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伞!�
“我们一直猜测女盥洗室中的那个蛇形龙头是通往密室的关键,但是我们几乎用尽了办法依然无法破译这个……所以,我们猜测,这大概和继承者有关,只有继承者能够打开。”女级长翻着她的笔记本,继续往下说,“而那个先杀死桃金娘后又石化三个学生的怪物,我们现在猜测它就是传说中的……蛇怪,这是因为最近蜘蛛老鼠大规模地逃匿,而据马克教授说,他养在禁林边的公鸡陆陆续续被人掐死了。书上说,公鸡的叫声将对蛇怪有着致命的打击。”
“由此,我们得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蛇怪、蛇形龙头,那么这次事件中指的继承者,应该是斯莱特林的继承者,他开启了萨拉查阁下留下的密室,放出蛇怪伤人……这个结论结合了全体拉文克劳学生的努力,我认为它的可信度达到了百分之七十。”女级长合上笔记本,总结说。
“这不可能,我们不是已经否认了萨拉查阁下存在偏执的血统论了么?”
“但是,我们不排除,如果有人误解了他的观点……你们瞧,在这之前,我们学院间不是一直都在相互误解么?”女级长摊手。
“如果说到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这几百年里,就只有那一位了,而他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霍格沃茨。”雷古勒斯忧虑地说,同是斯莱特林的几位学生互相看了一眼。蛇语,继承人,这原本就是贵族们愿意拥护黑魔王的原因。
“我知道你们指的是谁,这在大家族中算不得秘密。我记得前几年的预言家日报还大张旗鼓地报道过他的血统,他从来就没有低调过。”女级长继续说,她似乎很满意自己带来的消息让一群人持续震惊着,“黑魔王就像是突然出现得一样,没有人知道在此之前他生活在哪里,他的身后没有一个家族的支撑,他的蛇语以及他强大的魔力才是他的倚仗,而他只有这个倚仗。但是,如果他曾经在霍格沃茨求学……不要忘记了,哭泣的桃金娘是死在霍格沃茨的。”
“I am Lord Voldemort。这不过是一个文字游戏罢了。”女级长在空气中写出这一串字符,然后字母重新排列组合,很多学生在调查海格与哭泣桃金娘的事件的时候,都看到过这个名字,它属于一位品学兼优的学生会主席,属于一个深得同学敬佩老师喜欢的完美学生,他叫做Tom Marvolo Riddle。
“我们正在接近事情的真相,这没有我们一开始设想的那么简单,或许接下来还有许多未知的危险。现在愿意继续调查事情真相的学生可以留下来,而觉得害怕的人可以先离开。”女级长神情严肃地看着在座的四个学院的囊括了几个年级的七十几名学生。
没有人离开。
“当真相大白的时候,我们会为我们此刻的坚持而骄傲的。”女级长说。她厚重的长发将她的耳朵藏了起来,那里戴着一枚类似于耳塞的小东西。“你做得很不错。”纳西莎的声音从耳塞中传出来,能听到的人只有女级长一位。黛芬尼微笑着,她想要在毕业的时候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主编,而现在她通过考核了。
☆、历史
十月的下旬,《LADY》加印了一期,并准时地送到了所有订阅者的手中。这一期是人物专访特刊。受到邀请之一的是国际魔药联合组织的主席,来自德国的森泰·卡勒列。这位严谨的为魔药事业致力一生的老人十分激动地表明,他接受了卢修斯提供的改良版狼毒试剂,并在卢修斯签订生死状之后,于十月十五日,给五个自愿接受试验的狼人服下,事实证明,这魔药的效果十分明显。
泰森不遗余力地赞扬,改良这个药剂的魔药师是一个天才,他将在自己的任期内,在国际魔药联合组织中给改良者预留一个席位。与此同时,泰森也十分遗憾地表示,这种改良方法需要极为高超的魔药水平,不适合大规模生产,所以他将卢修斯愿意低价提供改良狼毒试剂而不是高价垄断的行为视为“这是一个品德如此高尚的年轻人”,他十分不解“为什么英国的巫师界不以卢修斯为荣,反而将他视为一个大骗子”。最后,泰森用自己的权限撤销了英国分协会长的职位,原因在于“妄言判断不是一个严谨的魔药师该有的态度,他凭着自己的一贯经验否定了魔药的创新,这样的人只能称之为一个平凡的药剂师,而不配称为一个魔药大师”。
圣芒戈的院长也出面解说,他能够确定预言家日报前任主编的确被夺魂咒控制了一段时间,但这并不能显示出这是马尔福先生所为。不过也只是这样而已,他表示圣芒戈作为一个中立的组织,将不会主动牵扯进任何争端,虽然马尔福先生捐赠了一大批新型设备。
卢修斯的专访也在《LADY》上占据了很大的篇幅。铂金贵族表示,他一直致力于改善巫师中大部分人的生活,这不可避免地触犯了一些人的利益,但他愿意为此提供M。P。一部分的利益用于赔偿。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出了他所签订的一系列的合约,包括对霍格沃茨教学无偿提供帮助,海德拉基金会的创立宗旨,给狼人的特别工作合约……这些羊皮纸上写着马尔福的魔法签名,任何一个巫师都能够看得出这代表着铂金贵族对于自己所说出的话的负责。
一时间,预言家日报在唱了多天的独角戏之后,它的信誉终于达到历史新低,连同它身后的巫师政府也再一次彻底失去民意。马尔福庄园依然处在封闭状态,无法接受陌生猫头鹰的投递,以至于巫师们自发地在对角巷开辟了一块空地,用来接受人们投递给卢修斯的鲜花和贺卡,这块地成为了日后的“革新者纪念碑”的雏形。
“据我所知,其实一瓶狼毒试剂的成本不过是九纳特。但是卢修斯以八银西可十一纳特的‘低价’卖出去,净赚八银西可二纳特,不愧是站在道德至高点的‘奸商’啊。”诺耶颇为无语地自言自语。所以说,当初S。N。的成功果然是因为市场垄断么,要是遇到卢修斯这样的对手,一定会兵败如山倒啊。
“西弗,你在做什么?”诺耶看向伏在桌子上正在写什么的西弗勒斯,他手上的羽毛笔飞快地移动着。
“提前毕业申请书。”三足鼎立的局势已经越来越明显,卢修斯到目前为止的布置都十分高明,现在的西弗勒斯已经不必像刚重生的那会儿一样,需要低调地不引起邓布利多或者伏地魔的注意力了。他实在不能忍受每天需要花上很多时间在无聊的课业和简单至极的作业上了,要知道他还有很多重要的实验没有做——在诺耶不许他熬夜之后,他的进度已经慢下来很多,不可能再在其他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了。
“提前毕业?这个决定不错……”诺耶点点头。提前毕业的话,西里斯就无法用一种觊觎的目光盯着西弗勒斯瞧了,诺耶虽然从不担心西里斯会得偿所愿,但是每次看到这个竟然和他喜欢同一个人的“弟弟”,他总觉得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西弗勒斯的提前毕业申请在预言家日报和《LADY》上都有所报道。不同的是,《LADY》力求客观,但是预言家日报的言辞间有着一种对于“不自量力的混血统”的蔑视。诺耶气愤地把当天的预言家日报撕了,他发誓日后一定要叫写这篇新闻稿的记者好看!
“这没有什么,诺耶。无论你做得有多么好,总有些人讨厌你、鄙视你、污蔑你,对我而言,这些都无法伤害到我。只要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那些跳梁小丑们,他们和他们哗众取宠的言论永远都入不了我的眼。”西弗勒斯安慰他。他前一世经历过比这更坏的,食死徒们责骂他是贪生怕死的胆小鬼,凤凰社们享用着他冒着生命危险提供的情报,但在他们眼中,他依然是无恶不作的不值得信任的食死徒。他从来没有在意过,他孤独地游走在黑白之间,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认可。
“西弗……”诺耶拥抱着自己的爱人。在大多数时候,他是温和的,但是在所有有关西弗勒斯的事情上,他是睚眦必报的。他会让那个记者获得一定的“报酬”的,如果他是有心的,那么他不介意让他付出绝对的代价,即使他是无心的,那么拉肚子拉到虚脱也会让他长一点记性的,不是么?
虽然预言家日报在卢修斯事件之后一直信誉不高,但是由于一直以来的权威性,预言家日报还是巫师界销量最大的报纸(因为这是唯一的一份官方报纸)。所以,它对于西弗勒斯提前毕业的报道还是引起了一定的波澜。后援团们鼎力支持着他们的王子,但依然有些人等着看那个阴沉的孤立的斯莱特林的笑话。一个三年级就想申请提前毕业的家伙,呵,很显然那不过就是一个想哗众取宠的心理疾病患者。西弗勒斯依然平静地过着自己的日子,除了正常上课的时候,几乎没有人能找到他。
虽然霍格沃茨一直没有提前毕业的先例,但是因为西弗勒斯的一再坚持,而与此同时这的确也没有违反有关条例,所以他的申请被通过了。但是,为了防止日后产生大量的提前毕业申请,使得霍格沃茨的教学计划陷入到一定的混乱之中,邓布利多表示,提前毕业的试题难度将高于N。E。W。T。s的平均水平。对此,西弗勒斯并无异议。
每个科目都包含理论部分,并对可行的科目单独开设了实践操作部分。但和真正的N。E。W。T。s不同,这次考试分为两天进行,并且考试地点设在霍格沃茨的大厅,全程允许其他学生旁观。这固然是为了保证考试的公正性,也是为了让其他蠢蠢欲动的学生知难而退。当然观摩者和考试者之间会用特殊的屏障隔开,他们可以看见西弗勒斯并听到他的说话,但是西弗勒斯却不能看见他们听到他们。
第一门考试课程是魔法史,该试卷施加了最严格的反作弊咒语,考生被禁止携带自动作答羽毛笔,记忆球,拆卸式夹带袖口和自动纠错墨水等违规物品进入考试大厅。作弊者将接受最严厉的惩罚。西弗勒斯用了规定时间的五分之三完成了试卷。
“啊,很完美的试卷,只有一个地方有着小小的问题。”因为只有一位考生,所以卷子的分数可以当场给出来,主考官是巫师历史研究所中资格最老的长老之一。他很满意年轻人的答题正确率,甚至考虑着可以把他拐来历史研究所工作。
“尊敬的先生,请问是哪一道题,学生的回答出现失误了呢?”西弗勒斯颇有礼貌地问。
“啊哈,是这里,一道简单的填空题,塞芬斯动乱持续了多长时间,正确答案应该是76天,但是你的答案是106天……”对于勤学谦逊的孩子,即使这是一个很白痴的错误,主考官也笑容明朗地回答。
“梅林啊,这么简单的问题他竟然答错了!这个我们一年级就学过!”屏障外面,有人十分幸灾乐祸地说。
“是的是的,你说的没错……他竟然连这种题目都答不上来,那他答对的题目肯定比这更简单了……提前毕业原来会考这么简单的试题,看来我也完全可以通过啊……”
“我觉得他丢人丢大发了……”
西弗勒斯听不见屏障外面的议论纷纷,当然就算他听得见,他也不会介意就是了。他举起手,用飞来咒召唤来一本旧书。主考官眼尖地看到,这本书就是被誉为历史研究起源的《历史综论》,这本书是用古英语写成的,夹杂着古希腊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