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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在王府中的时候,乐姗曾经对我冷嘲热讽,我被赶到后院做粗活的时候,甚至还对我落井下石,因为是照顾四皇子起身的贴身侍女,总免不了对其他下人指手画脚拿腔作势!这大概就是乐姗的性情,心高气傲惯了。而灵儿东凤西凤都是朴实单纯的女孩,定然少不了口角和摩擦。
灵儿见我沉思,继而道,“她这个人爱摆架子,那捏人便罢了。我们都没有必要和她计较。但听东凤说,乐姗睡梦中总是呼唤四皇子,她只是四皇子身边的一个下人,而且现在已经被赶出了王府,已非四皇子手下的人,以前沦落街头,还是姐姐救了她,收留在水榭,她不知感恩便罢了,怎么可以打四皇子的心思?”
我知道乐姗是喜欢四皇子的,爱一个人想放下确实不容易。乐姗为了能够和四皇子在一起。不惜在我的菜中下毒,甚至向武后告密,阻止我的四皇子的婚姻,可见他为了四皇子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的。
灵儿本来是自己住一个房间,东凤和西凤两姐妹住一个房间,乐姗来后,我原本安排她和灵儿住一个房间,她却说想和东凤和西凤挤一个房间,而东凤西凤住一个房间本来就拥挤,如果多出一个人,岂不是人满为患了。东凤就主动搬出来和灵儿住,接过没几日,东凤和西凤又换了过来。
由此以来,便是灵儿和西凤一个房间,东凤和乐姗一个房间了。因此,乐姗有什么动静,必然会觉察到,真不乐姗到底要做什么?
我不觉沉吟道,“我知道乐姗喜欢四皇子,以前她在四王府的时候就是这样,大概是旧情难忘吧!”
“姐姐,如果只是旧情难忘,单纯的喜欢就罢了,可是她丢弃姐姐的梳子,害的姐姐差点出事,致使四皇子和姐姐产生间隙,这是不是太过分呢?而且,现在四皇子是姐姐所爱的人,她怎么可以对四皇子有非分之想?”
“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我的心有些乱了。
“当时东凤与我讲起乐姗梦中呼唤四皇子的时候,我听了就很不舒服,但东凤西凤尚小,没多心眼,我担心姐姐知道会不开心,就与她们讲是因为乐姗曾经是四王府的人,是四皇子的奴仆,做梦念到四皇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就不得不防了。否则不知道以后还会闹出什么事情。”灵儿不无担忧道。
“难道把她赶出去吗?那她不是没有活路了?”我想起当日四皇子派人要将乐姗带走的时候,乐姗痛哭流涕祈求我的原谅,说她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已经走投无路!
“姐姐,灵儿知道姐姐心软舍不得别人受苦,可是乐姗虽说要痛改前非,可是她哪有一点知错能改的样子!”灵儿的眉头皱了起来,“如果只是嫉妒姐姐过一些过分的事情便罢了,可是她半夜跑到姐姐和四皇子的居室外边偷听墙根,是不是很过分?”
我心里顿时大惊,“此话当真?!”
“姐姐,灵儿的话,你还不相信吗?!东凤与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后来我亲自撞见了一次,难道还有有假吗?这件事情,我原本不该和姐姐讲的,但是乐姗真的不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人。我见她半夜溜出房间趴到姐姐的窗外偷窥,忍不住就把她带回房间教训了一通,她竟然许多天不与我说话,好不容易凑过来向我说话,主动找活做了,却坑害了姐姐!灵儿真的不希望再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发生了。以前在秋水镇,我们过得多开心!一家人和和睦睦,虽然日子不容易,却也过得有滋有味!”灵儿伤感道。
我不觉陷入了沉默。
灵儿叹了口气道,“家是姐姐的家,也是我们大家赖以生存的家,不管姐姐做什么决定,灵儿都听从姐姐的安排!”
我想起她们易换房间的事情,就不觉问道,“灵儿,乐姗为什么不愿意和你住,东凤和西凤为什么又要换房间?”
“乐姗不愿意和我住,自然是看我和姐姐走得近,怕出了什么事情,我找她的事情,她也不自在。而西凤说乐姗总是欺负她,让她做着做那,她不乐意,所以就和东凤换了房间。这些原本是小事情,如果姐姐不问,我们断然不会讲起的。”
“真不知道乐姗到底怎么回事!”我也开始发愁,“真不行,就单独给她安排个房间吧!本来安排你们在一起,是希望你们有个照应,现在看来恐怕只是徒增烦恼。既然人是我领进来,也是我留下的,突然间赶她出去,她肯定受不了!梳子的事情过去就过去吧!至于听墙根的事情,我以后会留意的。”
灵儿的嘴巴撅了起来,“姐姐为什么对乐姗这么照顾?”
我苦笑,“乐姗和可馨曾经都是王府的侍女,她们两个情同姐妹,如今可馨家人离开了王府,但是她一定不希望乐姗受苦。可馨曾经帮过我,对我很好,所以我不想乐姗受到伤害!乐姗心胸狭窄,性格傲慢,但也并不是个坏人,恐怕她也想不到丢一把梳子,会引出这么多事情,恐怕只是为了让我着急而已。”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既然姐姐已经决定继续将乐姗留在这里,灵儿就不多说了,希望乐姗真的能够改过自新,知道姐姐的良苦用心!”
我握了握灵儿的手,“以后有什么事情,要记得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承担,我们是一家人嘛!”
灵儿淡然一笑,“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姐姐早些休息吧!”
灵儿离开后,房门再次关闭,看着桌台上的烛火,再看手边盛放着梳子的盒子,我不由一声叹息,梳子还是不要再放枕下为好,因为这把梳子已经两次触怒了四皇子。也许真的是我太任性,顾及不到四皇子的感受!
我起身将盒子,放在梳妆台旁的木匣子里,然后打散了自己的头发,进行梳理。
自从昨天从南郊回来,四王府来人说玉珍的孩子病了,四皇子一回去,便没有过来。现在已经到了休息的时候,恐怕是不再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镜中孤零零的自己,突然觉得很孤独,很伤感!虽然锦衣玉食住着奢华的房子,但是却没有家的感觉……
我正是失落,却听到外边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通过镜子,我看到是一身蓝衣的四皇子走了进来,心头顿时有些欣喜,但想他是三个女人的丈夫,而我只是一个情人,内心又开始黯然,便坐在镜前不动。
四皇子上前,握过我的肩头,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用磁性的声音问,“怎么了,我回来不开心吗?”
“有什么可开心呢?你来我这里,我开心了,你的夫人们肯定要不开心。”
“小傻瓜,她们才不会想你这么小心眼,怎么突然间想起这些?”四皇子抚摸着我的长发道。
“说开心,肯定是骗人的,但是内心高兴不高兴只有自己知道。”
“难道你让我休了她们,专宠你一人不成?”四皇子戏笑。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情人,老是霸占着你,这样不合适,毕竟她们是你明媒正娶的女人!可是,如果你不过来,我又会很难过……”
四皇子捧起我有所忧愁的面颊,溺爱的笑,“傻瓜,我说过爱得只是你一人,何必想这么多?只是昨天一个晚上没有回来,就跟受气小媳妇似的。”四皇子说着话叹了口气道,“玉珍一个人照顾孩子不容易,而且要操持家务,看到生病的孩子,和神色憔悴的玉珍,我实在不忍她一个人承担这一切,她是一个好女人!”
“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烧已经退了,以前孩子是玉珍自己来带,现在她身体不好,就交给奶妈来带了。”
“玉珍怎么了?”我不觉问道。
“当时生孩子的时候早产又难产,挣扎了一天一夜,虽然母子都安然无恙,但身体到底不比从前。”四皇子有所伤感道。
我心里更加难受,因为当时玉珍生产的时候,四皇子正陪在我的身边,两个人快活似神仙,忘却了人间的一切烦恼。玉珍生产的时间比预产期早了半个月,为了不打扰四皇子和我,自己派人找来产婆生产,直到孩子出生以后,才派人告诉我们生产的消息!一想到这么,我就更加觉得对不住玉珍!现在三夫人窦月婵也怀有身孕几个月了,四皇子也不常在她身边照顾,真是为难了她们!
“旦,你是她们的丈夫,应该多陪在她们身边,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不用总来我这里!”我不觉抬起头,目光坚定道,虽然心里无比的难受。
“傻瓜,她们在王府自然会有人照顾,即便我不在家,她们的亲人都在长安,而你除了我,还有什么人?我不放心啊!而且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开心,踏实!”
“旦……”我的眼睛湿润了。
四皇子将我揽在胸前,“子妍,让你受委屈了,再忍耐一段时间,我一定会娶你为妻,让你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摇头,“旦,不必了,我现在已经很幸福了!”
以前快乐无忧的时光,总是一闪而过!如今却觉得此时的幸福来之不易,以后我要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不使自己有机会后悔!
我和四皇子纵情地拥吻在一起,身体的感觉在瞬间点燃。四皇子将意乱情迷地我抱回了床上,我们恣意地亲吻纠缠,伴随着进一步的深入,渐入佳境,在我即将完全迷失得到终极幸福的时候,外边突然传来一声响动,我不觉地张开眼,看到一个身影以上而过!内心一惊,顿时兴趣全无,我呆呆地看着窗外,脑海中浮现出灵儿所说的话语!
四皇子动情地游弋在我的体内,眼见就到到达情欲的巅峰,却克制住了,深情地看着我失神的面颊,“子妍……”
我紧紧地抱住深爱着我的男人,不让他看到我的难过和恐慌,“旦,我爱你……”伴随着我呼唤和呢喃,四皇子终于达到了情爱的伊甸园,将爱*喷洒在我的体内。紧紧地抱着我,抚摸着我微汗的身体,亲吻着我失魂的嘴唇。
温存过后,不多久,四皇子便进入了梦境,看来这两天他很累,一直没有休息好。而我却一点困意都没有……刚才会是乐姗吗?
第二天,一大早,四皇子便起床离开了水榭,我头痛欲裂的躺在床上,听他交代灵儿,不要打扰我,让我多睡一会儿!
见四皇子离开了,我马上从床上爬起来,这时候,灵儿尚且在房中,见我突然坐起身来,顿时吓了一跳,“姐姐,你怎么了?”
“我要看看窗外到底是什么人!我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我气恼道。
“姐姐不用看了,是乐姗!除了她,还会是什么人!昨天见她溜出房间,我就知道她的老毛病又犯了,见她蹭到窗前,怕惊扰到姐姐和四皇子,就将她带走了,结果还是惊到了姐姐。”
“她为什么这么做!她到底要做什么?!”因为睡眠不足,我的脾气很失控。
“姐姐还要将她留在水榭,留在你和四皇子的身边吗?”
我不由地叹气,心里乱七八糟不知道如何处理为好。却见乐姗从外边进来,扑通一声跪在门口痛哭流涕道,“姐姐,我知错了,求你饶恕乐姗,不要赶乐姗走!乐姗舍不得姐姐……”
灵儿斥责道,“我已经警告你多少次了,难道非得姐姐亲自赶你走吗?你但凡有一点知错之心,也不会几次三番地犯同样的错误!”
“姐姐……”乐姗两眼通红泪流满面地看着我,“乐姗以后再不会了,求姐姐不要赶乐姗走,在给乐姗一个机会。如果姐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