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倚天]名门正派不易做作者:生煎包大战小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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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倚天]名门正派不易做作者:生煎包大战小笼包- 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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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夫人不动声色地伸手帮殷梨亭擦去额上急出的冷汗,又问道:“梨亭,若是有一日师父要你将全身的功力传给你大哥,让他去争武林第一人,你虽武功俱废却无伤性命,我们夫妻仍然和睦,仍能在武当安稳度日,你愿意吗?”
  “我不愿意!”殷梨亭想也不想地便叫出声来。
  殷夫人却只淡然地望住他,轻声道:“你们是兄弟,何分你我?”
  殷梨亭却连连摇头,只坚持道:“不是这个意思,不是!我与大哥亲如父子手足,我对大哥绝无贰心,可是,可是……”殷梨亭急地冷汗直流,他总觉得妻子的话是有不对,偏又说不出不对在何处。
  “可是你这一身的功力也是你这几十年来的心血,挨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累方有今日武当六侠之名。今日大哥若是有难,莫说要你全身功力,便是要你的性命,你也甘之如饴!可若仅仅只是为了让大哥争一争武林第一的名头,便要你一身的抱负俱成流水,未免也太不公平了。”殷夫人望着他轻声道。
  “媛媛!”殷梨亭感动地望着妻子,大有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媛媛之感。
  “夫妻同心,你所知所想,我自然明白。”殷夫人却只望着他微微一笑。
  隔了一会,殷梨亭忽然醒过神来,眉头一皱,低声道:“青书……”
  殷夫人微微一叹,只道:“武当能有今时今日的局面,自然也是青书的辛苦,他如何呕心沥血,你我都亲眼所见。然而他爹爹一句‘为国为民’,他又能如何?”
  “……所以,他走了。”殷梨亭终于明白。
  殷夫人只是一阵静默,张无忌这个师侄她自然也见过了,不卑不亢城府极深,确然是人中龙凤。方振武与唐剑麟的那些手段,哪怕是再加上冯默之,也不够看。想到此处,她不由无奈苦笑,心道:爹爹怕是要失望了,这一回,武当派是真要改天换日了!
  殷梨亭生性单纯,从未想过要面对这般令他左右为难的局面,不禁问道:“媛媛,若是换了是你,又当如何?”
  殷夫人愣了一会,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若是争,那便是师门伤心;若不争,那便是自己伤心。她摇摇头,最终只抚着凸起的小腹柔声道:“但愿孩子不要像青书……”看着聪明伶俐,人人都当他是个人物,实则心慈手软难成大事!
  聪明机巧的殷夫人不知如何处置,老实木讷的殷梨亭却已有了决定,决然道:“待青书回来,我定要与大哥谈谈此事。我等都怜惜无忌,可也不该过于厚此薄彼,令青书伤心。更何况,无忌毕竟已是明教教主,若是过分插手我武当派的事务,青书将来如何还能做得武当掌门?”转眼见妻子一脸惊异地望着自己,他微微一笑,轻声道:“我虽不通人情世故,可我会学!”
  殷夫人展颜一笑,将殷梨亭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坚定地道:“孩子有你这样一个爹爹,将来一定不会吃亏!”
  作者有话要说:
  六叔:将来他长大成人,做错事惹我生气,还要离家出走,我又下不了手揍他可怎么办?
  六婶:我来揍!
 
    86、漫漫寻侄路

  翌日一早;莫声谷便带上含光剑与一封杜老板写给运来当铺老板的书信匆匆赶往杭州。有武当的名号与杜老板的面子;莫声谷很快便见到了运来当铺的老板。王老板与莫声谷寒暄两句便叫来了掌柜;向莫声谷回报当日做这笔买卖的来龙去脉。
  那掌柜姓胡,是运来当铺柜上的老人;此时正恭恭敬敬地立在莫声谷面前,略一思索便道:“小人还记得客人来当这把剑是在冬至之后的第四日,那时城里连续下了几日的大雪;天色刚放晴;这把剑是咱们当铺当天的头一笔买卖。”
  “冬至之后的第四日?距今已有一月之久;”莫声谷略一沉吟,问道;“掌柜的可会记错?”
  胡掌柜颇为自傲地一笑;回道:“莫七侠,干咱们这行当靠的便是眼力、记性,小人若是连这点小事都记不住,东家就该让小人卷铺盖卷回家了!”
  莫声谷点点头,客气地道:“事关重大,还请掌柜的回忆回忆这来当剑的究竟是何人?”
  胡掌柜的沉吟片刻,方道:“是个妇人,以前从未见过。身上的衣饰打扮看着很是拮据,口音却是我们这杭州城的本地人,看着不似良家。”
  莫声谷浑身一震,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此话何意?”
  “那妇人说话妖妖娆娆,走路扭扭捏捏,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胡掌柜的回答很是老道,“这柄剑锋利异常,是难得的宝物,她却半点不识,究竟如何到她手中却也难说。小人随口报了五两银子,她竟十分欢喜,忙不迭地把剑当了,连当票也没带走。”
  “如此说来,掌柜的也不知她姓谁名谁,家住何处?”莫声谷不由问道。
  胡掌柜歉然地点点头。
  “若是再见她一面,掌柜可有把握将她认出来?”莫声谷又问。
  “绝无问题!” 胡掌柜断然道。
  “好!”莫声谷朗声一笑,只道,“还请掌柜的将她的年貌详细说说,便是翻遍杭州城,我也会将她找来!”
  莫声谷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有个声音在外面焦急地响起:“大爷,老爷在见客,如今不方便谈事,大爷还是等一等吧!”
  “滚开!”随着一声怒喝,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有一名年纪莫约在二十七八的青年男子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陪坐一旁的王老板一见来人便拍案而起,怒道:“放肆!贵客临门,你竟敢乱闯?”
  那青年人毫无惧色,目光在王老板与胡掌柜的面上来回扫了两回,忽而轻轻一声,冷嘲地道:“正好人都齐了,也省了我的功夫!”
  王老板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道:“逆子!我是你爹,你这么跟我说话?”
  那青年冷笑一声,只道:“原来您还记得您是我爹,我还以为您只是我二弟的爹呢!”那青年此句一落,王老板的面上竟忽而有些愧色。“我为当铺任劳任怨做牛做马,十年了,爹爹从未夸我一句好。如今却把库房的钥匙给了二弟,连胡掌柜也拨去给二弟帮忙,爹爹心中可还有我这个儿子?”
  眼见长子说话这般不客气,王老板心中的半点愧疚又荡然无存,只高声喝骂:“逆子!逆子!你二弟自幼体弱多病,你身为兄长竟无半点友爱,这个家怎能交给你?等我一死,你还容得下你二弟吗?”
  莫声谷见他们为了家务事争执原要起身告辞,可听了王老板的这番话,他的心中一动,竟又没有走。
  那青年听父亲这般指责,愤然道:“爹爹何其不公?二弟体弱多病,这些年来延医问药我可曾说过半句?”
  “哪有你说话的份?”王老板抢白道。
  王老板这么说,便是莫声谷也觉不妥。那青年却只是神情略有黯然,显然早习惯了父亲的偏心。“若非是我千里迢迢自武当请来了薛大夫,二弟也活不到今时今日。如今二弟身体康健,我这个做大哥的也算是仁至义尽!想不到如今却是爹爹为了二弟容不下我这兄长!既是如此,我也不必再留在爹爹跟前自讨没趣,分家吧!”
  王老板听了这句“分家”更是暴跳如雷,连声嚷道:“逆子!我还没死你就想着分家?你这是盼我死啊!”
  连胡掌柜也跟着来劝:“大爷,东家还健在,分家这话万不能提啊!会给人戳脊梁骨的!”
  那青年却显然是铁了心,只回道:“胡掌柜,爹爹定然是要将当铺留给二弟的。二弟又要娶你的女儿为妻,等分了家你便是正经的岳父大人,再不用看人脸色。我与二弟分家,你该心花怒放才是,还劝什么呢?”
  胡掌柜被那青年的一句话堵地面色半红半白,许久才含泪喊了一声:“东家……”
  王老板面色涨红胸口起伏不定,隔了一会,他抚着胸缓过一口气来,恨声道:“你既心存异志,我也留不住你。明日,我便请族长,开祠堂,分家!”
  最后那“分家”二字说得极重,犹如惊雷般在那青年的耳边炸响,他的神色顿有瞬间茫然。然而这份茫然也只是一瞬,片刻后,他便收拾好心情,向王老板道:“多谢爹爹成全!”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有王老板长子这般大闹一场,莫声谷也不便久留,请胡掌柜画了一副当剑妇人的画像,便离开了运来当铺。胡掌柜既说当剑的妇人不是良家,莫声谷便心知自己怕是免不得要寻访一番杭州城中的大小勾栏,出得运来当铺便向街对面坐着的两名手拿竹棒的乞丐行去。
  那两名乞丐身上还带着伤,见莫声谷这样一名手拿长剑的武林中人向他走来面上登时浮起防备之色,直至见莫声谷给他们画像看,要打听人,这才松了口气。那两名乞丐并不认得画像中人,却仍是给莫声谷指出了杭州城中的大小勾栏所在。莫声谷心知丐帮中人一向消息灵通,便将那副画像递给他们道:“在下急着寻人,还请贵帮弟兄援手,只要能找到人,定然重金相酬!”说着,又塞过去一锭银锭子。
  那两名乞丐掂掂银锭子的分量怕是不少于五十两,顿时满面堆笑,问道:“不知尊驾如何称呼?若是找到了人,又该往何处寻你?”
  莫声谷抱拳一礼,自报家门。“在下武当莫声谷,如今正住城中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
  那两名乞丐一听莫声谷的身份,神色便是一顿,随即笑容愈发殷勤,点头哈腰地道:“原来是武当派莫七侠,久仰久仰!”
  莫声谷早习惯了江湖中人知道他身份时的震惊,也不疑有他,只跟着问了一句:“两位可知这几个月,可有什么生面孔的武林中人来到这杭州城中?”
  那两名乞丐互视一眼,默契地摇摇头。
  莫声谷也不气馁,只说了一句“多谢”,便向杭州城中最大的青楼行去。
  这一找便找到了晚上,眼见青楼有嫖客上门老鸨再顾不上他,莫声谷只得返回客栈。怎知才进入客栈楼下的小酒馆,便见着上午曾见过一面的王老板的长子在酒馆中买醉。只见他将酒壶中的酒水不要命地灌下咽喉,一边喝一边醉醺醺地道:“阿丹,爹爹赶我出家门!你知道吗?他居然赶我走……我上午才说要分家,他下午就赶我走!爹爹待我不公!我不服!我不服啊!”
  他的身边那个叫阿丹的长随听着眼泪滚滚,偏又无可奈何只得不断相劝:“大爷,少喝点吧!大爷……”
  莫声谷听在耳中心念一动,便叫来小二扔了一小块散碎银子给他,眼睛一扫那青年的一桌,问道:“何事?”
  那小二见莫声谷出手大方,滔滔不绝地说起运来当铺的家事。此事今日在杭州城中闹得极大,可说是人尽皆知。“那位大爷是运来当铺王老板的长子,打小跟着他爹出来做买卖,如今这当铺大半靠他支撑门户。他家里还有一个比他小了七八岁的幼弟,当年生产时正巧赶上债主上门,动了胎气,生下来一直体弱多病。谁料这孩子一生下来王老板就转了运,买卖越做越大,所以对这个小儿子一直是又愧又爱。前两年这小儿子受了风寒,眼看要办丧事,那王老板伤心地跟什么似的。王家大爷为了救弟弟,千里迢迢跑去武当请来了名医,那薛大夫医术高明,不但治好了风寒还把他二弟的痼疾也治好了。王家大爷孝顺,尽心尽力给弟弟寻医问药也是为讨他爹爹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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