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美就有特权了不成?
含香却着实觉得长得美了身上带着香味儿了,实实在在便是有特权的,如同她这般,偏就该是谁都把她当做宝儿一般捧着,因而就这样直直冲到了养心殿,也不管是不是养心殿里有外臣在。
“皇帝!皇帝!”含香大喊着,两手交叉在胸前,“祈求您不要下那道旨意!祈求您仁慈一些!祈求您放过我的族人!他会到帝京,是为了我,他无法进来,我不能出去,现在,你从他手里抢走了我,难道你还要对他做更多不好的事情吗?!”
乾隆此时正在跟傅恒、兆惠、纪晓岚等人商量缅甸的事情,结果这后宫里的女人直接冲过来大吼了一连串儿的话,意思还挺带劲儿的,旁边纪晓岚擦了擦额头,装作自己没听到什么,心里却是八卦翻了天。
“万岁,魏贵人出事了,皇后说请您去一趟……这事儿……”一旁,吴书来压着嗓子,在乾隆耳边说道。
乾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好了——他此刻该是把容贵人抓起来丢到宗人府还是该去见皇后?
“来人,把容贵人送回去,让她没事儿别出来乱跑。”乾隆到底舍不得,可脸上颜色却也实在不好看。他瞧了瞧在场的几个肱骨之臣,见他们面色如常,似乎没听到刚才的话,这才站起来,道:“吴书来,高德庸,跟朕走。”
待到乾隆离开养心殿,纪晓岚这才抽出大烟袋来干吸了一口,长长松了口气:“回见吧,老几位!”
“纪大人等等!”傅恒连忙过来,“龙源楼的火锅不错,我请客,去不去?”
☆、一百零七、蒙丹出场
一百零七、蒙丹出场
乾隆愤怒极了。虽说魏贵人出事儿;但跟容贵人一比,那魏贵人的事情就可以说是小之又小,因而他也没去皇后那里,反而是站在了容贵人的面前。
而此刻,他恨不得现在就一巴掌拍死容贵人,但又舍不得那张如花似玉的脸;正在盯着容贵人的脸犯愁之际,就见皇后急匆匆赶来;鬓发也乱了,衣衫也没那么整齐;看起来到底是有着十分紧要的事情。
“皇上,魏贵人那里……臣妾不能擅作主张,皇上;您看……”皇后走到乾隆身边,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而这几句登时就让乾隆面色涨红,双目圆睁可谓是睚眦俱裂,再没这般愤怒的了。
“来人,把魏贵人跟朕拖到宗人府,先上刑一番再说!”乾隆下旨道,“着容贵人在房里好好歇着,再调来一队人,跟朕守好了!不许出,不许进,连只苍蝇也别飞进来。”
含香此刻还要再说,却被皇后抓住了手,又叫容嬷嬷扶住她,把她往里屋里送。维娜、吉娜一见这阵势,吓得也不敢说话,只是瑟瑟发抖。
皇后亲自把二人扶了起来,好言好语道:“你们不用担心,万岁是与旁人生气,与你家贵人无关,你们只要好好伺候就好,不必害怕。”说着,又拍了拍二人的手背,以示这事情并无多大麻烦,但实际上,这事情真的是麻烦大了去了。
常言道,天子之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乾隆再不济也是个皇帝,他从自己喜欢的女人嘴里听到个男人的名字,还是那女人为那男人求情,还说自己抢了她什么的,就算乾隆再自恋再自大也明白了容贵人说的话——人家容贵人有情人儿,心里还装着一个叫蒙丹的回疆男人呢。
乾隆这辈子除了说年轻时候追过一个他皇阿玛的妃子结果被人打发了怀恨在心去说那妃子的不是,结果害死了人家之外,再就没遇到过让自己在男女□上受挫的事儿了,现如今乍一听闻,他还要给自己、给容贵人找理由,但这理由虽然好找,但自欺欺人的事儿,他虽然做得纯熟,却怎么在有内阁大臣都听到的情况下再找出来那些借口?
乾隆其人,最好面子。
因而,含香就被拘在了坤宁宫偏殿里,而乾隆转身就去派人寻访那个叫蒙丹的回疆人。要说乾隆的脑子回路那就是与人不同的,但凡是个皇帝碰见这档子事儿了,基本上就是降罪阿里和卓,最仁慈的做法便是把含香扔进宗人府,即便不死也要脱层皮,而阿里和卓之前在这边捞到的好处尽数作废。可是乾隆就偏不这么做的。
“皇上到底在想什么?!”太后在这后宫里是最为尊贵的女人,这些事情皇后也插嘴不得,但是太后却是对此十分愤怒,“还有那个魏贵人,她们两个直接扔到宗人府,或杀或留,也绝不能让她们继续秽乱后宫了!”
“皇额娘!不可啊!”乾隆连忙道,“容贵人她只是不知道朕的好处,等到与朕接触久了,她自然就会爱上朕,忘掉那个叫蒙丹的男人!朕是高贵仁慈善良的君主,所以,朕要公平竞争啊皇额娘!”
“皇上!”太后震惊了。“皇上,你说的这叫什么话?那个容贵人,她一个小小的贵人,只是回疆送来的一份得了皇帝心意的礼物而已,你怎么能说什么公平竞争的话?这份礼物已经坏了,皇帝应该扔掉而不是跟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奴才秧子争一个坏掉的东西。皇上,你的身份呢?你从小到大,圣祖爷对你的教导,你都忘了吗?!”
“皇额娘!朕怎么会忘记皇玛法的话?皇玛法让朕勤政爱民,怀着一个慈爱的心对待天下的老百姓——维族人也是朕的子民,所以,含香,朕是要用一颗充满仁爱的心来面对她,来征服她!”乾隆就像是魔怔了一样,在那里自说自话,把康熙爷给他说过的话也俱都扭曲了。
太后长叹一声,道:“皇帝,那个女人在上京路上跑了七次——跟一个男人私奔了七次的女人,她能是一个好女人吗?若是她真的不想进宫,是一条白绫还是一把匕首,只要她拿出来威胁一二,阿里和卓那么心疼这个女儿,也不能真的看她死不可,何况难道回疆就没有第二个女人了?私奔了七次,皇帝,你还信她是个贞洁烈女?”
“皇额娘!”
“哀家是不信的。”太后冷哼道,“况且皇帝也没说非要回疆进献美女,阿里和卓这般自作聪明,莫非以为哀家的皇儿是个好色之徒?”
这句话真是戳心窝子,瞬间就让乾隆脸色变了好几个颜色,不过他还是没松口,心中更是觉得征服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有挑战性了。
“还有那个魏贵人,皇帝,她要怎么处置?”太后心里真是气得要死,却又不能跟乾隆彻底翻脸,毕竟这是她儿子,是皇帝,是她所有尊荣的由来。她即便是再想要弄死那个容贵人,也不能这样跟皇帝拧着来。
然而,弄死容贵人的心思,却在太后的心里狠狠地划伤了一笔,这容贵人,非死不可。
“魏贵人……她身上出了那么大的乱子,朕以为要交给皇后好好查清楚。”乾隆皱着眉,言道。
却说皇后为了那魏贵人让人去找乾隆,正是因为魏贵人这葵水来时竟然不利索,比之生产血崩也没差了多少,正巧也就让人看见了,吓得见了鬼一般叫了半天,也不得不传了太医。太医一来,进了屋子一闻味儿,再那么一号脉,便知道是魏贵人喝了一堆活血化瘀的药物,而那些药物即便是太医也很少开,多是虎狼猛药——药,是哪里来的;魏贵人,为甚要喝?
这两个疑问还没查清楚,就挺魏贵人屋里的腊梅说,头两天魏贵人一直反胃。
这宫中要死个曾经的宠妃了,皇后当然得去找皇帝知会一声,那皇帝也是脑补过度的,一听什么反胃啊喝药的,他自己就往那邪路上去想了,这一想,第一件事儿就是赶紧把魏贵人抓进宗人府好好审问。
因而,太后这才问要怎么处置那个魏小玉。
“朕已经一年没召魏贵人侍寝过了,若是真的有些什么……朕还真好好好整整这宫里的风气,到底,还是皇后好些,脾气这些年虽然软乎了不少,但仍旧是一板一眼,这在后宫管理上是极好的,总比魏氏那贱人居然……居然……”那“偷人”二字,乾隆实在是说不出口,心中也是堵着一口气,恨不得把魏氏一门都抓起来砍了才顺心。
要么也说那魏氏倒霉呢。喝了几帖活血化瘀的药,催得葵水来早了些,再稀稀拉拉的走得不利索,而宫里这些个事儿,又哪儿不是透风的呢?再加上之前反胃,总是作呕,那因着春草的事儿对她本就满是恨意的腊梅一瞧,哎哟,这可不就是瞌睡送枕头了?腊梅连忙演了一出好戏,就直接把魏氏给推进了火坑。
这事儿上,到底是夏子微只伸了一小手,而真正做了实事儿的却是那个半点儿计划都不知道的腊梅。
这边厢事情瞧着算是尘埃落定,但到底是谁给魏贵人送的那些药材,却还是要仔细盘查的。皇后可不是原来的那傻子了,她带着白双月,揪着魏氏就直奔寿康宫去,要审问,自然就得让太后老佛爷知道知道,这是她哪个好孙子做的好事儿了。
而乾隆,却因着那容贵人的事儿,想到了他当年求而不得的那位先帝的妃子,再想一想,却想起来原本夏子微的伴读可不就是那妃子的侄孙么,二人到底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再一瞧,天色不早,他也只好叹了一回,吩咐吴书来,叫那钮祜禄善保,现在改了名字叫和模魅障鲁笥榉棵媸ァ�
这般下了旨意之后,吴书来也连忙传下口谕,一溜遭的,这口谕就直奔龙源楼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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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蛩暝趺聪肫鹄匆偌懔耍俊闭诹绰ダ锍宰呕鸸拉D却忽然听到这么个消息,心中倒是十分疑惑。
“不知道,”和×艘⊥贰K衷谒淙簧砀汗γ床⑽床渭踊崾裕蠢硭担幢闶窍怂⒙甑木粑唬膊桓帽换实壅偌慰觯秩缃褚膊荒芩嬉馊牍耍獍槎烈仓皇亲黾改臧樟恕�
“这事情的确有些蹊跷,你小心些。”夏子微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去捣鼓碗里的酱汁。
“我们善保儿小不小心到底是没差的,咱小伙儿长得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莫说是万岁,就算是玉皇大帝见了也没有不喜欢的道理,指不定就加官进爵了呢?”福康安扯着大脸说话,让和酥钡伤袄矗⒊⒄庋蛉猓墒墙裨缦稚钡模孪首拍兀彼辛艘黄蛉馑偷胶瞳|碗里,转过头去问纪晓岚,“是不是啊,纪大人?”
“得!”纪晓岚掏出手帕来按住鼻子,食指拇指捏在鼻翼上,狠命那么一擤,再直接两根手指用力一揪再一蹭,最后一拽,便是很爽快的一次擤鼻涕了,“我这大热天的吃火锅,真是让你们给折腾惨了啊,傅大人啊傅大人,您这是在玩儿下官吧?”
“切!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火锅就得夏天吃,那冰湃果子,就得冬天吃,这才叫一个爽,懂吗?”傅恒装模作样地夹了一筷子酸菜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嚼得贼香。
纪晓岚撇嘴,却不再多说什么了,反正他也是老哥儿一个,蹭人家饭的,没资格说什么,就蹭着吧。
这边一群人围着个大铜火锅吃得那叫一个痛快,再加上人家和?蛋擦礁鋈吮揪褪悄阌星槲矣幸獾模舛俜钩缘靡步懈雠ㄇ槊垡狻R菜闶歉?蛋沧鍪露衅锥耍静慌滤约喊⒙昃驮谂员叨透瞳|这样这样这样的你来我往起来,不过这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