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吴妈便也给金锁找了一件厚实的袄子穿上,带着两个小的朝着城隍庙出发了。
☆、六、完成任务
六、完成任务
到了城隍庙,夏子微才知道原来这金锁的爷爷也不过就是血滴子的联系人,而独眼老人才是血滴子的头目。只是自从乾隆登基之后,这血滴子便被搁置了,甚至连那当做信物的玉锁也不见了影踪,于是血滴子只能慢慢隐藏于凡人之中,却不想有人背叛,险些全军覆没,而金锁的爷爷便也只好带着金锁流浪到了济南。
倒也不是说济南是什么风水宝地,只不过独眼老人觉得血滴子的信物在济南罢了,金锁爷爷也带着她过来,只是为了查证那玉锁是不是在济南。现如今夏子微一出现,玉锁的事便真相大白了。
“你……”独眼老人拿着玉锁,又从怀里掏出玉锁的另一片,再把金锁脖子上的金锁拿来,这两片玉锁一扣便合在了一起,而金锁则是底座,这三样物品锁锁相连,这才显出了它原本的模样来——那便是一匹口中含剑身披金甲的睚眦。
“这是……我爹留给我娘的信物。”夏子微知道,这时候他可不能表现得对乾隆如何厌恶,毕竟血滴子还是皇家的产业。
独眼老人看了看他,再转头看了看金锁的爷爷,这才从他坐着的破床铺下翻出一个锦盒来:“你说是你爹留给你娘的信物……那便瞧瞧是不是好了,”说着,那合起来的原形金包玉便被扣在锦盒上的凹槽里,咯嘣一声,锦盒打开,里面躺着的是一面铜镜。
独眼老人拿出铜镜,恭恭敬敬地捧在手里先跪下磕了个头,这才放到夏子微面前:“把你的血滴进后面这铜镜扣上。”
夏子微当然不懂这神叨叨的东西,何况……几百年来,什么神叨叨的东西不都失传了的,他又何必去纠结这个?想着便取出一根用来做药的针来,扎了下作收中指,用力挤出一滴血涂到了铜镜扣上……
铜镜扣上的花纹也是盘龙纹饰,这整面镜子雕刻的便是一直五爪金龙,而金龙的爪子便握住了这刻着盘龙的铜镜扣,说着,便还真是两条龙了。但真正让夏子微觉得惊奇的倒不是这铜镜上的纹饰如何,而是他那血,涂到铜镜扣上便瞬间消失不见,好似未曾涂抹过一般!
那独眼老人松了一口气,似笑非笑地看着夏子微,脸上的表情却不再绷紧了,反而柔和了许多。只是他本就只剩下一只眼了,再怎么柔和的表情,看起来也不会多俊俏,何况老人本就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只不过再凶神恶煞,夏子微也是见过了,想来他当年在电视里见过的比如再凶狠的,也不过尔尔。
“看来,还真是皇家血脉!”独眼老人伸出手,摸了摸那铜镜,连忙又把它锁了起来,这才将那三件合成一件的金包玉交给夏子微,“这边是号令血滴子的令牌了,当年先帝本是传给当今乾隆皇帝的,只是……他这几十年也不曾启用过血滴子,现如今也是一盘散沙了……但若阿哥不嫌弃,老朽愿效犬马之劳!”说着,竟双膝跪地,一旁金锁的爷爷也跟着跪了下来,甚至连着金锁也被拉倒在地。
“独眼爷爷,金锁爷爷,千万使不得!”嘴上这么说着,夏子微心里可是爽透了——掌握血滴子啊,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儿!有了血滴子,他横着走倒也不怕了有木有啊!
“皇阿哥可不能这般说!”独眼老人连忙叩头,“您是阿哥!”
“我不是!”夏子微这时候决定稍稍苦情一些,“我母亲是夏雨荷,我父亲……是京城来的艾四爷,这……我不知道啊!”
“那艾四爷就是当今的乾隆皇帝!”金锁爷爷一旁叹了一声,“想不到啊……真想不到,还有个民间的阿哥流落在外……”说着,他看了看金锁,再看看独眼老人,“老家伙,咱们可得保着这小阿哥了,倘若给谁知道了,他的命不保不说……这谋杀皇室血脉一说,便是大罪。”
“可是……”夏子微还要说什么,却架不住那两个老的自己嘀嘀咕咕的便把一切都说完了——这两个老的可不是什么哪个妃子的后台更不是哪个皇子的后盾,谁有信物谁便是老大,他们是血滴子又不是宫廷太监总管之类的,哪里管的了那许多?现在既然这个民间的阿哥有信物,他们自然是跟着他的。
于是,两个老的便研究了一大堆关于皇城的事情,又让金锁给子微做了贴身婢女,更是约定好了三个月之后便把血滴子集合完毕……这一折腾,也到了晌午十分。
被打发去买酒菜的吴妈一直等在破庙外,直到大门打开,她才抱着酒菜篮子慢悠悠进门。
“吴妈,辛苦了!”夏子微连忙过去帮她,那金锁年纪虽小,也十分有眼力见儿的,瞧着自家主子都去了,她也马上过去帮着摆桌子,像模像样地搬椅子放碗筷的。
“为主子做事,哪儿有辛苦一说。”吴妈乐呵呵地退到一旁,却被夏子微拉着做到他旁边,这一副刁买人心的手段,倒叫一旁的独眼老人意味深长地捋了捋胡子。
做大事的,除了铁血手段,再也要会邀买人心,这二者缺一不可。
吃过了这顿晌午饭,夏子微跟二老约定三个月之后再见便带着金锁回了夏家。
实际上这几年来,他所做的事情,也确实没什么人去管他。
一来他有所谓“过目不忘”的本事——尽管那是作弊,毕竟他若是得到一本书再点击阅读便可以把书放到他的系统里去,若再需要就可以调出来直接看了,旁人不知道的以为他天资聪慧,而他当然也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个大作弊器……所以,夏雨荷也便不怎么管他这个了;二来他能把夏雨荷做的那些针线改装一番弄得十分有用,当然这也是游戏技能赋予他的便利,但夏雨荷哪里知道这个,所以他便能又得到一大部分的宽松了;三来,便是关于乾隆的事情了,夏子微打算让夏雨荷解脱,彻底跟乾隆皇帝断了瓜葛,所以夏雨荷便答应不管他什么了,而吴妈也不过是跟在他旁边,免得他受人欺负罢了。
现在,再加上个金锁,夏子微一想到三个月后他便能真的得到血滴子,那便是真的如虎添翼——什么剧情什么任务,他完全不放在眼里了不是?
然而,就在他高兴的时候,忽然系统声音传来——“请接收主线任务:背诵烟雨图上的yin诗。”
☆、七、救母计划
七、救母计划
烟雨图上的那首诗真的是让当年的夏子微YY好久。谁也不是傻子,谁能不知道什么叫“承恩露”,什么叫“圣泽长”?当年多少人吐槽过那位大神的功力,这般直白为那般!但夏子微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有一天要背诵这首诗。
主线任务放弃就等于自杀,夏子微只能点了确认,然后认命地背诵这首诗……只盼着金锁小姑娘可千万莫要学了去,污染旁人耳朵就算了,污染了小萝莉,夏子微会内疚得要死的。
一共这首诗只有四句话,也没什么晦涩的词汇,夏子微只瞧了两眼也便能背下来了,但他须得大声念出来,这才是最难堪的。
“金锁,你去瞧瞧吴妈那边的丸子好了没。”子微这边说着,人就走到夏雨荷跟前。
金锁何等伶俐,连忙跑开了。她虽然没学过什么武功,也不懂得她爷爷的那些事情,却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而既然主人家要她出去,她也便出去就是了,即使有心探究,她也知道不是时候。
等金锁一出门,夏子微这才站在夏雨荷面前跟她背下来了这四句诗。
“这又怎么了?”夏雨荷看着他,就好像他今日少穿了袄子一样。
“娘亲,这东西,背下来也好将来当个见证不是?毕竟物件儿能被偷被抢什么的。”夏子微编了个理由,而这首淫诗,给他带来的奖励除了经验值之外,还有一本诗集跟十个金元宝。
当然夏子微没觉得这就是所有奖励了,毕竟主线任务都有后续。
“请接收主线任务:安慰夏雨荷——皇帝走了,她一直郁郁寡欢,作为她的孩子,你须得让她高兴。”
系统任务又一次坑了夏子微。他连忙点击确定,然后,想到了他之前的计划——让夏雨荷真的离开这里,离开乾隆的影子,这边是他的计划了。当年他以为自己凭着游戏里的技能什么的,须得是十五六年才能实现,可现在再过三个月便有血滴子到手了,那岂不是能提前许多?
“子微,你怎么了?”夏雨荷见儿子发呆,她连忙过去捏了捏他的脸蛋儿,确认他是否安好。
“娘,孩儿无事。”夏子微抓住她的手放到桌子上,“娘亲,孩儿……有事相告。”
“你是我亲儿子,有事便说就是了。”
夏子微这才把关于血滴子的事情有所保留地告诉给了夏雨荷。却只是说他因为身上挂着玉锁便被认了出来,又被独眼老人当做了皇室血脉什么的,再者便是他成了皇家之人也接手了血滴子……这样一来,也就没什么人能要了他的命去,夏雨荷更不必为他镇日提心吊胆了。
“这……有那么巧?”夏雨荷皱着眉,心中也不免对乾隆翻了一百二十个白眼,只当这家伙败家到了极点。
“何止如此之巧,”夏子微眯了眯眼,继续道,“我还学了些防身的法子,以后便就是真的见了那负心汉,也不必担心有什么人能害死我的。只是……母亲,孩儿觉得,您却不能这样一直等下去了。”
“你都这样了,我……除了等到死,还能如何?”夏雨荷苦笑。
“母亲大可以……”夏子微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诈死。到时候改头换面,又是好人家的女孩儿了,母亲现在年纪也不大,将来再寻个良人举案齐眉,不比在这里等死得好?何况……母亲,在这里等那负心汉,可是值得?”
到底是母子俩,这话说得让人熨帖万分。
倒不是等不起,只是不值得。那乾隆本来是风流倜傥的人物,却不是什么好人,更不值得夏雨荷把自己的下半辈子都赔给他,但她不这样做,又能如何?现如今,说是有了方法了,她是想要试试的,只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道真的能躲得过去不成?
“何况天下何其大,母亲也可躲到海外去,洋人的地盘说是也蛮有趣的,将来……我若能有出息,便要做大事,开放通商口岸,弄那最厉害的红衣大炮把洋人踩在脚下才快活,到时候我再去接您回来岂不更好?”这话,夏子微不是瞎说,他学的就是机械制造,钟情的就是枪支弹药。
被他这一番话说得活动了心思,夏雨荷垂下眼帘,却狠狠握了握儿子的手。子微知道,她是同意了他的说法了。
很快,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血滴子也整合完毕,当独眼老人把夏子微带过去见那些成员的时候,他的任务提示表示了他的任务完成,而这次奖励确实丰厚——生了两级不说,金元宝就得了一百个,更不用说还得了一个24格的背包以及一堆的材料还有一张神农图纸。
从血滴子基地回家,夏子微也告诉夏雨荷可以准备离开了,但夏雨荷又舍不得儿子,二人谈了好久,最终才说等夏子微十二岁的时候再走,这年纪虽然仍旧不尴不尬,但夏雨荷觉得,十二岁以上,便是稍稍能做主的年纪了,更何况……那时候是乡试,若是夏子微有了功名在身,她也能安心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