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晨曦日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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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晨曦日暖- 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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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文克劳的冠冕怎么处理?”卢修斯看向西弗勒斯,他叹息着说,“如果可以,我真想用它来充实马尔福的家族收藏。”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无论是魔鬼火焰,还是蛇怪的毒液,都可以把魂片毁掉,但同时,无论是冠冕还是金杯,都只能为伏地魔的疯狂殉葬了。不过……”在转折的时候,西弗勒斯刻意地放慢了语气,这是他有所算计的时候的表现,“如果我们能制造出什么灵魂净化的药剂,也许,会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也说不定。”
    “马福尔可以提供全部的研究材料。”铂金贵族心甘情愿地顺着西弗勒斯挖好的坑往下跳。
    西弗勒斯满意于卢修斯的合作,随后他皱了皱眉,又补充说:“我只能肯定,曾经的时空里,在黑魔王第一次失去身体之后,他对于魂器就失去了感应能力,消灭魂片是不会为主魂所知道的,但是现在……伏地魔虽然越来越疯狂了,但毫无疑问他的魔力还处在他巅峰的时刻,我们不能冒险。”
    “我倒是有一个计划……”卢修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权杖,他和西弗勒斯对视了一眼,二人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剑走偏锋是一个不错的法子,毕竟揭露黑魔王的身世,只靠那些孩子们的调查是不够的,他们需要在背后推波助澜一番。
    “安东宁·多洛霍夫。”西弗勒斯说出一个名字,算是认同了卢修斯的计划。
    曾经,安东宁是最臭名昭著的食死徒之一,疯狂、充满野心,崇尚一切邪恶的黑魔法,毕业时,为了学习更高深的黑魔法,他义无反顾地跟随了伏地魔,从那以后,他手上沾染的巫师和麻瓜的鲜血就难以数计。现在的安东宁还是一个斯莱特林七年级生而已,但是他的偏执已经暴露无遗,他在学院内部公开宣扬伏地魔的理论,用无比向往地口吻说,他要在毕业之后,立刻赢得黑魔王的赏识,并让伟大的黑魔王在他的手上留下烙印。
    这样一个人,被牺牲了只能归罪于他太过猖狂。西弗勒斯从来都不是良善的人,上一辈子,无论是被迫的还是主动的,他手上沾染的鲜血也不会少到哪里去。而这一世,因为诺耶的存在,他身上的煞气少了很多,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从此就是一个圣母般的人物。
    西弗勒斯看向诺耶,诺耶主动握住他的手,说:“如果他安然毕业,那么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会和你在战场上敌对。如果这样,我不介意在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所以,我支持你们的决定。”
    九月十三号,卢平照例收到了来自西弗勒斯的狼毒试剂。有时候,卢平总觉得惋惜,若不是因为普林斯家族已经没落了,要是西弗勒斯将他的成果公布于众,那么狼人们的春天就来了,而西弗勒斯本身也会因此获得一枚梅林奖章的,至少二级!
    这一次的药剂和以往有些少许不同。放着药剂的盒子施了缩小咒,卢平点了魔杖将它恢复正常大小之后,发现里面不止一瓶药剂,而是整整六瓶,从来都没有给他留个字条的西弗勒斯甚至在这次写了一封详细的药剂使用说明:
    “从现在开始,每天八时、十二时、十六时,依次喝下小瓶、中瓶、大瓶的魔药,在喝下魔药的四十分钟之内,不许吃任何东西(‘任何’二字加了着重号)。两天之后,也就是九月十五号,在十七时之前,请务必出现在有求必应室外。如果,你的智商没有被狮子身上的跳蚤啃食光的话,请记住,这张纸上所列出的一切都是需要你严格遵守的,但愿你那有限的自制力在这个时候会超长发挥。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卢平苦着一张脸,哦,要不是他狼人的身份,他真不想每个月品尝一次那混杂着下水道、臭鸡蛋、臭袜子的古怪的魔药,而现在,他竟然需要连喝六瓶!六瓶!这意味着他的舌头会彻底坏掉的!但是,因为他是狼毒试剂的受益人,他对于西弗勒斯已经产生了一种盲目的信任,所以,可怜的卢平还是老老实实地并且严谨地将魔药喝完了。
    九月十五日,卢平随便找了一个什么借口,就把心思一直不怎么细致的西里斯和詹姆斯支开了,然后一个人偷偷地跑去八楼。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动着,狼人超敏锐的直觉在告诉他,今夜一定会有什么重要得足以改变他一生的事情发生。
    哦,与此同时,我们也不得不说一下,在十四号的中午,霍格沃茨中发生了一件引起极大轰动的事情。费格太太的其中一只猫儿被无意间路过的学生发现,石化在了二楼的女盥洗室附近。几乎所有参与冒险的孩子都在第一时间想到,这和密室一定有着丝丝缕缕的关联。他们既害怕,同时又十分兴奋。但是,教授们在检测之后发现,这只猫不过是被施展了低级的石化咒而已,一个简单的咒立停就能把猫解救下来。所以,这件事情最终被归咎于不满费格太太吹毛求疵的学生所做的恶作剧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海德拉的名字,下次出现再改了。呜呜,V文只能往字数多了改,不能往少了改。。。




☆、喜欢

这两年,西弗勒斯从来没有间断过关于基因变异方向的研究。受狼人病毒感染的巫师基因和正常巫师的基因对比,并研究出治愈的方法,就是他研究的其中的一个方面。所以,尽管对于卢平来说,西弗勒斯不下于一个救世主一般的存在,但对于西弗勒斯而言,卢平只不过是一个用来提供实验数据的试验小白鼠罢了——很多时候,事实就是这么残酷,让我们为卢平默哀。
    卢平走到有求必应室的门口的时候,门在他面前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卢平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去,然后门在他的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他的心脏也随着这个声音猛然跳动了一下。有求必应室正呈现出一个手术室该有的样子,天花板上悬挂着白色的无影灯,卢平觉得自己的眼睛被照得刺疼刺疼的。
    这里摆满了器材,而且有很多都是卢平所不认识的。它们被某种能源驱动着,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西弗勒斯从其中的一个仪器中抬起头来,黑色的眼眸平静地望了卢平一眼,就指了指一个单人床一样的东西,命令说:“躺上去,在实验开始之前,需要先给你做一个全身检查。”
    卢平依言乖乖地脱了鞋子,平躺在白色的床单上,他有些莫名的紧张,但他努力地放松着自己。西弗勒斯按了一个绿色的键,立刻有什么缠上了卢平的双手双脚,将他的四肢固定在床上。然后一个玻璃罩一样的东西升起,将卢平关在了里面。耳边是吱吱吱吱的机器启动的声音,玻璃罩上有光环顺着卢平的身体从头扫到脚,然后再从头开始,以此往复。
    三十秒之后,西弗勒斯关了机器,卢平感觉自己的四肢被放开了。
    “数据不错,但是很显然,我让你在十六时喝下最后一瓶药,你却比我设计的时间晚了一分多钟。”西弗勒斯手上拿着刚才从机器的一头吐出的羊皮纸分析着,上面写着很多卢平看不懂的符号。
    “才一分多钟而已,我总需要反应时间的啊……”卢平小声抱怨。
    西弗勒斯抬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制造补血剂的时候,如果你在加入荨丝麻时,少搅拌了十七秒,它就会和后面加入的血草产生一种新的药效,虽然最后的成品补血剂给一般人服用时并没有什么大的差别,但如果那人同时是一名孕妇的话,这会加大她生下畸形婴孩的概率……如果你觉得只是一分多钟而已不足以重视的话,既然你对你的生命如此不负责任,那么也别想我对你负责。”
    “对、对不起。”卢平诺诺地道歉。
    “接下来的实验可能会产生巨大的痛苦,但是,如果实验成功的话,你可以从此摆脱狼人的身份。”西弗勒斯并没有说,如果实验失败会怎么样,因为他对于自己的魔药技术十分自信。而且,就算是前世今生他都不喜欢劫道者,他也不会是一个轻易拿孩子的生命开玩笑的人。
    “真、真的吗?我、我、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我以为狼毒试剂已经是梅林的恩赐了……”在巨大的诧异之后,卢平变得彻底语无伦次。
    “那不是梅林的恩赐,那来自于我。现在,躺到那里去,记得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西弗勒斯冷静地操控着手里的按键,一个像是吸血鬼的床——卢平实在不想说出“棺材”二字——的盖子被掀开了,盒子里装满了淡蓝色的液体。卢平犹豫了一下,但看见西弗勒斯是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于是咬咬牙,飞快地脱去了身上的衣服,钻进了液体中。在别人面前赤身露体这一认知让卢平窘迫异常。不过,西弗勒斯可没有那个闲心分神看他,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仪器上的数据更新,手指飞快地掠过那一排复杂的按键。
    盖子咔嚓一声合上了,卢平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感觉反而更灵敏了些。冰凉的液体如蛇类爬过,慢慢地漫过他的口鼻,他差点就挣扎了起来,但是很快就发现,他依然可以呼吸。温度渐渐升高起来,卢平感觉到痛,好像有无数的钢针刺穿了他的身体。他想要呻吟出声,却被灌了一大口苦涩的液体,那种疼痛于是沿着口腔食道一直灌进胃里去。
    这实在是太、太、太痛了……卢平意识模糊地想,也许阿瓦达索命都比这要好受些,至少那样,你会在感受到疼痛的瞬间死去,而不像是现在这样,你还有一段漫长的痛苦需要忍受,仿佛永远没有出路似的。
    仪器上的数据显示,针对卢平的基因改造十分成功,他现在体细胞核中的那些最终表现为促发酶的外显子已经被彻底破坏了。西弗勒斯对此很满意,自他重生以来,他在基因改造的领域投入了整整两年的时间,现在终于是收获了一些成果的时候了。仪器上的数据还显示着,实验体已经陷入了昏迷。
    西弗勒斯打开方舟一号——就是卢平眼中的棺材——将昏迷的少年整个儿拖出来,用卢平自己的外袍给裹了。方舟中一开始清澈的液体现在已经变得浑浊不清。西弗勒斯把卢平丢在检查用的小床上,然后给他灌下了一瓶伤口愈合剂——在巨大的疼痛中,卢平将自己的舌尖都咬烂了。
    当卢平悠悠转醒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回到了当初的尖叫棚——在西弗勒斯给他定时供应狼毒试剂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过那种每个月重复着把自己伤害得遍体鳞伤的生活了——因为他的体力严重匮乏,就像是在失去意识前经历过一场恶战。
    “容我提醒你,现在已经是十六号下午了,你无故旷了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一节魔药课,而格兰芬多的宝石会因为你在接下来的飞行课上迟到再一次被扣掉的。”西弗勒斯用一种嘲弄的语气说着,“你的衣服在你的床边,那里还有一份早餐,虽然已经凉了,但是睡懒觉的人没有挑剔的权利。”
    卢平的意识慢慢地回归,他想起来了,十五号的晚上他按照西弗勒斯所说的来找他,然后西弗勒斯说……
    “那、那么……我现在……”卢平发现自己的声音异常得沙哑。
    “是的,你正常了,不需要每个月再忍受难喝的狼毒试剂的味道。”
    “谢谢你。我想说,其实等到习惯了,那药剂也不是那么难喝的。”卢平笑了笑。他正常了?!这四个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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