打捶打胸口什么的,不然这一口气儿没提上来,憋死了可咋办?”夏子微说话嘴有些损了,却是真的在往乾隆的心口上戳刀子,“要知道,这人啊,精神头儿都是有限的,一辈子就那么一碗水的精神头儿,你提前都喝光了,那就干巴了呗,日后也就没得日了,对吧?”
乾隆呼吸急促起来。
夏子微冷笑道:“皇阿玛,再过十几天,五哥才回来,咱提前就把事儿都整明白了,您瞧着可好啊?”
说着,也不管乾隆是不是在摇头,又提起笔来,照着乾隆的笔体——这还得多亏了基三有那么个拓写的技能,现如今,他用来仿照乾隆的东西也才是最顺手的。只消把乾隆之前写的那些字拿出来,他照着一个字一个字的拓写就可以了。这还多亏了乾隆最爱舞文弄墨,写了一堆的东西,虽然后世是整个儿满清的皇帝之中最不值钱的,可现如今人家是正当在位的皇帝,这墨宝也还是有用出货得很!
之前的那传位诏书也是夏子微这么弄来的。现如今,他是要写一张密旨,是要抓永琪的。
毕竟,现如今永琪这位郡王可是跟红花会勾结了呢,这样的一位郡王,即便不是谋反也要被贬被圈,即使乾隆再想要保着他也没用。
“皇阿玛,您觉得这字儿写得好不好?”就写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八个字,夏子微就拿起来给乾隆看,一个劲儿得瑟,“皇阿玛写的圣旨,儿子到底是没那等文采的,写不出来那些文绉绉的句子,不知道皇阿玛觉得……就直白点儿可好啊?”说着,他看向永璂,“十二,你觉得呢?”
“咱们皇阿玛平日最乐意拽些文采了,这直白写的,可容易授人以柄?”永璂假作叹气,“这么办吧,咱们模拟皇阿玛的口气写一封密诏就算了,等五哥回来了再说,不然五哥这人,事儿忒多。”
这二人一唱一和,直把乾隆气得浑身发抖也毫无办法与他们再多做争辩,毕竟,这乾隆除了脑淤血,每日还要被迫中毒,日子也的确难熬。
可夏子微却是不打算要弄死乾隆的。这些年来,他们每时每刻都被这个所谓的皇阿玛盯着,生怕走错一步路说错一句话,整个宫里人人自危,还不都是因为这个皇帝的关系?
美貌点儿的,不管是宫女还是太监,都怕没有出头日;容貌一般的虽然说是可能会安稳,但一想到那个魏氏,谁能真以为自己能安稳的?魏氏的容貌也不是如何的好,可不也给乾隆当了那么多年的宠妃?
再不说宫女,就说嫔妃,个个儿都讨好他顺着他,也还未必能得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